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了徹底錘S他,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這時候,我想到了那段錄音——顧深給我“下藥”的錄音。
法庭上,顧深一臉無辜,聲淚俱下地講述著他對陸渺的“深情”,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愛妻忍辱負重的完美丈夫。
就在法官和陪審團都有些動容的時候,我作為關鍵證人出庭了。
「法官大人,我請求播放一段錄音。」
得到批準後,那段讓人毛骨悚然的對話在法庭上響起。
『……隻要你做到了,這一千萬就是你的……這藥S不了人,隻會讓她……更聽話一點……』
顧深的聲音清晰可辨,
那種陰毒和貪婪,透過電流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全場哗然。
剛才還對他抱有同情的人,此刻都露出了厭惡和恐懼的神情。
顧深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指著我,手指顫抖:「你……你算計我!」
「是你自己心術不正,怪得了誰?」
我冷冷地看著他,「除了這個,我這裡還有李醫生提供的原始病歷,證明陸渺身體健康,精神正常。還有,這是你在‘深藍貿易’洗錢的完整賬目,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這一連串的重錘,徹底擊碎了顧深的心理防線。
他的律師也面露難色,知道這個案子沒法打了。
但顧深還沒放棄,他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林楚楚身上。
他想讓林楚楚頂罪,說這一切都是林楚楚因愛生恨,
背著他幹的,他隻是知情不報,罪不至S。
他在看守所裡給林楚楚傳話,許諾隻要她肯頂罪,等他出來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甚至會娶她。
林楚楚這個蠢女人,竟然真的動心了。
19
我知道林楚楚要是頂了罪,顧深很可能隻會判個輕刑,甚至緩刑。
那我們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必須策反林楚楚。
我找到了林楚楚,她此時正躲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惶惶不可終日。
「林小姐,還在做著當顧太太的美夢呢?」
我推門進去,開門見山。
林楚楚警惕地看著我,「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我是來救你的。」
我拿出一張機票和一張護照復印件,扔在她面前。
「這是顧深給你準備的。
」
林楚楚拿起一看,是去東南亞某國的單程機票。
「他……他是想送我出國避風頭?」林楚楚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避風頭?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冷笑,「那個國家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帶,犯罪率極高。而且,我還查到,顧深在那邊聯系了一個蛇頭,準備等你一落地,就把你賣到那種地方去,讓你永遠閉嘴。」
「不可能!表哥他愛我!他說過會娶我!」林楚楚尖叫道,但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愛?他連結發妻子都能下毒手,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顧深在看守所裡和律師的對話錄音——這也是謝辭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
『……那個蠢女人,
隻要哄哄她,什麼都肯幹。等她頂了罪,就把她送到國外去處理掉,省得以後是個麻煩……』
林楚楚聽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眼神絕望。
「他……他竟然這麼對我……我為了他,什麼都做了……」
「現在知道還不晚。」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想活命,就隻有一個辦法。轉做汙點證人,指證顧深。雖然你也會坐牢,但至少能保住命,而且算戴罪立功,還能減刑。」
林楚楚沉默了許久,最後咬牙切齒地說:「好,我指證他!我要讓他S!」
愛之深,恨之切。
被最愛的人背叛,那種恨意是最可怕的武器。
第二天,
林楚楚主動向警方自首,並交出了顧深洗錢的一個關鍵U盤——這是顧深以前為了防備她,讓她保管的,沒想到成了他的催命符。
在確鑿的證據和林楚楚的指證下,顧深再也無法抵賴。
檢察院正式對他提起公訴。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20
顧深被正式批捕後,雖然失去了自由,但他並沒有完全放棄。
他在看守所裡,利用還沒有被凍結的海外關系,通過律師遙控指揮,試圖轉移陸氏集團的核心資產。
陸氏的股價因此大跌,資金鏈再次告急,面臨破產危機。
公司內部人心惶惶,高管們紛紛跳槽,陸渺雖然有名分,但畢竟年輕,壓不住那些老油條。
她在辦公室裡急得團團轉,「徐念,怎麼辦?公司賬上已經沒錢了,
銀行也不肯貸款,再這樣下去,還沒等顧深判刑,陸氏就先垮了。」
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顧深這是要魚S網破,就算自己完了,也要拉著陸氏陪葬。
「別慌。」
我冷靜地分析局勢,「現在的問題是,董事會裡還有顧深的人在搗亂,他們在配合顧深轉移資產。隻要把這些內鬼清理出去,公司就能穩住。」
「可是,他們都是公司的元老,手握實權,我怎麼動得了他們?」陸渺無奈地說。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我拿出一份名單,上面列著幾個平時跟顧深走得最近的董事。
「這幾個人,屁股都不幹淨。顧深的那個賬本裡,記錄了他們每一筆貪汙受賄的明細。」
原來,顧深為了控制這些人,早就留了一手。
沒想到,
這反而成了我們清洗公司的利器。
「但這還不夠,我們需要新鮮血液,需要強有力的外援。」
我想到了謝辭。
「我們可以召開臨時股東大會,提議增資擴股,引入新的戰略投資者。隻要謝辭肯入局,那些老家伙就不敢亂動。」
陸渺眼睛一亮,「對啊!謝總之前就想要陸氏的股份,現在正是好機會!」
我們立刻聯系了謝辭。
謝辭果然是個商人,見利忘義……哦不,是見機行事。
他同意注資,但條件是要獲得陸氏的控股權。
這有些苛刻,但在生S存亡之際,陸渺沒有選擇。
股東大會上,我和陸渺拿著那些董事的黑料,一個個找他們“談心”。
在鐵證面前,
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元老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乖乖交出了手中的權力,同意了增資擴股的方案。
謝辭的資金順利注入,陸氏集團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同時,我們也清洗了董事會,把顧深的黨羽全部踢了出去。
陸渺雖然失去了控股權,但保住了父親的心血,也坐穩了總經理的位置。
而我也因為在這場危機中的出色表現,被任命為公司的副總。
顧深在看守所裡得知這個消息後,氣得吐了一口血。
他的最後一招,也被我們破解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真正的審判,還在後面。
21
臨時股東大會在一片肅S的氣氛中召開。
會議室的長桌兩旁,坐滿了陸氏集團的股東和高管。
顧深的親信們一個個神色緊張,
他們知道,今天這不僅是一場股東大會,更是一場清算大會。
陸渺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
我坐在她身側,面前擺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那是顧深的“秘密賬本”裡記錄的,關於這些高管貪汙受賄、以權謀私的鐵證。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來,隻有一件事。」陸渺環視四周,「那就是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陸總這是什麼意思?」一位姓趙的董事跳了出來,他是顧深的S忠,平時也沒少撈油水。
「趙董,別急。」
我拿起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面前。
「這是您上個月在澳門豪賭輸掉的一千五百萬,這筆錢是從公司的哪個項目裡挪出來的,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趙董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有您,李總。」我又看向另一位高管,「您負責的那個度假村項目,採購價比市場價高出兩倍,回扣吃了不少吧?」
一份份文件被甩在桌上,一個個貪婪的嘴臉被撕下。
原本還想負隅頑抗的顧深黨羽,此刻一個個如喪考妣,有的甚至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我……我願意辭職!我把吞的錢都吐出來!」有人撐不住了,率先求饒。
「晚了。」陸渺冷冷地說,「公司不需要蛀蟲。不僅要辭職,還要追究法律責任。」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謝辭帶著一隊律師和會計師走了進來。
「陸總,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謝辭微笑著,那種掌控全局的自信讓人不敢直視。
「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
謝氏集團已經正式注資陸氏,成為陸氏的第二大股東。從今天起,謝總將協助我一起管理公司。」陸渺宣布道。
這無疑是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些還在觀望的中立派股東,看到謝辭入局,立刻明白大勢已去,紛紛倒向陸渺這邊。
「我們支持陸總的決定!」
「必須嚴懲那些損害公司利益的人!」
就這樣,一場原本可能引發動蕩的權力交接,在我們的雷霆手段下,迅速平息。
顧深的親信被全部清洗,公司的管理層換上了新鮮血液。
陸渺徹底掌控了陸氏集團。
散會後,謝辭走到我面前,眼裡帶著贊賞。
「徐念,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過獎。」我淡淡一笑,「對付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看來,
我的投資眼光不錯。」謝辭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22
顧深在看守所裡得知董事會大清洗的消息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崩潰。
相反,他通過律師傳話,要跟我做個交易。
「他想用海外賬戶裡的五十億資金,換取陸渺的諒解書,從輕發落。」
律師把顧深的原話帶到。
五十億。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幾乎是陸氏集團流動資金的一半。
當初顧深通過各種手段轉移出去的資產,有一大部分都在這個賬戶裡。
現在陸氏正處於重組的關鍵時期,急需資金注入。這筆錢如果能拿回來,無疑是雪中送炭。
陸渺有些動搖了。
「念念,五十億啊……要是有了這筆錢,
公司的很多項目就能重新啟動了。」
「你想放過他?」我看著陸渺。
「不是放過,是……交易。」陸渺咬著嘴唇,「反正他已經坐牢了,少判幾年也沒什麼……」
「不行!」
我斷然拒絕,「陸渺,你清醒一點!顧深這種人,隻要給他留一口氣,他就會反咬一口。這五十億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如果我們妥協了,那就等於是在養虎為患!」
「可是……那些錢本來就是陸家的,難道就這麼白白便宜了他?」
「錢我們可以再賺,但這個禍害必須除掉。」
我深吸一口氣,「而且,我有辦法拿到那筆錢。」
「什麼辦法?」
「那個海外賬戶的密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