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賭王家最小的女兒,卻一次次被三個哥哥逼著為姐姐讓步。


 


“苒苒三歲走丟,十八歲才被找回來,你讓讓她怎麼了?”


 


“要不是苒苒丟了,你以為爸媽會生你嗎?你這條命都是她給的,你有什麼資格跟她爭?”


 


我的生活一次次為了姐姐讓步。


 


本以為結婚就能讓我逃離這個家。


 


可婚禮前一天,姐姐卻給未婚夫打來電話。


 


“紀君澤,我現在在海邊,這裡有三個男人,我好害怕......”


 


紀君澤甚至隻聽了一半就火急火燎趕我下車。


 


我扒住車門苦苦哀求。


 


“君澤,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就這一次,

就這一次,你能不能選擇我?”


 


紀君澤卻狠狠將我拽下車丟在路邊。


 


“要是苒苒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白苒口中的三個男人,卻是三個正陪她看海的哥哥。


 


三個哥哥和未婚夫陪著她夜晚看海,我卻S在了城郊廢棄的工地上。


 


這一次,我終於徹底為姐姐讓步了。


 


可你們怎麼都哭了?


 


1


 


我SS扒住車門,不想被紀君澤丟在深夜的路邊。


 


可他卻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白念苒!她是你姐姐,你能不能別這麼不懂事?”


 


“苒苒已經吃了很多苦了,要是因為我沒去她出了什麼事,我一定無法原諒我自己。


 


姐姐叫白苒,我叫白念苒。


 


就連我的名字,都是因為姐姐而存在的。


 


紀君澤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手也徹底脫離了門框。


 


大力的關門聲響起,我的心也徹底沉到了谷底。


 


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是大哥打來的。


 


“念苒,是不是你不讓君澤過來?”


 


“你怎麼這麼任性呢?你已經比苒苒多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你怎麼就什麼都要和她爭呢......”


 


大哥話還沒說完,我已經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紀君澤已經去了。”


 


聽著電話那頭毫不猶豫掛斷以後的嘟嘟聲,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

一輛白色面包車開著遠光燈直直朝我撞了過來。


 


身下鮮血蔓延,我顫抖著手撥通了紀君澤的電話。


 


“紀君澤,我被車撞了,就在我剛剛下車的地方......”


 


紀君澤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


 


“白念苒!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二選一呢?”


 


“你知道嗎?你爭寵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惡心!”


 


電話被掛斷,我一連撥了好幾次,直到紀君澤徹底關機。


 


模糊的視線中,面包車上跳下來好幾個男人。


 


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拼命想逃,可被撞斷的雙腿卻讓我呆愣在原地動彈不了。


 


為首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一把拽住我的頭發。


 


“那婊子還真沒騙我們,這賤人長得是真不錯。”


 


“行了,帶走。”


 


我被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塞進了面包車,一路飛馳到了一處廢棄工地。


 


被重重丟在地上的一瞬間,地上的塵土揚得老高。


 


我緊緊抓著手機看向對面的幾個男人。


 


“求求你們,我有錢有家人。”


 


“你們讓我給我家人打電話,你們要多少錢他們都會給的,我家很有錢的,求你們了。”


 


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


 


“你打吧,現在就打。”


 


“我們僱主說了,你要打電話就讓你打,好讓你S了這條心。”


 


我顫抖著手,

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大哥,我被綁架了,你救救我,我在......”


 


大哥的語氣帶著慍怒。


 


“念苒!你明明知道我們現在在陪苒苒,你故意打電話來騙人有意思嗎?”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姐姐白苒的額聲音。


 


“算了,君澤你回去吧,你明天就要和妹妹結婚了。”


 


“是我不懂事,非要吵著讓你們陪我來露營,也不怪妹妹生氣。”


 


紀君澤的聲音滿是寵溺,與剛剛跟我說話時的冰冷語氣判若兩人。


 


“是念苒不懂事。”


 


白苒的聲音瞬間變得雀躍。


 


“就知道君澤和哥哥們對我最好了.

.....”


 


電話在這時被無情掛斷,我的世界也徹底失去了所有聲響。


 


看著我呆愣愣的模樣,為首的男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看,白念苒,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在乎你。”


 


視線中,幾個男人紛紛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我拼命掙扎卻毫無辦法,痛哭求饒換來的卻是男人們更猖狂的笑聲。


 


這個世界好苦啊。


 


下一世我不來了。


 


2


 


S亡的過程痛苦萬分。


 


可S亡的結果卻來得很容易。


 


靈魂升空後,我怔怔地望著正躺在一片血泊中的自己。


 


衣不蔽體,滿身傷痕,雙眼還S不瞑目地睜著,放大的瞳孔裡滿是絕望和不甘。


 


一個男人邊提褲子邊罵罵咧咧。


 


“我還沒過癮呢,這賤人,真是晦氣!”


 


此時天剛蒙蒙亮,三個哥哥和紀君澤正陪著白苒回家。


 


白苒蹦蹦跳跳著,臉上的表情很是靈動可愛。


 


“天都還沒亮呢,要不是今天是念苒的婚禮,我才不會這麼輕易放你們回來呢。”


 


原本馬上就要成為我丈夫的男人此刻滿臉溫柔,眉眼含笑地望著面前的少女。


 


“好好好,我知道了,都是我們的錯。”


 


“等婚禮結婚,我補給你一趟旅行好不好?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隻覺得心髒就是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


 


那疼痛來得太快太猛,瞬間侵襲了我的四肢百骸。


 


原來,

靈魂也會痛啊。


 


一進家門,哥哥們就看到屋子裡站著不少人。


 


化妝師,攝像師,以及送親的伴娘們。


 


大家滿滿當當地站了一屋子,卻唯獨不見我的身影。


 


大哥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著。


 


“念苒呢?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開始化妝?”


 


保姆搓著手走上前,為難地嗫喏著。


 


“二小姐昨晚沒回來,我們也聯系不上她,這......”


 


紀君澤的臉色猛地陰沉下來,掏出手機撥打著我的電話。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鈴聲響完,電話都沒被接起。


 


在連續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以後,紀君澤臉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白苒的眼眶倏地紅了。


 


“都是我的錯,念苒肯定是生我的氣了,都怪我。”


 


二哥走上前,輕輕拍著白苒的手背。


 


“不是你的錯,是念苒不懂事。”


 


二哥邊說著邊轉頭看向大哥三哥和紀君澤。


 


“是我們一直以來太慣著她了,把她慣得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結婚這麼大的事,她說失聯就失聯。”


 


“我們陪苒苒又沒耽誤她的婚禮,她至於鬧失蹤嗎?苒苒是她親姐姐,她就這麼容不下苒苒嗎?”


 


紀君澤一言不發,目光SS地盯著手機屏幕。


 


片刻後他手指輕動,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既然你這麼不把這場婚禮放在心上,那就取消吧。”


 


發完這條信息後,

紀君澤抬頭看向客廳裡的人們。


 


“大家都散了吧,婚禮延期。”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我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把這場婚禮當回事?


 


簡直笑話。


 


大哥的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


 


接起電話的一瞬間,大哥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您好,這邊是派出所,今日凌晨在澳北路發生了一起車禍。”


 


“根據警方的調查結果,被害人極有可能是您的妹妹白念苒小姐,監控顯示,她被幾個男人強行帶走了。”


 


“警方現在正在全力追捕嫌疑車輛,請問您方便來市公安局配合調查嗎?”


 


3


 


大哥還沒說話,

二哥已經一把搶過了大哥的手機。


 


“行了,真是可笑,找人演戲也演這麼假,車禍?車禍人家不把她送醫院把她帶走做什麼?”


 


“她就是故意想讓我們著急,想跟苒苒爭寵,大哥你不用理她!”


 


三哥也在一旁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似乎對二哥的話很是贊同。


 


看著他們三人的模樣,我隻覺得心裡一片悲涼。


 


白苒是他們的妹妹,可我又何嘗不是呢?


 


白苒三歲那年在遊樂場走失。


 


失去小女兒的媽媽痛不欲生,兩年後生下了我。


 


直到白苒十八歲那年,才被找了回來。


 


這種情況下,爸爸媽媽和幾個哥哥都對白苒心懷愧疚,覺得是我搶走了屬於白苒的寵愛。


 


可是,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是我主動選擇的。


 


十三歲之前,雖然我是家裡唯一的女兒。


 


但全世界都在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屬於我的,甚至就連我的出生都是託了白苒的福。


 


白苒回來後,經常訴說她在養父母家吃到的苦,更是讓爸媽和哥哥們的愧疚到達了頂點。


 


從那以後,我們全家都要為白苒的開心讓路,直到我S。


 


白苒雙眼通紅地站在旁邊,像是受了什麼天大委屈的模樣。


 


紀君澤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不要自責,這件事與你無關。”


 


“我和白念苒本來就不合適,現在趁著這個機會,我和她都可以重新思考一下這段關系。”


 


而紀君澤口中的思考,就是和三個哥哥一起帶著白苒到處遊玩。


 


正好因為我結婚的事情,

他們四個都調休了假期,現在這段假期都被用在了白苒身上。


 


我就這麼飄在半空中,看著紀君澤滿眼溫柔地對白苒一再縱容,一次次滿足她一個又一個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以往每一次紀君澤為了白苒丟下我時,我總會聲嘶力竭地質問。


 


哥哥就算了,可紀君澤是我的男朋友。


 


為什麼就連在他這裡,我這個女朋友都需要一再為白苒讓路。


 


紀君澤總是不耐地看向我。


 


“白念苒,那是你姐姐,我對她好還不是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