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到他說到做到,且隻會做得更絕的個性。
李妍終於忍不住心底的害怕,跌坐在地瑟瑟發抖起來!
這時,一旁在擔架上臨時救治我的醫生突然大喊一聲:
“不好,病人血壓驟降,趕緊送往醫院!”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充斥鼻端的是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入目一片雪白,睡慣了草堆的我感覺自己躺在柔軟的雲裡一樣。
這是哪兒?
是天堂嗎?
我S了,所以來到了這個充滿幸福的地方?
一隻大手撫摸上了我的臉,我哥那張俊朗的面容罩在了我的上方。
他想說什麼,但眼眶一紅,比話先落下的,是滾燙的眼淚。
可能是覺得一個大男人哭起來不太好看。
我哥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這才聲音沙啞的問:
“小竹,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我哥,伸手去碰他的臉。
熱得,有溫度的。
我倏地一下抽回手,驚恐的縮到床頭,盡一切力量遠離我哥。
“哥,別,別靠近我!”
“我髒!”
我哥心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落在我瘦弱的肩膀上,源源不斷的傳給我熱量。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你已經昏迷了半個多月,你的病已經被醫生治好了!”
聽到我哥這麼說,我這才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腳。
上面依舊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但潰爛的疙瘩已經全好了,而且我也不覺得痒和難受。
這樣想著,我又趕緊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真好,那個野種也不在了。
醫生進來查房,是我哥高薪從國外聘請的醫療團隊。
“江小姐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假以時日,一定會康復起來!”
醫生一走,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哥抱著我,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放聲大哭。
“哭吧哭吧,是哥不好,哥不該介紹你認識傅承安那個人渣!”
傅承安是我哥的同學,也是他的好兄弟。
第一次見傅承安的時候,我才初中。
傅承安長得好看,還會打籃球,更重要的事,
我參加運動會的鞋帶散了,是他蹲下來幫我季的。
那會的他高二,看著知道他胸口的我,喊我喊:“小妹妹!”
後來,我上高中,他去了大學,我便發誓跟他考同一所學校。
再後來,我們理所當然的戀愛了。
我不介意他私生子的身份,在別人嘲笑他,看不起他的時候總是挺身而出。
我還把自己的零花錢全都給他,支持他創業。
他尚未在商場嶄露頭角的時候,是我求我爸給他介紹人脈,幫他打通各個關節,助他一步登天。
這才讓他有了被傅家認回,成為繼承人的機會。
他妹妹小蝶被人糟蹋是個意外。
那天我倆一起逛街,遭遇流氓,我好不容易逃脫之後找人來救她。
可當我帶人趕到的隨後,
他們已經不見了。
警察通過排查監控,在一家五十元的小旅館裡找到了她。
這時的她已經遭遇摧殘了。
我恨我自己沒能救得了他,可始作俑者不是我啊,我如果留下跟她共進退,不過是多一個受害者罷了!
我推開我哥,SS盯著他的眼睛,無比堅定的說出一句話:
“哥,我要跟傅承安離婚,我要把他和李妍全都送進監獄!”
我哥看著渾身發抖的我,心疼的點了點頭:
“放心,我已經把你的傷情鑑定報告全都交給警察了,我相信警察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我哥這幾年一直在拓展海外業務,參加完我的婚禮又走了。
我偷了侍衛的手機聯系上他時,他剛剛回國。
每次他給我打視頻電話,
都有人姐,但那是AI生成的,根本不是我。
次數多了他也看出來不對勁了,所以才會匆匆結束海外的工作提前歸國。
正巧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撞開了。
是身穿一襲煙灰色西裝的傅承安。
傅承安好不容易打敗門口的保鏢,跌跌撞撞打得衝進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他伸手想要來摸我的臉,卻被我毫不留情的揮開了。
“阿竹,對不起,我……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是李妍說,當初傷害我妹妹的那些小混混是你找來的!”
“她還說,你嫉妒她,想故技重施毀了她,所以我才……”
話音落,
我哥直接起身,揪住傅承安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
“她說她說,她說什麼你都信,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妹結婚?”
“我爸媽S後,我就她這麼一個親人,眼珠子似的寶貝著,結果卻被你這般N待!”
“你忘了你在我爸的病床前答應過什麼了嗎?”
四年前,我爸病重,傅承安拉著我的手,跟我一起跪在我爸的病床前。
“叔叔放心,我一定會跟江宴一起照顧阿竹的!”
“阿竹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此生若是有負於她,就讓我S無全屍!”
昔日的誓言言猶在耳,可眼前的人早已不似當初。
傅承安臉色一白,
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麼。
他搖著頭,不願面對:
“不是的,我記得,我全都記得,是李妍,是李妍害的!”
“阿竹,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彌補你,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這時,我哥的私人律師進來,遞給我一份早就擬好蓋章的離婚協議。
我把協議扔在傅承安臉上:
“你要真想彌補我,就把離婚協議籤了!”
“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
婚禮當天摟著他的脖子,說要愛他一生一世的女人,如今看他的眼裡已經沒有光了。
有的隻是仇恨和漠視。
傅承安像是受不了這種打擊似的,用力的推開我哥,跪在我的病床前,
抓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扇。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阿竹,你打我吧,你打我!”
“隻要能讓你消氣,你就算打S我都行!”
“隻是……能不能不要跟我離婚!”
我抽回手,別開眼,不去看他卑微祈求的樣子,冷聲道:“不能!”
傅承安絕望了,一向挺直的背脊塌了下去。
眼中悔恨的淚水洶湧而下。
我轉頭盯著他:“籤了離婚協議,別讓我永遠恨你!”
傅承安心神一顫,抖著手撿起地上那份協議。
“好,
我籤!”
“阿竹,我對不起你,我該S!”
“但在我S前,我一定會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的!”
說完,接過律師手裡的籤字筆,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把離婚協議交到我手裡。
臨出門前,最後看了我一眼:
“阿竹,我S了,你會來看我嗎?”
“來看看我吧,哪怕一次!”
房門關上,隔絕了傅承安的背影。
我的身體已經快要養好了。
警察那邊也出了調查結果。
那個被僱來欺負我的男演員劉勇其實是李妍的舔狗。
他愛李妍愛得毫無尊嚴。
李妍利用這份愛,
讓他幫自己做事。
之前,傅承安的親妹妹被人糟蹋,也是李妍指使他找人幹的。
傅承安從警察口中知道真相後,隻是苦笑了兩聲:
“我早該想明白的!”
“我的阿竹那麼善良懂事,她怎麼會……”
“原來是她,原來是她!”
劇組所有人全都被抓了。
包括李妍跟傅承安。
但傅家把傅承安撈了出來,準備替他做無罪辯護。
傅承安對此沒有說什麼。
並且在他出去的第二天,又把李妍保了出來。
得知傅承安前來保釋自己。
李妍激動得快哭了。
一出警察局的門,
立馬感動的撲進了傅承安的懷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傅承安微微一笑,大手輕撫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眼神卻如同一潭S水。
“我當然不會不管你啊!”
身後,一輛勞斯萊斯停下。
傅承安替她拉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
然而,上車之後,李妍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前後左右都有黑衣保鏢。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拉開車門逃走。
但傅承安的身體擠了進來,把她堵S在座位上。
“怕什麼?”
李妍眼中滿是驚恐:
“承安,你……你要幹什麼?
你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傅承安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掐著李妍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說呢?”
車子啟動,李妍瘋狂的拍打著車門,那張姣好的臉上滿是驚恐。
“救命啊,救命啊!”
隻可惜,勞斯萊斯的膈應效果極好。
她的聲音再無人聽到。
李妍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棟破敗的土牆房子裡。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呲著一口大黃牙朝她撲了過來:
“媳婦兒,給我生孩子吧,生十個八個孩子,為我老王家傳宗接代!”
李妍慘叫:“不要啊,不要過來!”
可她的叫聲飄不出這十萬大山。
庭審當天,我作為被害人出席。
對面坐著的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傅景承。
傅家不愧是京市首富,法務三言兩語就把責任全都推在了已經失蹤的李妍頭上。
我氣得發瘋,卻無可奈何。
我哥黑著臉,已經準備好了跟傅家魚S網破。
法官舉著法槌問:“原告是否還有別的證據?沒有的話我可要當庭宣判被告無罪了!”
所有人都在指望我拿出新證據,證明一切都是傅承安唆使。
可我拿不出了,傅家財大氣粗,早就讓那些從犯統一了口徑。
我抬手摸向胸口,哪裡藏著一把自制的手槍。
開庭前我就想好了。
要是法律不能判他,那就由我來懲罰。
然後,就在我準備掏槍射擊的時候。
對面庭審椅上坐著的傅承安卻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法官!”
“剛才律師說的都不算數!”
“我承認我是主謀,我對不起江竹女士!”
全場哗然。
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承安的父親更是直接憤怒離席:
“扶不起來的東西!”
被告庭審席上的人隨著傅董事長的離去,全都走光了。
傅承安身後空無一人。
但他盯著我的眼睛,微微一笑:
“阿竹,來我墳前看我一次好不好!”
“一次就行!”
這是他第二次對我提出這種請求了。
話音落,笑著從懷裡掏出了手槍,塞進了自己嘴裡,砰的一聲血濺當場!
倒下去的最後一口,他的眼睛還是望著我的。
鮮血從他嘴巴裡面噴出來。
他用最後的聲音說:“怎麼能髒了你的手呢……”
被告人當庭自S!
估計連法官都是第一次見。
但因為有了傅承安的認罪,後續的相關人員的量刑都加重了。
我哥牽著我的手走出法庭。
外面,炙熱的陽光妄圖溫暖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