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拿到催眠師證後,我幫閨蜜催眠了我老板,送到酒店。


 


我打視頻過去給閨蜜:「他暈了,你過來吧。」


 


閨蜜:「你搞錯了,他不是我喜歡的人。」


 


我欲哭無淚:「那怎麼辦?」


 


閨蜜:「傅廷野出了名的不好惹,你快跑吧。」


 


第二天,傅廷野說他昨晚被人佔了便宜,還揚言要找出那個人。


 


我捂住領口的吻痕,瑟瑟發抖。


 


01


 


催眠傅廷野後,我給閨蜜打電話:「在皇庭酒店 888 號房,你還要多久到?」


 


江棠在酒吧蹦迪,那邊很嘈雜:「你先幫我看看他的胸肌大不大,有幾塊腹肌。」


 


我猶豫:「這……不太好吧?」


 


江棠豪邁地說:「咱倆什麼關系?別廢話,

幫不幫?」


 


我拒絕:「這個真幫不了。」


 


我這個人很有原則。


 


第一,閨蜜喜歡的人,我絕對不會碰。


 


第二,傅廷野是我老板,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偷扒他的衣服。


 


下一秒,江棠掛斷了電話。


 


我的支付寶到賬 1 萬元。


 


原則瞬間被我拋之腦後。


 


看一看而已,又不幹別的。


 


道德感別那麼強。


 


我滿腦子隻有對金錢的渴望。


 


在金錢的驅使下,我俯身解開了傅廷野的西裝和襯衣扣子。


 


我瞪大眼睛,傅廷野身材也太好了,閨蜜肯定滿意!


 


欣賞了一番後,我拿出手機對著傅廷野的胸肌腹肌一頓猛拍,挑了幾張發給江棠。


 


【胸肌很大,八塊腹肌,

一塊都不少。】


 


【你眼光不錯,確實是個極品。】


 


江棠三分鍾都沒回我信息。


 


我打視頻過去,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你等我會,我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她拿著電話往洗手間走。


 


我把鏡頭對準昏迷的傅廷野,對江棠說:「他昏了,你快過來吧。」


 


江棠看了一眼我鏡頭裡的傅廷野,嚴肅地說:「檸檸,你搞錯了,他不是我喜歡的人。」


 


「什麼?」我震驚。


 


上次我和江棠在咖啡館喝下午茶,傅廷野和另外一位男人走進咖啡館。


 


江棠指著傅廷野,親口說那是她暗戀的人。


 


我最近剛考了催眠師證。


 


本想找江棠試驗試驗,江棠卻讓我幫她迷暈她喜歡的人。


 


「我和他準備聯姻,

我打算提前驗驗貨,你幫我催眠他。」


 


我原本是拒絕的。


 


可江棠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她隨手往我卡裡轉了 5 萬。


 


剛好今晚公司聚餐,高層管理輪流敬傅廷野酒。


 


傅廷野喝多了,他在酒店開了總統套房休息,正是我試驗催眠技術的好時機。


 


這家酒店是江家產業,江棠說可以清理掉相關監控。


 


她讓我大膽去做,出了事有她頂著。


 


我腦袋一昏,答應了江棠。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催眠錯了人。


 


江棠壓低聲音說:「我喜歡的人是顧昀辰,上次和你老板一起去咖啡館的那個,他倆好像是發小。」


 


「這……」我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


 


說起來,今晚聚餐,

顧昀辰也在。


 


我偷拍給江棠的照片裡,正好有顧昀辰和傅廷野。


 


隻不過,顧昀辰沒待多久就走了,說要去酒吧趕下一場。


 


「對了,你猜我剛才蹦迪時遇到了誰?我遇到了顧昀辰,他現在在包廂等我,我不和你聊了,我今晚一定要先驗貨。」


 


我欲哭無淚:「那我現在怎麼辦?」


 


江棠給我支招:「傅廷野出了名的不好惹,你快跑吧。」


 


傅廷野確實不是我能招惹的。


 


兩年前,我剛入職時,就聽同事說過。


 


以前有位總裁秘書給傅總遞文件時,手指有意無意碰了一下傅廷野的手指。


 


傅廷野當場黑了臉,辭退了秘書。


 


收起思緒,我認真想了一下。


 


我現在逃跑,明天傅廷野醒來,隻會以為是自己喝多了,

不知道是被催眠。


 


很容易糊弄過去。


 


打定了主意,我打算先幫傅廷野系好扣子。


 


誰知,我的手剛碰到他的襯衣,就被他一把攥住。


 


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翻身壓在了床上。


 


02


 


傅廷野的吻覆在了我的唇上。


 


「……」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用催眠師的專業判斷出,傅廷野現在是被催眠的狀態,意識不清醒。


 


傅廷野的吻熾熱、霸道、不容反抗。


 


唇齒糾纏了許久。


 


他的吻輾轉到我的脖子上,留下了幾個草莓印。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直到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衣領上,低聲命令道:「熱,幫我脫掉。」


 


「傅總……」我抽回手,

回想起給他催眠時說的話。


 


「你今晚會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想幹什麼,就大膽地去幹。」


 


看來他把我當成了喜歡的人。


 


傅廷野見我不動,自己抬手脫西裝和襯衫。


 


我回過神來,拿出催眠項鏈,放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傅廷野,你今晚喝醉了,你什麼都不記得,快睡吧。」


 


傅廷野瞳孔失焦,慢慢暈了過去。


 


我見狀,溜之大吉。


 


為了洗去自己的嫌疑。


 


我特意去了趟酒吧,制造不在場證明。


 


我剛走進酒吧,就看見顧昀辰攬著江棠準備離開。


 


兩人顯然都喝多了。


 


江棠看見我,張口就說:「檸檸,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和……」


 


顧昀辰和傅廷野是發小。


 


顧昀辰知道的事,傅廷野轉眼就會知道。


 


話可不能亂說。


 


我立刻走上去捂住江棠的嘴巴,輕咳:「棠棠,你喝醉了?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江棠瞧了一眼顧昀辰,「我跟昀辰回家。」


 


我將江棠拉到一邊,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記得幫我刪酒店監控。」


 


江棠點頭:「知道了,放心。」


 


寒暄幾句後,顧昀辰摟著江棠的肩膀離開。


 


我去酒吧點了一杯雞尾酒。


 


拍照、發朋友圈,帶上酒吧的定位。


 


第二天。


 


我醒來後,看見公司內部群彈出一條傅廷野發的語音。


 


我點擊播放——


 


03


 


「昀辰,我昨晚被侵犯了,那個女人睡完就跑,

等我找出她……」


 


傅廷野把發給顧昀辰的語音,錯發到了內部群。


 


他大概是反應了過來,立馬撤回了語音。


 


我怔住。


 


「侵犯」兩個字,聽起來很嚴重。


 


被催眠的人,記憶會出現偏差或輕微混亂。


 


醒來或遺忘催眠發生的事,或把催眠者說的話,或被催眠者的想象和夢境當做發生過的事。


 


傅廷野大概是發生了記憶偏差,以為自己被侵犯了。


 


他不會把我送去踩縫纫機吧?


 


可我昨晚沒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我不就是催眠了他,解了他的扣子,拍了幾張照片。


 


我還因此失去了初吻。


 


公司內部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裝作沒看見似的。


 


畢竟傅廷野在群裡,誰敢當著他的面八卦他?


 


可各部門都有私下建的八卦群。


 


我所在的八卦群,炸開了鍋。


 


【昨晚傅總確實喝得有點多。】


 


【誰那麼大膽,敢迷暈傅總?】


 


【傅總真被人霸王硬上弓了?】


 


【會是誰呢?好奇S了。】


 


【公司暗戀傅總的人那麼多,估計是想上位當傅太太。】


 


【酒店肯定有監控。】


 


【被傅總找到,就S定了,等著被起訴,牢底坐穿吧。】


 


我瑟瑟發抖,可千萬別被人知道是我催眠了傅廷野。


 


到時候工作不保,還會被傅廷野報復。


 


我想起監控的事,忙打電話給江棠確認。


 


電話接通,我迫不及待地說:「棠棠,昨晚我和你說的……」


 


那邊傳來的卻是顧昀辰的聲音:「你好,

棠棠在洗澡,我讓她待會回你電話?」


 


我將到嘴的話咽回去:「好。」


 


我洗漱完,用厚厚的遮瑕膏遮住脖子上的草莓印。


 


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江棠給我回了電話。


 


我壓低聲音和她確認:「棠棠,昨晚的監控,你找人刪了沒?」


 


江棠回道:「放心,昨晚我已經交代值班的人刪監控。」


 


「那就好。」我懸著的心落下。


 


剛要掛電話,目光瞟見我的手機掛鏈上少了一顆水晶珠子。


 


我很確定,昨晚聚餐時,手機掛鏈的珠子還在。


 


我之所以記得,是因為設計部的同事蘇栀雪前幾天誇我的粉水晶手機掛鏈好看,說粉水晶招桃花,她正需要。


 


我把鏈接發給了她。


 


昨晚聚餐時,在衛生間遇到她,她還指著我的手機掛鏈說了一句:「我也買了同款,

昨天收到貨了,可少了顆珠子,我打算退貨。」


 


我怕珠子被傅廷野撿到,知道昨晚那個人是我。


 


我連忙交代江棠:「棠棠,我昨晚手機掛鏈上的一顆珠子掉了,你讓收拾客房的保潔留意下,如果看見粉水晶珠子,收起來拿給你。」


 


江棠應道:「行,我交代下去。」


 


我把手機掛鏈取下來,放在了家裡。


 


到了傅氏,我接到江棠的電話,她說保潔已經去打掃過傅廷野的總統套房。


 


把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地找過,沒有發現粉水晶珠子。


 


她還透露,傅廷野去酒店查了昨晚的監控,被告知昨晚樓道監控壞了。


 


傅廷野大概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沒追究酒店的責任。


 


我看了眼時間,上班遲到了,我趕忙往電梯裡走去。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

又被按開。


 


傅廷野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西裝和襯衣,冷著臉走進電梯。


 


04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下意識捂住衣領,反應過來這個動作太刻意,便放下了手。


 


幸好我今天穿的是白襯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


 


電梯裡就我和傅廷野。


 


「傅總好。」我客套而不失禮貌地打招呼。


 


看見老板,對他微笑是職場準則。


 


可當我的目光掃過傅廷野的嘴唇時,耳根不由得泛紅。


 


腦中情不自禁回想起昨晚被他強吻的畫面。


 


當時被他的氣息包裹著,我竟忘了推開他。


 


他吻技生澀,但想起仍會心跳加速。


 


像是吃了一顆酒心巧克力,甜蜜、醉人,還沒品嘗夠就融化在了心間。


 


「嗯。

」他頷了頷首,打量著我:「你是設計部的溫檸?」


 


「傅總記性真好。」昨晚聚餐時,設計部總監帶我給傅廷野敬過酒。


 


我以為他不會記得我的名字。


 


設計部在六層,總裁辦公室在九層。


 


傅廷野按電梯樓層時,我看見他掌心握著一顆粉水晶珠子。


 


正是我丟的那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