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向齊遠的幾個朋友詢問他的近況,他們都說齊遠最近在借錢,好像遇到事了。”
“李媛有款愛馬仕的包,十五萬左右,沒刷我爸的卡,另外,李媛這兩個月提了十萬現金出來,去向不明。”
在幾天的徹底調查後,我們得出結論:齊遠和李媛各自裝富二代騙對方。
齊遠,想不到你是這麼惡心的人,還騙我說什麼失業,其實工作得很好,還升職漲薪了。
隻是拍下他們約會場景去葉父面前揭發,對他們而言還是太輕了。
既然他們都想和年輕的富二代在一起,那就讓他們如願以償好了。
不知廉恥的母子和不懂滿足的拜金女,真是般配啊。
11
在和葉嘉澤商量後,
我添加了齊遠的微信。
“齊遠,我這半年一直沒有忘記你,我好想你,你家遇到了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齊遠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的野心,直接表明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他還再一次強調自己失業,給鄒紅花做化療的錢都是去借的,如果要和他一起面對困難,首先就要拿出錢來。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幫忙的,我一定努力找工作!”
齊遠顯然對我這種應屆生的工資不抱有希望,他打了個“?”,隨後覺得不妥又撤回。
幾分鍾後,他發了句,“你家房子不是拆遷了嗎?反正你們家在鎮上住得好好的,拆遷的房子賣了唄,如果你幫我一起治療我媽的病,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這點錢你不會在意的吧。
”
葉嘉澤“噗嗤”笑出了聲,他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面上的嘲諷笑意完全收不住。
此刻我也極其反胃,真想順著網線爬過去看看齊遠的醜惡嘴臉。
賣房子怎麼也有一百多萬吧,這點錢?這點錢怕是齊遠得辛苦工作十幾年,不吃不喝才能攢起來,他怎麼有臉說的?
“我爸媽對你家印象不好,這房子他們一時半會是不會同意賣的。”
“你找工作能有什麼錢,你家拆遷起碼兩套房,你家在鎮上的房子不是住得好好的嗎?”齊遠巴不得我把所有房子都賣了給他呢,好在他不知道我們家在市中心買了新房子。
我忍住怒火正要回復,葉嘉澤拿出了眼藥水滴在我眼睛裡,隨後直接開了視頻。
齊遠過了很久才接,
看得出來,他是在公司廁所接的。
“什麼事?”他有些不耐煩。
葉嘉澤用口型告訴我“答應他會賣房”。
我直接哭了起來,“齊遠,我一定會賣房給你媽媽治病的,給我點時間!我們復合好不好?”
齊遠一聽我會賣房,態度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江迎,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
葉嘉澤站在對面翻了個白眼。
掛完電話,我將那款奶昔白的愛馬仕包包還給葉嘉澤,葉嘉澤將包推到我懷裡,“挺適合你的,收下吧。”
這包十幾萬呢,拿去應付李媛可以,但是就這樣送我,我可不好意思收。
“不行,
我收這麼貴的包......”
葉嘉澤SS按住包,不讓我推過去。
“我不背女包,身邊沒什麼女性朋友,也都是工作上有往來,送她們包算怎麼回事,難道我去賣?人家以為我破產了呢。”
他沒給我反應的機會,起身就走了。
葉嘉澤對我的感情,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12
我爸媽搬去了市中心的房子,我以找工作為由繼續住在鎮上。在他們搬離當天,葉嘉澤也收拾好東西住了進來。
葉嘉澤有輕微潔癖,家裡被收拾得很幹淨,我主動幫忙幹活,他說我做家務不仔細,不讓我動手。
早上起來,他還會做好熱氣騰騰的早飯給我,也不抱怨說我起得晚。
我不由得想到之前和齊遠在一塊的時候,
他總讓我給他做便當,做得沒有新意的話,他還會抱怨,暑假的時候我想好好睡個懶覺,他卻打電話責怪我休息在家,連個愛心便當都不願意送過來。
“李媛有沒有約你去購物啊?”
“沒有诶。”
“正常,她的戲隻在我爸爸面前演。”
她在葉嘉澤爸爸面前對我很熱情,但是葉爸爸不在場的話,她就不會主動找我,李媛有心機,但不願意用在我這種局外人身上。
我又點開了李媛的朋友圈,翻看那張素顏照,“挺眼熟的,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葉嘉澤湊過來瞅了眼,“修過的圖。”
“不是,我是覺得在現實生活中見過,
說不出的熟悉感,難道是因為她整容了嗎?”李媛應該微調過,那張臉不像是原裝的。
翻回朋友圈最頂部時,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打開百度網盤,找到了三年前的一張截圖。
“找到了!我說為什麼眼熟呢!原來是她!”
李媛的微信籤名是:you are as romantic as the sida。
最後的四個英文字母,應該是star,整個句子的意思是“你與星光同樣浪漫”。
這個籤名,三年前我見過,當時我們學校有個有名的墮胎學姐,名叫李圓,她一心想嫁富二代,曾經喝醉了說自己墮胎四次,見別人不信,她還翻出照片證明。
不過她大學畢業後就沒了消息,原來整容了還改了名!
葉嘉澤知道後也沒有很意外,
他對李媛這個拜金女沒有好感,認為這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也算是兩頭都有進展了。
正當我們感嘆一切都順著計劃往下推進時,葉嘉澤的手機來了電話,他本來看到陌生號碼不打算接的,我一瞧這不是我的備用機號碼嗎,是金萱打來的!
葉嘉澤立刻接了電話,並開啟錄音。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隻有斷斷續續的哭聲,過了十幾秒後,我們聽到砸門的聲音,接近著,鄒紅花那潑婦嗓音越來越近!
“這手機哪來的?說話啊!哭你S了的爸媽呢?!”
金萱一直沒有說話,隻是在哭。
我和葉嘉澤都很著急,生怕鄒紅花對金萱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來。
葉嘉澤靈機一動,同樣裝作生氣地怒吼道:“手機撿到了不還,
還有臉藏起來?我找上門了你還敢兇了!趕緊還給我,不然我報警了啊!”
他吼起來挺嚇人的,對面的鄒紅花顯然呆住了,過了會才開口,語氣已經軟了不少,“手機放哪裡?告訴我。”
葉嘉澤聯系了個身材魁梧的朋友去拿,我們躲在角落觀察,齊遠也去了,但在見到190的大塊頭後,齊遠也不敢多說什麼,交了手機就帶著鄒紅花離開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葉嘉澤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個金萱才是最大的突破口,說不定能把他們送進監獄。”
13
我回想起第一次去齊遠家,金萱的種種表現,顯然是被欺負怕了,當時我還覺得那都是金萱精神不正常才會有的反應。
說不定金萱的精神問題也是鄒紅花他們惹出來的!
不夠,我單方面和齊遠接觸還不夠,我得去齊遠家接觸金萱,她也是個被迫害的可憐人,幫她就是在幫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葉嘉澤做好早飯喊我起床。
“齊遠要是想和你有肢體接觸,你就打電話給我。”
葉嘉澤強調了這點,不過我沒放在心上。
齊遠這時候在上班,他肯定會找理由說自己不在家,鄒紅花還要裝病,肯定顧不到金萱。
“齊遠,我想去照顧你媽媽。”
電話那頭的齊遠婉拒了我,“不了,我照顧我媽就夠啦,你好好在家勸說你爸媽吧。”
“可我已經到你家樓下啦,我現在就上去。”
“什麼?”齊遠的驚慌暴露無遺。
“那,那個,我,我在外面給我媽買藥呢,回去要挺晚的。”
還沒等我開口,齊遠就掛斷了電話,他肯定是要告訴鄒紅花,讓她好好裝病呢。
那就給他們點時間好了。
他們小區門口有水果攤,我特地挑了點發爛或者賣相不好的香蕉。
“這我都怕賣不出去了,小姑娘,你還專挑這些,我,哎,給你少算點錢吧。”
“謝謝阿姨,我家狗愛吃,我買給狗吃的。”
14
“阿姨!”鄒紅花帶著怨氣開門的一瞬間,我直接上前抱住了她。
鄒紅花被我這一抱都有點懵,她想掙扎,但想到自己是個“癌症患者”,
隻好虛弱地推開我。
“小迎,沒想到你這麼好,我們家都這個情況了,你還願意賣房子接濟我們,那房子賣得怎麼樣了呀?”
呵,這家人真是壞在明面上,一點也不裝呢。
金萱縮在客廳的角落裡一動不動,我若是要和她接觸,鄒紅花就得在房間裡待著。
“阿姨,我扶你去床上休息,我知道你腿軟沒力氣,就不要強撐著起來啦。”
“我不用。”
“阿姨,我來房間和你細說房子的事。”
一聽房子,鄒紅花走得比我都快。
坐在床邊,我將香蕉皮剝下,鄒紅花看著發爛的香蕉,眉頭扭成麻花。
“阿姨,我聽說吃這個發爛的香蕉能抗癌,
是民間秘方,一般人都不知道的。”我直接放到她嘴邊,她沒辦法,隻好張嘴咬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阿姨,房子的事情我今天就和他們說,你放心,他們就我一個女兒,肯定聽我們的。”
鄒紅花邊吃邊點頭。
我出去打水給她洗臉時,瞥見了掛在廁所窗臺的抹布。
鄒紅花好不容易才吃完了發爛的香蕉,我貼心地過來給她擦臉,才擦了幾下,她就突然抓住我的手,對著垃圾桶直接吐了起來。
“阿姨!你發病了嗎?藥,藥在哪裡啊?”
鄒紅花握緊拳頭,明明氣得要S卻還不能對我發火,“你拿抹布給我擦臉?”
“抹布?”我裝作不知道的模樣,
趕緊把抹布丟進垃圾桶裡,順手往她被子上擦了幾下,“阿姨,我不知道,我以為是毛巾呢,對不起,我重新去找。”
她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忍住怒火,起身去衛生間洗了又洗,臉都要被她擦破了,我站在門外都要快笑S了。
等她弄完,她直接說頭疼要睡覺,讓我自己打掃房子,別再進來了。
好家伙,我就是等這個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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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溜進了金萱的房間,她在坐在地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貓和老鼠。
見我來了,她立刻爬進被窩,不停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