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S後我穿到女尊國的皇太女黎華身上,她喜歡了多年王夫站在我面前鄙夷道。


 


「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跪女子。」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能跪女子?」


 


我微抬鳳眸,輕蔑地打量他。


 


「既然沈侍郎如此說了,來人,挖出他的膝蓋,讓本王看看裡面的黃金。」


 


1


 


我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穿越了。


 


這個國家以女子為尊,而我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兒盛黎華。


 


皇帝性格暴戾手段雷霆,而我這個女兒卻是草包。


 


即便貴為曌國最為尊貴的皇太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一心撲在沈華卿家的公子沈晏身上。


 


母皇知曉此事,大手一揮就將沈晏送到我府上當個男寵。


 


可我對沈晏用情至深,硬生生為沈晏向母皇求來了個皇夫的身份。


 


於是仗著我的喜歡,沈晏不僅在府中可以對我呼來喝去,在府外更是肆意妄為。


 


連帶著府中下人、男寵,個個都學著沈晏的樣子騎在皇太女頭上。


 


原身卻都好脾氣的一一應下,甘願伏小做低。


 


我暗罵了一聲廢物,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從床上起來。


 


大殿內空無一人。


 


「來人。」


 


「來人!」


 


我連喊了幾聲才有一個侍從進來,睡眼蓬松的揉著眼。


 


「殿下,有何吩咐?」


 


府中侍奉的下人皆為男人,這個侍從叫福臨,是從小就跟著原身的。


 


原身對他極好,將他當做青梅竹馬的玩伴,從未將他當做下人,還許諾他十六歲之後,替他去向母皇求個一官半職。


 


如今福臨即將滿十六歲,也越發不把我這個皇太女放在眼裡了。


 


原本皇太女起床之後,理應由數十人侍奉的,如今隻他一人來了。


 


「就你一個?」我冷聲問道。


 


福臨此時還沒意識到我的聲音不對,他不耐煩地陰陽怪氣:


 


「以往不都是我一個,殿下還想要幾個人侍奉?」


 


我猛地拍向桌子,皺眉道:


 


「把人都給我喊進來!」


 


巨大的聲響讓福臨一抖,反應過來之後他撇撇嘴去了門口喊:


 


「來啊,都過來,殿下有事要吩咐。」


 


聽到福臨的話我有些不悅,卻還是強壓下來。


 


不多時,十多個侍從懶懶散散站了一屋子。


 


洗漱過後我坐在梳妝臺前,福臨上來給我梳妝。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幾次勾住我的頭發扯痛我的頭皮。


 


「輕點。


 


我「嘶」了一聲轉頭瞪向福臨,沒想到福臨卻先一步不悅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亂動?都歪了,害得我還要重新梳!」


 


有幾個侍從也在一旁指責我:


 


「梳頭是個精細活,扯到頭發也是常有的事,殿下忍一忍就是了。」


 


「對啊,這下還要重新梳,真是麻煩。」


 


這原本就是福臨分內的工作,此時竟然都指責起我來了,原身真是將這群奴才慣得無法無天!


 


我又轉過頭看向福臨,這下子直接點燃了他。


 


「你要我說幾次不要動!」


 


他伸手就要掰正我的頭。


 


我直接抽出一旁案幾上擺放的明光寶劍,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劍抹了福臨的脖子。


 


血濺當場,福臨立刻沒了氣息,雙眼卻還SS地盯著我,一副S不瞑目的樣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意識到了皇太女變了!


 


原身窩囊了太久,久到他們忘記了自己侍奉的是那個暴戾帝王的皇太女。


 


我擦了擦寶劍,漫不經心:


 


「還不快把福臨抬出去休息,我看他今日夠累的了。」


 


2


 


幾個侍從眼疾眼快地給福臨抬了出去,又出來幾個人收拾殿內的血汙。


 


我端坐在妝臺前,指了指剛剛那個叫囂著讓我忍一忍的侍從。


 


「子苓,你來為我梳妝。」


 


子苓抖如篩糠,還是硬著頭皮幫我梳起來。


 


他手法輕盈,生怕弄疼了我。


 


S雞儆猴,向來好用。


 


我放心的閉目養神,可我沒想到再睜眼,頭上被塞滿了金飾,脖子支撐的費勁極了。


 


遠遠看去,像一棵插滿黃金的搖錢樹,

可笑至極。


 


子苓手中還拿著金飾,正在往我頭上塞。


 


「都拿下來。」我輕喝一聲。


 


子苓抖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聲音卻硬上了幾分。


 


「沈侍郎說了,最喜歡殿下裝扮,尤其是以金飾妝點,更襯得殿下美豔。」


 


我冷冷地看著鏡中花枝招展的女人,明白這是沈宴知道原身喜歡自己,故意耍原身說的話。


 


而原身信以為真,每每都要將自己裝扮地像求偶的孔雀,惹眾人笑話卻不自知。


 


「拿下來,本宮是皇太女,需要妝點美豔來取悅男人嗎?」


 


我反問子苓。


 


子苓有些不耐煩,我寵愛沈宴是人盡皆知的事,有著沈宴在身後給他撐腰,瞬間忘記了自己不久前還抖如篩糠。


 


「殿下,我勸你還是戴上吧,您戴上,沈侍郎還會看您兩眼,

您不戴,沈侍郎怕是又連門都不讓你進。」


 


話音剛落,四周響起竊笑聲。


 


自打沈宴進府之後,對原身向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心情好了就讓原身進門,心情不好就讓原身在外面傻等著。


 


「當真麼?」


 


我湊近鏡子,仔細端詳鏡中女人的臉,手卻摸上了明光,又起了S心。


 


「當真,今日沈侍郎約見了尋寧皇女,您去了一定能豔壓皇女。」


 


我知道這位尋寧皇女,她與我一母同胞,卻並不受寵。


 


數月前聽聞她大病一場,醒了之後就說什麼這世界簡直荒唐,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被母皇派人灌了幾碗符水才消停下來。


 


旁人可能認為她失心瘋了,我卻明白她和我一樣,是穿越者。


 


見我不說話,子苓便認為我醋意大起,得意地將剩下的金飾往我頭上插。


 


「殿下,您隻要在沈侍郎面前再伏小做低些,他總有一天會感到您的心...」


 


意字還沒出口,我便提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既然是皇太女,就不用取悅任何人。


 


「我說過了,拿下來,聽不懂話,就去S。」


 


短短一個清晨,兩名侍從S在我手下。


 


我淡淡掃視餘下安靜如雞的人。


 


「來人把我頭上的金飾拆下,換成簡單的樣式。」


 


沒人再敢勸我,上來兩個人快速地拆下所有金飾。


 


我將明光配在腰間。


 


寶劍哪能一直供著,當然還是要讓它發揮真正的用處。


 


見我配上了明光,幾個侍從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點了兩個還算安分守己的跟我去沈侍郎的住處。


 


3


 


剛靠近沈晏的院子,

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沈宴好不快意啊。」


 


我走上前,剛想進去。


 


院子跑出來一個小倌,是沈晏的人,叫樂遊。


 


樂遊看著我皮笑肉不笑道:


 


「殿下來了,我家公子正在見客,沒空見您,您還是請回吧。」


 


我往裡看了一眼,沈宴正和盛尋寧談論著什麼,沈宴眼中滿是對她的欣賞,二人靠在一起,曖昧的氣氛開始漸漸升溫。


 


見我往裡看,樂遊有些得意地往前又站了一步擋住了我的視線。


 


「殿下,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子正和皇女在一起,回去吧,等公子心情好了自然會叫你來。」


 


按照往日來說,原身已經低三下四求樂遊再進去通報一遍。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悅,轉頭看向我身後的侍從。


 


兩人明白我的意思,

上前一左一右擒制住樂遊。


 


我直接對著樂遊就是一個耳光,手上戴了戒指,幾巴掌下去樂遊臉上劃出數道血痕。


 


昔日處處討好他的皇太女居然敢打他,他看著我目瞪口呆連慘叫都忘了。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公子最厭惡你這種粗魯的女子。」


 


樂遊搬出沈宴,提醒我這樣沈宴是不會喜歡我的。


 


換成原身早就痛哭流涕地跟他道歉了。


 


可我不是原身,沈宴在我這裡算什麼東西?


 


我抬手就要再打,沈宴已經聽到動靜往這邊來了。


 


「住手!」


 


沈宴衝我喝道,一看到樂遊那張被扇的面目全非的臉他頓時來了火氣。


 


「盛黎華,為了逼我出來見你,你竟然下此毒手,你真是蛇蠍心腸。」


 


盛尋寧也跟著出來,

看到樂遊時她嚇了一跳,心疼地用手帕抬起他的臉查看傷勢。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沈宴居然覺得我是為了見他才打的人。


 


「沈宴,你未免太自信了,我打樂遊是因為他以下犯上,對本宮無禮!和你有什麼關系?」


 


沈宴冷哼一聲,並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特地到我清境院來,不是來見我的,誰會信?」


 


我冷哼一聲,推開他走進院內。


 


沈宴急了,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後面。


 


「沒有我的允許,你怎能進來?快給我出去!」


 


我卻直接在主座座下。


 


「我是皇太女,是這府邸的主人,將來更是天下的主人,我去哪裡,還要得到你的允許?」


 


沈宴的臉白了,半晌吐出一句。


 


「就算你主動送上門,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女子,

更不會與你做妻夫!」


 


聽了沈宴的話,我更是笑出了聲。


 


「我根本沒有打算讓你做皇夫,你隻配當我的奴才,還不快跪下給本宮行禮?」


 


聽到我讓他跪下,沈宴才終於察覺到今日的我似乎與以往不同。


 


以前原身從沒讓他行過禮,甚至在宮裡也免他不用行禮。


 


我見他遲遲不到,挑眉問道:


 


「難道沈侍郎也向樂遊一樣,要以下犯上了嗎?」


 


沈宴抬頭看著我,雖然不明白我到底怎麼了,但原身懦弱的性格,還是讓他挺直了腰杆堅定道:


 


「尋寧皇女說了,大丈夫立於天地,跪天跪地跪生養父母,怎能跪一個女子?遠在他鄉,還是女子向男子下跪!」


 


4


 


「尋寧皇女?」


 


我挑了挑眉看向沈晏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盛尋寧。


 


她不卑不亢地與我對視上,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姐姐,這些的確是我和沈侍郎說的,沈侍郎很是贊同呢。」


 


我知道她為何如此大膽。


 


世人皆說皇太女盛黎華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草包,懦弱不堪。


 


我剛穿來,盛尋寧一定還當我是原身。


 


剛剛沈晏說的話,讓我肯定了盛尋寧和我來自一個地方。


 


「哦?」我饒有興趣地看向沈晏。


 


「尋寧還和你說什麼了?」


 


沈晏以為這些話把我震懾住了,傲慢地看著我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不可能跪你一個女子。」


 


「好啊!說得好!」


 


我大笑著為沈晏鼓掌。


 


沈晏看著我,也有幾分得意,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我揮手召上幾個侍從。


 


「沈侍郎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母皇近日正為國庫空虛犯難,我身為皇太女自然要為母皇分憂。」


 


「既然沈侍郎如此說了,來人,挖出他的膝蓋,讓本王用裡面的黃金充盈國庫,為國分憂。」


 


此話一出,不光沈晏慘白了臉,就連盛尋寧也呆住了。


 


幾個侍從上去就按住沈宴,沈宴不曾習武,沒什麼力氣,立刻動彈不得。


 


盛尋寧衝上來扒住那些侍衛的手。


 


「不,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此黃金非彼黃金!」


 


我歪了歪頭。


 


「黃金便是黃金,哪裡分什麼彼此?難道皇女膝下也有黃金?」


 


盛尋寧見我打量她的膝蓋,立刻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不,沒有,我是女子,膝下怎麼會有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