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殷茸茸一瘸一拐的從臥室出來,紅腫的眼眶有些委屈:


“言哥,我再也做不了明星了,你一定會厭惡我這張臉的,那天你就不該救我,讓我一個人去S好了……”


 


一聽這話,沈柏言眼裡心疼不已,溫柔將殷茸茸抱進懷裡,輕聲安撫:


 


“不會的,你在我心裡獨一無二,我會聘請國外最好的整容機構治好你的臉,讓你和從前一樣漂亮!”


 


殷茸茸靠在沈柏言懷裡,看向我的目光盡是挑釁。


 


由於我雙腿傷勢過重,沈家很快來人將我送進醫院裡搶救。


 


好在這些都隻是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髓神經,不至於癱瘓。


 


被送進重症監護室時,我陷入了重度昏迷中。


 


卻意外預知了下一次的危險。


 


夢境中沈柏言抱著殷茸茸互訴衷腸,

欣賞百年難遇的流星夜景。


 


而這時,沈柏言突然被人從身後插了一刀,鮮血飛濺到殷茸茸臉上。


 


而殷茸茸在看清那人的臉龐後,大驚失色。


 


沈柏言捂著受傷的腹部,連忙提醒殷茸茸:


 


“快報警……不要放走他!”


 


殷茸茸卻詭異的沉默起來,倆人無聲對峙。


 


沈柏言在極度的痛苦中,很快沒了動靜。


 


我靜靜觀望著這一切,那種緊迫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種感覺和前世第一次預知危險時一樣強烈,我知道它必定會發生。


 


我擰緊了眉,下一秒卻被生生痛醒。


 


護士小姐姐很快停了手,連忙關心:


 


“換藥是不是很疼?但你現在必須得忍著點才行。


 


我沒有過多反應,隻是突然問起另一件事:


 


“近期是不是會有流星雨的景象出現?”


 


護士小姐姐眼睛一亮,頓時就這個話題跟我聊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哎呀,你剛剛進手術間搶救的時候,我們護士長看了新聞說七天後會有流星景象,聽說可美了!”


 


“流星許願特別靈,你也想去看看嗎?”


 


“看,當然要看!”


 


我扯了下嘴角,雙腿隱隱作痛,似乎提醒著我,沈柏言是怎麼對我痛下S手的。


 


這次我所承受的痛苦,也要他們千倍萬倍的償還回來。


 


我要親眼看著這兩個人如何下地獄!


 


七天後,我辦理了出院手續,暗中查到沈柏言和殷茸茸二人的行程安排。


 


為了撫平殷茸茸的心理創傷,沈柏言準備了一場盛大浪漫的燭光晚餐。


 


那是夜觀江景最好的飯店,也是一頓飯價值十萬的地方。


 


沈柏言對殷茸茸足夠用心,足夠奢侈。


 


可惜他很快就會因此付出代價。


 


我將自己的位置安排在沈柏言二人的斜對面。


 


他們看不見我,卻方便我看清他倆的一舉一動。


 


我打開手機視頻錄制,悄悄放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記錄著這一切。


 


正對門口處,一身黑衣的男人鬼鬼祟祟繞在門口,行蹤可疑。


 


和夢境中預知的每一處細節都對上了。


 


而在看清那人的臉時,我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呵,

居然是他!


 


看來好戲真的要上演了……


 


5


 


“茸茸,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沈柏言神情溫柔,拉著殷茸茸的手作出保證。


 


可殷茸茸依舊有些不滿足,摸著自己的臉,嗔怒道:


 


“我還以為你要跟我求婚呢,這樣的補償有什麼意思!”


 


殷茸茸意指這樣奢侈的燭光晚餐,卻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


 


沈柏言在聽到“求婚”二字時,眼神暗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沈家和白家決定聯姻的時候,沈柏言曾對我求過一次婚。


 


在浪漫的海洋館裡,

沈柏言陪我約會,提出要給我拍照片。


 


我有些不自然的擺著動作,滿心眼裡全是這個愛了多年的男人。


 


拍立得很快出片,沈柏言對著照片不知在搗鼓些什麼,讓我等的有些緊張。


 


“好了!”


 


沈柏言衝我笑笑,隨後將照片遞給我。


 


我伸手去接,無名指卻被人輕輕套上了婚戒。


 


意識到那是什麼後,我激動到不知所措,而沈柏言隻是淺淺笑著:


 


“你想要獨屬於我們倆人的求婚儀式感,可還滿意?”


 


雖然後面沈柏言當著長輩面,重新鄭重求了次婚,但海洋館那次,我卻一直深埋在心裡。


 


殷茸茸還在委屈抱怨,外面人群突然轟動半分,一抹亮光從遠處夜空劃過。


 


她興奮叫著:“是流星雨!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錄制的屏幕,指尖輕敲桌面。


 


一下、兩下、三下……


 


看到沈柏言起身一吻,吻在殷茸茸眉心,向她示愛:


 


“茸茸,有你在我身邊,我別無所求!”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身影迅速從我面前衝過去。


 


鋒利的匕首隻閃過一秒,便穩準狠的插進沈柏言腹中。


 


這變故實在突然,沈柏言防不勝防,一下軟倒在沙發上。


 


為了給殷茸茸安靜舒適的氛圍,沈柏言這次特意沒帶上保鏢,方便了那人行事。


 


“言哥,你怎麼樣了,救命啊!”


 


殷茸茸大喊著要救命,卻在看到身後人的臉時,大驚失色:


 


“向烽?

!”


 


“誰允許你跟到這裡來的!”


 


向烽轉動匕首,隨後抽回了刀,一頭利落的寸頭,臉上卻有一道褐色的疤痕。


 


這人我見過,三十來歲,還做過牢,是殷茸茸的私生飯。


 


在殷茸茸每次盛裝出席活動時,向烽都靜靜躲在一旁角落裡。


 


那眼神裡飢渴急迫的樣子,曾引起不少殷茸茸粉絲怒罵,多次將他驅趕出去。


 


甚至粉絲群群主還發視頻公然抨擊這個惡心的私生飯。


 


可殷茸茸明知道身邊有個潛在危險分子,卻從不制止,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倆人的關系多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而這一刻,殷茸茸生動的表情足以證明倆人確實熟識。


 


“茸茸,我忍不了了,從那次自駕遊開始,

我就要瘋了,你說好隻跟我一個人的,你跟他又是怎麼回事!”


 


殷茸茸如鲠在喉,眼裡的恐懼與嫌惡不似作假。


 


她冷聲警告:


 


“我可是未來沈氏夫人,你一個勞改犯也想碰瓷我,你有多遠滾多遠!”


 


險些昏迷的沈柏言並未聽清倆人說的話,隻是SS抓住殷茸茸的手,向她求救:


 


“報警!快報警,別讓他跑了!”


 


一旦報警,向烽便是S罪,也會牽連自己,殷茸茸自然不敢鬧大。


 


“向烽,你還不快滾!”


 


向烽不甘心,又想接著補刀,可樓下很快傳來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6


 


在大家都在對著流星許願的時候,這道聲音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殷茸茸慌到了極點,臉上幾乎失去了血色。


 


我按下停止錄制的按鈕,給警察報去準確方位,靜看好戲。


 


十幾個警察分成兩隊,迅速包圍了這一層餐廳。


 


飯店負責人心都快跳出來了,立馬撥打急救車的電話。


 


一時間,本該安靜的包間瞬間擠滿了人。


 


沈柏言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昏S過去,被送出去搶救。


 


殷茸茸不知道警察會來的這麼快,眼睜睜看著向烽被人帶走審問。


 


目光一轉,殷茸茸當即愣住了。


 


“白芙,又是你!”


 


我收下手機,沒想到自己還是暴露了蹤跡,讓人發覺了。


 


隻是這次,她沒有了沈柏言撐腰,還能拿我怎麼辦。


 


“你這個賤人,

你是什麼時候發覺我和向烽之間關系的,你故意設下這一局來汙蔑我對不對!”


 


“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讓言哥心軟,應該讓他弄S你的!”


 


我放聲一笑,被殷茸茸這口氣逗樂了。


 


“有本事你可以試試看,看是我先S,還是你先S!”


 


殷茸茸氣到渾身發抖,衝過來就想扔酒瓶砸我,被我巧妙躲過。


 


酒水四濺,也讓我的語氣冷了幾分:


 


“警察叔叔,這裡還有一個共犯沒抓走呢!”


 


警局內,殷茸茸百口莫辯,隻一味的撇清自己和向烽的關系。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沒有謀劃害沈柏言這件事,我才是無辜的那個人!”


 


任憑殷茸茸如何解釋,

警察依舊將她當成了嫌疑共犯。


 


隻因我提供的視頻證據中,清晰記錄了殷茸茸勸阻向烽趕緊離開。


 


而另一個審問室,向烽早就破罐子破摔,坦然承認這一切:


 


“是,我是嫉妒沈柏言,是他搶走了我的女人,我才要S了他!”


 


“不止這一次,就連他們自駕遊誤闖無人區,也是我做的手腳,我隻要沈柏言S的幹淨!”


 


向烽自知已經沒有了退路,將自己所犯的惡行輕易供出。


 


而沈氏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向烽很快被刑事起訴,判了S刑。


 


殷茸茸大受打擊,隻能拼命解釋,想洗清罪名,但依舊於事無補。


 


她被以縱容包庇罪判刑一年半,緩刑兩年執行。


 


殷茸茸從警局裡出來,

面色幾近慘白。


 


她瘋了一般衝向我,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發泄內心的恨意:


 


“白芙,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一切,我要S了你!”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後一折,發出清脆的骨折聲音。


 


“殷茸茸,不要一味的挑戰我的底線!”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我夢中預知的,你命裡必定發生這些事,你又能拿我如何?!”


 


“你現在不過是自找S路!”


 


殷茸茸聽到這個解釋,繃不住大笑起來,越笑越諷刺:


 


“白芙,你少用這種哄騙小孩的話術來敷衍我,你不就是為了跟我搶言哥嗎!」”


 


“你沒有機會了!


 


我微微皺眉,正欲開口說自己早就沒這個想法了。


 


誰知殷茸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意漸深:


 


“我已經懷上了言哥的孩子,我才是沈氏唯一的女主人!”


 


我搖搖頭,殷茸茸真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