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公為了把自己遺產留給孫子,偷偷背著我們做了親子鑑定。


 


然而結果卻顯示公公和孫子沒有血緣關系。


 


公公氣瘋了,當即就要老公和我離婚。


 


老公更是不等我解釋,就將我一頓暴打。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背著老公和孩子去做了親子鑑定。


 


鑑定結果顯示孩子和老公有著血緣關系,這下總算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但同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秘密。


 


1


 


公公把那張薄薄的A4紙甩到我臉上,鋒利的紙張在我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自己看!”他聲音發顫,卻帶著勝券在握的狠勁。


 


我低頭——


 


“檢驗結論:依據DNA分析結果,

不支持被檢人之間存在生物學親緣關系。”


 


那一行黑字像釘子,把我釘在原地。


 


“這不是真的……”我喉嚨發幹,伸手去拉老公的袖口,“爸在哪裡做的?取樣過程我不清楚,我可以再……”


 


“啪!”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炸響在左頰。


 


老公力道極大,我耳膜嗡鳴,整個人跌向茶幾,玻璃杯哗啦碎了一地。


 


“到底怎麼回事?”他眼眶通紅,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你給我說清楚,這孩子是誰的種!”


 


右臉火辣辣地腫起,我卻顧不上疼,一把抱住他大腿:“我發誓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孩子一定是你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再做鑑定——”


 


“夠了!”


 


他一腳踹開我,胸口悶痛得像被錘擊。


 


“還狡辯?”他冷笑,嗓音嘶啞,“爸會騙我嗎?你還想讓我當一個傻子到什麼時候?”


 


我=SS攥住他褲腳:“不,隻要一次鑑定,結果出來你要離婚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他俯視我,目光像看一堆垃圾。


 


“不用了。”


 


三個字,輕得像嘆息,卻重得把我心髒砸進深淵。


 


公公在一旁補刀:“家門不幸,馬上讓她滾,連同那個小雜種一起。”


 


老公轉身進臥室,

不到兩分鍾,拎出我和孩子的行李箱,“嘭”地扔在玄關。


 


拉鏈崩開,孩子的衣服、玩具、小襪子散落一地,像被撕碎的抹布。


 


“十分鍾,收拾幹淨。”他背對著我,聲音冷硬,“別逼我動手。”


 


我抱著孩子,站在門口。


 


夜風灌進來,吹得鑑定報告在地板上翻了個面,像無聲嘲笑。


 


孩子滿臉淚水,小臉貼在我頸窩,奶聲奶氣:“媽媽,爸爸這是怎麼了?”


 


我SS咬住唇,血腥味漫開,卻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我攤開手心,掌心之中正是剛剛從老公身上薅下來的頭發。


 


我抱著孩子,馬不停蹄就趕往親子鑑定中心。


 


三天後,

在拿到孩子和老公的鑑定報告之後,我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2


 


隨後我抱著孩子,攥著那份老公和孩子的鑑定報告,像攥著一張免S金牌,站在婆家門外。


 


鐵門一開,迎面就是婆婆那張隔夜妝都沒卸幹淨的臉——嘴角下垂得像兩把鐮刀。


 


“你還有臉回來?”


 


她劈手就是一耳光,指甲在我左頰劃出三道火辣辣的血痕。


 


“貝戋·人!我沒去找你,你竟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就是因為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我們林家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我要起訴你!”


 


我懷裡的小寶被嚇得“哇”一聲哭出來。


 


那一秒,

我腦子裡“嗡”地炸開。


 


三天前我跪在地上求饒、被踹、被拖、被像垃圾一樣扔出門的委屈,全在這一巴掌裡火山一樣噴出來。


 


“啪!”


 


我抡圓了胳膊,回敬她第一個耳光。


 


“這是替我自己還的。”


 


“啪!”


 


第二個耳光更脆,把她耳墜直接打飛。


 


“這是替小寶還的。”


 


婆婆踉跄兩步,扶住門框,瞳孔地震:“你……你敢打我?我是小寶的奶奶。”


 


“是嗎?”


 


我冷笑,把鑑定報告甩到她臉上。


 


A4紙像一記更響亮的耳光,啪一聲貼在她嘴角,又飄落在地。


 


她下意識低頭,目光掃到那行黑字——


 


“……支持被檢父親與孩子之間存在生物學親緣關系。”


 


我蹲下去,把報告單抖得哗哗響,一字一頓:


 


“看清楚了,你兒子是小寶親爹,那天你們全家往我身上潑的髒水,現在一滴不少全給我咽回去。”


 


婆婆的嘴唇開始哆嗦,手指去抓那張紙,抓了三次才抓穩。


 


下一秒,她兩腿一軟,“撲通”跪在我腳邊。


 


“小……小慧,媽錯了,媽豬油蒙了心……”


 


她伸手來抱我腿,

被我後退一步躲開。


 


“我受不起。”


 


我蹲下來,與她平視,聲音低得隻有我們兩人聽得見:


 


“那天你男人和你兒子羞辱我、把我跟孩子扔出門的時候,你輕飄飄一句‘錯了’就完了?”


 


我抬手,替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鬢角,笑得比哭還冷:


 


“放心,今天我隻是來送通知,你們一家,準備好接我的律師函吧。”


 


我抱起孩子,轉身下樓。


 


背後,婆婆突然撕心裂肺地喊:“小慧,孩子是無辜的……”


 


我腳步沒停,樓梯間的回聲砸在她自己臉上:


 


“現在才想起孩子無辜?

晚了。”


 


婆婆卻衝了上來將我一把拉住,“你不能把我孫子抱走!”


 


恰好這時,老公和公公從外面回來了。


 


3


 


公公和老公以為婆婆受了我的欺負,衝上來就要將我趕走。


 


“放開我!”我猛地甩開老公鉗在我胳膊上的手,抱緊孩子,一步不退。


 


“你瘋了?敢打我媽?”老公眼睛通紅,像頭被激怒的野獸,伸手就要掐我脖子。


 


公公更是二話不說,揪住我後衣領,連拖帶拽往電梯口扯:“滾!我們林家不稀罕你這種毒婦。”


 


“你們碰我一下試試!”我怒吼,聲音在樓道裡炸開,震得聲控燈都亮了。


 


孩子嚇得小臉慘白,

SS摟住我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把他腦袋按進肩窩,不讓他看見他爸和爺爺此刻猙獰的臉。


 


“少廢話!”老公吼得青筋暴起,“今天你不給我媽磕頭認錯,就別想出這個門。”


 


“磕頭?”我冷笑,從包裡啪地抽出那張對折得整整齊齊的鑑定報告,直接甩到他臉上,“先看完這個再決定誰給誰磕頭。”


 


A4紙邊緣鋒利,在他臉頰劃出一道細紅的血線。


 


他接住,低頭一掃,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公公見勢不對,一把搶過去,老花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三秒後,那張紙在他手裡抖得哗啦響。


 


“支……支持被檢人之間存在生物學親緣關系?

”公公念得磕磕巴巴,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定格成一種詭異的灰。


 


“看清楚了?”我抬手,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抽在老公左臉,“這是還你的。”


 


反手,啪!又一記落在公公右臉,“這是替你昨晚那句小雜種還的。”


 


兩個大男人被抽得腦袋齊齊一偏,卻誰都沒敢還手。


 


老公和公公的語氣雙雙軟了下來,“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你還是和孩子搬回來吧。”


 


聽到這話,我冷冷一笑:“事情還沒完呢。”


 


“鑑定不會撒謊,孩子是你林家的種,可跟公公林國富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既然孫子不是爺爺的,卻又是老公的,

問題會出在哪兒呢?”


 


我往前一步,目光像刀子,直插公公瞳孔:


 


“隻有一種可能——二十年前,有人給你戴了頂綠帽,還讓你替別人養兒子!”


 


“你……胡說!”公公嘴唇哆嗦,嗓子發幹,卻下意識看向婆婆。


 


“放屁!”


 


婆婆尖叫一聲,像被火燎了尾巴的貓,撲過來就要撕我的嘴,“小貝·戋人,為了報復我你就敢編這種瞎話?”


 


隨後一記響亮的耳光,又狠又脆,人直接被扇得原地轉半圈,耳墜飛出去撞在牆上,叮當作響。


 


“啪!”


 


“鬧夠了沒有!


 


4


 


婆婆指甲剛伸到我鼻尖,公公突然反手一抡。


 


公公吼得屋頂的吊燈一顫,手掌還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婆婆捂著臉,嘴角滲出血絲,滿眼不可置信:“老林……你居然打我?你為了這個外人打我?”


 


“外人?”


 


公公額角青筋突突跳,指著婆婆鼻尖,聲音嘶啞,“她剛才那句話要是真的,你才是那個讓我戴了二十年綠帽子的外人!”


 


“爸!你別聽她胡說。”老公衝上來,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她就是為了報復媽,故意挑撥離間。”


 


“挑撥?

”我冷笑,抬手把被攥青的手腕舉到他眼前,“林浩,你長點腦子,鑑定報告擺在那兒,小寶是你親兒子,卻跟你爸半點關系沒有,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能篡改鑑定報告嗎?”


 


“誰知道你拿誰的樣本去驗。”老公眼睛通紅,揚手就要朝我臉上扇,“你就是個處心積慮的毒婦。”


 


“就是想要把我們一家搞得雞犬不寧。”


 


掌風剛到半空,公公突然從後面薅住他後衣領,猛地把人往後一拽。


 


“砰!”


 


老公後背撞在牆上,震得樓道燈都跳閃。


 


“再動她一下試試!”


 


公公聲音不高,卻格外鋒利,

“老子還沒S呢,這個家輪不到你撒野。”


 


“爸!”老公喘著粗氣,拳頭攥得咯吱響,“你瘋了?為了她你連親兒子都要打?”


 


“親兒子?”公公緩緩轉頭,目光像鈍刀割肉,一寸寸從老公臉上刮到婆婆,“我連自己是不是你親爹都不知道了,還談什麼親兒子。”


 


一句話,把母子倆同時釘在原地。


 


公公抬手,指向電梯,嗓音沙啞卻決絕:


 


“十分鍾,收拾你們的行李,從這個家滾出去。”


 


“老林!”婆婆撲過去抱住他胳膊,哭腔尖利,“我跟你過了半輩子,你居然信一個貝·戋人不信我?

我當年生林浩難產大出血,你不是一直守在我旁邊……”


 


“閉嘴!”公公猛地甩開她,眼裡全是血絲,“守護?能守出DNA?能守出我替別人養兒子的笑話?”


 


他轉頭看向老公,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卻更嚇人:


 


“你也滾,二十七年……我疼你、供你、把家業都留給你,結果你可能是我老婆跟別人生的野種,我林國富一輩子要臉,到頭來成了整條街的笑話。”


 


“爸!”老公喉嚨發緊,腳步踉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能聽她一面之詞就……”


 


“一面之詞?

”公公慘笑,抬手把那份鑑定報告拍在他胸口,“科學不會撒謊。”


 


報告紙像白色烙鐵,燙得老公手指一顫,不敢去接。


 


婆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撲通跪在地上,抱住公公的腿:“老林,我求你了,別趕我們走……我發誓林浩是你的種,我當年真沒幹過對不起你的事。”


 


“有沒有幹過,明天抽血就知道。”


 


公公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隻剩冷灰,“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別逼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


 


空氣像被抽空,隻剩婆婆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抱著孩子站在一旁,孩子小臉埋在我肩窩,小聲抽噎:“媽媽……爺爺為什麼那麼兇?


 


我輕輕拍他背,目光掠過眼前這場荒唐的鬧劇。


 


很快,等婆婆與老公的鑑定結果出來,這個家才是真正的天翻地覆。


 


5


 


“明天一早,全家醫院見。”


 


林浩把行李箱“咣”地磕在電梯門框,回頭看我,眸子閃著憤怒的火光。


 


“到時候看你還能變出什麼戲法?”他一字一頓,“我讓你十倍奉還。”


 


婆婆跟在後面,哭腫的眼縫裡擠出兩道毒針似的餘光。


 


“當初就不該讓我兒子娶你這個喪門星。”


 


“明天要是檢測出你的鑑定結果造假,看我不扇爛你的臉。”


 


兩人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金屬板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砰!”


 


幾乎一瞬間,公公驟然爆發。


 


他先掀了茶幾,玻璃面拍成一地碎鑽;又抡起紅木凳,把電視櫃中央那臺六十五寸曲面屏砸成蛛網。


 


“爸……”我抱緊孩子,腳跟下意識後退,“別這樣,小心傷到自己。”


 


回應我的,是更重的一聲暴響,他徒手掰斷了鋁合金晾衣杆,掌心被豁開一條血口,血順腕骨滴在地板上。


 


忽地,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公公喘著粗氣,目光掃過狼藉,落在玄關處那串車鑰匙上。


 


“鑰匙給我。”他聲音低得嚇人。


 


我下意識把背貼向門板,

“您先冷靜。”


 


“我說,鑰匙!”


 


他撲過來,指節凸成白骨,我護著孩子側身一閃,金屬在他掌心發出咯啦脆響。


 


門被拉開,夜風吹進來,燈影亂晃。


 


“爸!”


 


我追出去時,電梯數字已跳到“1”。


 


樓道窗戶外,發動機一聲咆哮,像叢林中兇猛的野獸。


 


我抱著孩子衝下樓梯,心髒在喉嚨裡顛。


 


小區主道燈光慘白,柏油反射出冷光。


 


遠遠看見林浩正把行李箱往後備箱裡塞,婆婆佝偻著肩立在一旁,嘴裡還在哭罵。


 


車頭燈忽然亮起,遠光燈把兩人照成兩張慘白的剪紙。


 


公公坐在駕駛位,車窗搖下,臉色像刷了層石灰。


 


“老林你……”婆婆回頭。


 


轟!


 


油門被一腳踩到底,輪胎尖叫,黑色轎車離弦箭般射出。


 


林浩隻來得及回頭半張臉,瞳孔裡便炸進一團熾白。


 


“砰!”


 


肉體與金屬相撞的悶響,像湿棉被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