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冷笑一聲。
這隻是開始,屬於他們的懲罰,還沒真正降臨。
可我沒料到,爸爸的反擊會來得這麼快。
隔天一早,我剛到自己新成立的工作室,就接到了合作方的電話。
對方語氣生硬地說要終止合作。
“許總,不是我們不想合作,實在是網上那些消息太嚇人了,說您為了報復父親,偽造證據、惡意搞垮許氏,連自己親爹都坑,我們實在不敢跟您這樣的人合作啊。”
我掛了電話,打開社交平臺,瞬間被鋪天蓋地的抹黑言論淹沒。
有人發了一段經過剪輯的錄音。
裡面隻有我和張總談論“讓許氏破產”的片段。
卻刪掉了我解釋原因的部分。
還有人偽造了聊天記錄。
說我早就覬覦許氏的財產,故意設局陷害爸爸。
甚至有不明真相的網友,拿著我小時候的照片。
罵我是 “白眼狼”“不孝女”。
不用想,這肯定是爸爸幹的。
他沒了證據威脅,就想用輿論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在行業裡無法立足。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氣血瞬間湧上頭。
上一世,他就是這樣用“孝道”綁架我,讓我背負罵名。
這一世,他居然還想用同樣的手段!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助理慌張地跑進來。
“許總,不好了!稅務局的人來了,說有人舉報我們偷稅漏稅,
要查我們的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果然,爸爸不僅搞輿論攻擊,還想從法律層面搞垮我。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冷靜地說。
“讓他們進來,我們的賬目沒問題,隨便查。”
稅務局的工作人員仔細核查了工作室的所有賬目。
從注冊到運營,每一筆收支都清晰明了,根本沒有任何偷稅漏稅的痕跡。
他們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顯然也知道這是惡意舉報。
送走稅務局的人,我立刻給張總打了電話。
“張總,許氏那邊動手了,不僅抹黑我,還舉報我偷稅漏稅。”
張總在電話裡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不屑。
“許明那老狐狸,
也就這點本事了。你放心,輿論這邊我幫你壓下去,至於他接下來的動作,我們早有準備。”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開始搜集爸爸抹黑我的證據。
那些偽造的聊天記錄、剪輯的錄音,都有明顯的技術處理痕跡。
而發布這些消息的賬號,IP地址都指向許氏集團的辦公區域。
我把這些證據整理好,發給了幾家知名媒體。
同時聯系了律師,準備起訴爸爸惡意誹謗。
沒過多久,網上的輿論就開始反轉。
媒體曝光了爸爸惡意抹黑我的證據。
網友們紛紛開始道歉,罵爸爸“為老不尊”“心狠手辣”。
而稅務局也發布了公告。
澄清我工作室的賬目沒有問題,
證實了舉報是惡意的。
爸爸的第一步反擊,徹底失敗了。爸爸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快反擊,而且反擊得這麼狠。
他大概以為,我還是那個會被輿論嚇住、會因為“孝道” 妥協的小姑娘。
可我已經S過一次,早就什麼都不怕了。
幾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爸爸的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甘和威脅。
“念秋,你別太過分!許氏要是倒了,你也沒好處!你趕緊把那些證據撤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我語氣冰冷的回復。
“不客氣?你還能對我怎麼樣?像上一世一樣,把我推下樓梯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爸爸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推過你?你別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
我冷笑一聲。
“你要是還有點腦子,就乖乖接受現實,好好處理許氏的爛攤子,別再來招惹我。”
“否則,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僅挪用公款、家暴,還想S了自己的女兒。”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了爸爸的號碼。
我知道,他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他肯定還會想其他辦法來報復我。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發現工作室的業務開始受到影響。
一些原本有意向合作的客戶,突然都拒絕了合作。
還有幾家供應商,
也以“擔心風險”為由,終止了和我們的合作。
我明白,這是爸爸在背後搞鬼。
他利用自己在行業裡的人脈,打壓我的工作室。
我沒有慌,而是冷靜地分析了局勢。
爸爸在行業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人脈確實廣。
但他的名聲已經臭了,願意幫他的人肯定不多。
而且,我的工作室雖然成立時間短。
但憑借著之前在許氏積累的經驗和資源,還有張總的支持。
想要度過這次危機,並不是難事。
我首先聯系了那些拒絕合作的客戶,向他們詳細解釋了事情的真相。
並出示了爸爸惡意抹黑我的證據。
大部分客戶在了解真相後,都表示願意重新考慮合作。
對於那些依舊猶豫的客戶。
我提出了更優惠的合作方案,用實力打消他們的顧慮。
然後,我又找到了新的供應商。
我拿著工作室的資質和之前的成功案例,一家一家地拜訪,向他們展示我們的實力和潛力。
雖然過程很辛苦,但功夫不負有心人。
最終我找到了幾家實力雄厚、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供應商。
在這個過程中,張總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他不僅介紹了一些優質客戶給我,還幫我打通了一些供應鏈的渠道。
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工作室的業務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之前還要好。
爸爸的第二步反擊,也失敗了。
連續兩次反擊都失敗,爸爸徹底慌了。
他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曾經隨意拿捏的女兒逼到這個地步。
他開始變得更加瘋狂,甚至不惜铤而走險。
一天晚上,我加完班,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從旁邊的小巷裡衝出來兩個黑衣人。
他們二話不說,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早有防備,立刻轉身就跑,同時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黑衣人在後面緊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我了。
幸好巡邏的警察及時趕到,把黑衣人抓了起來。
經過審訊,黑衣人承認,是爸爸僱他們來“教訓”我的。
還說如果能讓我“消失”,就給他們一大筆錢。
我看著審訊記錄,心裡沒有一絲意外,隻有無盡的冰冷。
爸爸為了報復我,居然真的敢僱人行兇,他已經徹底瘋了。
我拿著審訊記錄,直接去了警察局,起訴爸爸故意傷害未遂。
警察很快就傳喚了爸爸,面對確鑿的證據。
爸爸再也無法抵賴,隻能承認自己的罪行。
消息傳出去後,整個行業都震驚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許明居然會這麼惡毒,為了報復女兒,竟然僱人行兇。
許氏集團的股價一跌再跌,客戶紛紛解約。
供應商也停止供貨,許氏集團徹底陷入了絕境。
爸爸被警察帶走的那天,我去了警察局門口。
我看著他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和不甘,SS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
“許念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嘶吼著,聲音嘶啞。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你放心,你不會做鬼的,你會在監獄裡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
警車呼嘯而去,我轉身離開。
陽光灑在我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我終於報了仇,可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或許,從爸爸第一次對我和媽媽動手的時候。
我們之間的父女情分,就已經斷了。
爸爸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許氏集團因為無力償還債務,最終宣告破產,被張總的公司收購。
後媽和繼兄也因為參與了挪用公款,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他們名下的財產被凍結,隻能靠打零工維持生計。
爸爸在監獄裡表現良好,
隻坐了三年牢就出來了。
他出獄那天,我沒有去接他。
我以為他會就此消失,不再打擾我的生活。
可他卻找到了我的工作室。
他頭發花白,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囂張跋扈,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念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跪在我面前,老淚縱橫。
“以前是我糊塗,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媽媽,我不該對你那麼壞,不該挪用你媽媽的遺產,更不該僱人行兇。”
“你就原諒爸爸這一次吧,爸爸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同情,隻有厭惡。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當初你對我和媽媽下狠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你毀了我的童年,毀了我媽媽的一生,現在又想讓我原諒你?不可能!”
“念秋,我知道我錯得很離譜,可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在監獄裡每天都在反省自己的過錯。”
爸爸拉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你就給爸爸一個機會吧,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老了連個依靠都沒有。”
“依靠?你當初把我推下樓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依靠我?”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走吧,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爸爸看著我堅決的眼神,知道我是真的不會原諒他了。
他慢慢地站起身,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念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隻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幸福快樂地生活。”
說完,他轉身慢慢走了出去。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知道,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從那以後,爸爸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聽說他後來去了一個偏遠的小鎮,靠撿垃圾為生,日子過得很悽慘。
有人說,他經常坐在路邊,看著遠方。
他嘴裡念叨著我和媽媽的名字,眼神裡充滿了悔恨。
可我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後悔。
他隻是走錯了一步,讓他前功盡棄。
若是他還功成名就,他還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但這一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經獲得了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