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己則是開開心心環球旅行了。
我守了他十年,就算俞家把我們送到鄉下老宅,也沒有放棄和他一塊做復健。
眼見著他清醒過來,姐姐卻又找了過來,以S相逼。
“妹妹,你的傻子丈夫已經S了。”
“現在回來的,是我的俞景山。”
俞景山輕輕拿走了那把可能威脅姐姐生命的刀,一言不發。
……
“妹妹,你的傻子丈夫已經S了。”
“現在回來的,是我的俞景山。”
俞景山捏住那把刀,懷成玉卸了力,任由他將刀拿走,遠遠扔開。
兩人四目相對,
眼底流淌著的,是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情意。
懷成玉哭訴:
“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你,我離開,隻是因為我不能接受一個披著你皮囊,沒有靈魂的男人得到我。”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你都不能否認你是我的俞景山。”
俞景山輕輕撫過他的法定,眼神復雜:
“我不怨你……”
懷成玉撲進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郎有情妾有意,我站在這裡,好像是那個棒打了人家鴛鴦的罪人。
我有些出神,身後的爸爸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我的腦袋上。
“還愣著幹什麼?”
“快說話啊,
你沒看你姐傷心嗎?”
後腦勺鈍鈍的疼,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有一句話,付成玉沒有說錯。
那個喜歡圍著我轉的小傻子丈夫,這一刻,真真正正的消失了。
我強忍心頭的酸澀,扯起微笑祝賀:
“恭喜姐姐和姐夫再續前緣。”
“姐姐你放心,我會盡快和俞先生辦理離婚手續。”
“你知道的,從始至終,我都是一個替代品。”
我是被收養的。
那時的我父母雙亡,沒有錢,隻能靠著偷食物謀生。
要是被抓到,就會被人打的半S。
付懷玉正是在我被打的半S的時候,出現的。
她把我帶壞你,
讓我當她的妹妹,隻一個要求,什麼都要聽她的。
雖然不受養父母的待見,但隻要姐姐說的話,我都聽。
後來姐姐和門當戶對的俞景山談婚論嫁了。
俞家非常看好她,想要兩家聯姻。
即將結婚的前一天,俞景山卻因為出車禍,智力出現了損傷。
但是俞家卻依舊要求完成婚禮。
姐姐抓狂了,對著養父母就是一陣咆哮:“你們瘋了嗎?讓我去嫁一個傻子?”
“我不嫁,妙柔,你去替我嫁。”
第二天,我就被送到了俞家。
俞景山對姐姐還是有些模糊的記憶的,傻呵呵笑著要靠近,被毫不留情的推遠。
俞家也覺得俞景山丟人,快速讓我和他領證,就把我們撵回老宅。
*
俞景山看到陌生的環境,哭鬧了一陣兒,就被新事物吸引,想要出去玩兒。
可惜附近的小孩子都嘲笑他,說他是個傻大個,大傻子。
把他氣的直哭:“我不傻,我不傻,我媳婦說我很聰明的。”
他氣的跑回來,抱著我的腰直哭:“媳婦,我不是傻子,對不對啊媳婦。”
“對,阿山不是傻子。”
“阿山一直很聰明,阿山是一個聰明的大朋友。”
聽到我的稱贊,他都會露出孩子氣的表情,得意的衝著我笑:
“那是,我可是媳婦的阿山,最好的阿山。”
“阿山要和媳婦一直一直在一起。
”
他說完,腦袋還會輕輕在我懷裡蹭一蹭:
“媳婦不會像他們一樣不要我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不會不要你。”
“隻要你還沒有放棄,我就不會不要你。”
其實他看上去傻,但是該明白的,還是明白。
為什麼一開始是住在家裡,現在卻被趕了出來。
以前風光無限的大少爺,現在卻和他蝸居在鄉下。
吃穿不愁,但是多的也沒有。
車禍後,他的腦袋受了傷,身體素質極速下降。
感冒發燒是常有,我帶他做復健,調理身體,俞家每月的固定生活費很快就會用光。
我就去幫別人打架。
那些年,姐姐收養了我之後,就讓我去學習怎麼打人。
我像她的一個打手,隻要她一句話,我就能直接硬上,打得那群人滿地找牙。
這些年也就練了一些身手。
為了能夠盡快和哪些出錢的人混在一起,我剪短了頭發,把自己弄得烏七八糟。
打架鬥毆,永遠是最拼的哪一個。
雖然每次回家都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但是好在錢是賺到了。
我拿著錢給俞景山買藥。
給他買糖。
每次他都會心疼的看著我,一邊哭,一邊拿著藥給我往身上抹。
“打架不好,打人不好。”
“媳婦別去了好不好。”
我笑了笑,沒有給出答案。
不過下次,
我會少努力讓自己少受點傷。
然而,這樣的日子,終歸隻能成為回憶。
*
離婚協議被打印出來。
養父母看著上面的名字,露出滿意的笑。
協議頁面被合上,養母拿著協議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是成玉養的好狗。”
她從錢包抽出一張卡,丟在地上:
“裡面有三十萬,全當這三年,你照顧俞景山的酬勞了。”
“以後你就遠著點他,少在別人面前提你們的關系,一個蹲過看守所的前妻,名聲難聽。”
那些年打架,不管輸了還是贏了,隻要被抓,就得被關幾天。
我也習慣了。
蹲下身撿起卡:“好的阿姨。
”
養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剛把卡收好,懷成玉就挽著俞景山的手走了進來。
俞景山看著我,眼神復雜:
“小柔最近應該也沒有地方去吧。”
“你打架的本事不錯,我朋友正好開了一個拳擊社,需要一個陪練,你要不去工作一陣兒?”
我剛想開口拒絕,就得到了懷成玉的眼神警告:
“姐夫跟你說的話,你都不聽嗎?”
“還是說,你想留在這裡,看我被說闲話?”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哀婉:
“當初是我讓你替嫁,你怨我也是應該。”
“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
最開始,要不是我,你連著圈子都夠不著,如今你卻隻記仇,不記恩——”
俞景山聽完她的話,看我的眼神從復雜轉變成厭惡。
我輕舒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努力扯出一抹笑:
“姐姐,陪練而已,我會盡快收拾東西過去。”
“麻煩姐姐把人推給我,我會自己過去的。”
懷成玉滿意的笑了。
她從俞景山懷裡推出來,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像是獎賞一樣:
“我就知道我家小柔最乖了。”
“我一會兒問你姐夫要了人,就給你推過去。”
俞景山看我的眼神出現了一抹困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我不直接問他要。
而是需要通過一個中間人。
但是觸及懷成玉後,他又回過了神。
“好,我一會兒推給你。”
“畢竟是你妹妹,有些事兒,你處理起來,也比較方便。”
他的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彈幕疏離。
這次的我,反倒是我卻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
不用過分靠近。
也能讓我更快接受現實。
明白小傻子在他蘇醒的那一刻消失了。
俞景山是俞景山,小傻子是小傻子,我是我。
等到這次陪練結束,我就離開這裡,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
次日,我沒想到,
懷成玉竟然讓人直接找人搜索我的東西。
她怕我反抗,親自監督。
“我這個人有潔癖,自己的東西,不允許別人沾染半分。”
“像是那種共同回憶,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一樣也不準留。”
我將行李箱打開,任由佣人開始翻找。
手機被搶走,佣人開始翻閱我的相冊,清理最後一點痕跡。
最後,箱子裡的一個非常醜的香包也被佣人翻了出來。
懷成玉勾起來反復翻看,唇邊掛著一抹冷笑:
“這麼醜的東西,還一直留著,不會是什麼俞景山做的吧。”
“給我剪了它。”
佣人給我遞過來一把剪刀。
我結果,
將它剪的七零八落。
我也想通了,小傻子都不在了,他的東西,我留著也是徒增煩惱。
俞景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門口。
懷成玉笑著勾住了他的手,聲音嬌滴滴的:“我讓妹妹剪掉小傻子的東西,你不會生氣吧。”
“生氣?”俞景山輕笑:“我為什麼要生氣,本來就不是一個人。”
“我倒是希望,她清醒一點,別真把傻子的感情當真。”
我心口刺痛了幾下,面上還是維持微笑:
“姐夫說笑了。”
俞景山轉身就走。
懷成玉衝我笑了笑,轉身跟上:“咱們一會兒去看拳擊吧,我想看看妹妹的陪練。
”
被送到拳擊俱樂部,已經是下午了。
我馬上被安排上一場陪練。
眼見就要開始了,我轉身準備去換衣服。
懷成玉卻是輕輕拿出了化妝臺上的水果刀把玩。
“小柔,其實我並不喜歡俞景山,畢竟一看到他,我腦子就會冒出那副傻呵呵的模樣。”
“但誰讓他是家族繼承人呢?”
她拿著刀對準自己:
“他現在對你還是不一樣的,我不能讓這份不一樣繼續。”
“隻能委屈一下你了。”
我看著那把匕首,就直覺不對勁。
我連忙衝過去,想要將匕首搶走。
背後衝進來兩個壯漢,
將我SS摁住,察覺我掙扎的力道過大,直接把我手筋挑了。
止血藥粉不花錢一樣的撒了上來。
兩人像是約定好的一般,等到門被撞開,第一時間就衝到了懷成玉身邊,噓寒問暖:“懷小姐,你的手不要緊吧。”
俞景山聽到聲音,第一時間查看懷成玉。
發現她手心竟然被劃開一大條口子,瞬間驚了。
兩個大漢你一言我一語:“景山,你送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壞,竟然還拿刀威脅嫂子。”
懷成玉蹙眉,以往嬌縱的臉上,此刻流露出脆弱:
“景山,我就是想要勸勸妹妹,讓她向前看,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也別怪她,畢竟是我的錯,
是我搶走了你。”
然而她的解釋,並沒有讓俞景山放松,反倒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挾恩圖報的東西,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
“你不是能耐嗎?一會兒繼續能耐。”
俞景山和壯漢交換了一個眼神:“下一場,一塊上,讓她試試恃強凌弱的滋味。”
我的舌根因為之前的痛苦,被咬出血。
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隻能SS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發現一點我的異常。
可是他沒有。
他帶著懷成玉離開了。
壯漢強迫我換上衣服,手背強制套上了拳擊手套,那一下的發力,讓我有一種手腕要被折斷的錯覺。
等到一切就緒,
我被直接趕上了拳擊臺。
數十個壯漢上了臺。
俞景山和懷成玉在下面看著。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那群人就開始展開攻擊。
我的手腕無法動作,隻能做防御。
懷成玉的手已經被包扎好,害怕的縮在了俞景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