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世,我愛寧一玦入骨,不惜用自S威脅父母,擠走真千金嫁給了寧一玦。
人人都誇寧一玦情深義重,對我這個假千金也視若珍寶。
可我最終全身赤裸地S在了手術臺上。
那天,寧一玦親自操刀,溫柔地取走了我的眼角膜,聲音卻冷得像冰。
“要不是你和她配型成功,我根本不會娶你這種出身低賤的女人。”
“不過能為我心上人恢復光明,你也算S得其所。”
我聲嘶力竭,也難逃一S。
第二世,我回到真千金要搶婚約的這一天。
我毫不猶豫卸下寧家的祖傳玉镯,塞進了患有眼疾的真千金手裡。
“姐姐,
我願意讓出寧一玦,隻求你別挖我眼睛!”
真千金說我莫名其妙,拿走玉镯歡歡喜喜嫁進寧家。
可沒想到,婚後三個月,她出車禍慘S。
停屍間裡,寧一玦痛失所愛,泣不成聲。
可當晚,我親眼看見他命人將真千金的屍體丟進化糞池裡。
而屍體的心髒處赫然有個血洞!
“能為我寧一玦的愛人換心,是你的榮幸。”
我捂住自己的心髒,幾乎快喘不上氣。
因為有心髒病的人,是我!
再睜眼,我又重生了。
這次,面對那支祖傳玉镯,我和真千金都連連後退。
寧一玦他到底在為誰掏心掏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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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萱,
你雖然不是媽媽生的,但我也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養。如今你姐姐回來,就把這樁婚事讓給她吧!”
媽媽苦口婆心的聲音喚醒了我。
看著手腕上那支滿翠的玉镯,我瞪大眼,猶如夢中驚醒般立刻開始卸镯子。
“媽,你說得對,這本就是雲家和寧家的婚事,我一個假千金,確實沒資格霸佔姐姐的未婚夫!”
我把手镯啪地一下放在了桌上,媽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但對面的真千金雲媛媛卻連連後退。
她的聲音發抖:“媽,我不嫁!我不喜歡寧一玦!”
我和雲媛媛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對方都是重生回來的。
我媽很是困惑,她先問雲媛媛:“媛媛,之前你不是說寧一玦長得帥身材好,完全就是你的理想型嗎?
”
雲媛媛不說話,隻一味搖頭,臉色蒼白得嚇人。
我媽了然:“你是怕和梓萱鬧矛盾嗎?沒事的,梓萱已經長大了,不會再鬧小孩子脾氣了。”
聽到這,我賣力點頭,順帶抱緊媽媽的胳膊撒嬌道:“媽,我決定了,我不結婚了!我一輩子專門伺候你。”
我是雲家被抱錯的假千金。
因為和首富兒子寧一玦青梅竹馬,便認定非他不嫁。
第一世,雲媛媛回家後對寧一玦一見鍾情,我們兩個鬧得不可開交。
最後,是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才守住了這樁婚約。
我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還壓了雲媛媛一頭。
沒想到婚後就被寧一玦關了起來。
起初,他隻是不停地抽我的血。
直到某天,他拿著一張配型成功的通知單激動地衝進關我的地下室。
他緊緊抱著我,興奮大喊:“有救了!我心上人她有救了!”
那時的我還以為自己就是他的心上人。
直到我躺在了冰冷的手術臺上。
從寧一玦的隻言片語中我得知,他的愛人有眼疾,需要換眼。
為了救她,寧一玦選擇和我這個假千金結婚。
手術那天,寧一玦親自操刀,冰冷的手術刀指向我的眼睛。
他贊揚道:“多麼漂亮的一雙眼睛,換給她的一定得是最好的。”
我瞬間想到了雲媛媛,因為她的眼睛就有問題。
我哀求,我哭鬧,我把年少時的情誼一樁樁一件件拿出來說給寧一玦聽,想讓他能看在從前的份上放過我。
可寧一玦卻隻扯了扯嘴角,語氣冰冷無情。
“雲梓萱,我從沒愛過你,像你這樣出身低賤的女人,原本是不配做我寧一玦的妻子的。”
“能為她獻出一切,是你的榮幸。”
被手術刀割開眼睛的痛楚是我揮散不去的夢魘,如今既然上天讓我再選,我絕不會嫁給寧一玦!
媽媽並不知道我心中想法,隻覺得一向嬌蠻的女兒竟然轉了性子,不和姐姐爭了。
她拿起寧家給的手镯就要往雲媛媛手上套,但雲媛媛像是見了鬼一般大叫。
“別!別過來!我絕不能嫁給寧一玦,我寧願去做尼姑!再不濟,我回農村養雞,這個雲家千金的身份我不要了!”
雲媛媛說著,就往外跑。
可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
因為寧一玦來了。
我和雲媛媛站定在原地,唯有媽媽熱絡地迎了上去。
媽媽將寧一玦拉到一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寧一玦抬眸,眼神在我和雲媛媛身上都停留了一會兒。
好似毒蛇盤上身,我和雲媛媛都忍不住顫了顫。
寧一玦走過來要牽我的手。
“梓萱,你不願意嫁給我了嗎?”
看著他那張深情受傷的臉,我卻沒有半分心疼,反而覺得毛骨悚然。
“寧一玦,你是首富的兒子,我根本不是雲家人,我配不上你!”
寧一玦看我一直在躲,嘆了口氣後對媽媽說:“反正婚約是不能毀的,如今梓萱不願意嫁給我,那我也可以和雲媛媛結婚。”
這下換雲媛媛面如菜色了。
媽媽聽他這樣說,頓時松了口氣。
“好好好,我們家也是這樣想的,讓我們再商量商量,看看到底哪個女兒嫁。”
畢竟全京市的家族都想和寧家攀上親。
我們雲家和寧家有著很深的合作關系,如果聯姻便是強強聯手。
媽媽送寧一玦離開,臨走前丟下句:“你們倆姐妹自己商量吧,總歸是要嫁一個的。”
我和雲媛媛面面相覷。
“你重生了?”
“你也重生了吧。”
“你是不是被寧一玦害S的?”
“你也被寧一玦挖器官了是不是!”
往日的矛盾在此刻都被擱置下來了,
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我想起自己的S因,質問雲媛媛:“你是不是寧一玦心裡那個白月光?”
雲媛媛立刻反駁:“當然不是我!我以前都沒見過他!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要和你搶寧一玦,隻是想贏你一次而已。”
“你霸佔了我身份二十幾年,把未婚夫還我也是理所應當。”
雲媛媛別扭又耿直,倒是有些衝淡我們昔日之間的隔閡。
我皺緊眉頭道:“如果不是你,那他挖走我的眼角膜給誰用?”
說到這個,雲媛媛急得快跳起來:“真的不是我。我雖然眼睛不太好,但隻是高度近視看不清而已,根本不需要挖別人眼角膜。”
她叉腰質問道:“我還想問你呢,
寧一玦挖了我一顆心,是不是給你用了?我記得你有先天性心髒病!”
我捂住心口,那顆心跳得無力而孱弱。
但我堅定搖頭:“不是我,我的病隻需要微創就能治好,貿然開胸反而不好。”
我倆面面相覷,說完都懵了。
寧一玦的心上人到底是誰啊?
什麼樣的人既能用我的眼角膜,還能用雲媛媛的心髒?
什麼樣的人又能讓寧一玦愛得那麼深啊……
為了找到真正的罪魁禍首,雲媛媛開始和我說起她前世嫁給寧一玦後的經歷。
婚禮上,寧一玦沒有因為換人而有一絲的不高興。
那時雲媛媛還很得意,覺得寧一玦心裡根本沒有我,還打算回門的時候好好羞辱我一番。
可是沒想到,結婚當夜,她就被寧一玦下了安眠藥。
再次醒來,她被關在寧家地下室的鐵籠子裡抽血。
雲媛媛眯著眼回憶道:“當時他嘀嘀咕咕地說,如果我配不上就S了我。我那時候還納悶呢,我哪裡配不上他,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配型!”
手術後,寧一玦精心設計了一場車禍,讓雲家人以為雲媛媛意外身亡。
“寧一玦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禽獸,他豬狗不如啊!”
雲媛媛說著,眼淚哗哗地流,我和她感同身受,兩隻手緊緊攥在了一起。
我主動道歉:“姐,以前攔著你不讓你回雲家是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我。如果你不想我繼續留在雲家,我也可以回去。”
“不!
你不能走!你走了就真的隻剩我對付那個寧一玦了。”
雲媛媛神色堅定:“梓萱,以前的事情我也有錯,我不該把你當敵人一樣針對,被抱錯本就是意外,也不能你一個嬰兒能決定的。”
“以後你就留在雲家,我把你當親姐妹,咱們兩個得為前世的自己報仇!”
我熱血沸騰,“好!”
“第一步,咱們得先找到寧一玦要救的那個白月光到底是誰!”
我和寧一玦從小就相識,我對他的關系網了如指掌。
可是排查了一圈也沒查出可疑的白月光。
雲媛媛問:“他是不是背著你找小三了?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他出軌了呢?”
我搖搖頭:“應該不可能。
”
“為什麼?”
“因為以他的身份和性格來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不會把她藏起來。”
雲媛媛不了解寧一玦,但我了解。
寧家位高權重,一手遮天,寧一玦無論看上什麼女人,都不需要搞地下戀情。
而且我和寧一玦談了這麼久的戀愛,他一點出軌的跡象都沒有。
什麼樣的女人,會讓他愛到直接來挖我的眼睛呢?
想著想著,我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有沒有可能,不是因為女人呢?”
雲媛媛大叫:“他喜歡男人啊!”
“不是……”
我腦中有一個初步成形的大膽想法,
但還需要更多線索來支撐。
雲媛媛看手機皺眉:“媽又在催咱倆了,說寧家那邊要新娘名字做請帖,咱倆到底誰嫁?”
我沉思片刻,做下決定。
“我嫁。”
不管寧家是什麼狼巢虎穴,我都得親自去探探。
很快,寧家來了消息。
寧一玦約我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