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隻要證明程景行婚內出軌,哪怕沒有婚前協議,程景行也隻能淨身出戶,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不要!”


 


見她松動,我再道:“你不如相信我,我們都是女人,我會幫你的!我隻想要一個真相!”


 


“柳依依,據我所知,這些天程景行也沒去找你吧?”


 


“如果最終他放棄了你和孩子,你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是嗎?”


 


這些天我故意讓人攔著程景行不去見柳依依,就是為了玩心理戰。


 


沉默良久,她終於開口。


 


“是…景行是我的初戀!”


 


柳依依哽咽著,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當年他為了前途,

為了你們溫家的資源,選擇和你結婚!他讓我等他,讓我隱忍!”


 


“我生了孩子,他承諾等站穩腳跟就離婚,可一年又一年…現在我懷了第二個,他隻想要個名正言順的孩子,卻還是讓我等!”


 


終於承認了。


 


哪怕早已經預料到真相,我的眼眶還是瞬間紅了。


 


她翻出她和程景行的聊天記錄。


 


“他抱怨你無趣,抱怨你們家給他壓力,說隻有在我這裡才放松!他還說等徹底掌控了公司,就給我們母子名分!”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對話,那些對我的貶低,心如止水。


 


我收起手機,冷靜地站起身:“這些,我收下了。”


 


“我答應你的,

也會做到。”


 


離開咖啡館,我在柳依依的指點下,帶著所有的證據直接驅車前往程景行常去的那家私人會所。


 


侍應生引我走向他常包的茶室。


 


門虛掩著,我剛要推開,裡面卻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爸爸!寶寶要舉高高!”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透過門縫,我看到那個四歲的小男孩,正興奮地抱著程景行的腿。


 


而程景行正一臉寵溺地彎腰,作勢要將他抱起。


 


“好好好,爸爸舉高高。”


 


我猛地推開門。


 


程景行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把孩子往身後藏。


 


我看著那個與程景行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男孩,揚了揚手中的親子鑑定報告。


 


“程景行,這就是你口中的遺孤?”


 


證據確鑿,再無狡辯可能。


 


程景行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居然指著我控訴。


 


“是!是我的種又怎麼樣?溫靜舒,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是你們溫家!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那些時時刻刻提醒我靠女人上位的舊部!”


 


“你們給我的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我在這個家裡根本喘不過氣!我隻有在依依那裡才能做回我自己!”


 


聽著他這番無恥的狡辯,我忽然想起了柳依依剛剛告知我的真相。


 


周年慶前夜,他在陽臺打的那通語氣溫柔到極致的電話。


 


那不是安撫客戶,也不是處理公務。


 


那是在安撫催著他給孩子辦理幼兒園入學、並索要生活費的柳依依。


 


我看著眼前這個毫無擔當的男人,隻覺得無比惡心。


 


“壓力大是嗎?”


 


我輕笑一聲,將那份報告摔在他身上,“程景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7.


 


隨後,我馬不停蹄聯系了蘇曼和城裡最頂尖的離婚律師團隊。


 


在律師事務所,我將所有證據一字攤開。


 


“溫小姐,這些證據非常充分。”


 


張律師語氣沉穩,“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事實清晰。”


 


“至於在金融方面違規的內容,隻要深入調查,絕不會空手而歸。”


 


“那就麻煩您了,張律師。”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要的,不隻是離婚。”


 


蘇曼在一旁緊緊握住我的手,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懂。


 


我要的,是程景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接下來,我回了一趟溫家老宅。


 


坐在書房裡,面對一向威嚴的父親和幾位叔伯,我沒有絲毫隱瞞。


 


將程景行的背叛、算計,以及他如何利用溫家資源、在外養育私生子的事全盤託出。


 


“爸,各位叔叔伯伯,以前是靜舒識人不清,給家裡添麻煩了,但現在,我需要家裡的幫助。”


 


父親沉默了很久,眼底滿是心痛。


 


最終緩緩開口:“我溫家的女兒,不是任人欺負的。”


 


幾位叔伯也紛紛表態。


 


與此同時,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然打響。


 


在蘇曼的運作下,一些看似無意的爆料開始在我們共同的社交圈裡流傳。


 


“聽說了嗎?程總那寵妻狂魔的人設是假的!”


 


“何止是假,他在外面養了秘書好多年,孩子都四歲了!”


 


“真的假的?平時看他微博全是和溫靜舒的恩愛照啊!”


 


“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都是用溫家的錢堆出來的深情,轉頭就去養小三和私生子。”


 


這些消息像病毒一樣擴散。


 


程景行苦心經營的公眾形象,開始慢慢瓦解。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焦頭爛額。


 


公司的業務接連受阻,董事會的質疑電話一個接一個。


 


昔日稱兄道弟的伙伴也開始漸行漸遠。


 


這天,程景行終於按耐不住給我打來電話。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氣息粗重,“溫靜舒!你是不是非要看著我S?非要撕破臉皮到這個地步!”


 


我淡定得不像話。


 


“程景行,不要臉皮的人是我嗎?”


 


電話那端驟然一靜,他像是被我這句輕飄飄的話扼住了喉嚨。


 


我繼續開口,“當你選擇背叛的那一刻,就該想到今天的結局!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可惜,你選了最爛的一條。”


 


聞言,他聲音發顫,“溫靜舒,夫妻一場,你一定要這麼絕對嗎。”


 


“我們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沒有再聽下去,

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那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很快,一切塵埃落定。


 


在張律師團隊確認所有證據鏈完整無誤後,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幾乎在同一時間,公司也收到了一份詳盡的匿名舉報材料。


 


風暴,瞬間降臨。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暫停了他的一切職務,配合監管部門調查。


 


而柳依依,在得知程景行可能面臨破產和法律責任後,非但沒有選擇與他共患難。


 


反而拿著我答應過她的補償,帶著孩子和所有錢財,迅速消失,給了他最後一擊。


 


現在的程景行眾叛親離。


 


我重新站在集團頂樓,是曾經無比熟悉的地方。


 


蘇曼走進來,遞給我一份嶄新的財經報紙。


 


頭版頭條赫然是程景行。


 


配圖是他被記者圍堵時,他滿臉憔悴、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尋找逃生路線的模樣。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徹底身敗名裂,人財兩空。


 


“但目前,程景行還沒有正式被拘留,你還得再等等。”


 


聽著蘇曼的話,我淡淡一笑。


 


“不急,好戲就要來了。”


 


8.


 


程景行找到我時,是在我新家樓下。


 


不過月餘,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頹廢的不像話。


 


但事已至此,他如果不想受牢獄之災,隻能來求我,才能挽回一線生機。


 


“靜舒…”


 


他啞著嗓子,試圖來抓我的手,“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柳依依那個賤人勾引我!是我鬼迷心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迅速抽回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程景行,你覺得破鏡能重圓嗎?我看見你,隻會想起你的背叛和無恥。”


 


“你和柳依依在床上顛軟倒鳳的時候,有想過會有今天嗎?你怎麼還好意思求和?”


 


我冷冷一笑,“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信了你的鬼話!”


 


“早知道會給溫家引來的是一匹惡狼,我還不如讓你在懸崖邊上活活摔S!哪裡會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這句啞謎打的極妙。


 


意在當初我們結婚以後,程景行因為他的一念之差差點要被逐出董事會,

身敗名裂。


 


是我一意孤行,力保了他。


 


父親為了小懲大戒,把他流放到偏遠城市的分公司,卻沒想到給他認識了柳依依的機會!


 


說起來還是我一手促成了他出軌。


 


“不是的!靜舒,我是愛你的!”


 


他激動起來,“那些都是逢場作戲!我愛的一直是你!”


 


聽到愛,我嗤笑一聲,後退一步,“你的愛,太廉價,我要不起。”


 


“與其在這裡求我,不如請一個好點的律師,看看能不能為你多爭取幾年。”


 


眼見哀求無效,他臉上閃過一絲絕望的猙獰,下一秒,竟直接跪了下來。


 


“靜舒,求你了!沒有溫家的支持,我真的會S的!

公司完了,我什麼都完了!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


 


我用力打斷,心底最後一點可悲的憐憫也消散殆盡。


 


“從你選擇背叛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無情分可言。”


 


“你走吧。”


 


“在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程景行眼裡的光徹底消失,喃喃自語著往後退去。


 


就在這時,一輛車從拐角疾馳而來。


 


程景行恰好踉跄著退到了路中央,醒目的車燈瞬間照亮了他的臉。


 


司機猛按喇叭,最終,車在離他幾釐米的地方停住。


 


他癱軟在地,面無人色,劫後餘生地大口喘息。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心中甚至沒有一絲後怕。


 


此時此刻我才真的確信。


 


我對他所有的感情,真的“S”了。


 


後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離婚協議籤得很順利,在財產分割中,我佔據了絕對主動,拿回了屬於我的一切。


 


甚至讓他支付了巨額代價,連最後一丁點私人財產都不曾留下。


 


而他最終也面臨了法律的審判。


 


我沒有再去關注他的結局。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事業中,創辦了一家專注於女性保護的工作室。


 


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坐在自己工作室裡,拍下了面前擺滿了佳餚的餐桌。


 


然後,我更新了那條沉寂許久的朋友圈動態。


 


文案是,

“空心菜不空心,人心卻會空!幸好,我能自己把自己填滿。”


 


發送成功後,我放下手機,望向窗外景色。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誰的附庸,不再需要依靠誰來證明幸福。


 


我的價值,我的圓滿,由我自己定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