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蘇雨柔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轉身就跑。


 


謝景川想追,卻被謝父厲聲喝住,“你個逆子!還嫌不夠丟人嗎?”


 


記者們圍了上來,長槍短炮對準了謝景川和李翠花。


 


這時李翠花突然抓住謝景川的衣領,


 


“你說好給我錢的,你說那晚我叫的很好聽。”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林晚星貼了過來,“怎麼樣,爽不爽?”


 


“你可不許同情他啊,這是惡人有惡報。”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巴不得他S無葬身之地。”


 


謝景川,這才剛剛開始。


 


我們離開酒店時,天空飄起了細雨。


 


我看向林晚星,“李翠花那邊,你都安排好了?”


 


林晚星點燃一支煙,“放心,給她的錢,夠她在鄉下蓋一間大房子了。”


 


“我也提點了她,之後該怎麼鬧,謝景川往後別想清靜了。”


 


“還有蘇雨柔也跑不了,很快就有驚喜等著她。”


 


我們相視一笑,復仇的齒輪開始瘋狂轉動。


 


晚上,#謝家婚禮醜聞# #謝景川 乞丐女# 等詞條火速上了熱搜,


 


視頻雖然被緊急刪除,卻早已傳遍全網。


 


謝家的股票,第二天開盤直接跌停。


 


我和林晚星坐在宋家書房。


 


父親和林晚星的哥哥林朝陽陪著我倆,一起看著電腦屏幕上綠色的股市曲線。


 


林朝陽叼著煙,笑容痞氣,


 


“謝家現在面臨銀行催貸、合作方解約,謝老爺子被氣得進了醫院。”


 


父親眼神復雜的看著我,“知意,這些你早就計劃好了?”


 


我握住父親的手,“爸,前世謝景川怎麼對宋家,這輩子我要他百倍奉還。”


 


林晚星補充道:“伯父,現在可不是心軟的時候。”


 


“謝家不倒,倒的就是我們。”


 


父親沉默良久,然後重重點頭。


 


一周後,謝家召開新聞發布會。


 


為了平息醜聞,當場宣布了謝景川和李翠花的婚訊。


 


謝景川和李翠花的婚禮,在一個破舊的小教堂裡舉行。


 


既沒有賓客,也沒有祝福。


 


隻有一臉鐵青的謝老爺子和幾個謝家的佣人。


 


教堂外圍著的狗仔比裡面的婚禮還熱鬧。


 


我和林晚星“好心”送去了花籃,上面寫著【佳偶天成,永結同心】


 


聽說謝景川看到後,砸了整個休息室。


 


但是沒有用,他必須娶懷了孕的李翠花。


 


謝家需要這個孩子,稍微挽回一點聲譽。


 


至少證明謝景川不是嫖娼,隻是一時糊塗犯了錯。


 


盡管這說法,連他們自己都不信。


 


可是婚禮視頻還是流了出來,


 


視頻裡謝景川穿著不合身的西裝,面色陰沉得像要S人。


 


李翠花穿著租來的廉價婚紗,小肚微微隆起,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貪婪。


 


她甚至在神父面前,

刻意挺了挺肚子。


 


引來窗外的記者一陣哄笑。


 


她確實長得像蘇雨柔,尤其是那雙眼睛。


 


但是蘇雨柔的單純是裝的。


 


李翠花的貪婪和愚蠢卻是真的。


 


婚後,謝景川把她扔在謝家最偏遠的別墅裡。


 


不許她出門,不許她見人。


 


那別墅年久失修,潮湿陰冷。


 


這和李翠花想象的豪門生活簡直是天差地別。


 


李翠花可不是省油的燈,她開始以謝家少奶奶自居。


 


打電話去謝家公司要錢,刷爆謝景川的副卡。


 


還在網上開直播,炫耀所謂的豪門生活,


 


“大家看,這是我老公家的古董花瓶,肯定值老鼻子錢了!”


 


她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我老公那可是謝氏集團的少爺,

我們一定會幸福的讓所有人羨慕”


 


“我最近總是幹嘔,可能已經懷上了,這孩子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謝景川氣的一次次掐斷她的直播,沒收她的手機。


 


可是李翠花總有辦法搞到新設備,繼續作妖。


 


她甚至還學會了賣慘,哭訴謝家N待孕婦。


 


引得網友對謝家口誅筆伐,讓謝家的公關危機雪上加霜。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蘇雨柔回來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找到了謝景川,


 


“景川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這些我都不在意了,我隻想陪在你身邊。”


 


謝景川此時正被李翠花弄得焦頭爛額。


 


蘇雨柔的溫柔,

成為了他的救命稻草。


 


謝景川把她安置在另一處公寓,開始兩頭跑的生活。


 


用他僅剩的私房錢養著她,在她身上尋找自己丟失的掌控感。


 


但是卻被李翠花很快就發現了。


 


一位匿名網友把謝景川出入蘇雨柔公寓的照片,發到了她的小號裡。


 


那天,謝景川和蘇雨柔正在公寓裡溫存。


 


李翠花挺著大肚子,帶著混混直接砸門闖了進來。


 


“好你個謝景川!你良心讓狗吃了!”


 


“我懷著你的種,你竟然在這裡養小三!”


 


她指著蘇雨柔,突然大笑,“哈哈哈,這女的還真是像我呢。”


 


蘇雨柔躲進謝景川懷裡,“景川哥哥,我害怕。


 


謝景川暴怒,“李翠花!你鬧夠了沒有,滾出去!”


 


李翠花對著他怒吼,“我滾?該滾的是這個賤人!”


 


李翠花撲上來,就要抓蘇雨柔的臉。


 


場面一片混亂。


 


她的咒罵聲夾雜著瓷器破碎的聲此起彼伏,連謝景川的怒吼都被壓了下去。


 


鄰居實在受不了報了警,才平息了這場鬧劇。


 


毫無意外,這件事又上了熱搜。


 


#謝景川小三小四互撕# #乞丐妻怒打白月光# 接連刷屏。


 


謝家的股價再次暴跌。


 


謝景川本就性情陰狠毒辣,經歷這些之後就徹底失控了。


 


他早就厭倦了李翠花的粗俗,也逐漸受不了蘇雨柔無休止的索取。


 


於是他開始頻繁出入夜店,

尋找更多年輕女孩。


 


他用酒精麻痺自己,帶著不同女人回公寓,故意刺激蘇雨柔。


 


短短幾個月時間,謝景川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他在外面出手闊綽依然一副謝家少爺的做派,實則早已捉襟見肘。


 


背地裡已經開始變賣私藏的名表、球鞋,甚至偷偷抵押了謝母留下的珠寶。


 


林晚星派去盯梢的人傳回照片時,我們正在茶室裡喝茶。


 


她把照片推給我,“嘖嘖,你快看看這黑眼圈和縱欲過度的臉。”


 


“這才半年,謝少爺就被掏空了。”


 


照片上的謝景川,眼窩深陷,面色灰暗。


 


而另一張照片裡,他正和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夜店接吻,眼神迷離。


 


我放下茶杯,

“差不多了該起效了。”


 


謝景川得病的消息,先從小報傳了出來。


 


【謝家少爺私生活混亂,疑似染上髒病!】


 


【多家醫院就診記錄曝光,謝景川或已病入膏肓!】


 


最開始謝家還想否認,發律師函威脅媒體。


 


但是很快,病歷照片、診所外戴著口罩暴走的視頻都被曝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一位曾和他交往過的小模特,在社交媒體曬出診斷書哭訴被他傳染。


 


瞬間引爆輿論。


 


謝家動用各種人脈拼命壓新聞也無濟於事。


 


謝景川真的病了。


 


那種髒病很難治,反復發作還會伴隨終身。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痛苦,那高昂的治療費更是一個無底洞。


 


李翠花和蘇雨柔,

也被傳染了。


 


兩人在媒體上隔空對罵,互相指責對方是病毒傳染源。


 


言辭汙穢,成了全海城人的笑料。


 


謝景川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蜷縮在沙發上。


 


房間裡彌漫著藥味、煙味和絕望。


 


與此同時,謝家的商業帝國開始崩塌。


 


我和林晚星啟動了下一步計劃。


 


林家動用黑道背景,開始挖謝家的黑料。


 


走私、洗錢、非法交易、早年強拆命案。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通過匿名渠道送到警方和檢查組手裡。


 


這個時機精準到讓謝家根本無力還擊。


 


宋家則動用商業人脈,對謝家核心產業精準打擊。


 


截胡項目、挖走高管、聯合供應商斷貨、收買股東拋售股票。


 


父親聯絡了曾被謝家打壓的實業家,

組建了“反謝聯盟”。


 


林朝陽帶著人,拿到了謝家利益輸送的鐵證。


 


三個月內,謝氏集團三家子公司破產,重點項目全部夭折。


 


銀行集體抽貸,債主上門堵門。


 


總部大樓下,討薪討債的橫幅拉了一條又一條。


 


謝父一夜白頭,跪求往日好友幫忙,卻人人避之不及。


 


但最後壓垮謝家的,卻是一樁陳年舊案。


 


二十年前,謝父為了爭奪一塊地,制造車禍害S競爭對手全家。


 


這個案子原本被壓得SS的,關鍵證人早已失蹤。


 


是林晚星動用非常手段,從海外找回了當年僥幸逃生的受害人家屬。


 


還拿到了謝父心腹司機的錄音證據。


 


證據確鑿。


 


謝父被逮捕那天,

謝家老宅被查封。


 


他對著謝景川母親的遺像發呆。


 


聽到動靜回頭時,眼中已是一片S灰。


 


他沒有反抗,隻是深深看了一眼躲在樓梯拐角的謝景川。


 


謝景川從公寓被趕出來,無處可去。


 


曾經揮金如土的謝少爺,現在身無分文、飢腸轆轆。


 


這時,李翠花生了個兒子。


 


她抱著孩子找到媒體,拿出親子鑑定結果要天價赡養費。


 


孩子是謝景川的,但謝景川沒錢了。


 


謝家所有資產都被凍結、查封、拍賣。


 


李翠花隻能罵罵咧咧地抱著孩子走了,轉頭就把孩子扔給鄉下的老母親。


 


拿著爆料費和之前摳出來的錢,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雨柔也早就走了。


 


據說跟了一個外地暴發戶。


 


沒多久就被原配當街暴打,之後便徹底沒了音訊。


 


昔日前呼後擁的謝少爺,成了海城最大的笑話。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直到那天下午正下著暴雨,謝景川跪在了宋家大門口。


 


佣人來通報時,我和林晚星正在玻璃花房裡插花。


 


窗外雨幕如織。


 


花房內溫暖明亮,花香馥鬱。


 


佣人低聲說,“小姐,謝景川跪在外面,說想見您一面。”


 


林晚星剪掉一支玫瑰的刺,挑眉看我,“見嗎?”


 


我擦了擦手,“當然見。”


 


我們撐著傘走出去。


 


謝景川已經跪在雨裡半個小時了。


 


衣服破舊湿透,

貼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


 


臉色慘白,嘴唇發紫,不住地打哆嗦。


 


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他聲音沙啞破碎,“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原諒我,我畜生不如。”


 


他哽咽著,開始拼命磕頭,很快就見了紅。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病也治不起。”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求你幫幫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像條喪家之犬的男人,跪在大雨裡。


 


我回想起前世種種,冷笑,“情分?”


 


“謝景川,我們之間,有過情分嗎?”


 


他愣住了,

抬頭茫然地看著我。


 


林晚星嗤笑一聲,“謝少爺,戲演夠了嗎?”


 


“是吞並宋家、把知意逼S的情分?”


 


謝景川瘋狂搖頭,“不是演戲,我是真心的!”


 


“知意,我還愛你,一直愛的都隻有你!”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語無倫次,試圖爬過來抓我的褲腳,但被保鏢攔住。


 


我打斷他,冷冷的說,“你愛的,從來都隻有你自己。”


 


“你愛我宋家的權勢,迷戀被女人追捧的虛榮。”


 


“我不過是你彰顯魅力的戰利品,

鞏固地位的工具。”


 


“我隻是在婚後被你拋棄的炮灰,是你和蘇雨柔愛情裡的絆腳石,最終被你設計拋棄、謀S。”


 


謝景川的臉色徹底灰敗,眼中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林晚星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下個月,我和知意合作的星意資本正式掛牌。”


 


“首個項目就是重建東港,就是你謝家當年靠著發家的東港。”


 


謝景川瞳孔緊縮,身體劇烈顫抖。


 


東港是謝家的根基,如今卻落入他最恨的兩個女人手中。


 


這比S了他還難受。


 


我俯視著他,語氣平靜無波,“友情提示:你父親的庭審在下周三。


 


“證據很充分,他這輩子大概看不到監獄外的太陽了。”


 


“你們謝家徹底完了。”


 


謝景川徹底崩潰。


 


他癱倒在泥水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嚎哭。


 


前世他設計車禍害我時,可曾想過今日?


 


我不再看他,轉身挽住林晚星的手臂,走向屋內。


 


林晚星進門之前,回頭對保鏢淡淡吩咐,“哦,差點忘了。”


 


“別讓他S在我們門口,晦氣。”


 


“給收容所打個電話,說這裡有個無家可歸的病人需要幫助。”


 


玻璃門慢慢關上,將風雨和泥濘都隔絕在外,


 


當然也隔絕了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謝景川。


 


後來聽說,那晚收容所的人把他接走了。


 


但是他那身磨人的病,再加上精神失常,總是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沒過多久就因為搶奪其他流浪漢的食物被打傷,高燒不退。


 


收容所條件有限,等送到醫院時已經晚了。


 


李翠花把孩子扔到鄉下後就不知所蹤了。


 


有人說在偏遠的縣城見過她,老的根本認不出來。


 


蘇雨柔去了酒吧討生活,跑到地下黑診所看髒病時藥量用超了,當場就咽了氣。


 


我和林晚星聯手,吞並了謝家大部分優質產業,成為了海城新的霸主。


 


東港項目變成了集環保科技、高端文旅於一體的新地標。


 


它在我們手中起S回生,我們給它取名為新生之港。


 


而父親退休後則帶著母親開始環遊世界,

照片裡的笑容輕松自在。


 


林晚星這個我的S對頭,現在成為了我最鐵的合伙人和閨蜜。


 


雖然我們依舊會為一款限量款包包爭執,


 


但是轉頭卻能一起喝紅酒,點評財經新聞裡的跳梁小醜。


 


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我們坐在能俯瞰整個新生之港的露臺上喝茶。


 


林晚星翻著財經雜志,突然笑出聲,“哎,你看這個角落裡。”


 


那是一篇關於城市救助體系的新聞配圖。


 


配圖照片裡,一個眼神呆滯的男人蜷縮在角落的板凳上。


 


配文提及此人已經病逝,且無人認領。


 


我隻是掃了一眼,就合上雜志,隨手仍在一邊。


 


這本雜志的封面,是我和林晚星在星意資本揭牌儀式上的合影,自信耀眼。


 


林晚星撥弄著新買的手表,“對了,晚上新開的那家日料,去不去?”


 


“主廚是東京請來的,據說金槍魚大腹絕了。”


 


我拿出口紅,“當然去,可別讓我白期待。”


 


林晚星眯著眼睛,“我早早就讓助理定了位置。”


 


“對了,我那個哥,你真不考慮一下麼。”


 


我淡淡笑一笑,“男人嘛,就算了。”


 


“吃完倒是可以去看看新送來的珠寶,有幾款設計挺特別。”


 


我們相視一笑,舉杯輕輕一碰。


 


水晶杯發出悅耳的聲響。


 


窗外,璀璨的陽光籠罩著我們的新生之港。


 


金光粼粼,船隻穿梭,一片蓬勃生機。


 


我們的嶄新人生,也像這港口一般。


 


剛剛啟航,駛向廣闊無垠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