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天真的以為自己和沈柏言還能有以後。


殊不知,我很快就會親手斷送了她的以後。


 


7


 


第二天,我隨手發了條社交動態,宣布單身。


 


不少人好奇猜測,畢竟沈家和白家的聯姻當時排面極大,怎麼會突然沒了下文。


 


直到我在高檔飯店偷拍的視頻意外泄露,有人扒出了沈柏言和殷茸茸倆人關系。


 


一時間,殷茸茸賬號被黑粉攻陷,網友紛紛怒罵她為了資源上位不擇手段。


 


我用小號有意無意的放出沈柏言和殷茸茸二人,在我們戀愛期間的出軌證據。


 


親昵的備注,上萬條熱聊的消息,以及倆人暗戳戳的牽手照……


 


更是將殷茸茸釘在了插足別人感情的恥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


 


以前我因為太過在意沈柏言,

所以對他倆有意無意的秀恩愛隱忍許久。


 


如今我無愛一身輕,主動替他們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讓他們的愛意流露在眾人面前。


 


這次我沒有任何吃醋感覺,隻有報復回來的爽感。


 


這一切總該結束了。


 


沈柏言清醒過來那天,看到了熱搜新聞,也知道因自己而起的風波。


 


他SS盯著手機屏幕,不明白自己昏迷那刻,殷茸茸為什麼不願意報警救他。


 


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很快,警局的人給沈柏言打來了電話,通知他刑事案件進程。


 


“什麼?你說茸茸也是嫌疑共犯,也被追究責任了?”


 


“是的,我們根據向烽做的筆錄,以及目擊證人提供的視頻證據,查出殷茸茸和向烽相識已久,

更是有過身體關系。”


 


“你被捅傷那刻,殷茸茸不敢報警,甚至還想放向烽離開……”


 


聽著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一切,沈柏言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管他反復確認多少次,殷茸茸和向烽有難以言說的關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沈柏言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壓抑著怒火給殷茸茸打去了電話。


 


殷茸茸過來時,還期盼著沈柏言能繼續相信她。


 


可當她踏入病房的時候,她就被眼前人SS掐住脖子,按在了牆上。


 


“你和向烽相識已久,你知道他會來S我,你一直都瞞著我?!”


 


沈柏言目眦欲裂,他不敢相信陪在自己身邊多年,被自己寵這麼久的人會是這樣的真面目。


 


殷茸茸嚇得淚水流不停,手指控制不住的哆嗦,慌張解釋:


 


“言哥,你聽我解釋,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怎麼可能騙你?”


 


“你是不是被白芙那個賤人給騙了,是她策劃了這一切,這所有的視頻證據都是她偷拍的!”


 


沈柏言不想再聽殷茸茸的辯解,目光遲疑諷刺:


 


“我邀請你去吃燭光晚餐這件事,白芙根本就不知道,她怎麼可能過來偷拍視頻,還正好遇到向烽持刀S我這一幕!”


 


“殷茸茸,你嘴裡是不是連一句實話都沒有!”


 


“既如此,那我們就徹底斷幹淨,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了!”


 


聽到這話,殷茸茸臉色煞白,

她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沈柏言的扶持。


 


現在賬號被封禁,自己也被罵得狗血淋頭,聲名狼藉。


 


她哪兒舍得就這麼離開沈柏言?


 


“不要!我不要離開你,你不能趕我走!”


 


“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這是沈氏唯一的繼承人!”


 


殷茸茸故意挺了挺肚子,想以此換的沈柏言心軟。


 


可沈柏言早已在民警口中得知向烽所犯下的惡行。


 


他錯怪了白芙,如今落到這個下場是活該。


 


怎麼可能還會繼續跟殷茸茸糾纏不清。


 


沈柏言看向殷茸茸的肚子,目光愈發冷冽:


 


“打了它!”


 


“沈氏不需要這麼骯髒的孽種!”


 


8


 


聽到自己的孩子被說成“孽種”,

殷茸茸一巴掌甩了過去,氣到發顫: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言哥,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我承認我是和向烽犯了錯,但那都是他逼我的!”


 


“這個孩子我敢保證就是你的,你為什麼不願意信我!”


 


殷茸茸實在沒辦法了,哭著抱住沈柏言,百般解釋。


 


沈柏言聽得心煩,看著女人逐漸扭曲崩潰的臉,他冷冷吩咐外面人:


 


“帶殷茸茸去做流產手術,別再讓我看見她!”


 


這天,我正在自家院子品茶,突然接到沈柏言的電話:


 


“芙芙,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過來一趟嗎?”


 


我輕聲笑了笑:


 


“你不是將我的腿打斷了嗎?

我怎麼過去找你。”


 


沈柏言聽到我是故意陰陽他,心口緊了緊,語氣懇切道:


 


“對不起芙芙,之前是我誤會了你,我才知道自駕遊那次,是向烽因嫉妒動的手腳,讓導航系統失靈,我不該讓人打斷你的腿,我隻想見面親口跟你道句歉……”


 


“不用了,你的道歉不值兩個錢,我懶得再跑一趟。”


 


對面沉默良久,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自駕遊那次,你笑著催促我趕緊出發,祝我一路順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遇到危險?”


 


“這次被向烽捅傷,也是你預知到的危險,故意在飯店等候,替我報警嗎?”


 


“為什麼這一切你都能那麼及時的感知到?


 


我冷笑一聲,上一世沈柏言也曾問我這樣的問題。


 


隻不過那時的他,不是困惑不解,而是惱羞成怒:


 


“你以為你是算命先生,身賦奇能的神人,你說遇到危險就會遇到危險?!”


 


“白芙,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我一心記掛著沈柏言的安危,那股失去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哭著跟他解釋:


 


“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在夢裡預知到你的危險了,你聽我的,不要去自駕遊了好不好?”


 


興許是我纏得太緊,導致沈柏言遲了很久,殷茸茸賭氣一個人出發。


 


後面的事也隨之發生。


 


如今再面對這個問題,我隻是淡淡回應:


 


“我早就說過了我夢到的危險一定是真的,

是你不信,你還將我丟進無人區的狼群中泄憤,讓我被分食而S。”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並不是為了你的安危過去報警,我是要讓你們都為此付出代價!”


 


沈柏言聽得一知半解,這次卻選擇相信了我的話。


 


他哽咽著跟我道歉懺悔:


 


“對不起芙芙,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茸茸傷害你,你能原諒我嗎?”


 


“不能,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電話那邊傳來了粗重的呼吸的聲,我沒有再管,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晚,一股熟悉的緊迫感再次悄然而至。


 


有什麼東西正SS勒住我的脖子,耳邊傳來咒罵聲:


 


“你這個賤人,

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應該去S!”


 


隨後畫面突轉,沈柏言坐在四四方方陰冷的牢獄裡,衝我投來深深一眼。


 


那眼神裡似乎有難以言盡的復雜情緒。


 


畫面過於真實,我猛然驚醒,發現危險並沒有徹底消失。


 


我第三次預知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9


 


周末這天,我陪閨蜜吃飯,她提議說去酒吧放松一下。


 


我想了想,最近情緒確實有些緊繃,放松一下也挺好的,於是答應了下來。


 


痛快玩了四個小時後,我有些微醺的從酒吧裡出來,夜色早已昏暗。


 


“芙芙,我先回去了哦,司機會來接你的吧?”


 


我點點頭,示意她先回去。


 


腳步微晃,可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下一秒,我便被人推到無人的過道裡,一根繩子狠狠勒住了我的脖子。


 


殷茸茸雙眼猩紅的瞪著我,音量壓的極低:


 


“白芙,都是因為你,言哥打掉了我的孩子,讓我最後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應該去S!”


 


脖子被越勒越緊,我萬萬沒想到會是在今天遇到危險。


 


我看著空無一人的街角,心裡充滿了絕望。


 


早知道我應該在酒吧內等著司機師傅過來的。


 


我拼命抓住喉間的繩子,想勸殷茸茸冷靜下來:


 


“我已經……和沈氏斷了聯姻,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沈柏言不愛你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我S了,白家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臉色越來越紅,稀薄的氧氣讓我快要喘不動氣。


 


正當我閉上眼睛,迎接S神降臨時,脖子突然放松了下來。


 


我癱倒在地,看到沈柏言不知何時衝了過來。


 


他一腳踹中殷茸茸的後腰,眼神冷如冰霜:


 


“殷茸茸,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我說過我們倆之間沒有任何機會了!”


 


殷茸茸目眦欲裂的躺在地上,神情格外痛苦,她張開嘴巴,試圖發出聲音:


 


“你……為……”


 


沈柏言聽不清殷茸茸說的話,

以為她又在裝可憐賣慘。


 


等了幾分鍾還不見殷茸茸回應,便蹲下身子看她的情況。


 


隻見殷茸茸腦門後面插進了一根生鏽鋼針,身下早已流下了一大灘血。


 


沈柏言錯愕幾秒,突然回身與我對視,嘆了一聲:


 


“殷茸茸S了,是我SS她的。”


 


“不過隻要你沒事就好。”


 


沈柏言抬頭看向我,見我沒有絲毫松動,不解質問:


 


“芙芙,你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原諒,你一絲絲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你希望我為你做到什麼地步,你才肯松口原諒我?”


 


看著沈柏言痛苦不已的樣子,我冷冷道:


 


“我沒辦法原諒你,

因為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帶來的,你隻有下地獄我才會開心!”


 


沈柏言不明白自己做到了這個份上,我為什麼還能寸步不讓,對他恨到了這個地步。


 


他當然不明白,因為新仇舊恨,本就無法一時消解。


 


良久過後,沈柏言起身點點頭,身形頹了下去:


 


“好,我會如你所願,親自下地獄。”


 


遠方不知何時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警察很快包圍我們這邊,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沈柏言沒有否認這一切,坦白自首,上車前朝我投來深深一眼。


 


最後沈柏言因過失S人,被判無期徒刑。


 


而那股一直縈繞在我心口的陰霾與恐懼,也逐漸散了下去。


 


此後,我沒再做到任何噩夢,過上了想要的平靜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