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著她滿臉不甘的被兩個叔叔拖了出去。


 


開心的我輕踹了我媽兩下,得了信的我媽拉起我爸的手。


 


“遇安,你快看,我們的孩子感受到你了。”


 


親眼目睹了我媽的胎動,我爸高興地咧開了嘴巴。


 


“晴川,我們的孩子踢我,我感受到了。”


 


看著他那幅花心的渣男長相我十分厭煩,但為了我媽。


 


我極不情願的表演了幾下。


 


接下來幾天,我爸往我媽這邊跑的勤了一些。


 


甚至提出讓我媽從現在住的集體帳篷搬到他那去。


 


可我媽沒來得及答應,柳如煙搞出了新的幺蛾子。


 


8.


 


“晴川,醫生說了隻要我心情好身體恢復就快一些。遇安心疼我,

專門從國外弄了這些鮮花,我住的帳篷溫度最高,遇安讓人改成花棚了。我身體弱,隻能搬到遇安帳篷裡了。”


 


搶走我媽的臥室後,柳如煙一臉得意的挑釁我媽。


 


“晴川,你不會吃醋了吧?你放心,我跟遇安兩床褥子。”


 


看出我媽臉上的失落和擔憂,我爸輕拍我媽的手安慰:“放心,我有分寸。她隻是借住而已,我倆清清白白。”


 


要不是那碗雞湯讓柳如煙壞了子宮,指不定倆人早滾到一起了。


 


聽到我的腹誹,我媽不滿地從我爸手裡抽出手來。


 


“晴川,我向你保證,等她身體好了,花期結束了,我讓她回自己的帳篷。”


 


見我媽依舊不開心,我爸指著柳如煙帳篷裡花團錦簇的鮮花。


 


“你懷孕後天天待在帳篷裡多無趣,如煙選的這些花特別漂亮,我帶你去看看。”


 


隔著層層疊疊的人,我看見了那些嬌豔欲滴的花。


 


“這些花不對勁,別去。”


 


我媽瞬間收回邁出去的腳步,不停地打著噴嚏:“遇安,我花粉過敏,阿嚏,阿嚏,肚子有點痛,遇安,你快點讓人把帳篷的簾子放下來,快把她趕出去。”


 


生怕我媽的肚子有閃失,我爸讓人關上帳篷的門。


 


將想要辯解的柳如煙推了出去。


 


“那些花有問題,這幾天你別出門,你按我說的去準備一些東西。”


 


果然,我沒猜錯。


 


接下來三天,柳如煙想盡辦法邀請我媽去賞花。


 


我媽拒絕後,她用盡手段給我媽帳篷裡送帶著花粉的東西。


 


還好我媽提前做好了防護,身邊不少人高燒拉肚子的時候。


 


我媽依舊毫發無損。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生病?”


 


我爸看著病倒的叔叔們,急紅了眼。


 


“遇安,別擔心。冬季氣溫低,這很正常。你別擔心,我從國外帶的藥完全能解決。”


 


柳如煙掏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丸發給大家。


 


可是,那些服了她的藥叔叔阿姨不僅沒有好轉。


 


反而,病的更嚴重了。


 


“報告祁隊長,現在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出現高熱,請您跟快點聯系,申請提前輪換。”


 


發展高燒的叔叔提醒我爸提前輪換。


 


可是,每個地方的輪換期限都是既定的。


 


我爸不僅沒這個權限,而且一旦提前輪換他的前途也會受影響。


 


“如煙,你不是說你能解決嗎?為什麼吃完你的藥,病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爸SS抓著柳如煙的手腕質問。


 


“不應該,是這些藥沒錯。肯定是劑量小了,讓大家吃雙倍。”


 


很多人不吃她給的藥隻是高燒乏力,可現在好多人上吐下瀉吃不下去飯。


 


“什麼垃圾藥,我們不吃,要我說,這種病就是她從國外帶回來的。”


 


“對,之前從來沒遇見這種情況,肯定是她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道是那些花上有病毒,

我好像在生病前看過那些花。”


 


一時間,身邊人們亂哄哄地鬧了起來。


 


看著被人包圍的我爸和柳如煙,我輕拍我媽的肚皮:“記著我教你的,這次一定把這對狗男女踩S。”


 


9.


 


“大家猜的沒錯,那些花有問題。”


 


我媽的話就像一道炸雷,激起了更多的怒火。


 


“秦晴川,你誣賴我,那些花根本沒問題,大家不要相信她的鬼話。”


 


眼看紙包不住火,柳如煙拼命抵賴著。


 


“你撒謊,如果花沒問題的話。怎麼剛有人生病,你就讓人偷偷把那些花掩埋了?”


 


我媽的質問引起大家注意。


 


“就是,

剛有人發燒,她就找人把花埋了,還埋的特別深。”


 


柳如煙驚慌地解釋:“那還不是因為你花粉過敏,我怕影響你保胎。”


 


“如煙說的對,她怕影響你和孩子,專門讓我找人把花拔掉。秦晴川,如煙時時處處替你考慮,你怎麼還要誣陷她?”


 


聽到我爸顛倒黑白的話,我大聲地怒罵他:“S渣男,瞎眼貨,你活該。”


 


“我沒誣陷她,這就是證據。”


 


我媽指著保溫袋子裡胡亂飛的蚊子向大家展示。


 


“秦晴川,你瘋了?大冬天的你拿幾隻蚊子糊弄誰呢?”


 


我爸不屑的看了一眼,示意讓人把我媽拉下去。


 


可在他沒注意的角落,

柳如煙臉上的慌亂更多了。


 


“祁遇安,我在幫你。你可知道,她讓你幫忙銷毀的花上帶著大量的這種蚊子,這種國外的蚊子身上的病毒讓大家生病。”


 


“不可能,秦晴川,你誣陷我。誰沒被蚊子咬過,頂多起幾個包而已,根本不會生病。”


 


見我爸臉上閃過遲疑,柳如煙急聲質問:“秦晴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一直想趕我出去。可你也不該拿幾隻蚊子誣陷我,大家生病我也很著急,我託人從國外買藥給大家吃。”


 


“遇安,你送我走吧。我根本不該回來,如果我不回來,我不會失去子宮,秦晴川不用費心陷害我,你也不用這麼為難。”


 


不得不說我爸那個渣男沒一點腦子。


 


柳如煙幾滴假惺惺的淚水瞬間讓她亂了陣腳。


 


“如煙,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來人,把秦晴川帶回帳篷。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輪換的事情我會考慮。”


 


眼看他的話不能服眾,人群中充斥著要趕走柳如煙,好好調查這件事的聲音。


 


我爸臉色黑沉下來,冷冷道:“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誰敢為難如煙。”


 


“我敢。”


 


聽到這句擲地有聲的聲音,我激動的拽著臍帶。


 


“媽,你終於熬出頭了,收渣男賤女的人來了。”


 


10.


 


“爸,你怎麼來了?”


 


一身正氣的祁老爺子狠狠地給了我爸一巴掌。


 


“逆子,祁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畜生。”


 


“爸,你說什麼?”


 


看來那一巴掌的力度還不夠,哪怕嘴都被扇歪了。


 


我爸梗著脖子追問。


 


菌法處的領導拿出一份白紙黑字的調查報告。


 


“祁隊長,經我們調查,這次大面積發燒的病因就是秦晴川同志手裡那幾隻蚊子。”


 


哪怕讀完了調查報告,我爸瞪大眼睛否認。


 


“不可能,幾隻蚊子而已,怎麼會有那麼大威力。”


 


看出他想護柳如煙,我趕緊催促我媽:“快告訴大家真相,絕對不能放過那個罪魁禍首。”


 


我媽指著躲在我爸身後的柳如煙:“就是她找人從國外弄的這些蚊子,

千萬不要放過她。”


 


“不、我沒有,遇安,救救我。”


 


菌法處的叔叔拽著柳如煙的手,想要把她和我爸分開。


 


“放手,沒我的命令,誰都帶不走如煙。”


 


我爸三下五除二把兩個叔叔放到後,我爺爺的臉色更差了。


 


“畜生,畜生,你非要氣S我嗎。”


 


“爸,我不相信如煙會這樣做,這肯定是秦晴川陷害的。”


 


我爸憤怒地指著我媽:“秦晴川,你到底鬧什麼?如煙隻是想在隊裡給大家看病,你有必要想盡辦法逼走她嗎?”


 


哪怕真相昭然若揭,我爸還S心塌地的護著柳如煙那個賤人。


 


“看清楚了嗎?

這渣男根本不愛你,你清醒點吧。”


 


我媽擦掉眼角的淚水,指著旁邊那個被捆的像豬一樣的男人


 


“這就是替柳如煙買花,幫她從國外引進蚊子的人。你不信的話,可以審問他。”


 


男人的面罩被摘下那顆,柳如煙絕望地閉上眼睛。


 


“遇安,我是被他騙了。他告訴我,這些蚊子隻是讓大家過過敏而已,我沒想到會……”


 


“放你娘的屁,各位,這小娘們專門讓我找最毒的蚊子,她說隻有最毒的蚊子才能那個懷孕的賤人流產,才能報了她被摘掉子宮的仇。”


 


我爸震驚地看向那個男人:“你瞎說,如煙那麼善良,她根本不會這樣說。”


 


“呸!

她善良,她就是個蛇蠍毒婦。她前幾天找我要最厲害的墮胎藥,明明一包都能打掉,她要了足足五包。”


 


那男人挑破了真相,我爸的臉一寸寸地變白。


 


“不可能,絕不可能,如煙那麼善良。”


 


哪怕他嘴上不停否認,但他卻松開了護著柳如煙的手。


 


“救我,遇安,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菌法處的叔叔拖著柳如煙那賤人,我在我媽肚裡使勁鼓掌。


 


菌法處調查清楚後,我媽帶著醫療部隊的叔叔阿姨。


 


按照我給她說的方子治好了生病的叔叔阿姨。


 


“晴川,還好有你,要不大家全完蛋了。”


 


聽著一句句感謝的話,我媽得意的拍了拍肚子。


 


輕聲感謝道:“謝謝你,寶貝。不僅幫媽媽度過難關,還讓媽媽認清現實。”


 


後來,我爸那個渣男被抓了起來。


 


聽到我爸和柳如煙被判刑的消息。


 


正在給人看病的我媽就跟沒聽見一樣,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哎呀,我肚子疼,要生了要生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我媽扶著肚子躺下。


 


在我媽哭天搶地的喊叫中,我見到了觀音菩薩。


 


“這段旅程馬上結束了,你是要隨我回去,還是要繼續護著她?”


 


看著那個哪怕竭盡全力,冒著胎位不正隨時會大出血的風險。


 


依舊讓衛生員阿姨保小的媽媽。


 


眼角再次流下一串鹹鹹的液體。


 


“我不回去,我要繼續陪著她。”


 


觀音菩薩指尖輕點,我周身的障氣消失。


 


“哇哇哇”響亮的哭聲傳來。


 


我媽抱著白嫩的我大笑起來。


 


我伸出白嫩的小手緊緊抱著她。


 


“媽媽,這輩子,由我護著你,絕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