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轉身嫁給了他那個出了名冷血無情、如今卻躺在床上生S未卜的小叔。
全城都在看笑話。
說我不僅要守活寡,還要被豪門規矩磋磨S。
渣男更是摟著小三,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姜寧,你也就能給他擦擦身子,等他一S,你就要給小爺磕頭乞討!”
我低眉順眼地應著,轉頭卻關上房門。
看著床上呼吸微弱的男人,手指輕佻地劃過他的喉結:
“老公,聽到了嗎?你侄子讓我給你陪葬呢。”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隻能拿著你的千億遺產,B養十個男模在你墳頭蹦迪了。”
話音剛落,原本平穩的心電監護儀,
突然瘋狂報警。
我勾唇一笑。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
婚禮現場,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沒有新郎,隻有一張放在輪椅上的黑白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追悼會。
傅澤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西裝,挽著那個小白花林婉,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主桌。
那是屬於長輩的位置。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眼神裡全是看好戲的嘲諷。
“姜寧這回慘了,嫁個S人,還要看前任臉色。”
“誰讓她家裡破產了呢,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傅澤聽著這些話,臉上得意洋洋,端起酒杯衝我舉了舉。
“嬸嬸,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太激動了?”
他特意咬重了“嬸嬸”兩個字,眼裡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林婉依偎在他懷裡,嬌滴滴地說:“阿澤,別這樣,姐姐心裡肯定很難過,畢竟以後隻能守著個植物人過日子了。”
我提著繁復的婚紗裙擺,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臉上沒有一絲他們期待的屈辱和憤怒。
我甚至還甚至笑了一下,雖然那笑意沒達眼底。
“管家。”
我輕喊了一聲。
傅家的老管家立刻上前,雖然對我這個新夫人沒什麼敬意,但面子工程還是得做。
“夫人在。”
我指了指傅澤和林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把這兩個不懂規矩的東西,給我趕到小孩那桌去。”
全場S寂。
傅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拍案而起。
“姜寧!你瘋了?你敢趕我?”
我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手套上的蕾絲花邊。
“傅家最講究長幼尊卑,這是爺爺定下的規矩。”
“我現在是你名正言順的嬸嬸,是你的長輩。”
“主桌是你能坐的嗎?還是說,你想公然違抗家規,等著被逐出族譜?”
傅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
他想掀桌子,想發瘋。
但他不敢。
傅家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
但餘威猶在,家規森嚴得可怕。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這次嘲笑的對象變成了傅澤。
“也是,沒大沒小的,確實不像話。”
“姜寧現在畢竟是傅寒川的老婆,輩分在那擺著呢。”
傅澤咬著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最後隻能憋屈地拉著林婉,灰溜溜地坐到了角落裡的兒童桌。
林婉委屈得眼淚直掉,卻不敢再吱聲。
我冷笑一聲,轉身繼續完成這場一個人的婚禮。
跟我鬥?
既然做不成你老婆,那我就做你長輩,壓S你。
夜深了。
傅家別墅靜得像座墳墓。
我屏退了所有佣人,反鎖了臥室的門。
床上躺著的男人,
就是傳說中的商界閻王,傅寒川。
即使閉著眼,臉色蒼白,那張臉依然俊美得讓人心驚。
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還有那即使沉睡也帶著幾分凌厲的眉骨。
可惜了,是個植物人。
外界都說他車禍重傷,腦幹受損,必S無疑。
但我知道,他在裝。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問就是女人的直覺,加上一點點貪財好色的本能。
我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到床邊。
從床頭櫃的花瓶裡抽出一根孔雀羽毛。
“老公,長夜漫漫,咱們玩點刺激的?”
我拿著羽毛,輕輕掃過他的腳心。
沒反應。
我又往上,劃過他的膝蓋窩,大腿內側。
男人的肌肉瞬間緊繃了一下,
雖然很細微,但我感覺到了。
喲,定力不錯啊。
我扔掉羽毛,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湊到他耳邊吹氣。
“聽說你那方面不行了?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和這副好身材。”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要是報廢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可怎麼辦?”
說著,我的手毫不客氣地伸進了被子裡。
直奔主題。
就在我指尖觸碰到的瞬間,手掌下的身體猛地僵硬如鐵。
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正常,但這逃不過我的眼睛。
果然是裝的。
而且,這反應……還挺誠實。
我心裡笑翻了天,面上卻裝作一臉失望。
嘆了口氣,
把手抽回來,還在他真絲睡衣上擦了擦。
“算了,守活寡就守活寡吧,反正你有錢。”
“等你S了,我就拿著你的錢,去找那種年輕力壯的小奶狗,一天換一個。”
我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似乎要透過眼皮把我燒穿。
但我假裝沒發現,打了個哈欠,翻身躺在他旁邊。
這一局,我贏了。
睡覺。
半夜,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的後背。
那目光像狼一樣,帶著侵略性和S意。
我勾起唇角,睡得更香了。
傅寒川,咱們來日方長。
2.
傅澤的報復來得很快,也很低級。
第二天一早,別墅的採購卡就被停了。
廚房裡空空如也,連片菜葉子都沒有。
佣人端上來一碗流食,說是給傅寒川的早飯。
我還沒走近,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那是餿了不知道多久的米湯。
送飯的佣人叫張媽,是林婉安插進來的眼線。
她把碗往床頭櫃上一重重一放,翻了個白眼。
“夫人,大少爺說了,現在公司資金緊張,要開源節流。”
“二爺既然躺著不動,吃點流食正好,好消化。”
我看著那碗餿水,又看了看張媽那張刻薄的臉。
“開源節流,就是給一家之主吃豬食?”
張媽嗤笑一聲,抱著手臂抖著腿。
“哎喲,
夫人,您就別挑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再說了,二爺他又嘗不出味道,餿不餿的有什麼關系?”
“您要是心疼,就把自己的份省下來給他吃啊。”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嘴裡還嘟囔著“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站住。”
我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寒意。
張媽不耐煩地回頭:“又怎麼了?”
我端起那碗餿掉的米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既然這東西這麼好消化,那你先替二爺嘗嘗。”
張媽臉色一變:“你幹什麼?我可是大少爺的人!”
“你是誰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裡姓傅,而我是傅寒川的妻子。”
我猛地出手,一把捏住張媽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另一隻手端著碗,直接往她嘴裡灌。
“唔!唔唔!”
張媽拼命掙扎,但我從小幹農活練出來的力氣,豈是她這種養尊處優的老刁奴能比的。
餿臭的米湯灌了她一臉一身,嗆得她眼淚鼻涕直流。
我早就架好了手機,攝像頭正對著這一幕。
“吃啊!不是說好消化嗎?不是說沒關系嗎?”
“給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直到碗底空了,我才像丟垃圾一樣松開手。
張媽癱在地上,摳著嗓子拼命幹嘔,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回去告訴傅澤,想餓S我不容易。再敢送這種東西來,我就直接送到他嘴裡。”
“滾!”
張媽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處理完垃圾,我心情舒暢了不少。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我走進廚房,翻箱倒櫃找出一點備用的米和紅棗,親自熬了一鍋粥。
端進臥室時,傅寒川依然一動不動地躺著。
但我能感覺到,房間裡的氣壓有點低。
剛才那一幕,他肯定聽到了。
我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熱粥,吹了吹。
“老公,看來你這個侄子是真想弄S你啊。”
“連餿飯都敢送,
這是沒把你當人看呢。”
我故意手一抖,一勺粥灑在了他的胸肌上。
滾燙的粥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淌,畫面有點……色氣。
“哎呀,手滑了。”
我嘴上說著抱歉,動作卻一點都不正經。
抽出湿巾,慢條斯理地在他胸口擦拭。
指尖隔著湿巾,在他敏感的皮膚上打轉,一點一點,極盡挑逗。
“老公,你皮膚真好,比那些小鮮肉有手感多了。”
“你說你要是S了,這身皮囊爛在土裡多可惜。”
“不如趁熱……咳咳,我是說,趁現在多摸兩把。”
手下的肌肉再次緊繃。
心跳明顯加速。
我忍著笑,繼續在他底線上瘋狂蹦迪。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是傅澤打來的視頻電話。
這貨肯定是來看笑話的,或者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接通視頻,調整了一下角度。
屏幕上出現了傅澤那張氣急敗壞的臉,還有旁邊假裝抹眼淚的林婉。
“姜寧!你敢N待張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傅寒川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然後,當著傅澤的面。
我俯下身,在傅寒川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波~”
聲音清脆響亮。
視頻那頭的傅澤愣住了,隨即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姜寧!你不知廉恥!對著一個活S人你也下得去嘴?”
我直起身,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
“這叫夫妻情趣,懂不懂?”
“我老公雖然躺著,但哪裡都比你強。不像某些人,三分鍾熱度,除了嘴硬哪裡都軟。”
傅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是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
“你!你胡說八道!”
林婉在一旁插嘴:“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阿澤……太粗俗了。”
“閉嘴吧你,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爽!
放下手機,我感覺到手裡的手掌,似乎微微收緊了一下。
力道很輕,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頭看著傅寒川,手指在他掌心畫圈圈。
“老公,剛才那話我是為了氣他,你別當真。”
“不過……你要是再不醒,我就隻能帶個野男人回來住了。”
“聽說你名下還有幾套別墅?傅澤正準備低價變賣呢。”
“那是我們的婚房啊,要是被賣了,我就隻能去睡天橋了。”
傅寒川的眼睫毛劇烈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想要掐S我的衝動。
我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聲都在說:姜寧,你給我等著。
3.
傅澤的耐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差。
既然餓不S我們,他就準備來硬的。
三天後,傅家老宅派來了車。
說是老太太想念二兒子,要接傅寒川回去參加家族會議。
這哪裡是家族會議,分明就是鴻門宴。
傅澤這是打算當眾宣布傅寒川腦S亡,然後名正言順地拔管,接管所有家產。
我看著那幾個彪形大漢把傅寒川抬上車,心裡冷笑。
想S人滅口?
也不看看我是誰。
出發前,我偷偷在傅寒川的輪椅扶手裡塞了一隻微型錄音筆。
又在他西裝口袋裡放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當然,裡面的藥丸已經被我換成了維生素。
車子一路疾馳,開進了半山腰的傅家老宅。
宴會廳裡坐滿了人。
除了傅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幾位集團的元老,甚至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陣仗挺大。
傅澤坐在主位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上掛著偽善的悲痛。
“各位長輩,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二叔的事。”
“醫生已經下了最後診斷,二叔腦幹功能徹底衰竭,已經沒有蘇醒的可能了。”
“為了不讓二叔繼續受苦,我……我決定籤署放棄治療同意書。”
說著,他還假惺惺地擠出了兩滴鱷魚淚。
底下的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有的嘆氣,
有的暗喜。
“也是,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
“植物人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早點解脫。”
我推著輪椅,站在大廳**,冷冷地看著這群披著人皮的狼。
“誰說他沒救了?”
我聲音清亮,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我每天都能感覺到他在動,他有意識,他能聽到我們說話!”
傅澤不耐煩地把那份文件拍在桌上。
“姜寧,別自欺欺人了。這是專家的診斷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而且,這份同意書上,你也籤了字。”
我一愣,看著那份文件。
籤名欄裡,
赫然寫著“姜寧”兩個字。
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這是偽造的!我從來沒籤過這種東西!”
我衝上去想搶文件,卻被兩個保鏢SS攔住。
傅澤冷笑:“是不是你籤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是為了二叔好。”
“來人,給二叔注射。”
那兩個醫生拿著針管走了過來,針尖泛著冷光。
那裡面裝的絕對不是什麼營養液,而是送命的毒藥!
“住手!你們這是S人!”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按得動彈不得。
林婉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一臉關切。
“姐姐,你太激動了,喝口水冷靜一下吧。”
水杯遞到我嘴邊,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安眠藥。
甚至可能是更毒的東西。
我眼神一閃,假裝順從地接過杯子。
“好,我喝。”
我舉起杯子,借著袖子的遮擋,將大半杯水倒進了袖口的海綿裡。
隻潤了潤嘴唇。
“啊……頭好暈……”
我裝作藥效發作,身體搖晃了一下,順勢倒在傅寒川的輪椅旁。
但我的一隻手,SS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老公……他們要S你……”
我哭喊著,聲音悽厲。
那兩個醫生已經走到了傅寒川面前,針頭即將刺入他的皮膚。
千鈞一發之際。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撲過去,一口咬住了傅澤的手腕。
“啊——!!!”
傅澤發出S豬般的慘叫。
我咬得極狠,嘴裡嘗到了血腥味,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
場面瞬間失控。
傅澤疼得面容扭曲,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瘋婆子!給我拉開她!打S她!”
幾個保鏢衝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我蜷縮著身體,護住要害,卻始終沒有松口。
混亂中,我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腰。
4.
那是……
傅寒川的手!
他在安撫我。
他在告訴我:別怕,我在。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撞開。
“巡捕!都不許動!”
一群巡捕衝了進來,荷槍實彈。
我松開嘴,滿嘴是血地看著傅澤,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非法行醫,蓄意謀S。”
“傅澤,這一局,你輸了。”
我提前報了警。
理由是有人在老宅非法行醫,意圖謀害千億富豪。
這種級別的案子,警方不敢怠慢。
傅澤捂著流血的手腕,臉色慘白。
兩個“醫生”手裡的針管還沒來得及扔,就被當場扣下。
我癱軟在地上,看著巡捕控制住局面。
雖然渾身劇痛,但我心裡卻無比痛快。
而且,我知道。
剛才那輕輕的一拍,意味著沉睡的獅子,已經醒了。
老宅的風波雖然暫時平息,但我知道,傅澤不會善罷甘休。
巡捕雖然帶走了那兩個假醫生,但傅澤一口咬定是被騙了,再加上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主使S人,律師很快就把他保釋了出來。
但他已經意識到,我是他奪權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而且,巡捕的介入讓他感到了恐慌。
狗急跳牆。
今晚,他一定會動手。
我把傅寒川接回了別墅。
夜色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
突然,“啪”的一聲。
別墅裡的燈全滅了。
斷電了。
監控也隨之失效。
黑暗中,我聽到了樓下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沉重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