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嗯,那就先挖沈侍郎的吧。」


我滿意的點點頭。


 


沈宴狼狽地看著我。


 


「盛黎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的皇夫。」


 


現在想起來是我的皇夫了?


 


我輕蔑地看著他。


 


「皇夫本宮想要多少有多少。」


 


沈宴徹底沒了架子。大喊著:


 


「我給你跪!我給你跪!你不是最愛我了嗎?你挖了我的膝蓋,我會S的。」


 


「會S嗎?」我皺了皺眉。


 


沈宴以為我在關心他,忙不迭點頭。


 


「會S,黎華,我真的會S!」


 


我莞爾一笑,像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那你一定要S哦,如果你還活著,那我就要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了。」


 


沈宴一聽,瞬間絕望了。


 


「來人,

挖!」


 


我揮了揮手,幾個侍從乖巧的一擁而上割開沈宴的皮肉。


 


沈宴細皮嫩肉哪裡受過這樣的酷刑,當即暈S過去。


 


幾個侍從看著我不知該不該再下手。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說停了嗎?」


 


侍從立刻揮刀而起,我將嚇昏的樂遊也扔過來。


 


「看看主僕倆是不是都有黃金,沒有就按欺君之罪處置。」


 


幾人一聽連樂遊的也要挖,下手更利索了。


 


生怕一不小心,下一個挖的就是自己。


 


我看向盛尋寧,她正癱在一邊,被侍從扶著。


 


大概是沒想到傳聞中的草包一上來就要挖自己的膝蓋。


 


「尋寧,今日府中有內務處理,恕不遠送了。」


 


我笑了一下,意思是一母同胞,

明面上不好直接S了你,隻能改日再收拾你。


 


處理完後,我回了書房。


 


還好有原身的記憶,處理起公務來也算是得心應手,不得不說原身的政治能力還是很出色的,可惜之前一心撲在沈宴身上。


 


不多時,有侍從進來恭敬道:


 


「蕭貴侍求見。」


 


5


 


蕭映是蕭樊將軍最小的兒子,按理說男子不能進軍營,可是蕭映從小就喜歡往軍營跑。


 


前些年蕭樊去淮縣剿匪,蕭映立了頭功,雖說在軍營中威望很高,但因為是男子至今沒有封過一官半爵。


 


母皇把沈宴賜給我做男寵時,還順手把他塞了進來,一文一武,是派來當我的賢內助的。


 


印象中蕭映對原身也沒有好臉色,總覺得是原身阻擋了他的仕途。


 


可他不知道,他既是男子,

此生就與仕途沒有半分關系。


 


我看向門外寬肩窄腰的身影,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吧。」


 


蕭映走進來,一身戎裝挺拔俊逸,看起來剛從軍營回來。


 


他進來的一瞬間,我嗅到一絲味道。


 


也許是聽聞了今日我在府中大開S戒的事,他進來先恭敬地向我行了一個大禮。


 


我瞬間覺得蕭映這個人很不簡單,他剛剛走進來時,是有些高傲的,但是他似乎瞬間察覺了我的變化,開始似有若無的探視。


 


我打量著蕭映這一身肌肉,又不自覺將手摸向明光,暗暗思索如果打起來能不能直接幹掉他。


 


見我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遊走。


 


蕭映會錯了意,以為自己方才看錯了,如今坐在這兒的還是那個看到肌肉美男就走不動道的原身,於是看向我的目光略帶厭惡。


 


「你S了沈晏,不會是因為我吧?想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握住明光的手漸漸收緊。


 


有些動了S心。


 


「你想多了,蕭侍郎,你還比不上沈晏。」


 


聽到我這麼說,蕭映眼中竟然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恢復如初,反唇相譏道:


 


「沒想到你那麼喜歡沈晏,居然會親手S了他。」


 


「沈侍郎為國分憂,本宮也不好拒絕。」


 


蕭映笑出聲來:


 


「你還真指望他能挖出來金子?」


 


我站起來,走到蕭映身邊捏了捏他身上的肌肉,調戲道:


 


「蕭侍郎也是男子,不知蕭侍郎的膝蓋下面有沒有黃金呢?」


 


蕭映竟也不害臊,直接貼上了我,筆墨紙砚灑落一地。


 


「有沒有,

殿下一試便知。」


 


於是我翻身騎在蕭映身上,更加清楚的聞到了那種味道。


 


我幾乎可以確定,那是盛尋寧身上的味道。


 


目的達到了,我也就翻臉不認人了。


 


「本宮今日沒有那麼好的興致,蕭侍郎回去吧,改日本宮心情好了再傳你來。」


 


蕭映原本已經動情,我突然翻臉,他先是一愣隨後對我有些咬牙切齒。


 


「黎華,我不是春風樓的男倡。」


 


「男寵在我這裡也是一樣。」


 


說著我就要趕他走。


 


蕭映紅著臉起身就走,不知是害羞了還是氣的。


 


不多時有侍從匆匆過來稟報我:


 


「殿下!殿下!沈侍郎不行了!」


 


6


 


我趕到時,沈晏已經奄奄一息,靠在牆邊怨毒地看著我,

雙膝已經止過血了。


 


看起來短時間之內是S不了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沈晏血肉翻飛的傷口,故作驚訝地問道:


 


「沈侍郎,黃金在哪兒呢?」


 


沈宴嘴唇蠕動,卻再沒有力氣說出一個字。


 


「哎呀,這下本宮可要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了。」


 


沈宴突然激動起來,一掙扎又牽動了傷口,瞬間血流如注。


 


我皺了皺眉吩咐下人。


 


「還不快給沈侍郎止血,止完血送到沈華卿府上,讓沈華卿見見沈侍郎最後一面。」


 


侍從對視一眼,大概是覺得我瘋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在震山敲虎。


 


原身窩囊了多年,我派人帶著沈宴在京城繞上半圈,是最快最有效立威的方法。


 


待人親和友善,那是聖人要做的事。


 


而我要做的是帝王。


 


這個方法果然很有效,第二日京中對我評價已經從草包一個,變成喜怒無常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沈晏S了。


 


還是沒撐過那一晚,惹得沈華卿天不亮就爬起來去找母皇討個公道了。


 


很快母皇就派人來請我進宮,蕭映難得沒有去軍營。


 


「要我與你一起嗎?」蕭映問。


 


「我不喜歡太黏人的男人。」


 


我禮貌的拒絕,留給蕭映一個冷酷的背影。


 


進了宮我才發現今日宮中真是熱鬧。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7


 


沈華卿帶著沈晏的屍體跪在大殿,見我來了哭天喊地地求母皇做主。


 


哭的我心煩,我摸了摸腰間空蕩蕩的地方,原本那裡掛著明光,不能帶兵刃進殿,

真是有些手痒。


 


盛尋寧也在,看著沈華卿的樣子,她裝模作樣地擠出兩滴眼淚。


 


「母皇,可憐天下父母心,沈侍郎S得這般冤枉,讓沈華卿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下您一定要好好懲戒姐姐。」


 


此時有宮人進來,與母皇耳語了兩句。


 


母皇點了點頭,抬眸看向我。


 


「大膽黎華,你可知罪,沈侍郎雖是你的男寵,但是他無罪,你怎能對他濫用私刑。」


 


我有些驚訝,看來這盛璟對原身也不是寵到無法無天的地步,為了一個男寵竟然要治我的罪。


 


盛尋寧看到我無所適從的樣子,她得意的笑了。


 


「母皇,姐姐當初還說要將我的膝蓋剔下來,對手足尚且如此殘忍,如何能當得起這皇太女的名聲?」


 


盛璟一聽當即怒了,她拍案而起:


 


「黎華!

尋寧說的是真是假?你竟然連妹妹也不放過?」


 


我咬牙看了一眼盛尋寧,想要解釋。


 


「是,不過…不過我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的?我倒是要問問殿下,究竟有什麼原因非要S了我兒,甚至連我兒一句遺言,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沒有聽到,隻觸到了一具冰涼的屍骨。」


 


沈華卿哭得撕心裂肺。


 


我卻聽出來其中蹊蹺,我已經派人給沈宴止過血了,在我穿來之前我有過非常豐富的外傷經驗。


 


我清楚沈宴的傷口止過血之後,起碼能吊住一條命保證不S。


 


即便路上馬車顛簸,也能撐到沈府。


 


沈華卿卻說屍身早就冰涼。


 


說明有人在府中就事先S了沈宴。


 


到底有什麼目的。


 


想了想,我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女兒認罪。」


 


盛璟冷哼一聲。


 


「那便貶去你皇太女的身份,禁閉三月。」


 


知道會有懲罰,卻沒想到罰的這麼狠。


 


當即就有女官押著我回了府。


 


王府被嚴加看管起來,裡三層外三層圍得密不透風。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雖然我不知道躲在暗處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不過這樣一來,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不敢動手。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猜錯了。


 


8


 


夜間,我獨自來到書房,點了一盞燈準備模仿原身的筆跡。


 


剛寫了兩個字,突然感到一把刀架在我脖頸上。


 


寒風穿堂而過,我下意識摸向明光,發現放著明光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我放下毛筆,試探著喊出一個名字。


 


「蕭映。」


 


蕭映果然從黑暗中走出,手上的刀還橫在我的脖子上。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我想了想,蕭映現在是我唯一的男寵,S了我對他沒有好處,除非……


 


有人能給他更大的好處。


 


「你是為盛尋寧來S我的?她許諾你的我都能給你。」


 


蕭映沉默了一下:


 


「你真的變了,你以前絕對不可能猜到,尋寧皇女說的不錯,你已經不是盛黎華了。」


 


我面上強裝鎮定:


 


「這有什麼難的?你S了我,最大的受益者隻有盛尋寧,她想要皇太女之位嗎?」


 


「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太女了,你們想要大可以去爭,何必S我?」


 


刀鋒鋒利異常,我脖頸已有血跡滲出。


 


「哼,你母皇不會讓尋寧當皇太女的,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是的,我清楚。


 


盛璟讓原身這個草包當皇太女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盛尋寧不能生育。


 


她年少時誤食過母皇賜給男寵的避子藥,從此就不能生育。


 


「隻有你S了,尋寧皇女才能成為唯一的人選。」


 


「她答應給你什麼好處?你別S我,也許我也能給你。」


 


蕭映冷笑一聲,毫不猶豫:


 


「她答應我的,你不可能答應我的,你甚至都不允許我入仕,我要做的...」


 


「是皇帝。」


 


我的瞳孔猛然驟縮,盛尋寧居然把皇位都讓出來了。


 


她真是瘋了。


 


「她說這皇位本就該是男子的,她隻是物歸原主。」


 


我感到蕭映的手腕動了一下,

他想動手了,於是連忙提醒他。


 


「可是你S了我,你也逃不掉,這王府被層層包圍,你插翅難逃。」


 


「逃?我根本沒有想到要逃,你還記得樂遊嗎?」


 


蕭映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我天真。


 


「他的主子S在你手裡,他也幾近殘廢,你說他會不會有恨?會不會恨到想手刃失勢的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