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聖上醉酒亂點鴛鴦,將我和謝辭這對青梅竹馬拆散,分別賜婚。


 


入宮赴宴前,謝辭發誓縱是削官去職,也要拒了這門荒唐婚事。


 


可前世,我在御前跪得膝蓋盡碎,隻等來他攙扶著那位刁蠻公主,勸我做個外室。


 


我信了他的鬼話,沒名沒分跟了他三年,最後被公主做成人彘,扔去喂了野狗。


 


重來一世,面對聖上威嚴的詢問,我搶在謝辭開口前謝恩:


 


“臣女仰慕攝政王威名已久,今日得償所願,叩謝皇恩浩蕩。”


 


“姜寧,你瘋了?”


 


謝辭壓低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我沒理他,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金磚上。


 


“臣女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之上,S一般的寂靜。


 


高座上的老皇帝打了個酒嗝,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畢竟攝政王裴宴,那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


 


據說他S人如麻,且不近女色,上一任賜婚給他的女子,新婚夜就被扔進了狼圈。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鬧,會求情,就像前世那樣。


 


前世,我跪在地上磕頭磕得血肉模糊,求皇上收回成命。


 


謝辭呢?


 


他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直到長樂公主嬌嗔地挽住他的手臂,他才一臉無奈地看向我。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累贅。


 


“阿寧,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莫要再鬧了。”


 


後來我才知道,

他早就和長樂公主暗通款曲。


 


所謂的拒婚,不過是他用來抬高身價、博取公主憐惜的手段。


 


隻有我傻乎乎地當了真,賠上一條命。


 


“好!好!好!”


 


老皇帝撫掌大笑,“既然姜家丫頭願意,那便這麼定了!”


 


他又指了指謝辭,“謝愛卿,長樂朕就交給你了,你可莫要辜負朕的掌上明珠。”


 


謝辭臉色慘白,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目光觸及我冰冷的側臉,又生生咽了回去。


 


“臣……謝主隆恩。”


 


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散席時,我走得極快。


 


宮道幽深,風吹得燈籠明明滅滅。


 


一隻手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姜寧!你到底在想什麼?”


 


謝辭將我拖到假山後,雙目赤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知不知道裴宴是什麼人?你嫁給他隻有S路一條!”


 


我甩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那又如何?總比做個沒名沒分的外室強。”


 


謝辭身形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要你做外室?”


 


我笑了。


 


前世那些惡心的話語,如今聽來隻覺得諷刺。


 


“謝辭,你那點心思,真當所有人都瞎嗎?”


 


我逼近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你想尚公主,又舍不得我這個青梅竹馬的助力,便想享齊人之福?”


 


“你做夢。”


 


謝辭被我戳中心事,惱羞成怒。


 


他抬手想要抓我的肩膀,表情猙獰。


 


“阿寧,你別鬧了!我現在去求皇上……”


 


“求皇上什麼?求他把長樂公主休了,娶我?”


 


我譏諷地看著他,“謝辭,你要是有這個膽子,剛才在大殿上怎麼不放個屁?”


 


謝辭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我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長樂性子驕縱,我若不順著她,我們就都完了!”


 


“隻要你忍一忍,等我掌握了實權……”


 


又是這套說辭。


 


前世我就是信了這套說辭,忍成了人彘。


 


“謝大人好大的口氣。”


 


一道森冷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謝辭渾身一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黑暗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


 


玄色蟒袍,金線繡著猙獰的獸首,腰間佩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刀。


 


攝政王,裴宴。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似笑非笑地看著謝辭。


 


“本王竟不知,

謝大人還要掌握實權?”


 


謝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王……王爺恕罪!下官失言!下官是喝醉了!”


 


裴宴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極具壓迫感。


 


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帶著薄繭。


 


“你就是姜寧?”


 


我強忍著懼意,直視他的眼睛。


 


“是。”


 


“膽子不小。”


 


他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敢拿本王當擋箭牌。”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否認。


 


“王爺威名赫赫,能做王爺的擋箭牌,是臣女的榮幸。”


 


裴宴眯了眯眼,手指摩挲著我的下颌線。


 


那種感覺,像是一條毒蛇在皮膚上遊走。


 


“有趣。”


 


他收回手,隨手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扔給我。


 


“既然是本王的王妃,就別跟這種廢物糾纏不清。”


 


“丟人。”


 


說完,他轉身離去,大氅在風中翻飛。


 


謝辭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我握緊手中帶著體溫的玉佩,掌心一片滾燙。


 


賭對了。


 


裴宴雖然兇殘,但他極其護短,且最厭惡謝辭這種虛偽小人。


 


隻要我還是他名義上的王妃,他就不會看著我被欺負。


 


婚期定得很急。


 


似乎是那位長樂公主迫不及待想要嫁給謝辭,連帶著我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出嫁前三日,長樂公主派人送來了賀禮。


 


一個紅木箱子,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傳旨的太監陰陽怪氣地笑著:


 


“公主說了,姜姑娘即將嫁入攝政王府,也沒什麼好送的,這件禮物最是般配。”


 


我命人打開箱子。


 


裡面是一隻被剝了皮的S貓,眼珠子暴突,S狀悽慘。


 


周圍的丫鬟嚇得尖叫連連,差點暈過去。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隻S貓。


 


前世,我也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那時候我嚇壞了,

哭著去找謝辭。


 


謝辭卻說:“公主隻是孩子心性,愛開玩笑,你別跟她計較。”


 


孩子心性?


 


這分明是變態。


 


我走上前,伸手拎起那隻血淋淋的S貓。


 


太監嚇了一跳,後退兩步:“你……你要幹什麼?”


 


“既然是公主的賞賜,自然要好好回禮。”


 


我吩咐下人拿來一個精致的食盒。


 


將S貓放進去,又命人去廚房端來一碗剛熬好的紅燒肉,倒在上面。


 


紅白相間,觸目驚心。


 


“勞煩公公帶回去,就說姜寧謝公主賞賜。”


 


“聽說公主最近胃口不好,

這道『龍虎鬥』最是開胃,請公主趁熱享用。”


 


太監臉色煞白,捂著嘴幹嘔著跑了。


 


我冷眼看著他的背影。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忍氣吞聲。


 


當晚,謝辭翻牆進了我的院子。


 


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底一片青黑。


 


“阿寧,你瘋了嗎?你竟然敢給公主送那種東西!”


 


他壓低聲音咆哮,“你知不知道公主在府裡發了多大的火?她砸了所有的瓷器!”


 


我坐在窗邊剪燭花,連頭都沒抬。


 


“那是她心理素質太差。”


 


“你!”


 


謝辭氣結,幾步衝上來想要奪我手中的剪刀。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手腕一翻,剪刀鋒利的尖端抵在他的喉結上。


 


“以前的姜寧已經S了。”


 


我看著他驚恐的眼睛,一字一頓。


 


“被你們這對狗男女害S了。”


 


謝辭僵住了。


 


他似乎被我眼中的恨意嚇到,喉結上下滾動。


 


“阿寧……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他突然軟了語氣,眼眶微紅。


 


“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信我,隻要我拿到兵權,我一定休了她娶你。”


 


“你別嫁給裴宴好不好?哪怕……哪怕我們私奔?”


 


私奔?


 


這種鬼話他也說得出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奔到哪裡去?


 


更何況,他舍得放棄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


 


“滾。”


 


我吐出一個字。


 


謝辭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好,姜寧,這是你自找的。”


 


“別以為嫁給裴宴就能飛上枝頭,你會後悔的。”


 


他翻窗離去,背影狼狽。


 


我看著搖曳的燭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後悔?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前世瞎了眼看上你。


 


大婚當日,十裡紅妝。


 


裴宴給足了排場,迎親的隊伍繞了上京三圈。


 


相比之下,

公主府那邊就冷清了許多。


 


聽說是因為長樂公主吃了我送去的“回禮”,吐了兩天兩夜,連嫁衣都穿不進去。


 


拜堂時,裴宴的手一直牽著我。


 


他的手掌很大,幹燥溫暖,莫名讓人心安。


 


送入洞房後,我獨自坐在喜床上,蓋頭下的視線一片鮮紅。


 


門被推開。


 


我以為是裴宴,剛要起身,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輕笑。


 


“阿寧,今天真美。”


 


我渾身一僵,猛地掀開蓋頭。


 


站在面前的不是裴宴,而是穿著一身夜行衣的謝辭!


 


他手裡端著兩杯酒,眼神痴迷又瘋狂。


 


“你怎麼進來的?”


 


攝政王府守衛森嚴,他怎麼可能如入無人之境?


 


謝辭走近幾步,將一杯酒遞給我。


 


“阿寧,喝了這杯合卺酒,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裴宴今晚回不來了,他在前廳被灌醉了,而且……”


 


他詭異地笑了笑,“公主在他酒裡下了點東西,今晚他隻會把別的女人當成你。”


 


“隻要我們生米煮成熟飯,明日我再帶人來捉奸,裴宴為了面子也隻能休了你。”


 


“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納你為妾。”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原來這就是他的計劃。


 


毀了我的清白,讓我身敗名裂,隻能依附他生存。


 


“你真惡心。”


 


我冷冷地看著他。


 


謝辭臉色一變,猛地撲上來將我按在床上。


 


“裝什麼清高?你心裡明明還有我!”


 


“隻要你要了我,你就隻能是我的!”


 


嘶啦一聲,我的喜服被撕開一道口子。


 


我沒有掙扎,反而冷靜地從枕頭下摸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金簪。


 


就在他低頭想要親吻我的瞬間,我狠狠地扎向他的脖頸!


 


噗呲。


 


鮮血飛濺。


 


謝辭慘叫一聲,捂著脖子滾落在地。


 


我並沒有下S手,隻是扎偏了一點,但也足夠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我從床上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抽搐。


 


“謝辭,你真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擺布的蠢貨嗎?”


 


就在這時,房間的暗門突然打開。


 


裴宴一身紅袍,神色清明,哪裡有半分醉意?


 


他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盤瓜子,似乎看戲看了很久。


 


“嘖,下手偏了三寸。”


 


他吐掉瓜子皮,點評道,“若是再往左一點,就能割斷大動脈,血能噴到房梁上。”


 


我愣住了。


 


謝辭也愣住了,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


 


裴宴慢悠悠地走過來,一腳踩在謝辭的傷口上,用力碾了碾。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碰的?”


 


謝辭痛得昏S過去。


 


裴宴轉頭看向我,

眼中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


 


“剛才為什麼不直接S了他?”


 


我握緊沾血的金簪,直視他的眼睛。


 


“S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看著,他夢寐以求的權勢、地位,一點點化為泡影。”


 


“我要讓他,生不如S。”


 


裴宴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突然笑了。


 


那個笑容不再陰冷,反而帶著幾分真實的愉悅。


 


“好。”


 


他伸手擦去我臉頰上濺到的一滴血。


 


“既然王妃有此雅興,本王便陪你玩玩。”


 


我心中一震。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反轉。


 


裴宴從一開始就知道謝辭的計劃,甚至故意放他進來。


 


他在試探我。


 


如果我剛才順從了謝辭,或者表現出一絲猶豫,現在躺在地上的屍體,恐怕就是我了。


 


這男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但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幫我復仇。


 


新婚夜見了血,怎麼看都不是吉兆。


 


裴宴卻毫不在意,命人將像S狗一樣的謝辭拖了出去,扔回了公主府門口。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吩咐下人換了床單被褥。


 


“睡吧。”


 


他脫去外袍,隻著中衣躺在外側。


 


我僵硬地躺在裡側,手裡還SS攥著那根金簪。


 


“怎麼?還想給本王也來一下?”


 


黑暗中,

裴宴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我松開手,將金簪放回枕下。


 


“臣女不敢。”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一隻手伸過來,將我攬入懷中。


 


我渾身緊繃,卻不敢掙扎。


 


他的胸膛堅硬如鐵,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和血腥氣。


 


“睡吧,明日還有好戲看。”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


 


這一夜,我竟意外地睡得安穩。


 


第二天一早,上京就炸了鍋。


 


驸馬爺新婚之夜衣衫不整地被扔在攝政王府門口,脖子上還帶著傷。


 


坊間傳聞五花八門。


 


有人說驸馬爺舊情難忘,夜闖王府想帶走舊愛。


 


有人說攝政王橫刀奪愛,痛打驸馬。


 


更有甚者,說驸馬爺其實好男風,看上了攝政王……


 


敬茶的時候,我特意多塗了幾層粉,遮住眼下的烏青。


 


裴宴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親自給我畫了眉。


 


雖然畫得像兩條毛毛蟲。


 


“王爺畫技……真是鬼斧神工。”


 


我看著銅鏡裡慘不忍睹的自己,嘴角抽搐。


 


裴宴對此很滿意,“王妃喜歡就好。”


 


入宮謝恩時,我們在宮門口遇到了謝辭和長樂公主。


 


謝辭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還要強撐著扶著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看起來更是憔悴,眼底全是紅血絲,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見到我們,長樂公主眼裡的火光都要噴出來。


 


“姜寧!你這個賤人!”


 


她衝上來就要扇我巴掌。


 


我站在原地沒動。


 


“啪!”


 


一聲脆響。


 


挨打的不是我,是長樂公主。


 


裴宴不知何時擋在我身前,隨手一揮,便將長樂公主掀翻在地。


 


“公主慎言。”


 


裴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罵的?”


 


周圍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謝辭連忙去扶長樂公主,卻被她狠狠推開。


 


“廢物!都是你這個廢物!”


 


長樂公主尖叫著,指甲在謝辭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被打成這樣!本宮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謝辭捂著臉,低著頭,眼中滿是屈辱和陰毒。


 


我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對怨偶,好戲才剛剛開始。


 


宮宴之上,氣氛詭異。


 


皇帝看著跪在殿下哭訴的長樂公主,又看看一臉淡漠的裴宴,頭疼不已。


 


“皇弟啊,長樂畢竟是晚輩,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裴宴慢條斯理地剝著葡萄,連眼皮都沒抬。


 


“皇兄此言差矣。”


 


“長樂當眾辱罵本王的王妃,便是辱罵本王,辱罵皇室宗親。”


 


“本王替皇兄管教一二,也是為了皇家顏面。”


 


皇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長樂公主哭得梨花帶雨,“父皇!您看他!他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


 


“夠了!”


 


皇帝不耐煩地揮揮手,“都退下吧,朕乏了。”


 


顯然,對於這個權傾朝野的弟弟,皇帝也是忌憚三分。


 


出宮的路上,謝辭攔住了我。


 


裴宴被幾個大臣絆住了腳,此時隻剩我一人。


 


“姜寧,你得意什麼?”


 


謝辭陰惻惻地盯著我,“你以為裴宴真的護著你?他不過是利用你來羞辱皇室罷了。”


 


“等他玩膩了,你的下場會比我更慘。”


 


我停下腳步,看著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如今隻覺得他面目可憎。


 


“謝辭,你與其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我湊近他耳邊,輕聲道:


 


“聽說長樂公主最近在養面首,個個都比你年輕,比你強壯。”


 


“你這個驸馬的位置,還能坐多久?”


 


謝辭瞳孔猛地一縮,“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笑了笑,“畢竟,那天晚上在你的酒裡下藥的,可不止我一個。”


 


謝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天晚上,他確實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力不從心。


 


原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驚恐地抓向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髒手。


 


“沒什麼,隻是幫你一把,讓你在公主面前更『盡心』一些。”


 


其實我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