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朝破產,我從最狂的豪門千金,淪為京圈太子爺的秘書。


 


太子爺追了我整個大學時期,被我各種羞辱,外加當眾喂狗糧。


 


現在身份逆轉,他帶我去參加聚會,冷眼看我被S對頭灌酒。


 


甚至把我送給好兄弟調教,讓我差點成S人犯。


 


卻又在我出意外時,為我擋下致命傷,把數億家產都留給我。


 


他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追我。


 


我氣得想拔了他氧氣管。


 


我爸投資失敗破產,留下天價債務消失不見,我作為他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要還債。


 


賣了數不清的名牌包,高定禮服,連愛車和豪宅都抵出去了,卻連十分之一都沒還上。


 


被債主逼得要跳樓時,沈聿川替我還了一部分。


 


然後他成了我的最大債主,讓我去他的公司打工還債。


 


我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蹚這攤渾水,難道就是因為他追了我整個大學時期,被我當眾拒絕過無數次,就找機會報復?


 


當我穿著一身職業裝,站在他的辦公室,忐忑問出心中所想時。


 


他從成堆的文件中抬頭,冷淡瞥我一眼:「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要隨意揣測上司的想法。」


 


我內心暗罵爸了根,面上微笑點頭:「好的,那我的工作是什麼?」


 


沈聿川讓助理遞上一張工作表,我看完連笑都裝不出來了:「沈總,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麼我白天在公司給你當私人秘書,晚上還要跟你回家,當你的私人保姆?」


 


沈聿川看過來,還是一副性冷淡的S冰山臉:「季書晚,你欠我多少債心裡不清楚?不打兩份工怎麼還得清。」


 


「當保姆也給工資?」


 


「是你當秘書的十倍。


 


當天晚上,我就屁顛屁顛坐上沈聿川的寶馬,跟他回沈宅當保姆。


 


但我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掃個地被拖把絆倒,端個盤子被地毯絆倒,刷個馬桶看會兒低脂小視頻,還讓馬桶笑出大糞了。


 


在我把沈宅搞得烏煙瘴氣前,沈聿川冷臉扔給我一件襯衫:「去熨一下,我等會兒要穿,再出錯就把你打包賣了!」


 


「兇什麼兇。」我小聲嘟囔,捧著襯衫去了衣帽間。


 


熨著熨著,就想起我早S的媽,消失的爸,沒忍住哭成淚人。


 


哭著哭著,沈聿川的襯衫就被我燙出兩個大洞,還是胸前的敏感位置。


 


我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才拿著襯衫去見他,想讓他從我工資裡扣。


 


但沈聿川在打電話,隨手拿過襯衫就換上。


 


我立馬躲到門後觀察情況,等沈聿川打完電話,

襯衫也穿完了。


 


他發現胸前涼飕飕的,低頭一看,瞬間黑臉:「季書晚,你不過來給我解釋一下?」


 


我從門後走過去,絞盡腦汁圓:「其實現在很流行這麼穿的,你看那些雜志模特,沈總的臉可比他們權威多了,這麼穿既時尚又能凸顯好身材,一舉兩得啊!」


 


沈聿川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表情,不過他沒扣我工資,讓我給他拿件嚴實的西裝外套,跟他去參加個聚會。


 


路上他一直用眼睛瞄我,突然問了句:「你真覺得我身材好?」


 


人一旦落魄,就會自動生出一些技能,比如拍馬屁。


 


「千真萬確,放眼整個A市,都沒有比沈總身材更好的男人女人了,瞧瞧這胸肌,腹肌,肱二頭肌,拳王來了都不敢跟您碰一碰。」我邊誇邊用手隔空比畫。


 


沈聿川咳了幾聲,還是一副撲克臉,

但嘴角控制不住上揚:「今晚工資翻倍。」


 


我開心的嘞,又連拍了好幾通馬屁。


 


但等進了聚會包廂,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看見了我以前輝煌時,最大的S對頭,簡星星。


 


上學時我就笑話她這宛如動畫片小學生主角的名字,沒少和她作對。


 


沈聿川落座,我如同影子站到他後面,盡量降低存在感。


 


簡星星的目光卻精準鎖定我,笑得譏諷:「喲,這不是我們季大校花嗎?怎麼淪落到給人當跟班了?」


 


我現在惹不起隻能閉嘴,畢竟我爸還欠簡家兩個億。


 


但我心裡清楚,簡星星不會輕易放過我。


 


她打了個響指,讓我過去給她倒酒。


 


沈聿川和別人交談,沒有留意我這邊,我不想生事,走過去給簡星星倒了杯酒。


 


她搖晃酒杯,

輕蔑開口:「季書晚,還記得上學的時候,新款高定,演唱會門票,甚至男朋友你都要和我搶嗎?」


 


前兩個我認,後一個我可不敢恭維。


 


「最近拉肚子,把一些有的沒的都拉出去了,記不太清了。」


 


簡星星嗤了一聲:「那你還真是夠可憐的,看在同窗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吧。」


 


她點了一桌酒,摘下中指鴿子蛋大的粉鑽扔在桌上:「這個戒指價值八千萬,你要是能把這一桌酒都喝了,連同你爸欠我們家的錢,我都不要了。」


 


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我沒說一句廢話,一口氣把桌上大大小小的酒全喝光了,胃裡火灼一樣難受,無意間瞥了眼沈聿川。


 


他坐在昏暗燈光下看不清神情,目光卻緊緊跟隨我,手被身旁的黑衣服男人握住。


 


沈聿川什麼時候成gay了?


 


我撐不住去衛生間吐的天昏地暗,回來簡星星衝我揚下巴,說債清了,戒指也送我了。


 


我伸手去拿戒指,卻被絆了個狗吃屎。


 


「你眼睛長頭頂了?把我的鞋都踩髒了,這可是國外設計師遺作,全世界隻有這一雙,賠得起嗎?還不快跪下給我擦幹淨。」


 


讓我跪下擦鞋的是個二十歲出頭,滿身名牌的年輕女孩。


 


我在圈子裡沒見過,應該也不欠她錢,所以不想慣著。


 


手剛伸向酒瓶子,簡星星就開口:「江瑤,這裡有你開口說話的份兒嗎?還跪下給你擦鞋,無腦爽劇看多了?」


 


名叫江瑤的女孩臉色一變,立馬換了態度:「星星姐,我這不是想幫你出口氣嗎。」


 


「你算哪根蔥?要不是你媽S皮賴臉把你塞給我,我都不想帶你,說話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江瑤被簡星星說得臉頰臊紅,暗戳戳瞪了我一眼。


 


我一臉無辜,捂著胃還想吐。


 


「簡星星,回去通知你爸,沈家和簡家的合作終止了。」沈聿川忽然起身,冷臉走向我。


 


「不是,好好地合作終止幹什麼?誰惹你了?」簡星星一臉懵逼。


 


沈聿川沒說話,隻拉著我離開,我沒忘把桌上的鑽戒拿走。


 


到外面沈聿川讓我上車等一會兒,我吹了會兒冷風,一杯熱飲和胃藥遞到我面前。


 


沈聿川面色冷硬:「吃了,別吐我車上。」


 


「謝謝。」我接過藥就著熱飲吃了,胃裡好受不少,把簡星星的鑽戒拍照掛到網上,想看看能賣多少。


 


沈聿川看了眼我的手機:「季書晚,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有更簡單的途徑能讓你快速還清債,繼續過以前的瀟灑生活。


 


他拽了拽領帶,暗示看著我。


 


我抬頭看他:「你想我去賣身?雖然我有點姿色,但不至於走那條路吧?」


 


沈聿川一哽,扶額閉眼:「算了。」


 


「什麼算了?」我一頭霧水。


 


沈聿川不再理我,低頭玩手機。


 


很快我就收到一條進賬短信,有人高於市場價拍下簡星星的鑽戒,而且是秒打款。


 


「真是遇到心軟的神了!」我抱著手機親了兩口。


 


沈聿川放下手機看我:「就這麼高興?」


 


「當然了,現在沒什麼比金錢更讓我高興的了。」


 


回到沈宅已接近十一點,我回房洗漱完突然想吃甜品,給一個認識的甜品店老板發微信問還能不能接單,順帶發了定位。


 


我快睡著時,接到小舅舅傅雲陽的電話,他讓我下樓拿蛋糕。


 


我穿著拖鞋跑下樓,一臉驚奇:「小舅舅,你怎麼知道我想吃蛋糕?」


 


他摸了摸我的頭:「睡傻了?不是你發朋友圈說想吃蛋糕嗎?」


 


我連忙拿出手機,這才發現剛才太困,把消息連同定位發到朋友圈了。


 


「晚晚,不要太勉強自己,有什麼想吃的就給哥打電話。」傅雲陽眼下青黑,大概又熬夜做手術了。


 


我點頭,忍著酸澀抱了抱他。


 


絲毫沒注意到樓下還站著沈聿川,他目睹我和傅雲陽的親密舉動,冷臉把手裡的蛋糕扔進垃圾桶。


 


手中的電話傳來一聲嗤笑:「我就說吧,就你這麼當舔狗,一輩子也別想上位,想讓季書晚對你S心塌地,就得給她來點狠的。」


 


第二天,沈聿川讓我跟他去陪投資方的女兒吃飯。


 


我頂著大太陽給他撐傘,

沒想到投資方的女兒是江瑤。


 


兩人不光吃飯,還逛了一天商場,我穿著高跟鞋,大包小包跟在兩人身後,好不容易借著上衛生間休息一會兒,江瑤還跟過來了。


 


她拿著大牌口紅補妝,輕蔑看我一眼:「季書晚,我還以為你能耐多大,破產了還能傍上沈聿川這棵大樹,今天看也不過如此,沈聿川純粹把你當個丫鬟使喚。」


 


可不就是當丫鬟,白天在公司累了一天,晚上回沈宅還要伺候他,洗澡讓我送浴袍,健身讓我送毛巾。


 


但我正常拿錢,就輪不著別人說三道四。


 


「江小姐,我和沈總是正常的僱佣關系,請你嘴巴放幹淨點,另外我以前好像沒得罪過你,不明白你為什麼非一個勁兒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誰在你面前找存在感?你一個媽不養,爹不疼的賤種,不過是命好當了幾年季大小姐,

拿什麼和我比?」江瑤越說越自信,撫了下大波浪,「等以後我成了沈太太,你就給我當拎包小妹吧,哈哈哈。」


 


江瑤得意要走,我冷臉伸腳。


 


她「哐當」一聲摔倒,臉重重砸向地面。


 


「江小姐,你怎麼倒頭就睡呀,昨晚沒休息好嗎?」我憋笑出聲。


 


江瑤爬起來瞪我,滿嘴的血。


 


「呀,江小姐,你的胸怎麼一大一小?鼻子也歪了,是不是假體摔錯位了啊?」我故作擔憂開口。


 


江瑤神色一變,一手捂胸一手捂鼻子驚慌跑走。


 


沈聿川不明所以:「她跑那麼快幹什麼?」


 


「不知道,大概人有三急吧,沈總好奇可以跟去看看。」我無辜攤手。


 


沈聿川眉頭一蹙,拿了外套追上去。


 


擺脫這兩尊活佛,我找了個酒店大廳坐下蹭會兒空調。


 


剛坐下,突然聽見簡星星的暴躁娃娃音。


 


「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大白天背著我開房,惡不惡心?」


 


我轉頭看去,一米六的簡星星攔住一男一女。


 


女的不認識,男的叫夏炵,是她交往四年,馬上要結婚的男朋友。


 


看來是出軌被抓包了,我立馬拿出手機準備吃瓜。


 


隻見簡星星先用包砸了夏炵的臉,又上手薅女生頭發:「你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嗎?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勾引他來開房,賤不賤?」


 


簡星星這個男朋友,大學就背著她加我聊騷,我好心勸提醒,她反倒說我看上她男朋友了。


 


我倆就因為這個鬧掰,成了S對頭。


 


「簡星星,老子早就受夠你了!」夏炵一腳踹在簡星星肚子上,把女生護到身後,「要不是看你家有點錢,我會忍你這個飛機場四年?

現在你爸的公司都要倒閉了,誰還和你婚,做夢去吧!」


 


簡星星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起不來,夏炵將婚戒扔到她臉上,那女生也在一旁得意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