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裡拎起八十斤的狼牙棒。
我活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看好家。”
我對翠果和皇後交代，“除了我，誰叫門都別開。”
“若是我三天沒回來……”
我掃了一眼滿院的羊。
“你們就把羊S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皇後哭著點頭。
“妹妹，你……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沒再多言，打開側門，衝進了夜色。
我像一道鬼影，在宮殿的陰影裡穿行，避開大隊的蠻子。
遇到落單的，直接一棒子敲碎天靈蓋。
半個月的魔鬼訓練和狂吃海塞積攢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就是個S神。
【娘！左邊巷子裡有埋伏！】
【右邊！房頂有弓箭手！】
女兒的聲音就是我最好的雷達。
我一路S到乾清宮外。
這裡已經被蠻子圍得水泄不通。
大殿裡，傳來蠻子刺耳的狂笑，還有百裡玄策隱忍的痛呼。
我心頭火起。
敢打我的男人？
“都給我閃開！”
我怒吼一聲，像頭暴怒的母獅，一頭扎進蠻子群裡。
狼牙棒揮舞起來，帶起漫天血雨。
那些蠻子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砸飛了一片。
“什麼人！”
“有刺客！
”
蠻子們亂作一團。
我根本不戀戰，一路衝S，直接撞開了乾清宮的大門。
殿內一片狼藉。
百裡玄策被綁在柱子上，身上滿是鞭痕。
一個滿臉橫肉的蠻子首領，正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抽他。
那首領被巨響驚動，回過頭。
他看到一身重甲、渾身是血的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哪裡來的鐵桶？”
他用生硬的漢話問。
我沒理他。
我看著百裡玄策。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
他認出了我，眼裡全是震動。
“丹……丹娜？”
“你……你是來陪我S的嗎？
”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
“老娘是來帶你回家的。”
大殿裡的空氣凝固了。
蠻子首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女人？大梁的男人S光了？派個女人來送S？”
他身後的親兵隨之哄堂大笑。
百裡玄策喉嚨裡咯著血，掙扎著嘶吼。
“丹娜！快跑！別管我！”
聲音虛弱，被淹沒在笑聲裡。
我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笑夠了？”
我舉起狼牙棒，直指首領的腦袋。
“笑夠了就去S。
”
話音未落，我已衝至他面前。
那首領瞳孔一縮，慌忙舉起彎刀格擋。
當！
一聲脆響。
彎刀寸斷。
狼牙棒去勢不減，狠狠砸在他的肩膀。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刺破全場。
那首領慘叫一聲，半邊身子轟然塌陷。
“單於！”
周圍的親兵全傻了，握著武器的手都在抖。
【娘！帥炸了！就是這樣！趁他病要他命！】
【小心後面！那個拿斧頭的！】
我頭也不回，反手一揮。
狼牙棒帶起一陣惡風，把身後偷襲的蠻子連人帶斧砸飛出去，撞在殿柱上，成了一灘爛泥。
大殿瞬間變成我的屠宰場。
狼牙棒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蠻子們被我的勇猛嚇破了膽，連連後退。
“怪物！她是怪物！”
有人開始掉頭逃跑。
我趁機衝到百裡玄策面前，一棒砸斷綁著他的鐵鏈。
百裡玄策軟軟倒在我懷裡。
“丹娜……這真的是你嗎？”
他顫抖著伸手，觸摸我冰冷的盔甲，眼淚混著血水滾落。
“我是不是在做夢？”
“是不是夢，回家再說。”
我單手將他甩上肩膀。
“抓緊了！”
我另一隻手揮舞著狼牙棒，
S向殿外。
“攔住她！別讓她跑了！”
廢了半邊身子的單於躺在地上嘶吼。
蠻子們畏懼地看著我，又看看單於，隻能硬著頭皮圍上來。
“擋我者S！”
我S紅了眼。
扛著一百多斤的百裡玄策，硬生生S出一條血路。
衝出乾清宮，天已經亮了。
晨光照在我滿是血汙的盔甲上，反射出暗紅的光。
外面的蠻子看見我這副模樣，竟齊刷刷讓開了一條路。
沒人敢上前一步。
回到演武場，我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把百裡玄策扔給早已等候的翠果和御醫。
“給他治傷。”
說完，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氣。
皇後看著渾身是血的我，又看了看被救回來的皇上，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妹妹……你是大梁的恩人啊！”
我擺擺手。
“別整這些虛的。”
“趕緊給我弄隻羊來，我要餓S了。”
那一頓，我啃了兩隻羊腿。
百裡玄策醒來時，我正坐在他床邊剔牙。
他定定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敬畏。
“丹娜，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般神力？”
我翻了個白眼。
“以前臣妾那是餓的。”
“現在吃飽了，
自然有力氣。”
百裡玄策沉默片刻，突然握住我的手。
“等蠻子退了，朕……封你為後。”
我抽回手。
“別，皇後還在外頭喂羊呢，您別給我拉仇恨。”
“再說了，當皇後有什麼好，天天端著架子，累得慌。”
“那你要什麼？”
“我要這個演武場，永久歸我。”
“還有，以後這宮裡，我想吃多少肉就吃多少肉，誰也不許管。”
百裡玄策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都依你。
”
“以後這大梁，你說了算。”
皇帝的命是救回來了，城還沒解圍。
蠻子的主力把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
日夜叫囂，要為他們重傷的單於報仇。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攻防。
幸好我囤的物資夠多。
我們啃著羊肉，喝著井水。
看著外面那些餓得眼冒綠光的蠻子，心裡一點不慌。
百裡玄策傷好後，也想幫忙。
他那身子骨上不了戰場，提筆畫畫倒是把好手。
我讓他畫“勸降書”。
“就畫你們那個單於，被我一棒子砸塌了半邊身子，哭著喊娘的樣子。”
“畫得越Q越好，
越慫越棒。”
百裡玄策握著筆，手抖了抖，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他還是畫了。
一張張Q版單於爆哭圖，用弓箭射向外面的蠻子軍營。
這招夠損，也夠有效。
蠻子軍心動搖，士氣一落千丈。
他們也是爹生娘養的，也怕S，更怕我這個傳說裡刀槍不入的女魔頭。
圍城一個月後，城外終於傳來震天的戰鼓聲。
勤王的大軍到了。
我推開演武場的大門，帶著人S了出去。
裡應外合，蠻子潰不成軍，倉皇逃竄。
京城，解圍了。
大門敞開，陽光照進演武場。
滿院子的羊屎味，聞著都帶上了勝利的芬芳。
百裡玄策牽住我的手，帶我走出這座“鐵堡壘”。
外面的宮殿幾乎全被燒成了廢墟。
隻有我的演武場，完好無損，屹立不倒。
劫後餘生的朝臣們跪了一地，高呼萬歲。
他們看向站在皇帝身邊的我，那個比皇帝還壯實一圈的貴妃，眼神無比復雜。
有恐懼，有敬佩。
那些曾經嘲笑我的人，墳頭草大概都長出來了。
活下來的，看我如同看救世主。
皇後一見到我，就哆嗦了一下。
她主動向百裡玄策請辭，說要帶發修行，為國祈福。
我知道，她是怕我。
怕我記起舊仇，給她一棒子。
百裡玄策沒留，準了。
後位空懸。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摸了摸肚子。
這小祖宗最近安分多了，
估計是上次S得太狠，給他做了個優秀的胎教。
“皇上，臣妾不想當皇後。”
我在大殿上，公然抗旨。
“臣妾想當……鎮國女神將。”
滿朝文武，一片哗然。
哪有後妃當將軍的道理？
可開口的是我，那個救了皇帝、活捉了單於的狠人。
誰敢第一個反對？
一個御史顫巍巍站出來，剛吐出兩個字。
“不合……”
我瞥了他一眼，從懷裡摸出兩塊鐵疙瘩，在手裡把玩。
那是我從蠻子頭盔上摳下來的碎片，被我捏成了核桃狀。
我五指收攏。
咔嚓。
鐵核桃應聲而碎，化為齑粉。
那御史把“禮制”兩個字硬生生吞了回去，臉色煞白，立刻改口：
“娘娘巾幗不讓須眉，實乃我大梁之幸！臣附議！”
“臣等附議！”
山呼海嘯般的附議聲淹沒了整個大殿。
就這樣，我成了大梁開國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神將軍兼貴妃。
半年後，我生了個女兒。
產房的血腥氣還沒散盡，我懷裡就多了一團軟肉。
她不哭不鬧，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
太醫抖著聲音報喜：“恭喜皇上，賀喜娘娘，是個八斤重的大胖閨女！”
百裡玄策衝進來，
小心翼翼抱起孩子，樂得像個傻子。
“丹娜，你看，這鼻子像你，這嘴巴像我。”
我懶得理他，接過翠果遞來的第十個紅雞蛋，惡狠狠咬下一口。
腦中，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哇！這輩子終於出來了！】
【娘！幹得漂亮！這江山穩了，這盛世如我所願啊！】
【就是……這奶怎麼一股羊膻味？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吃羊肉了？】
我差點一口雞蛋噎住，噗嗤笑出聲。
伸手戳了戳她肉嘟嘟的小臉。
“臭丫頭，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百裡玄策好奇地湊過來：“愛妃在跟誰說話？”
“跟咱們的護國小軍師。
”
百裡玄策聽不懂，也跟著傻笑。
日子恢復平靜。
我沒闲著。
天不亮，演武場就響起兵器碰撞聲。
我把一套槍法從頭到尾耍了三遍，汗水浸透衣背。
庫房裡，新鍛的兵器和堆成山的糧草，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一年後，中秋國宴。
各國使臣齊聚，殿內歌舞升平。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新任的蠻族使臣站出來，聲如洪鍾。
“聽聞大梁貴妃能單手舉鼎，不知是真是假？”
他身後，站著一個鐵塔般的壯漢，眼神充滿挑釁。
是新單於派來的第一勇士。
殿內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百裡玄策的臉色沉下來，
正要開口。
我抬手止住他。
慢條斯理放下啃了一半的烤羊腿，用絲帕擦了擦嘴角的油。
“既然遠來是客，本宮就陪你玩玩。”
我站起身。
一把扯下華麗的宮裝外袍，扔在地上。
裡面的勁裝練功服，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那勇士上下打量我，發出一聲嗤笑。
“女人，回家抱孩子去吧！別傷了你！”
我沒說話，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怒吼一聲，像頭蠻牛衝了過來。
我側身，探手，抓住他的手臂。
發力。
砰！
一個幹脆利落的過肩摔。
兩米高的壯漢，被我狠狠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掙扎了一下，沒能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沫。
全場S寂。
下一秒，雷鳴般的喝彩聲幾乎掀翻了殿頂。
百裡玄策從龍椅上站起來，滿臉通紅，是驕傲，是激動。
他指著我，對所有使臣大喊：
“看見沒？那是朕的愛妃！”
“誰敢再犯我大梁，先問問朕的愛妃答不答應！”
我站在大殿中央，迎著所有敬畏的目光。
腳下，是蠻族第一勇士的狼狽。
耳邊，是滿朝文武的歡呼。
腦子裡，我那機智的女兒正在進行賽後復盤。
【行了行了，別耍帥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娘，剛才那一摔力道偏了三寸，下次直接鎖喉，
一招斃命，省得他哼哼唧唧。】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就是我馬丹娜的人生。
從一個餓得發慌的病西施，到如今力能扛鼎的女戰神。
管他什麼宮鬥宅鬥，還是沙場國戰。
手裡有鐵，肚裡有肉，心裡有底。
老娘，就是無敵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