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完,無視我的不解、憤怒,轉身離開。


一年後,我終於懷孕了。


 


劉公公領著上次那個郎中過來:


 


“吃什麼都吐,已經連著三天顆米未進了,你幫著看看,別真S了,到時候不好交差!”


 


鐵門打開,郎中進來,一股惡臭讓他第一時間掩住了口鼻。


 


替我把完脈,郎中的眼神落在了我脖子上的紅色疙瘩上,突然一驚:


 


“她懷孕了,但……但她得了花柳病!”


 


此話一出,劉公公下意識的跳出了監獄。


 


“媽的,真晦氣!”


 


“給她開點藥,別讓她真的S了,吊著她的命!”


 


我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肚子卻一天天的大了起來。


 


不適合再住在潮湿的暗牢裡,他們把我轉移到了一個小房間,並解開了我脖子上的鐵鏈子。


 


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他們隻能往我嘴裡灌一些湯湯水水。


 


當初對我於心不忍的那個宮女也跟在劉公公身邊過來看我。


 


大概是見我這個樣子,已經徹底沒有活下去的鬥志了。


 


他們說話便也不背著我了。


 


站在房門外,大張旗鼓的商量著:


 


“傅總隻是為了幫他的小青梅出氣,讓我們教訓教訓她,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怎麼跟傅總交差啊?”


 


劉公公也一臉凝重:


 


“不怕,傅總一年了都沒想起她,可能早就忘了她,咱們繼續演戲,拿工資就行!”


 


一語驚醒夢中人!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穿越。


 


這一切都是假的,是我的新婚丈夫傅承安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既然不愛我,為什麼要哄騙我,又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當天夜裡,我一把火燒了整個皇宮。


 


熊熊火光裡,我看到那個宮女面無人色的撥通了傅承安的電話:


 


“傅總,還不喊cut嗎?夫人她……快燒成灰了!”


 


我手裡攥著從侍衛身上偷來的手機,站在熊熊烈火裡。


 


“不好了,著火了,快救火啊!”


 


整個皇宮裡的人都倉皇逃串。


 


因為是半夜,他們脫去了白天的戲服,

沒有了辮子,有的甚至還穿著睡衣。


 


劉公公第一個衝進了我的房間。


 


他帽子戴歪了,黑色的太監服裡面是現代的短袖。


 


“媽的,小賤人可真會演戲!”


 


“老子日防夜防,沒防到你會來這麼一手!”


 


“既然要S,老子成全你!”


 


說著,從旁邊抽出一把S豬刀,氣勢洶洶的衝到了我的面前,揪住我的衣領就要往我隆起的肚子上面捅。


 


剛才報信的宮女衝進來,抱住他的大腿:


 


“哥,不行,不行啊,S人是要償命的!”


 


原來,他們竟然是兄妹!


 


男的的叫劉勇,女的叫劉芸。


 


而與此同時,剛剛掛斷電話的傅承安手一抖,

打翻了餐桌上的水杯。


 


坐在他下手位的李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承安,你怎麼了?”


 


自從傅承安接手傅氏總裁一職之後,很少見他有過如此兵荒馬亂的情緒。


 


傅承安臉色一白,推開身後的座椅,蹭的一下站起身,不敢置信的說:


 


“江竹好像知道我在騙她了,一把火燒了影視基地!”


 


“我早說過你氣消了就接她回來的,你一直攔著。”


 


“不行,我得去看看了!”


 


說著,起身欲走。


 


李媛頓時心虛,一把拉住傅承安的胳膊:


 


“承安,你這時候去不是明擺著中了她的計?”


 


“她就是仗著你喜歡她,

當年眼睜睜的看著小蝶被那群臭流氓欺負S,又嫉妒我們之間青梅竹馬的關系,想在我身上故技重施!”


 


“你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讓她以後學乖一點,你有什麼錯?”


 


“她現在一把火燒了影視基地,就是想逼你露面,你去了,她的目的就達到了,知道你在乎她,以後隻會越來越不知收斂的!”


 


每次傅承安打算接回去,她都是這番說詞。


 


於是懲罰由原先的一個星期,漸漸變成了一個月,半年,一年……


 


但剛才劉芸那通電話,讓傅承安實在心慌意亂。


 


心底的擔憂和思念已經到達了頂點。


 


於是他立馬崩潰的吼回去:


 


“不收斂就不收斂吧,

她都發現真相了,我要是再不去把她接回來,她該跟我離婚了!”


 


李媛頓時慌亂,緊緊抱著傅承安:


 


“承安,她要是回來了,我怕!她肯定還會對我下毒手的!”


 


傅承安第一次沒有妥協哄她,而是一把將她掀開:


 


“滾!”


 


“別擋著我!”


 


“江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傅承安立馬召集了保鏢和醫療團隊驅車趕往影視基地。


 


與此同時,劉勇一腳踹開了他的妹妹劉芸,用S豬刀指著她的鼻子:


 


“你少攔我,反正這麼大的火,她S了也沒人知道是我S的!”


 


“我不能讓她回去毀了媛媛!


 


說著,拖著S豬刀,再次衝向我。


 


千鈞一發之際,房門被人撞開。


 


一個身穿西裝,氣質儒雅的男人帶著一群保鏢衝了進來。


 


是我哥!


 


我哥一腳踹在劉勇的後背,直接把人踹趴下。


 


然後反手躲了他的手,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


 


“啊!”


 


劉勇抱著膝蓋慘叫。


 


我哥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人踹飛出去,這才奔向我。


 


“小竹,你沒事吧!”


 


哥哥想來抱我,被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他這才看清我的樣子。


 


之間我渾身潰爛,滿臉髒汙,身下一片血紅。


 


是的,得知真相後,我就使勁的捶打著肚子,

讓肚子裡的野種流產了。


 


此刻我的衣裙已經被染紅。


 


“小竹,你……”


 


看著哥哥心痛如絞的模樣,我卻隻能跟他保持著距離,拼命搖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哥哥,別碰我,我……我有髒病!”


 


這時,耳邊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的燈光劃破夜幕。


 


消防跟警察同時趕到。


 


火被撲滅,整個劇組的人都被控制起來。


 


我哥上前一步,將我打橫抱起:“走,哥哥送你去醫院!”


 


“哥,不要……”


 


我不想連累他,

掙扎著跳了下來。


 


“我跟你走就是,你別碰我!”


 


乖乖跟在我哥身後。


 


經過劉勇身邊時,我哥的腳步頓住,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敢欺負我妹妹,我弄S你!”


 


被踹得捂著下身滿地打滾的劉勇表情極其痛苦。


 


我哥卻仍覺得不解氣,對著保鏢下令:


 


“凡是傷害過我妹的人,一個別讓他們好過,尤其是這個人!”


 


目光垂下,看著劉勇。


 


“是!”


 


劉芸怕劉勇被人打S,撲上去擋在他面前。


 


“饒了我哥吧,我哥也是受人指使!”


 


我哥犀利的目光落在劉芸臉上,

怒不可遏的問:“誰指使的?”


 


劉芸低著頭,顫顫巍巍:“傅總的小青梅,李妍!”


 


我哥呼吸一滯,胸口燃氣一股毀天滅地的怒火。


 


正巧這時,李妍跟在傅承安身後衝了進來。


 


“阿竹!”


 


傅承安衝到我面前。


 


李妍也想過來,被我哥拽住了手腕。


 


“放開,你放開我!”


 


她使勁掙扎了兩下,我哥卻紋絲不動。


 


她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髒話:“你們兄妹兩發什麼瘋!”


 


話音還沒落,直接被我哥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臉上。


 


我哥從不打女人,這次算是破了例。


 


挨了一巴掌的李妍臉頰快速浮腫。


 


她噙著淚水,滿臉委屈得看向我面前的傅承安。


 


“承安,他欺負我!”


 


傅承安卻沒空幫她出頭。


 


目光落在渾身是血,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我身上。


 


“怎麼會這樣?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告訴我,我S了他!”


 


我木然的抬起頭,伸手指向他:“你!”


 


傅承安恍遭雷擊。


 


高大的身形猛的一顫。


 


不可置信的搖頭:


 


“怎麼可能是我,我隻是讓他們教訓一下你,怎麼可能真的傷害你!”


 


“不是我,一定不是我,你肯定搞錯了!”


 


說著,目光落到我身下被染紅的白裙上面。


 


“你為什麼在流血,你哪裡受傷了?”


 


這時120抬著擔架闖了進來。


 


他們推開傅承安,把我平放到擔架上:


 


“讓一讓,病人大出血,需要及時救治!”


 


傅承安一把抓住醫生的手:


 


“大出血?為什麼會大出血?”


 


醫生看智障似的看了他一眼:


 


“病人這種情況,應該是流產了!”


 


“而且從她皮膚上看,她應該染上了性病,這種病一般是被多人侵犯才有可能染上的!”


 


醫生的話給了傅承安一記重擊。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腿軟得差點跌在地上。


 


“怎麼可能,

我隻是,我隻是……”


 


我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赤紅著雙眼,抓起地上一根木棍,狠狠的朝著傅承安肩膀,後背砸去。


 


“畜生!”


 


“是你要求娶我的妹妹!”


 


“是你說要給她幸福!”


 


“你他媽把她從我身邊要過去,就是這麼對她的?”


 


“我他媽廢了你!”


 


眼看著最後一棍朝著傅承安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一旁的警察趕緊上前阻止,並拉開了我哥。


 


“江先生,冷靜點!”


 


暫時安全了的傅景承始終想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目光在現場的人身上掃了一圈之後,落在了不遠處的劉勇身上。


 


他爬起來衝過去,揪住劉勇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獸性大發。”


 


“敢欺負我老婆,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捏緊了拳頭朝著劉勇的太陽穴狠狠砸了過去。


 


劉芸快速的衝過去,把她哥護在身後:


 


“傅總,這是不能怪我哥!”


 


“要怪就怪你自己,和你的小青梅李妍!”


 


“是你花錢僱我們在你老婆面前演戲!”


 


“是你小青梅給我們加錢,讓我們加重懲罰力度!”


 


“現在出了事,

你不能全推給我們啊!”


 


傅承安像是一秒被人施了定身術。


 


僵硬的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後的李妍。


 


李妍立刻衝上前去抱住傅承景的腰身裝可憐;


 


“承安,不是這樣的,我隻是,我隻是想教訓一下江竹。”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啊,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傅承安一把推開她,失望至極的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這毒婦!”


 


“我就是聽信了你的話才會把阿竹害成這樣。”


 


“阿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血債血償!”


 


這還是傅承安第一次對李妍說出這麼嚴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