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當晚,我穿成了辛者庫洗恭桶的小宮女。


 


我三番五次嘗試回到現代,可每次都會被抓回來接受更嚴厲的懲罰。


 


他們把我的頭按進恭桶裡,逼我給管事的太監當對食,每晚都會有陌生的侍衛摸進我的房間裡。


 


一年後,我染上了髒病,躺在床上等S。


 


看守我的宮女放松了警惕,一臉嫌棄的在門外議論:


 


“有錢人怪癖真多,為了給自己的小青梅出氣,花錢找些演員來欺負自己剛結婚的老婆!”


 


垂S病中驚坐起!


 


我拼著最後一口氣燒了整個為了欺騙我搭建起來的皇宮。


 


熊熊火光吞噬了天地。


 


看守我的宮女面無人色的撥通了傅承安的電話:


 


“傅總,還不喊cut嗎?夫人她……快燒成灰了!


 


……


 


一年前,我穿上純白的婚紗,走入聖潔的禮堂。


 


如願以償的嫁給了與我相戀八年的男朋友傅承安。


 


可卻在新婚當晚,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康熙四十七年。


 


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廢,我作為太子府的大丫鬟,被貶入辛者庫,成了一名洗恭桶的末等宮女。


 


眼前是堆積如山的恭桶,和令人作嘔的尿臭。


 


幾個穿著清代服裝的太監行色匆匆。


 


嘴裡喊著:“快點快點,貴人要用!”


 


旁邊有刷馬的小宮女,和負責漿洗衣物的老嬤嬤。


 


她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乍一看像是誤闖了某個劇組。


 


正當我發愣之時,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我臉上。


 


一個三十出頭的太監指著我的鼻子,尖著嗓子罵: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一上午才洗一個恭桶?主子們等著用呢,你想S是不是?”


 


話音落,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把我腦袋往洗恭桶的池子裡面按。


 


“讓你偷懶,讓你磨洋工,賤蹄子,進了辛者庫還敢看不清形勢,看雜家怎麼教訓你!”


 


池子裡的水又腥又臭,我猛的連灌了好幾口,肺腑間被嗆得生疼。


 


求生的欲望讓我胡亂大喊著:


 


“放開我,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旁邊幾個圍觀的宮女用帕子掩著嘴笑:


 


“嘻嘻,

劉公公,這女人怕不是瘋了!”


 


“瞧這細皮嫩肉的,哪吃得了辛者庫的苦啊,瘋了也是人之常情!”


 


抓著我頭發的劉公公將我像扔破布娃娃一樣扔在湿滑的地上。


 


“瘋?哪兒那麼容易瘋,我看她就是想裝瘋賣傻不幹活兒!”


 


說著,眼珠子四處亂轉,最後落在一根碗口粗細的木棍上。


 


抄起木棍,狠狠抽打著我的背脊,打得我滿地翻滾。


 


“我讓你偷懶,讓你偷懶!”


 


劇烈的疼痛席卷著我的身體,我抱著手臂慘叫著,滿地亂爬。


 


一邊爬一邊說著:


 


“我是京市首富傅承安的妻子,我不見了他一定很擔心我,你們放我走吧,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

我是穿越來的,我是穿越來的啊!”


 


劉公公見我依舊胡言亂語,手中的木棍高高舉起,重重的砸在了我背脊上。


 


咔嚓一聲。


 


我甚至能聽到肩胛骨斷裂的聲音。


 


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柴房。


 


手腳都用繩子綁著,面前放著一碗餿了的米湯。


 


我移動身體,打碎瓷碗,用嘴叼著瓷片艱難的割斷了手腳上面的繩子。


 


心中狂喜。


 


剛從狗洞鑽出去,面前卻站著一個人。


 


抬頭一看,正是劉公公。


 


劉公公領著幾個小太監,舉著一盞風燈,守在狗洞外面,鬼魅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想跑?”


 


“這裡可是皇宮,

到處都是禁軍,你以為你跑得出去?”


 


說著,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重新拖回了柴房。


 


門一關,剛才還面沉如水的劉公公立馬變臉。


 


他猥瑣的笑著,搓著手一步步朝我逼近:


 


“小美人兒,白天讓你受苦了!”


 


“來,讓雜家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說著,伸手來摸我的臉。


 


變臉之快,目的顯而易見。


 


“不……”


 


我警惕的後退一步,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不識好歹的東西!”


 


“辛者庫雜家最大,隻要討好了雜家,你能少過多少苦日子!


 


說著,一把將我扯進懷裡,箍著我的腰,一張臭氣燻天的嘴就往我臉上拱。


 


我拼命抵抗,可他卻越來越急,甚至扯掉了我的腰帶,大手探進我的胸口。


 


我一時情急,猛的咬住他的耳朵。


 


“啊!”


 


劉公公一把推開我,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一臉怒容的瞪著我。


 


“萬人騎的騷貨,早就被廢太子玩兒爛了,裝什麼貞潔烈女?”


 


“來人,把她給雜家綁起來!”


 


外面應聲進來幾個小太監。


 


他們把我綁起來掛在了院子裡那顆歪脖子樹上。


 


“給我抽S這個賤蹄子!”


 


皮鞭沾了鹽水,

一下一下狠狠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是皮開肉綻的程度。


 


這時,有個披衣起床,匆匆趕來的小宮女面露不忍。


 


湊到劉公公耳邊,小聲說:


 


“劇本上沒這出戲啊,她白天才挨了打,晚上就算了吧,萬一弄出人命,上頭那裡可不好交代!”


 


“我看過那位結婚時的現場直播,他對這女人挺在乎的,不惜花重金給她舉辦世紀婚禮。”


 


“這次也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而已,萬一知道我們沒有按照劇本,私自加戲,說不定會很生氣!”


 


劉公公冷哼一聲:“怕什麼,出了事有我擔著!”


 


他們離我比較遠,加上又是耳語,我其實並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隻覺得他們神色比較怪異罷了。


 


直到我渾身的衣服都被抽破了,鞭痕一道一道的。


 


樹下的血水匯成了一條小河。


 


劉公公這才擺手讓抽我的小太監停下。


 


我以為他終於肯放過我了,誰知劉公公竟然讓人拿來了一個食盒。


 


食盒打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螞蟻。


 


我被割斷繩子摔在地上。


 


有人往我身上破了濃稠的糖水。


 


這時候,劉公公提著那個裝滿螞蟻的食盒,獰笑著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驚恐的搖頭:“不要,不要!”


 


他卻不管不顧,抓起食盒,把裡面的螞蟻全都倒在了我身上。


 


“啊!”


 


螞蟻吃到了糖水,拼命的在我身上爬行著,往我身上那些傷口裡面鑽。


 


蝕骨的疼痛和錐心的痒意簡直快要把我逼瘋。


 


我慘叫著再次暈了過去。


 


我是被疼醒的。


 


傷口經過螞蟻的啃食,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我依舊睡在柴房,但他們可能怕我S了,往我身下墊了一堆稻草。


 


我忍著皮肉撕裂的疼,緩緩坐起身,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思考著怎麼才能回到現代社會。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微弱的手機鈴聲。


 


但隻一聲,立馬就被人掐斷了。


 


快得幾乎讓我以為是幻覺。


 


這不是古代嗎?怎麼會有手機鈴聲?


 


就在我自我懷疑的時候,


 


有個郎中模樣的人被劉公公帶進來了。


 


劉公公抱著拂塵,垂著眼看著我,對那郎中說:


 


“給她瞧瞧吧,

免得S了!”


 


那郎中放下藥箱,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燙得立馬就縮回了手。


 


果然,剛才的手機鈴聲說不定是我發燒產生的幻覺。


 


他在藥箱裡一陣翻找,找出兩個藥品。


 


“這個是退熱的,這個是消炎的!”


 


“退熱的內服,消炎的外用!”


 


然後便退了出去。


 


看個病都這麼潦草。


 


劉公公哼了一聲,看髒東西似的看著我:


 


“你不就嫌雜家沒那東西麼?”


 


“等著,雜家給你找個有的來!”


 


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跟我解釋,退出去的時候順帶著關上了門。


 


為了活命,我吃了藥,又把消炎的灑在傷口處。


 


第二天太陽照進來的時候,感覺總算好了一些。


 


奇怪的是,竟然沒人催我起來幹活。


 


我艱難的爬起來,走到窗戶邊,用手指沾著口水,把窗戶捅了個洞,眯著一隻眼朝外面看了過去。


 


劉公公正站在院子裡的歪脖子樹下,跟昨晚同情我的那個宮女說話。


 


我隻隱約聽到:


 


“上頭那位發話了,嫌我們不夠狠,讓我們加大力度!”


 


我的心髒倏地一跳。


 


上頭那位是誰?


 


皇帝?還是太子的仇人?


 


不管是誰,我都不能坐以待斃。


 


思前想後,我準備逃跑。


 


我先是打暈了來給我送飯的宮女,又穿上她的衣服,

利用腰牌,順利走出了這座四四方方的小院子。


 


外頭是紅牆綠瓦,再過幾道門,我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剛一脫離門衛的視線,我便迫不及待的小跑起來。


 


踏出最後一道宮門,我已經隱約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斜裡伸出一隻大手,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一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地下室。


 


面前十幾個穿著侍衛衣服的男人排著隊。


 


“你們要幹什麼?”


 


我抱緊了身體,縮在床腳,滿眼驚恐的看著這些人。


 


為首的那個侍衛掐著我的臉逼我抬起頭:


 


“你以為你這麼輕易就能跑出皇宮?”


 


“做戲給你看的,

不然我們怎麼把你綁到這兒來?”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宮門的守衛竟然沒一個人拆穿我。


 


原來是等著我自投羅網啊!


 


我渾身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


 


“這是哪兒?這是哪兒?”


 


為首的侍衛陰邪一笑:


 


“上頭就是侍衛所,這裡是侍衛所的暗牢,放心,我們會輪流伺候你的,直到……”


 


他黏膩惡心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


 


“直到你懷上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孩子為止!”


 


說著,刺啦一聲撕開了我的衣裳。


 


我喉嚨都哭啞了,因為不停的抗拒,身上的骨頭被折斷了好幾處。


 


傷口裂開,

刺目的鮮血滲出來。


 


可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絲毫沒有停止,他們換了一個又一個。


 


我像是海上被風浪拍打的小船。


 


無助又悽苦。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神變得麻木。


 


我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前一天我還是最幸福的新娘子,牽著哥哥的手交到了我最愛的男人手中。


 


為什麼一睜眼就穿越到了這種地方?


 


一切終於結束了,最後一個人提起褲子後,往我脖子上套上鎖鏈。


 


我像一條沒有尊嚴的狗一樣,被他們拴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劉公公來看過我。


 


他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譏諷:


 


“嫌棄雜家沒有根,這下雜家給你找了有根的來,感覺怎麼樣?”


 


我的眼神突然對焦,

看著眼前這個狗畜生。


 


噌的一下爬起來朝他衝了過去,嘶吼道:


 


“我S了你,我S了你!”


 


可是鐵鏈拴住了我的脖子,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冷眼看著我的無能狂怒。


 


“安分點,等你懷了孩子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