第1章
隻因我擁有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哥哥是享譽世界的天才科學家,研究成果都是以我冠名。
爸爸是全球首富,所有財產都歸於我名下。
媽媽是驚才絕豔的首席舞蹈家,她卻為了陪伴我退出舞臺。
他們把我寵成了全世界最令人嫉妒的小公主。
直到真千金找上門來那天,他們對我的愛一夜之間消失。
從此,我成了家裡多餘的那個人。
她自導自演摔下樓梯,媽媽氣得打斷我的腿為她出氣。
我吃了一口她丟掉的蛋糕,爸爸把我關進狗籠與狗同食三天,親自打造一個金蛋糕哄她。
隻因她哭訴心髒疼,哥哥就挖走我的心給她,給我換上人工心髒。
“一顆心髒而已,
你的身體一直很好,楚楚比你更需要它。”
哥哥冷靜地拿著數據站在旁邊分析:
“放心,人工心髒技術已經很成熟,理論存活率很高,S不了。”
靈魂離體後,我看到梁楚楚隨手把我的心髒扔進了垃圾桶。
沉寂已久的系統被喚醒:
【宿主是否要收回你所賦予他們的一切兌換復活機會?】
【包括爸爸的財富、媽媽的舞蹈天賦、哥哥的智慧……】
1
瀕S的劇痛中,我毫不猶豫地用意念選擇了“是”。
【選擇確認。回歸程序啟動,倒計時72小時。】
【檢測到宿主曾違規滯留,回歸程序附加激活條件。】
【72小時內,
需獲得:媽媽為你跳的一支舞、爸爸為你花的一筆錢、哥哥為你做的一次冠名實驗。】
人工心髒帶來的強烈排異反應,讓我全身都透著一股S氣。
我拖著這副破敗的身體,一步步挪回了家。
梁家正在為梁楚楚舉辦回歸宴會。
我穿著沾滿血汙的手術服出現在門口,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媽媽看到我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梁藝曦!不就是個小手術,楚楚做完手術都能活蹦亂跳地參加宴會了,你在這裡矯情給誰看?”
我SS盯著她,嘴唇因虛弱而顫抖。
曾經媽媽還隻是個在舞團裡處處受排擠的普通舞者。
她練舞練到雙腳血肉模糊,也隻能在舞臺的角落裡當個背景板。
我獻祭了自己的身體協調性和韻律感,
讓我從此變成了一個連走路都會同手同腳的舞蹈白痴,才換來了她登頂世界舞壇的絕頂天賦。
她跳遍國內外舞臺,把獎拿了個大滿貫,在頂峰時期宣布退出舞臺隻為了陪伴我的成長。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S寂,媽媽的臉色緩和了些:
“藝曦,別再跟楚楚爭了,她吃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才回到我們身邊。”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計較你之前的小脾氣。”
我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嘶啞地哀求:“我不會再和她爭了。”
“媽媽……再為我跳一支舞,好不好?”
我話音剛落,梁楚楚立刻撇嘴道:
“姐姐,
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媽媽的舞蹈是屬於全世界的藝術,不是跳給你一個人看的。”
我冷笑一聲,用激將法逼迫她:“可她曾經為了陪我長大,親口說退出舞臺。”
梁楚楚眼眶泛紅,委屈地拉著媽媽的衣角:
“媽媽,我從小就沒有媽媽陪,連看一次你的現場舞蹈都是奢望……”
“姐姐她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跟我搶……”
媽媽瞬間被點燃了怒火,對我厲聲呵斥:
“憑你也配?梁藝曦,我真是把你寵壞了!”
“想看我跳舞?可以。”
說著,
她不顧我剛做完手術的身體,一把將我粗暴地拖上了宴會廳中央。
“既然想看我跳舞,那就近距離好好看!”
音樂響起,是她以剛烈和爆發力著稱的成名作《戰火玫瑰》。
一記鞭腿,我口鼻瞬間湧出鮮血,剛縫合的胸口線頭寸寸崩裂。
又一次旋轉,她的腳跟狠狠踹在我的肋骨上,我清晰地聽到了“咔嚓”一聲脆響。
2
為了完成任務,我強忍著承受這一切。
終於,媽媽一腳將我踹翻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就這點能耐,還想看我跳舞?好啊,那現在就用你的身體,來當我的舞臺!”
說著,她在我背上、四肢上、甚至臉上,跳起了舞。
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鮮血從傷口不斷滲出。
我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也聽到臺下賓客們此起彼伏的驚嘆與喝彩。
“不愧是世界首席,太穩了!在這麼凹凸不平的‘舞臺’上都能跳得如此完美!”
一舞終了,我倒在血泊裡,意識模糊。
媽媽優雅地謝幕,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冷笑著說:
“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別再妄想跟楚楚爭寵,你不配!”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條件一達成,媽媽的舞蹈天賦開始回收。】
剛結束工作電話的爸爸推門而入,看到奄奄一息的我皺起了眉:
“這是怎麼了?”
我撐著最後一口氣,
艱難地開口:
“爸爸……救我……花錢為我治一下傷……”
在我選擇留下之前,爸爸隻是個為了養家糊口,白天在工地上扛水泥、深夜還要掏糞的底層工人。
他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雙手布滿了洗不掉的汙垢和傷疤,隻為這個家。
我不忍心看他如此辛苦,於是我獻祭了自己掌控財富的命格給他換來財運。
讓我此生無法為自己花一分錢,換來了他富甲天下的滔天財運。
後來,他以為我隻是節儉慣了舍不得花錢,還曾心疼地把所有財產都轉到了我的名下。
當然,那些財產現在的主人,早已經是梁楚楚了。
梁楚楚聽到我的話立刻就不高興了。
“爸爸,就算家裡現在不缺錢了,但也不是能像姐姐這樣隨意揮霍的呀,還是要替家裡考慮。”
我怒視著她,轉向爸爸哀求道:“可我現在滿身都是血,爸爸,幫我止一下血吧,我好痛……”
爸爸面色猶豫,可梁楚楚渾身一激靈,躲進爸爸懷裡:
“姐姐不要這麼瞪著我,畢竟……我以前窮慣了。”
“不敢多花家裡一分一毫的錢……”
說著,她哽咽起來。
爸爸心疼地抱著她安撫:“寶貝女兒別哭,你是爸爸的寶貝,爸爸的錢就是你的錢,爸爸隻會給你花錢。
”
梁楚楚聞言立馬破涕為笑,又指著我道:“可是爸爸,她好髒啊。”
“你看她把這麼漂亮的地毯都弄髒了,血腥味好難聞,我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壞了!”
女兒一不開心,爸爸立刻緊張起來。
“寶貝別氣,她髒了,爸爸就讓她變得幹幹淨淨。”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個巨大的透明水晶浴缸被抬到了宴會廳中央。
接著,僕人們抬來一桶又一桶強腐蝕性的清潔劑,一瓶就價值數萬。
它們被毫不吝惜地全部倒進了浴缸。
最後,一支寵物美容團隊,提著金屬硬毛刷和高壓水槍走了進來。
賓客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我被兩個保鏢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那滿是刺鼻化學氣味的清潔劑裡。
“爸爸!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我驚恐地尖叫。
“你以前連我擦破一點皮都會心疼半天的!”
3
爸爸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硬著心腸說:
“藝曦,以前是我太寵你了,楚楚在外面吃的苦,比你這多一百倍。”
“這就算是你償還的代價,放心,爸爸交代過了,他們會有分寸的。”
話音剛落,那些美容師圍了過來。
他們用給大型惡犬洗澡的金屬硬毛刷,瘋狂地刷洗我身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
清潔劑的強腐蝕性液體滲入傷口,
像是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在切割我的血肉。
我的皮膚被大片大片地刷掉,露出鮮紅的嫩肉,然後嫩肉又被腐蝕得發白。
我痛得幾乎暈厥,卻被他們用高壓水槍一次次衝醒。
那一百萬美金,真真切切地花在了把我洗幹淨這件事上。
爸爸摟著梁楚楚,指著我在浴缸裡痛苦掙扎的樣子,溫柔地笑著:
“寶貝你看,她現在是不是幹淨多了?”
梁楚楚拍著手,笑得像個天真爛漫的孩子。
冰冷的液體包裹著我,胸口的人工心髒不堪重負,運轉聲變得急促而怪異。
我拼命想浮上水面,卻被一隻手無情地按了下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S在這裡時,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條件二達成,爸爸的財富開始回收。
】
在我的人工心髒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即將徹底停擺的前一秒,一雙有力的臂膀將我從水箱裡撈了出來。
是哥哥,梁藝誠。
我以為是他心中還尚存一絲兄妹之情。
可他隻是皺著眉,看著連接在我身上的便攜式監控儀器,冷冷道:
“極端低溫和強腐蝕性液體環境下,人工心髒的停機阈值比我預想的低了17.3%。真是個失敗的試驗品。”
我渾身皮膚潰爛,但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努力對著哥哥道:
“哥哥……為我做一次實驗……用我的名字……冠名……”
梁藝誠聞言冷笑道:“梁藝曦,
我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救你出來,你還想搶楚楚的冠名權?”
“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看著這個冷心冷面的哥哥,我意識浮沉,回想起以前。
哥哥隻是個成績平平、在學校裡經常因為愚笨而被霸凌嘲笑的普通學生。
他每天熬夜苦讀,卻依舊無法擺脫“蠢材”的標籤。
我心疼這個從小最疼我的哥哥,於是我獻祭了自己大腦細胞超過90%的活躍度,讓我智商變得平庸。
我成了所有人口中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蠢包,才換來了他那顆被譽為“世紀天才”的超級大腦。
他疼我入骨,所有研究成果都要以我冠名,所有不同意的合作方都被他pass。
可現在,
他隻是冷冷地盯著我胸口的數據。
這時,梁楚楚抱著一隻電子寵物狗跑了過來,哭喪著臉:
“哥哥,我的小汪不動了,它的電池沒電了。”
“這隻寵物狗是全球限量版,電池也是特制的,早就停產了。”
她抱著梁藝誠的手臂,慘兮兮地撒嬌:“哥哥,你最厲害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哥哥的目光落在了我胸口那道剛剛被暴力撕開的傷疤上。
“我記起來了,這顆心髒用的微型核能電池,能量密度極高,理論上可以永動。”
4
意識到梁藝誠要做什麼,我急忙對他喊道:“哥哥,沒有這顆電池我會S的!”
梁藝誠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
直接命人將我綁上了一旁的移動手術臺。
“怕什麼,我的技術那麼高超,你不會出意外的。”
他看著梁楚楚,聲音溫柔:“楚楚別哭,哥哥把她心髒電池拿出來 ,你的小狗就能永遠陪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