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大饞丫頭那年。


 


我肆無忌憚調戲木訥丈夫。


 


哪怕被拒絕也不內耗,快快樂樂吃自助餐。


 


直到某天,我覺醒劇情。


 


驚恐發現丈夫是人外文裡的邪神反派,而我是會被他懲罰的惡毒好色女配!


 


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敢饞嘴了。


 


對他客氣尊重、小心翼翼。甚至主動提離婚,希望減少他對我的恨。


 


丈夫卻紅著眼尾爆發。


 


無數條藤蔓纏上我的腳踝,病態呢喃:


 


「為什麼不吃自助餐了?」


 


「是我老了嗎?」


 


「還是外面那個 XXL 讓你吃飽了?」


 


「寶寶,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可以變出你喜歡的形狀……」


 


1


 


「大小姐,

這周不可以了。」


 


文洲木訥地將我推開。


 


臉色微紅。


 


「一周一次那夠嘛?你洗得這麼香,不就是給我啃啃啃的?」


 


我像八爪魚一樣牢牢扒在他身上。


 


蹭來蹭去。


 


他身體僵成木頭。


 


「怎麼不推我了,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哼哼!」


 


我更加開心地在他腹肌上滑滑梯,啃啃啃。


 


他耳根紅得滴血。


 


「顧箐!」


 


「真的不行!」


 


「為什麼?我不信。」


 


半個小時後,我開心地哼著歌到浴室。


 


「臭騙子,這不是很行嗎?」


 


「果然是欲擒故縱、欲迎還拒、蓄意勾引。」


 


沒看到他攥緊被單的掌心,生出一點嫩芽,

被他揉得稀碎。


 


第二天晚上。


 


文洲不回臥室了,硬是在書房工作到凌晨。


 


我等他等到睡著了。


 


第三天、第四天……


 


他一直躲躲閃閃,讓我很不爽。


 


人家說七年之痒。


 


這結婚還沒有七個星期呢,就開始這樣,以後該怎麼辦?


 


周末。


 


我向好友們取了一圈經驗。


 


悲傷地發現她們都吃得特別好,根本不用考慮這種問題。


 


什麼年下小奶狗老公。


 


什麼黑皮體育生男友。


 


什麼超強服務男招待。


 


說出來就讓人羨慕。


 


好友紛紛安慰我:


 


「最起碼,你這還不是大叔掛小辣椒。」


 


「而且你家保鏢都 30 了。

男人過了 25 就是 75。能一周一次高質量也算不錯。」


 


「箐箐,你們十年暗戀終於結婚,應該看開點。」


 


「有愛能抵萬難。」


 


「實在不行你準備一些 qq 衣服,說不定他就坐不住了。」


 


我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


 


當晚就穿著睡袍到文洲面前晃來晃去,露出裡面的 qq 衣服。


 


他就看了一眼,鼻血橫流。


 


捂著鼻子去了浴室,半天沒出來。


 


我對著關閉的玻璃門,那叫一個望眼欲穿。不知過了多久,門縫底下探出了藤蔓。


 


藤蔓?!


 


我懷疑自己產生幻覺了。


 


用力眨巴眨巴眼睛。


 


真的不是幻覺!


 


可別墅內部沒養植物,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我蹲到浴室門前。


 


伸手去拽那根探出頭的藤蔓,順著葉片碰到根部。


 


「唔……」


 


浴室內傳來一聲幾不可察的哼聲。


 


2


 


我著急地起身,敲了敲門。


 


「文洲,發生了什麼?」


 


「鼻血實在止不住的話,要不然去醫院吧?」


 


沉悶低啞的聲音傳來。


 


「沒事……」


 


過了一會兒。


 


男人打開門,睫毛還掛著冰涼的水珠,腳步虛浮。倒是臉頰薄紅,不像失血過多的樣子。


 


「已經止住了。」


 


我松了一口氣。


 


本來想跟他砰砰砰,沒想到他會這樣。


 


健康更重要。


 


以後還是不穿了。


 


回神。


 


我忽然指著浴室門角落給他看:「文洲,你發現沒?家裡竟然進了藤蔓!」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


 


「我今天剛買的,它、它長得有點快……」


 


「等我馬上給它修剪一下。」


 


我心裡一驚。


 


「從浴室長出來的?那我的浴缸——」


 


立刻推門進去。


 


看到面前這一幕後,臉都變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


 


入目全是綠色。


 


不止浴缸,就連牆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藤蔓!


 


如果隻有一株,那叫風景。


 


但爬滿整個空間,就特別恐怖。


 


像從現代建築一下到了熱帶雨林。


 


很詭異。


 


我忙不跌地衝出浴室,腦海中全是葉片交錯附著在牆壁的樣子。


 


幾乎要患密集恐懼症。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怪品種植物,短短一天就把浴室弄得這麼髒?」


 


「快把它清理幹淨!」


 


我什麼旖旎心思都散了。


 


捋了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抱著枕頭去隔壁。


 


「今晚我睡次臥。」


 


「以後別弄這種詭異的東西回來!」


 


男人怔怔地看著我。


 


臉色煞白。


 


半天才垂下頭,眼底溢出一抹刺痛。


 


「……好,我會清理幹淨的。」


 


滿牆新綠,在我轉身離開那一瞬間全部枯萎。


 


3


 


自從那晚後。


 


文洲更躲著我。


 


我用盡渾身解數去勾誘他,他隻會移開目光,體貼地給我披上衣服。


 


「初春容易感冒,別著涼。」


 


好不容易等到一周一次的例行公事,他都求著我關燈。


 


氣得我幹脆不做了。


 


「無趣!」


 


「一點意思都沒有!」


 


借著媽爸公司海外市場業務為由,跟閨蜜蘇清歌出去玩了一個星期。


 


回來當天。


 


文洲異常熱情,但我拒絕了。


 


「不要親,不想親。」


 


他攬住我的手慢慢垂下去,失落又勉強地說:「嗯,好。」


 


轉身去做菜。


 


廚房傳出開水壺聲。


 


我沒多想,專心把準備好的東西倒進水裡攪拌均勻。


 


吃飯時,男人眼眶微微泛紅。


 


我卻因為心裡藏著事,

非但沒注意到,甚至連答話都很敷衍。


 


他默默扒著碗裡的米飯。


 


幾乎要碎了。


 


這頓飯格外漫長,終於等他一粒一粒米地吃完,我迅速遞給他一杯水。


 


「渴了吧?喝點水。」


 


「喝完去臥室休息,我洗澡。」


 


「真的嗎?」


 


他猛地抬頭看我,又驚又喜,如蒙恩賜般。眼中蒙著一層水霧,聲音悶啞,可憐極了。


 


說實話我的良心痛了一下。


 


他看上去似乎感冒了。


 


就這樣我還不放過他,真是畜牲啊。


 


但也隻是一下。


 


脆弱的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流淚的男人最好嬤了!


 


我裹著浴巾從熱氣蒸騰的浴室出來。


 


一整個心潮澎湃、心痒難耐。


 


藥效應該發作了。


 


果然。


 


文洲倒在床上,睡得很熟。


 


我興奮地走過去親他。


 


「小美人朕來啦~給朕親一口木木木~真香!」


 


一頓上下左右啃啃啃後。


 


我解了他的睡衣。


 


開始吃自助時。


 


他忽然發出悶哼,像是忍到極致。


 


「唔……」


 


我嚇得停在原地,呼吸都不敢放重。


 


半天。


 


發現他沒醒。


 


松了一口氣,繼續大吃特吃。


 


自助相當美妙。


 


我美滋滋地酒足飯飽後。


 


終於安靜下來。


 


欣賞文洲。


 


他白皙的皮膚染著薄紅,像是桃花的花瓣,麗得驚人。


 


「真漂亮……」


 


從很小的時候,

我就覺得文洲好看。


 


雖然劍眉星目,卻不顯得鋒利有攻擊性,反而偏斯文溫頓。


 


我的指尖從他眉宇滑過鼻尖,落到嘴唇上。


 


「看上去真好欺負啊。」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聽到了嗎?文洲,顧箐喜歡你。」


 


話音剛落。


 


我看到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


 


心頭倏地一跳。


 


他醒著?


 


4


 


「錯覺嗎,竟然感覺睫毛動了……」


 


為了驗證。


 


我嘬了一口他最敏感的心髒處。


 


如果醒著,他一定會發抖。


 


但他沒反應。


 


我徹底放心了,熄燈睡覺。


 


等我徹底睡熟。


 


平躺在身邊的男人睜開一雙潋滟幽深的眸子,

扼制那些貪婪地從床底爬上我腰腹的藤蔓。


 


「消停些。」


 


「別嚇到她。」


 


第二天早上,我哼著歌下樓。


 


文洲給我整理絲巾。


 


「大小姐心情很好?」


 


「嗯吶。」


 


我笑吟吟地看著他。


 


「今天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他搖搖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茫然。


 


「沒什麼不一樣。」


 


「似乎昨晚格外困?」


 


我哼歌的心情更愉快了。


 


「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吧!」


 


這個笨蛋,被吃幹抹淨都沒發現。


 


跟蘇清歌見面後。


 


她著急忙慌問我昨晚什麼情況。


 


我說按照計劃進展、特別順利。


 


她目瞪口呆。


 


「特別順利?」


 


「對啊!」


 


「可你昨天明明錯拿走了我那袋蛋白粉啊!」


 


我立刻否定。


 


「怎麼可能?你記錯了吧。」


 


「文洲睡得特別熟,蛋白粉可沒有這種功效。」


 


蘇清歌撓了撓頭。


 


「是嗎……是我記錯了?哎不管了!反正今天這個是真的。」


 


晚上。


 


我故技重施。


 


卻吃到一半的時候,在床上發現了一片藤蔓的葉子。


 


疑惑不解。


 


他不是把那植物都清理了嗎?


 


怎麼還會有這麼嫩綠的新葉?


 


之後的幾天。


 


越來越怪。


 


先是葉片,現在又出現了一段藤條,然後……


 


沒等我繼續想,

酥麻順著尾椎骨將我理智淹沒,淚將視線浸得霧蒙蒙。


 


腰像被什麼勒住。


 


貪婪地越收越緊。


 


5


 


我有點喘不上氣,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都開始產生幻覺了。


 


竟然覺得蜿蜒的藤蔓從床底爬出來……


 


這次比從前都要累。


 


我累倒在床上。


 


沒等關燈,就沉沉睡去。


 


身後男人目光沉沉掠過我腰間一圈勒痕,將那兩根不停向我延伸的藤蔓拽回來。皺了皺眉,暴力地收回進身體中。


 


剛才……


 


失控了。


 


他的人類妻子,似乎承受不住。


 


……


 


自助餐斷斷續續吃了半年。


 


心情美滋滋。


 


隻是忽然一天,我早起時感覺腳步虛浮,渾身酸痛。


 


去醫院一查發現是虛了。


 


原來文洲當初約定一周一次,是為了我身體好。


 


為了調整狀態。


 


我開始瘋狂工作。


 


隻要白天累到極致,晚上就能無欲無求、倒頭就睡。


 


接下來的一個月。


 


不止一次聽到助理們在茶水間竊竊私語:「小顧總今年這麼拼,搞得我們好有壓力。」


 


我:「……」


 


別慌,老板隻是吃多了大魚大肉,想奮發圖強控制一下飲食而已。


 


可當我老僧入定後。


 


文洲反而不對勁起來。


 


他那麼木訥寡言的一個人,竟然主動表示洗過澡了,問我要不要摸一下。


 


真是鐵樹開花。


 


我毫不動搖。


 


接著他又天天暗示我,買了新口味的超薄,讓我心神蕩漾。


 


我堅定地拒絕誘惑。


 


「說好的一周一次,這周的次數已經用完了。」


 


「很晚了,睡覺吧。」


 


文洲僵住。


 


垂下眸子,陰影籠罩半張臉,顯得晦暗不明。


 


「為什麼忽然不碰我,是因為……吃膩了嗎?」


 


男人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我沒聽清,隨便嗯了一聲就關了燈。


 


「早點休息。」


 


這天。


 


我回家時,發現文洲竟然沒有出來迎接。


 


本以為他在忙。


 


卻發現他醉醺醺地靠在浴缸裡睡去。


 


衣服脫到一半,

白襯衫沾水半透明就算了,還戴了超級澀氣的皮質襯衫夾,底下是條特顯大的灰短褲……


 


簡直神聖!


 


「文洲?」


 


「你怎麼喝成這樣?」


 


我強忍激動走上前,想把他扶起來,卻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浴缸。


 


唇邊貼上一個熱的……


 


瞬間僵住。


 


「嗯!大小姐……」


 


男人喉嚨溢出性感的悶哼,尾音上揚,格外撩人。


 


我被撩得後腰一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