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讓你S無葬身之地!”


 


我看著臉色慘白的趙清雪,勾唇淺笑:


 


“這毒除了我,無人能解,你要想活,就進宮同聖上揭穿那幾位皇子對太子下毒之事!”


 


趙清雪自是不從。


 


確切的說,她不信我下的毒,無人能解。


 


她在我身上一頓搜刮,翻出一個淨白瓷瓶。


 


我佯裝怒意,讓她誤會這是解藥,迫不及待吞服下去。


 


這下好了,她所中的毒藥,真的隻有我能解了。


 


但因為毒性相克,她身體那股不適立馬被壓下。


 


這讓她以為,毒已經解了。


 


她得意的大笑起來,當即就要故技重施弄S我。


 


卻被沈墨瀟攔住。


 


“清雪,

她詭計多端,不可不防,待太醫給你把脈確認沒有中毒,再S她也不遲!”


 


“你且安心回東宮,我會在三日後娶他,就算太子認出你不是皇長孫的生母,也為時已晚!”


 


他們自以為算無遺策。


 


然而她剛一進東宮,太子便一眼識破趙清雪的偽裝。


 


他強壓震怒,不動聲色,動身想去侯府救我。


 


宮裡卻傳來喪鍾。


 


皇帝重疾駕崩,傳位於太子慕容羿。


 


幾位上蹿下跳的皇子,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聯合起來把持皇宮,挾持皇後來篡改聖旨。


 


形勢逼人,慕容羿隻能先把趙清雪囚禁起來,命暗衛務必保全我的安全後,帶著人S進皇宮。


 


他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了幾位皇弟的異動。


 


三位皇子被囚禁宗人府後,

慕容羿渾身是血,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直奔侯府。


 


卻又收到暗衛來報:


 


“殿下,沈墨瀟將娘娘帶回沈府了!”


 


“找S!速去沈府!”


 


慕容羿滿身血帶著人S到沈府時,沈墨瀟正將一頂小轎從後門抬入。


 


“清菡,別怪我狠心,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如今先委屈了你,等你懷上我的孩子,一切都能回到正軌,隻要你別鬧,我會疼你愛你一輩子,絕不納妾!”


 


我冷冷看著沈墨瀟對天發誓,隻覺好笑。


 


他願意娶我,大概也隻是看中我這張和嫡姐相似的容貌。


 


沈府正堂,兵部侍郎沈重聽聞自己兒子竟然抬了個花轎從後門入府,頓時惱怒不已:


 


“糊塗!

先帝剛駕崩,太子繼位,那趙侯爺就是國舅爺,墨瀟怎麼敢在娶趙二小姐前就納妾?這不是明晃晃打趙侯爺的臉?這是要把沈家往火坑裡推啊!”


 


“趕緊給我去制止這孽子!還有,封鎖消息,可千萬不能讓此事傳到趙家和聖上耳中!”


 


門外突然傳來禁軍馬蹄聲。


 


沈重心下咯噔,臉色慘白地迎出去,卻見慕容羿一臉S氣,踏月而來。


 


“聖上聖明!是臣教子無方,但絕無二心,微臣這就把孽子抓來認錯......”


 


慕容羿看都不看他,徑直向後院走去。


 


“沈愛卿若真無二心,就不會縱容兒子綁架皇後。”


 


沈重駭然:


 


“皇後?聖上說笑了,

臣兒今日抬進門的不過是......”


 


話音未落,慕容羿一腳踹開臥房門。


 


8


 


燭光下,沈墨瀟正扯開我衣襟,露出半截肩膀。


 


“放肆!”


 


慕容羿長劍出鞘,直指沈墨瀟咽喉。


 


沈重撲通跪地:


 


“這、這......”


 


他驚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慕容羿用被子裹住我,聲音淬冰:


 


“沈大人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竟敢染指朕的皇後!”


 


沈墨瀟梗著脖子戳穿我的身份:


 


“聖上,她是侯府二小姐趙清菡,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根本不是您的皇後!”


 


“難道聖上是想強搶臣妻?


 


慕容羿命暗衛擲出一疊密信。


 


“沈墨瀟,朕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沈重哆嗦著手,撿起一封封密信,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散落在地的除了沈墨瀟和趙清雪謀劃的去母留子計劃,還有趙清雪與三位皇子往來給太子下毒的書信。


 


“綁架皇後,勾結叛黨,沈愛卿覺得該當何罪?”


 


沈重面如S灰,突然起身狠狠踹向兒子:


 


“孽障!你竟敢為了個女人欺君罔上!是嫌我沈家眾人的腦袋在脖子上太安逸了嗎?”


 


“你既舍棄二小姐去給聖上生子,怎麼又能做出這樣的勾當?”


 


沈墨瀟自知事情敗露,

垂著頭認下一切,並將趙清雪的罪名全都摘除。


 


“聖上,要S要剐悉聽尊便,但求放過清雪一命!”


 


“放過她?好讓她再有機會給朕下毒,來取代皇後的位置?”


 


沈墨瀟猩紅著眼,視S如歸道:


 


“清雪本就是太子妃,皇後之位自是她囊中之物!若非聖上被妖女所惑,清雪又何至於去勾結亂黨,隻為和你回到正軌?”


 


不等慕容羿發話,沈重當場拔劍狠狠刺入沈墨瀟腹部:


 


“畜生!孽子!休得再胡言!”


 


為護住沈墨瀟的命,沈重可謂是下了重手,但也避開了要害。


 


“聖上,是微臣教子無方,臣求聖上處罰!”


 


慕容羿看著護子心切的沈重,

到底沒有趕盡S絕。


 


他冷冷看著倒在血泊裡的沈墨瀟,淡然道:


 


“S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帶回天牢擇日流放!”


 


這時,父親綁著母親衝進沈府後院。


 


他看見我衣衫不整被慕容羿護在懷中,當場癱軟在地。


 


“聖上,是臣......臣教女無方,求聖上賜S!”


 


母親卻瘋癲般撲向我:


 


“都是你!要不是你嫉妒你姐姐,我們侯府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皇後之位本該是你姐姐的啊!”


 


“早知道你這般歹毒,我就該在你生下來時,把你掐S!”


 


趙清雪被侍衛押著,也狀若瘋癲,

怨毒地瞪著我嘶吼:


 


“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個棄女能當皇後!”


 


慕容羿抬手示意禁軍清場。


 


“既然你們母女情深,朕便成全你們。”


 


他下旨褫奪父親爵位,收回母親的诰命,將趙清雪與沈墨瀟貶為庶人。


 


“念在沈愛卿毫不知情,保留官職,以觀後效。”


 


沈重老淚縱橫地叩首:


 


“臣......謝聖上隆恩!”


 


父親被拖走時,突然回頭望我:


 


“菡兒,爹對不起你......”


 


我垂眸不語。


 


有些虧欠,永遠無法彌補。


 


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母親和趙清雪在私底下的小動作。


 


不過是仗著自己替慕容羿順利鎮壓了宮變,以為新皇多少看在從龍之功上,會收了趙清雪入後宮。


 


卻萬萬沒想到,慕容羿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如今,他們犯了欺君之罪,沒被S頭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又豈敢再奢求其他?


 


9


 


重回皇宮後,慕容羿在太極殿當眾宣布:


 


“皇長子生母趙清菡,德才兼備,即日起冊封為後。”


 


朝堂一片哗然。


 


老丞相顫巍巍出列:


 


“聖上!宗牒記載太子妃是趙清雪,如此更改恐惹非議啊!”


 


慕容羿冷笑:


 


“丞相是說,朕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得?”


 


他命人拿出證據。


 


“需要朕把侯府如何偷龍轉鳳,

如何去母留子,一樁樁說與諸位聽嗎?”


 


望著跪滿大殿的朝臣,我輕撫懷中幼兒。


 


“聖上,臣妾不在乎後位。”


 


慕容羿執起我的手:


 


“但朕在乎。”


 


他當場焚毀舊宗牒,親手寫下立後詔書。


 


封後大典前夜,慕容羿攜我登臨城樓。


 


萬家燈火盡收眼底。


 


他自身後環住我,掌心溫暖。


 


“清菡,我欠你的十裡紅妝,明日補上。”


 


我轉身,和他緊緊相擁,問出了心中所想:


 


“聖上,趙清雪到底跟過你一場,你為何將她賜給沈墨瀟......”


 


他輕吻我發頂:


 


“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倆就該綁在一起互相折磨。”


 


“我唯一後悔的,是沒早些接你出苦海。”


 


“若是你那天真被沈墨瀟欺負了,我怕是要血洗沈家和侯府了。”


 


他後怕的按住我後腦勺,急切吻了上來。


 


次日封後大典,整個京都鋪滿紅綢。


 


慕容羿竟真用十裡紅妝迎我。


 


從皇宮到京郊,紅妝隊伍浩浩蕩蕩不見首尾。


 


他扶我登上鳳輦時輕笑:


 


“朕的皇後值得最好的一切!這十裡紅妝,終於給你補上了。”


 


我望著綿延不絕的嫁妝隊伍,忽然瞥見街角被鐵鏈鎖著的兩人。


 


趙清雪衣衫褴褸,正瘋狂撕打沈墨瀟:


 


“廢物!

要不是你沒用,現在穿鳳袍的就是我!”


 


沈墨瀟臉上布滿血痕,苦澀的問她:


 


“清雪,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當真就不能看我一眼?”


 


“聖上已將你賜婚給我,你和他......”


 


回應他的是趙清雪突發發瘋將鎖鏈勒在他脖子上。


 


“沈墨瀟!你就是個廢物!你要真愛我,就讓我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她的瘋言瘋語,立馬被沈墨瀟用數十耳光淹沒。


 


他甩了甩發麻的手,痴痴望著鳳輦,在我經過時突然嘶喊:


 


“清菡......對不起,是我負了你,若有來生,我必十裡紅妝娶你為妻......”


 


風聲裹著這聲懺悔飄來。


 


我端坐鳳輦,連眼風都未掃過去。


 


慕容羿冷聲吩咐:


 


“還敢肖想皇後,掌嘴。”


 


禮炮轟鳴中,沈墨瀟被扇到口吐血沫。


 


而慕容羿執起我的手踏過百丈紅毯。


 


群臣跪拜間,我看見父親在角落裡嗚咽。


 


而母親,被他用鎖鏈鎖在後院,又哭又笑,已然瘋癲。


 


當晚,慕容羿在椒房殿親手為我卸下鳳冠。


 


“朕已下旨,今日將趙清雪與沈墨瀟流放嶺南。”


 


我對著銅鏡輕笑:


 


“不怕他們半路逃跑?”


 


他將我抱上床榻:


 


“朕派了專人看守,而且,趙清雪中了你的毒,想跑也跑不了。


 


“以後,我看誰敢算計和肖想我的皇後!”


 


半年後,我又查出有喜。


 


還是雙胎。


 


前朝大臣紛紛提議讓慕容羿廣納後宮,他卻直接立了我們的兒子為太子:


 


“廣納後宮是為了綿延子嗣,朕的皇後不需要別人幫忙!而朕的皇位,也後繼有人!”


 


大臣們怕鬧得太過,驚擾我養胎,總算安生了一段時日。


 


待我產下龍鳳胎,便迫不及待舊事重提。


 


他們不甘心讓我一個人獨佔後宮,小動作不斷。


 


這讓慕容羿頗為惱怒,當朝就摔了龍冠:


 


“朕看這皇位讓你們來坐得了!”


 


他說撂挑子,就真撂了。


 


連夜帶著我去了趟江南。


 


徒留我們剛滿兩歲的兒子監國。


 


這讓一群大臣們頓時頭大如鬥,這分明是給他們丟了個燙手山芋。


 


小太子雖才兩歲,但是個會折磨人的主。


 


大臣們苦不堪言,紛紛上折子求我和慕容羿回來。


 


疲於朝事的慕容羿,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帶我出來遊山玩水,自是不想這麼快回去。


 


反正朝堂的一切都盡在他掌控之中。


 


我們優哉遊哉玩了一個月,才回到皇宮。


 


被朝事和小太子所累的眾臣們,自此閉嘴,再也不嚷嚷叫慕容羿廣納後宮的話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