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夫去世後,姐姐成了超級性緣腦。


 


不光跟見到的所有男人聊騷,連養狗也必須養公的,


 


甚至還三番五次爬我醫生老公的床。


 


“妹妹,姐姐真的很難受,就讓你老公幫我治治不行嗎?”


 


她扭著腰肢明目張膽地勾引。


 


以往每次沈聿衍都會嫌惡地將她趕出門外,


 


“我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女人,我永遠不會跟你染上半點關系。”


 


直到第99次的時候,


 


我在我們的婚床上看到了姐姐剛買的丁字褲。


 


坐在床邊的沈聿衍淡淡開口,


 


“你姐姐的性緣腦是生理疾病,我作為你的家人,不能見S不救,你姐姐就是我姐姐。”


 


“隻要一晚上,

就皆大歡喜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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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渾身血液凝固。


 


這時,門外響起我姐許妍跟朋友嬉笑的聲音,


 


“我這妹夫人帥又專一,當年跟我妹求婚買下一整艘輪船送她,可浪漫了。”


 


“我這種極品寡婦主動獻身98次了還沒成功,可見他的定力多強啊。”


 


開門瞬間,我看到她得意的嘴臉,


 


“所以,昨晚拿下他的時候,我真是爽S了。”


 


全場寂靜。


 


朋友們看著床上的丁字褲,和我慘白的臉色,全都僵住了。


 


好半晌才有人吐了許妍一臉,


 


“勾搭自己妹夫你還要臉嗎?真惡心!”


 


沈聿衍蹙眉,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許妍拉到自己身後。


 


“她是性緣腦,控制不住自己,你們別對她太苛刻。”


 


“不過,治療她這事沒有提前跟賓琳說,確實沒做對,我們該道歉。”


 


他轉頭神色復雜地看向我,


 


“賓琳,對不起,希望你能理解。”


 


“但是我們隻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感情上絕對沒有過界。”


 


許妍嘴一癟,拽著沈聿衍的胳膊開始哭鬧,


 


“憑什麼要我道歉!我是她親姐姐,我有病她憑什麼不讓著我!”


 


“隻是睡一下男人而已,又沒要她命!”


 


“難道她要為一個男人跟我決裂嗎?

這不是純嬌妻嘛!”


 


沈聿衍嘆了口氣,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語氣卻帶著規訓意味,


 


“你看到了,她就是個病人,何必跟她計較呢?”


 


“而且她說得沒錯,她可是你親姐姐,也就是我姐姐,一家人不要彼此為難。”


 


“賓琳,懂事些好嗎?”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望向我。


 


我沉著臉摘下婚戒,砸到沈聿衍臉上,


 


“我這人不愛髒東西,離婚吧。”


 


沒去看他略帶慌張的臉,我徑直離開。


 


剛走沒多久,收到許妍發來的視頻。


 


畫面裡沈聿衍正小心翼翼地疊那隻丁字褲。


 


許妍用腳尖戳他大腿,

語氣不滿,


 


“許賓琳搞那副模樣給誰看?這下我成害你們離婚的壞人了!”


 


“她打小就報復心重,後面不會還要搞我吧!”


 


沈聿衍寵溺地笑了一下,無所謂道,


 


“賓琳就是嘴硬而已,這麼多年感情,她哪裡舍得離婚?”


 


“有我在,她不敢對你做什麼的,她奶奶的命還在我手裡。”


 


許妍緊跟著發來消息,


 


【妹妹呀,你看他這麼袒護我,是不是說明他愛上我了?】


 


【以前他再寵你又如何?現在他在乎的人是我了。】


 


【你這欲擒故縱起反效果了呀哈哈。】


 


我不由得冷笑出聲,立刻撥通電話,


 


“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 對面聲音懶洋洋的,


 


“我其他都不缺,隻圖一個你,這樣也要跟我做交易嗎?”


 


“做啊,怎麼不做。”


 


我一邊笑著回答,一邊將手機裡剛下載好的監控視頻發出去。


 


順帶附上一條消息。


 


【今天下午,我要這段視頻在沈聿衍醫院裡循環播放!】


 


其實今天之前,我有察覺到沈聿衍的遊離。


 


以往秒回的消息,他開始幾天甚至一周不回。


 


上次家裡疑似進賊,我跟他講完就裝了監控。


 


但這條消息他看都沒看。


 


於是監控拍下了兩人亂搞的全程。


 


視頻發給技術宅閨蜜沒多久,她就罵罵咧咧回復,


 


【已經開始上傳了,

一定讓這倆賤人身敗名裂!】


 


我放心去醫院。


 


路上許妍又打了個視頻過來,讓我幫忙挑情趣內衣。


 


她故意露出白皙的腰,滿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全是沈聿衍瘋狂的索取。


 


“妹妹臉色怎麼那麼差,至於氣成這樣嗎?都21世紀了還玩從一而終那一套,累不累啊。”


 


“沈聿衍在床上誇我浪的時候,可沒想起你這個小古板呢。”


 


她挺了挺胸,語氣得意,


 


“他親口說跟你做著掃興,今早還求我別走呢,你猜他能忍多久不找我?”


 


她嘆了口氣,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


 


“我的病還是沒好呀,就讓他給我多治幾次吧。”


 


視頻被掛斷。


 


我心口堵了團火,悶得難受。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好姐姐。


 


當年爸媽離婚,把我們扔給奶奶。


 


家裡太窮,我早早輟學進廠供她讀書。


 


她出嫁,我咬牙拿出攢了半輩子的五十萬做嫁妝,隻盼她過得好。


 


後來姐夫去世,她抑鬱消沉,是我沒日沒夜照顧她。


 


即使她失控辱罵我,甚至用玻璃割傷我,我也沒有一句怨言。


 


可她緩過來後卻自稱性緣腦,偷我的錢跟街邊的男人開房。


 


甚至,盯上了我的老公。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沈聿衍竟然真的跟她糾纏在了一起。


 


兩個我最親的人,合伙捅了我致命的一刀。


 


到醫院後剛給奶奶蓋好被子。


 


許妍就羞憤欲絕地衝了進來。


 


“許賓琳!那些視頻是不是你放的,你是想逼S我嗎?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自己留不住男人,就用這種下作手段毀我?你可真夠賤的!”


 


她瞥了一眼吃藥昏睡的奶奶,冷笑一聲,


 


“你敢這麼毀我名聲,沈聿衍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要是他不小心把老太婆的藥調換一下,或者直接停止治療...”


 


啪地一聲。


 


她的臉上出現鮮紅的手掌印。


 


“我真沒想到,就因為奶奶不讓你早戀,你能嫉恨她這麼久。”


 


我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原來許妍的忘恩負義早就表現出來了。


 


是我一直被親情蒙蔽了雙眼。


 


“那又如何?”


 


她捂著臉,語氣卻得意囂張,


 


“主任醫師說要誰活誰才能活,現在沈聿衍聽我的,這老太婆的命,在我手裡攥著。”


 


“你最好立刻把視頻全刪幹淨,再公開承認那是你用AI合成來造謠我的。”


 


“不然,準備給這S老太婆收屍吧!”


 


我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許妍,


 


“當年沈聿衍進這家醫院,還是我給介紹的呢。”


 


“主任醫師?我讓誰當誰才能當。”


 


再次提起當年的事我有些恍惚。記憶裡二十歲的沈聿衍是校草加學霸,卻總因為我更能賺錢自卑。


 


他自己啃著泡面,

還固執地把每一份獎學金都塞進我手裡。


 


“等我工作了,你的一切花銷由我來給。”


 


後來他想進頂尖醫院。


 


是我動用人脈,遞上了那封關鍵的推薦信。


 


他知道那晚,抱著我吻了很久,聲音沙啞,


 


“賓琳,我會拼命追上來,你等等我。”


 


之後他像瘋了一樣,白天臨床晚上科研。


 


終於成了國內神經科的頂尖人物。


 


身邊誘惑無數,可他買下一艘遊輪,在鋪滿玫瑰的甲板上向我求婚。


 


那時他光芒萬丈,單膝跪地虔誠許諾,


 


“無論在一起多久,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可婚後第五年,他和別的女人上了床。


 


這個人還是我的親姐姐。


 


回憶和現實交疊,我覺得有些惡心。


 


到走廊找護士要水時,撞上剛做完手術的沈聿衍。


 


見到我後,他隻愣了一瞬便神情了然。


 


他嘴角上揚,自然地伸出手,等著我像從前一樣緊緊握住。


 


“我知道離婚是氣話,你想通了就好,不用專門來道歉。”


 


“這次我可以不計較,但我希望下次,你能把家人放在首位。”


 


我從包裡掏出離婚協議砸到他臉上,


 


“你臉皮還挺厚,我說離婚就是離婚。”


 


沈聿衍的手懸在半空,好半晌才尷尬收回。


 


他深深嘆了口氣,


 


“賓琳,你還在跟我賭氣。”


 


“我知道你委屈,

但我已經道過歉,也願意做出補償,你到底哪裡不滿意?”


 


他想到什麼,眼神復雜,


 


“就非要許妍跟你道歉嗎?她是你姐姐,還是個病人,讓她一回又能怎麼呢?”


 


提起許妍,他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


 


生怕我真的打算做出傷害她的事來。


 


這就是他口中的“感情上沒有越界”。


 


我頓覺索然無味。


 


這時,許妍衝了過來,哭鬧著栽進沈聿衍懷裡,


 


“許賓琳瘋了!”


 


“她把我們的視頻投到醫院屏幕上,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人生全完了!”


 


沈聿衍猛的抬頭,瞳孔驟縮。


 


他這才發現,

醫院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兩人纏綿的畫面。


 


好幾個人正探頭看來,目光鄙夷。


 


他一向沉穩的臉上充滿怒意,


 


“許賓琳,你有氣可以衝我來,為什麼要牽扯上許妍?”


 


“你不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嗎?”


 


“你就非要逼S她才甘心?”


 


看著他一心護住許妍的樣子。


 


我扯了扯嘴角,再次將離婚協議遞給他,


 


“沈聿衍,我要是不狠,能白手起家做到公司上市?”


 


“今天要是你不籤字,我還能做得更狠。”


 


他氣得額上青筋直跳。


 


剛才還怎麼都不肯籤字的人。


 


現在因為涉及到許妍,他立刻提筆落下名字。


 


“滿意了嗎?你別後悔。”


 


他把筆和協議甩到地上,SS地盯著我。


 


我毫不在意地聳肩,撿起來小心放進包裡。


 


沈聿衍滿眼不可置信,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能這麼冷靜。


 


我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不斷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今天你踏出這裡,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七年感情全部歸零。”


 


“這事是你不對再先,你別指望我會找你復合。”


 


“這些年我太慣著你,讓你脾氣越來越怪,能給你個教訓我求之不得!”


 


他語氣越來越急。


 


可我一次也沒有回頭,

腳步格外輕快。


 


晚上我剛住進另一套房子。


 


許妍的消息就彈出來。【許賓琳,希望你記住自己的選擇,別哪天後悔了舔著臉回來糾纏沈聿衍。】


 


我不屑笑笑,回復,


 


【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喜歡撿垃圾。】


 


然後反手把她拉黑。


 


搬家公司把我的東西全部運了過來。


 


我清點的時候發現不少沈聿衍送我的東西。


 


有告白那天,他把手磨破雕的玫瑰金戒。


 


有結婚紀念日,他點天燈拍下的非遺刺繡。


 


他知道我喜歡手工的東西。


 


所以費勁心思為我制造驚喜。


 


可後來。


 


他的禮物變成了一張銀行卡。


 


“賓琳,我最近忙,你喜歡什麼自己看著買。


 


但轉頭,我就看到他在許妍的S纏爛打下。


 


邊罵邊熬夜學習奢侈包的種類款式。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默認了她的越界。


 


我不是沒警告過。


 


但他總是態度堅決地發誓,永遠不會背叛我。


 


直到我看到那條許妍故意留下的丁字褲。


 


想到這,我心裡有些發酸。


 


但還是把舊物一件不留地捐了出去。


 


可第二天,奶奶的轉院手續被卡了。


 


我打給院長,對方隻是嘆氣,


 


“你就跟小沈認個錯,他如今在這領域的權威比你想的重。”


 


“他這會兒就在餐廳,你奶奶的病耽誤不得,趕緊去吧。”


 


我攥緊了拳頭,

冷笑連連。


 


開車趕去途中。


 


接連幾個投資商給我打來電話撤資。


 


用腳想也知道是誰在搞鬼。


 


我怒氣衝衝S到餐廳。


 


門一開,就見滿地的純金花瓣和擺了一排的包。


 


在一片“般配”的起哄聲中。


 


許妍嬌媚地依偎著沈聿衍。


 


我的出現,讓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我黑著臉看向沈聿衍,有些咬牙切齒,


 


“這就是你說的沒感情?”


 


沈聿衍語氣漫不經心,眼睛卻直勾勾地盯我。


 


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到嫉妒或者後悔。


 


“許賓琳,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不就是想昭告天下我愛上許妍了嗎?


 


“現在,如你所願了。”


 


手機彈出提示,我才發現他發了朋友圈。


 


照片上他和許妍十指緊握,配文,


 


【沒有奸情,隻是兩個單身的人談戀愛被有心之人記恨。】


 


下面清一色評論【好惡毒的前妻,真惡心】。


 


他用傷害我的方式為許妍挽回名聲。


 


這一刻,我心髒抽痛到麻木,竟然有些無所謂了。


 


我徹底放棄他了。


 


我走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敢打我男人,你找S!”


 


許妍尖叫著撲上來,一把將我推到在地。


 


我的頭磕到桌子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沈聿衍見狀,下意識上前把許妍擋在身後,

面露警惕。


 


他又看到我頭上的傷,眼裡滿是不忍。


 


他語氣無奈,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賓琳,你還活在過去,可我早就超過你了。”


 


“沒有我,你什麼也不是。”


 


我看著面前的沈聿衍,衣著奢侈高定,矜貴沉穩。


 


忽然想起他二十歲那年。


 


把獎學金給我後,渾身隻剩一百塊。


 


依舊雙眼發亮地看著我發誓,


 


“我一定會趕上你,甚至能為你撐起一切。”


 


“到那個時候,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我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沈聿衍蹙眉,正要將我抱起來,電話響了。


 


他接通聽了幾秒,臉色驟變,


 


“你什麼意思,主任醫師換人了?”


 


電話那頭聲音發顫,


 


“對,說是許總的新老公。” 沈聿衍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老公就隻有我,哪裡冒出來的新老公?”


 


他猛地將視線釘在我臉上。


 


那眼神先是驚疑,隨即化為一種恍然大悟的憐憫。


 


他苦笑了一下,語氣無奈,


 


“賓琳,是你自己要離婚的。現在拉不下臉來復合,就找人演這種戲?有意思嗎?”


 


許妍看向我,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許賓琳,你怎麼這麼賤啊?自己把老公作沒了,現在又來當舔狗?”


 


我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脖頸側面。


 


那裡,又添了幾處新鮮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