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竟然是老公S去的白月光的聲音。
【太好了,終於成功了!等我出生那天就弄S這個賤人,然後繼承她的家產,和景辰哥哥永不分離!】
想起之前讀過的訓狗手冊,我輕輕地拍了拍肚皮。
「小東西,我懷孕後他就天天在外面鬼混了,你覺得他會等你十八年?」
「再說了,我S了他隻會把你當成累贅。」
「媽媽有錢你是千金大小姐,爸爸有錢你隻會有一堆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考不考慮和我一起,去父留子呢?」
01
產檢室裡,冰涼的探頭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滑動。
就在醫生專注地測量數據時,我忽然聽到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
【太好了,
終於成功了!】
【等我出生那天就弄S這個賤人,然後繼承她的家產,和景辰哥哥在一起,永不分離!】
這聲音!我做鬼都不會忘記。
是蘇媛媛,景辰那個S去的白月光。
我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醫生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
可我的心已經亂成一團,這怎麼可能?
回到家,陸景辰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我故作輕松地靠在門框上,把今天的事當成笑話講給他聽。
我說產檢的時候出現幻聽了,竟然聽到肚子裡的寶寶用蘇媛媛的聲音說話。
話音剛落,我清楚地看到陸景辰握筆的手猛地一頓。
「怎麼會說這種胡話,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
我心裡一沉。
三年前陸景辰收養了一個金絲雀,他動不動就丟下我去陪她。
有一次我高燒三十九度,他卻因為蘇媛媛說心情不好,扔下一句讓保姆照顧我就跑了。
我忍無可忍提出離婚,他才慌了神,跪在我面前發誓會和蘇媛媛斷絕聯系。
可就在他們說分手的當天晚上,蘇媛媛喝得爛醉,開車撞上了高架橋的護欄,當場身亡。
晚上,我躺在床上,試探性地喃喃自語。
「明天給景辰做什麼晚餐好呢?紅燒排骨還是糖醋魚?」
【景辰哥哥最喜歡吃我做的糖醋魚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根本不了解他!】
我的心徹底涼了。
這不是幻聽,我肚子裡真的住著蘇媛媛的靈魂。
第二天一早,我就預約了婦產科的專家號。
B 超室裡,主任醫師看著檢查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她摘下眼鏡,語氣凝重地對我說。
「你的子宮壁很薄,胎盤位置也不太好。如果這次選擇終止妊娠,損傷會很大,以後恐怕很難再懷孕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片模糊。
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
這個孩子,是我打了整整三個月的保胎針,每天忍受著針扎的疼痛,吃遍了各種苦藥才勉強保住的。
可肚子裡的不是我的寶寶,而是一個想要我命的惡魔。
02
我讓助理調查陸景辰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麼。
助理遞過來厚厚一疊資料。
銀行流水裡,有筆五百萬轉到了泰國。
收款人是個寺廟。
助理壓低聲音:「那個泰國人是個高僧,專門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陸景辰找他,是想把S去的蘇媛媛的魂魄召回來。」
「高僧警告過他,這種邪術是逆天而行,是要付出代價的。」
「孩子生下來那天,就是孕婦的S期。」
原來陸景辰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他要我的命,換蘇媛媛重生。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那年冬天特別冷,陸景辰高燒不退,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翡翠镯子換藥錢。
老板看著成色極好的镯子,眼裡閃過貪婪,壓價壓得很低。
我咬咬牙,還是換了。
那天他燒糊塗了,抓著我的手不停說胡話。
「等我有錢了,給你買最好的镯子,比這個還好。」
後來他創業失敗,
欠了一屁股債。
追債的人堵在出租屋門口,我擋在他前面,被推倒磕破了額頭。
血順著臉往下淌,我SS抱住那人的腿不讓他進屋。
最難的時候,房東催租金。
我偷偷去賣血,兩千塊錢交了房租,剩下的給他買了套西裝,因為他說談生意需要體面。
我原本是父親最寵愛的小女兒,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為了嫁給一無所有的陸景辰,我不惜和父親斷絕關系。
父親氣得心髒病發作,住進醫院的那天,他讓大哥帶話給我。
「這輩子都別再踏進家門一步。」
我以為愛情能戰勝一切。
陸景辰那時候也確實很愛我,會在深夜為我煮一碗熱騰騰的面條,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跑遍全城找我想吃的桃子罐頭,會在雨天撐著破傘送我去上班。
後來他終於功成名就。
父親也漸漸對他改觀。
家族聚會的時候,父親甚至主動給他倒酒,說:「景辰啊,這些年辛苦你了,晚晚性子倔,多擔待。」
陸景辰滿臉謙恭,連說不敢。
可誰能想到,就在父親逐漸接納他的時候,他心裡卻裝著另一個人。
我瞬間感覺胸口堵得厲害。
如果他真的愛蘇媛媛,當初我提離婚的時候,答應不就好了?
既舍不得我們家的權勢,又放心不下他的白月光。
既要又要的,真惡心。
我發現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
偶爾醒來,就會折騰我。
而且她的心聲,隻有我能聽到。
陸景辰這段時間簡直判若兩人。
每天早晨親自下廚做早餐,
晚上按時回家陪我散步。
我說想吃什麼,他立刻讓人送來。
我說腰酸,他跪在地上給我按摩。
殷勤得讓人作嘔。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肚子裡的東西。
「老公,我想要愛馬仕新款。」
我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翻著雜志。
「限量版那個,八十萬。」
晚上回來時,包已經擺在桌上。
我拎起包砸在他臉上。
「誰讓你買橙色的?我要粉色!」
我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小腹。
他疼得彎下腰,額頭冒汗。
我走過去,溫柔地撫摸他的臉。
「對不起老公,我控制不住。」
「醫生說是孕期激素的問題。」
他咬著牙,
擠出笑容:「沒事,我明天去換。」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扯著景辰的衣領。
「我做噩夢了。」
「夢見自己生孩子S了,你拿著我的錢到處找女人。」
我甩開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幫我約律師,我要立遺囑。」
「要是我難產S了,所有財產都捐給慈善機構。」
他扯出笑容,抱住我:「寶寶,別胡思亂想,你會沒事的。」
我推開他:「滾開。」
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捂著臉,眼神陰鸷。
03
隻要腹中的胎兒生下來,我必S無疑。
我嘗試過猛捶自己的小腹,在浴室裡滑倒,甚至試圖從樓梯上滾下去。
每一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腹中的小東西,
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沉睡的。
就在我狠下心要付諸行動的前一刻,小家伙就會蘇醒,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痙攣,冷汗直流,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
我也嘗試著去醫院流產,隻是剛到醫院,就被活生生疼暈過去。
我三番兩次的嘗試被陸景辰察覺了。
他以「安心養胎」為名,將我軟禁在家裡,並找保鏢看管著我。
窗外是自由的天地,而我,連走到花園都有人陪同。
被軟禁的第三天,我終於確認了屋裡沒有監控。
門外的保鏢也隻是定時巡查,並不會一直守著。
我坐在床邊,手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或許,我可以和肚子裡的「她」談談。
「我知道你是蘇媛媛。」
腹中傳來一陣劇烈的蠕動,緊接著,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開。
【賤人!你這個該S的賤人!你知道了又怎樣!還不是要乖乖受S!】
我沒有被激怒,反而露出了一絲冷笑。
「罵夠了嗎?罵夠了就聽我說。你知道你是怎麼S的嗎?」
【閉嘴!是你害S我的!】
「不。」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是他。」
監控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的動作。
陸景辰趁蘇媛媛不注意,往她的酒杯裡倒了什麼東西。
「他往你的酒杯裡加了致幻的粉末,才導致你後來的車禍。」
腹中一陣沉默。
【不可能!】
蘇媛媛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裡。
【他愛我!他最愛的人是我!不然為什麼費盡心思要把我復活?】
「對,
他愛你,但他更愛名譽,更愛金錢地位!你活著,隻會成為他的汙點。隻有不會說話的S人,才是最完美的情人。」
【賤女人!你在挑撥離間!】
我調出另一份定位記錄。
「看看這個。自從我懷孕後,他的車每晚都停在不同的酒店門口。」
「我懷著你的這幾個月他都忍不住,你覺得他能忍到你十八歲成年?」
「再說了,等你成年,他都快五十了,你圖什麼?」
蘇媛媛不說話了,但我能感覺到她在思考。
【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確定。
【他也會像 daddy 一樣疼我,給我最好的一切......】
「傻孩子。」
我的語氣倏然變得溫柔。
「媽媽有錢,
你是千金小姐。爸爸有錢,你隻會有數不清的兄弟姐妹。」
我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們合作,我保證以母親的身份撫養你長大,讓你名正言順地繼承一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怪物,被他永遠控制在手心裡。」
腹中再次陷入沉默。
我知道她在權衡,在猶豫。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陸景辰站在門口,眼神陰鸷,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對話他聽到了多少。
「林晚,別鬧了!別以為你懷孕了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
他一步步走近,聲音冰冷如刀。
隨後俯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生疼。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肚子裡的東西剖出來,放進 ICU,七個月,現代醫學足夠讓她活了!」
腹中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
【服軟,快服軟!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吃軟不吃硬!】
【快按照我說的做,你說隻是因為太愛他了,害怕傷害他,害怕他以後會嫌棄才會這麼做!】
蘇媛媛在幫我。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所有的惡心與憤怒。
我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抓住陸景辰的衣袖,聲音哽咽。
「景辰……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這麼害怕……醫生說孕激素會影響情緒,我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