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早有準備,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瓶防狼噴霧,緊緊握在手裡。


但我沒有躲起來。


 


我擋在傅寒川的床前,SS盯著房門。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咔噠”。


 


門開了。


 


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手裡拿著鐵棍和匕首。


 


最後進來的,是傅澤。


 


他手裡拿著一個枕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恐怖。


 


“嬸嬸,這麼晚了還不睡?”


 


“既然你這麼愛那個廢人,那就陪他一起上路吧。”


 


“黃泉路上有個伴,也不孤單。”


 


我不退反進,冷冷地看著他。


 


“傅澤,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傅澤嗤笑一聲,一步步逼近。


 


“我有錢,有權,我就是天!誰能報應我?”


 


“等你們S了,我就說是入室搶劫,或者是你因愛生恨S了二叔再自S。”


 


“劇本我都寫好了,絕對精彩。”


 


他一揮手:“動手!”


 


幾個黑衣人一擁而上。


 


我舉起防狼噴霧,對著最前面的人猛噴。


 


“啊——!我的眼睛!”


 


那人慘叫著倒地。


 


但我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我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地毯摩擦著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傅澤走到床邊,舉起那個枕頭,就要往傅寒川臉上捂。


 


同時,他另一隻手掏出一把匕首,蹲下身看著我。


 


刀尖距離我的瞳孔隻有一釐米。


 


“這張臉長得真不錯,可惜了。”


 


“下輩子,投胎做個聰明人,別惹你不該惹的人。”


 


窒息的恐懼感籠罩著我。


 


我看著床上的傅寒川,絕望地閉了閉眼。


 


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別裝了。”


 


再裝,咱倆都得S!


 


就在傅澤的枕頭即將落下,刀尖即將刺破我眼球的瞬間。


 


“動我的人,你也配?”


 


一道森冷的聲音,

在黑暗中炸響。


 


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傅澤動作一僵,還沒反應過來。


 


床上的“植物人”突然暴起。


 


動作快如閃電。


 


一腳狠狠踹在傅澤的胸口。


 


“砰!”


 


傅澤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足足飛了五米遠,重重地撞碎了落地窗的玻璃。


 


“啊——!!!”


 


慘叫聲響徹夜空。


 


傅寒川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身上的睡衣有些凌亂,卻掩蓋不住那一身爆發性的肌肉線條。


 


他眼底猩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S氣。


 


黑衣人們嚇傻了。


 


“詐……詐屍了?

!”


 


傅寒川沒有廢話,奪過一個黑衣人手裡的電棍。


 


手起棍落。


 


動作幹脆利落,招招致命。


 


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不到一分鍾。


 


幾個彪形大漢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處理完雜碎,傅寒川扔掉沾血的電棍。


 


轉身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我。


 


眼底的猩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復雜情緒。


 


他大步走過來,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動作意外地輕柔。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敢咬人,敢噴辣椒水。”


 


“現在知道怕了?”


 


我縮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還有那令人安心的荷爾蒙氣息。


 


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的要帶十個男模去你墳頭蹦迪了!”


 


傅寒川低笑一聲,胸腔震動。


 


“想得美。”


 


“你這輩子,隻能有我一個。”


 


5.


 


傅寒川蘇醒的消息,被封鎖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傅氏集團董事會。


 


傅澤手上纏著繃帶,正準備宣布接任董事長。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傅寒川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幾十個黑衣保鏢,還有早就準備好的律師團隊。


 


“二……二叔?

!”


 


傅澤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跌坐下來,面如土色。


 


全場哗然。


 


傅寒川坐在主位上,眼神如刀,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活躍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單方面的屠S。


 


清洗蛀蟲,收回股權,雷霆手段讓人心驚膽戰。


 


傅澤因為涉嫌故意傷害罪和商業欺詐,直接被巡捕帶走。


 


臨走時,他看著傅寒川,眼裡全是恐懼。


 


“二叔,饒了我!我是被逼的!”


 


傅寒川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帶走。”


 


處理完公司的事,傅寒川回到了辦公室。


 


我正躲在休息室裡,

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開玩笑!


 


這幾個月我對他又是摸又是親,還說了那麼多虎狼之詞。


 


甚至還威脅要B養男模、改嫁S對頭。


 


這男人心眼比針尖還小,肯定會秋後算賬!


 


我剛背上包,門就被推開了。


 


傅寒川手裡拿著一支錄音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錄音筆裡傳出我熟悉的聲音:


 


“老公,你身材真好,吸溜……”


 


“等你S了,我就拿著你的錢去瀟灑……”


 


“這胸肌,手感真不錯……”


 


社S現場!


 


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那是刺激療法!醫學奇跡!”


 


我結結巴巴地解釋,一步步往後退。


 


“醫生說了,要多跟你說話,多……多接觸,才能喚醒你的意識。”


 


“你看,你這不就醒了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傅寒川把錄音筆扔在桌上,一步步逼近,把我堵在牆角。


 


雙手撐在我身側,將我圈在他的領地裡。


 


“刺激療法?”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那十個男模是怎麼回事?改嫁S對頭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說我是快槍手?


 


我咽了口口水,感覺自己在S亡邊緣瘋狂試探。


 


“那是……那是為了激勵你!激將法!懂不懂?”


 


傅寒川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這也是激將法?”


 


我一看,傻眼了。


 


那是我這幾個月偷偷轉移他資產的記錄。


 


雖然我是為了幫他避險,怕被傅澤吞了,但這看起來確實像是在卷款潛逃。


 


“那個……我可以解釋……”


 


我瑟瑟發抖。


 


傅寒川看著我驚恐的樣子,突然嘆了口氣。


 


他把另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這點錢夠包幾個男模?都不夠塞牙縫的。”


 


我低頭一看。


 


《股份轉讓書》。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以及不動產,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


 


價值……千億。


 


我驚呆了:“你……你這是幹什麼?”


 


傅寒川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語氣霸道又不失寵溺。


 


“全給你。以後你是老板,我是打工人。”


 


“但是有個條件。”


 


我看著那天文數字,眼睛都在發光:“什麼條件?”


 


“這筆錢,隻能B養我一個。


 


“而且,要包一輩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帥得掉渣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份百億資產。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字:賺!


 


“成交!”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在復健,他在隱忍。


 


而我也在賭,賭他舍不得我輸。


 


幸好,我們都贏了。


 


6.


 


傅澤進去了,但林婉還在外面蹦跶。


 


這朵小白花不甘心豪門夢碎,開始在網上賣慘。


 


她在微博上發長文,控訴傅家仗勢欺人,說我和傅寒川是假夫妻,我是為了錢才配合演戲。


 


還造謠說我給傅寒川戴綠帽,N待植物人丈夫。


 


一時間,輿論哗然。


 


網友們不明真相,

紛紛跑到傅氏集團官博下罵街。


 


傅寒川皺著眉,想直接讓人封S林婉。


 


我按住了他的手。


 


“別啊,這種小事,S雞焉用牛刀。”


 


“我有經驗,讓我來。”


 


既然她想玩輿論戰,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注冊了一個直播賬號,標題簡單粗暴:


 


《豪門棄婦?我是豪門祖宗》。


 


開播不到十分鍾,熱度就衝上了榜首。


 


林婉聞訊趕來,申請連線對質。


 


屏幕上,她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


 


“姜寧,你敢發誓你愛的是寒川嗎?你敢說你沒有N待他嗎?”


 


“你當初喂給佣人吃餿飯,我都看見了!你簡直是個惡魔!


 


彈幕裡一片罵聲,都在刷“姜寧滾出傅家”。


 


我淡定地喝了口茶,直接放出了那天喂張媽吃餿飯的完整視頻。


 


視頻裡,張媽囂張跋扈的嘴臉,以及那碗餿得發綠的米湯,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傅澤在電話裡承認停掉採購卡的錄音。


 


輿論瞬間反轉。


 


“臥槽!這佣人也太惡心了吧?”


 


“原來是傅澤想餓S親叔叔?姜寧這是正當防衛啊!”


 


“這反轉太快,我腰都閃了。”


 


林婉臉色慘白,還在S鴨子嘴硬。


 


“那……那你和寒川也是假的!你們根本沒有感情!

你就是圖他的錢!”


 


“他剛醒,身體肯定還沒恢復,你肯定是在利用他!”


 


就在這時。


 


浴室的門開了。


 


傅寒川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走了出來。


 


頭發湿漉漉的,水珠順著胸肌滑落,沒入那引人遐想的人魚線。


 


最要命的是,他脖子上還頂著一個鮮紅的牙印。


 


那是我昨晚……咳咳,咬的。


 


他像是沒看到我在直播一樣,徑直走過來。


 


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聲音沙啞慵懶。


 


“老婆,我內褲放哪了?”


 


直播間瞬間炸裂。


 


彈幕停滯了一秒,然後瘋狂刷屏。


 


“臥槽!

!!”


 


“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那個牙印!那是牙印吧!”


 


“誰說身體沒恢復的?這聽起來很生猛啊!”


 


我臉紅得像個番茄,手忙腳亂地想推開他。


 


“我在直播!直播!”


 


傅寒川這才懶洋洋地看了一眼鏡頭。


 


眼神冷冽,帶著一股宣示主權的霸氣。


 


“介紹一下,這是我命定的藥,也是我唯一的妻。”


 


“誰再敢造謠,律師函警告。”


 


說完,他直接伸手關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


 


但網絡上的熱度卻徹底爆了。


 


林婉的直播間被封禁,我和傅寒川成了國民CP。


 


大家都說,這就是現實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隻有我知道,這哪裡是霸道總裁,分明是個粘人精!


 


7.


 


林婉徹底涼了。


 


為了減刑,她在局子裡主動供出了傅澤更多的商業犯罪證據。


 


曾經不可一世的一對渣男賤女,如今像瘋狗一樣互相攀咬。


 


看著新聞裡的報道,我隻覺得諷刺。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傅澤在獄中精神崩潰,甚至求著要見傅寒川一面。


 


傅家老太太也坐不住了。


 


她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來到別墅,試圖用孝道壓傅寒川。


 


“寒川啊,

阿澤畢竟是你親侄子,是傅家的血脈。”


 


“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你這麼做,是想讓我這個老婆子S不瞑目嗎?”


 


傅寒川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剝著橘子。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從小到大,老太太就偏心大哥一家。


 


大哥去世後,更是把傅澤寵上了天。


 


傅寒川出車禍昏迷的時候,老太太不聞不問,甚至默許傅澤奪權。


 


現在傅澤出事了,她倒是想起來這是她兒子了。


 


我看不下去了。


 


擋在傅寒川身前,直視著老太太。


 


“媽,您這話就不對了。”


 


“傅澤給寒川下毒、停藥、甚至買兇S人的時候,

您在哪?”


 


“寒川躺在床上生S未卜的時候,您來看過一眼嗎?”


 


“現在跟我談血脈親情?晚了!”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拐杖就要打我。


 


“你這個攪家精!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拐杖還沒落下,就被一隻大手穩穩接住。


 


傅寒川站起身,將我護在身後。


 


眼神冰冷刺骨。


 


“媽,這是最後一次叫您媽。”


 


“從今天起,我會送您去國外的療養院,那裡環境好,適合養老。”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國。”


 


老太太癱軟在地上,

哭天搶地。


 


但傅寒川沒有一絲動搖。


 


這一刻,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原來被人保護,是這種感覺。


 


解決了老太太,我們去監獄探視了傅澤。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傅澤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瘦了一圈。


 


看到我們,他激動地撲上來,痛哭流涕。


 


“二叔!嬸嬸!我錯了!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求求你們!”


 


傅寒川攬著我的腰,神色淡漠。


 


他隻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當初善待姜寧,或許我會給你留條活路。”


 


S人誅心。


 


傅澤愣住了,隨即爆發出絕望的哭嚎。


 


他知道,自己失去的不僅是財富和自由。


 


還有一個曾經真心愛過他,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卻被他親手推開的女人。


 


雖然那個女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他的嬸嬸。


 


也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8.


 


一切塵埃落定。


 


傅氏集團在傅寒川的帶領下,市值翻了好幾倍。


 


而我,也過上了夢想中的富婆生活。


 


我沒要傅寒川給我的那些股份,而是自己開了一家花店。


 


不為賺錢,隻為開心。


 


花店成了網紅打卡地,每天都有人來偶遇“國民CP”。


 


傅寒川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老婆奴”。


 


上班帶著我的照片,開會時手機屏保是我,下班準時回家做飯。


 


連那些商業伙伴都知道,討好傅總不如討好傅太太。


 


這天,我在店裡插花。


 


幾個小姑娘圍著我八卦。


 


“姜姐姐,嫁給曾經的植物人,你後悔過嗎?”


 


“聽說他那時候脾氣很怪,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我看著門外停下的黑色邁巴赫。


 


車門打開,那個身姿挺拔、帥氣逼人的男人捧著一束紅玫瑰走了過來。


 


我晃了晃手裡的黑卡,笑得一臉燦爛。


 


“後悔?為什麼要後悔?”


 


“誰說守活寡慘?我現在是富婆,還附贈一個聽話的帥哥。”


 


“而且,這個帥哥還特別……耐用。”


 


小姑娘們發出一陣羨慕的尖叫。


 


傅寒川走進店裡,把花遞給我,順手接過我手裡的剪刀。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我接過花,聞了聞,香氣撲鼻。


 


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


 


“聊你的‘刺激療法’。”


 


“傅總,今晚要不要繼續鞏固一下療效?”


 


傅寒川眸色一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一把摟住我的腰,低頭吻了下來。


 


“遵命,老婆大人。”


 


風鈴響起,掩蓋了滿室春光。


 


最好的報復不是你S我活,不是歇斯底裡。


 


而是我站在你仰望不到的高度,過得比誰都好。


 


看著渣男在泥潭裡掙扎,而我在雲端擁抱幸福。


 


這,才是最大的爽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