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兒子四歲生日那天,家裡的狗不叫了。


 


我二話不說,拿刀讓兒子自S。


 


老公不可置信的瞪著我。


 


“你瘋了!狗不叫了而已,你要是敢傷害兒子我就跟你離婚!”


 


我點點頭,將家裡的房產證、銀行卡都塞到他的手裡。


 


“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兒子不能活了,因為狗不叫了!”


 


兒子被我嚇的大哭起來。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不要讓我去S,我以後一定會聽話的。”


 


我卻隻是高高舉起刀。


 


“別怪媽媽,你必須得S。”


 


“因為,狗不叫了!


 


1


 


剛給兒子的生日蛋糕插上蠟燭,家裡的狗就突然停止了叫聲。


 


我立馬轉身回到廚房拎出菜刀遞給兒子,驚恐的說道:


 


“兒子,你自S吧,家裡留不住你了。”


 


老公段暄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今天是兒子的四歲生日!江竹言,你瘋了麼?說這種話?!”


 


一旁正在拆禮物的兒子則是一臉害怕的看著我,眼眶溢出淚水。


 


“媽媽,是我做錯什麼了麼?”


 


看著兒子的模樣,我隻覺得心傳來的疼痛快要窒息。


 


他什麼也沒有做錯。


 


兒子從小就品學兼優,見過他的長輩老師,沒有一個人不喜歡他。


 


段暄也是公認的好男人,結婚多年,他從未跟我紅過臉。


 


所有人都羨慕我,家庭美滿,婚姻幸福。


 


我撇了一眼小狗丟丟琥珀色的瞳孔,惶恐的指向它。


 


“你看,它不叫了!”


 


老公看著我,懵了。


 


“就因為這個!你就讓兒子自S?”


 


我緩緩點了點頭。


 


老公被我氣得臉色通紅,但還是強壓著怒火。


 


“丟丟它不叫了,可能就是累了。”


 


“我現在打它的一下,他就叫了。”


 


我卻直接撲倒丟丟的身上,將它SS的護在身後。


 


“你不許碰它!它不叫了說明兒子必須得S!


 


趕來給兒子過生日的婆婆,聞言將兒子護到身後。


 


“竹言,是不是他們爺倆欺負你了?”


 


“你跟媽說,媽給你做主,隻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公公更是一巴掌扇在老公臉上,氣得手都在發抖。


 


“竹言怎麼會變成這樣!你是怎麼當老公的?從小我就是這麼教你的麼?”


 


老公看著我,眼中滿是痛楚。


 


“老婆,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可兒子是你懷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你怎麼忍心讓他去S啊!”


 


兒子更是被嚇的大哭起來。


 


“媽媽我錯了,

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不要讓我去S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聽話的。”


 


我看著兒子大眼睛裡閃爍的淚水,幾乎壓不住心底的痛苦。


 


兒子是我難產了三天三天,大出血拿命換來的。


 


可他卻還是因為早產,身體弱總是生病。


 


為了他,我辭去了年薪百萬的工作,專心在家帶他。


 


生病時,更是整宿整宿的陪著,我怎麼舍得他去S。


 


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丟丟身上。


 


扭過身,幾乎哀求的看著它。


 


“你叫一聲,放過我兒子好麼?”


 


小狗卻隻是歪了歪頭,重新趴回窩裡。


 


我瞬間變了臉色,沒有半分猶豫的說道。


 


“別說了,明明必須S。”


 


“他要是不自S,

我就親自動手了。”


 


2


 


話一出,婆婆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老公害怕地將兒子護在身後,而我隻是雙眼無神的盯著丟丟看。


 


聞訊趕來的家人朋友,見到我這幅樣子,都嚇得不輕。


 


脾氣火爆的爸爸當場就扯著我要去醫院。


 


“我倒要看看你發什麼神經?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作什麼!”


 


媽媽哭著抱住我,一臉的心疼。


 


“竹言,你別嚇媽媽。”


 


“是不是小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跟媽說。”


 


我搖了搖頭:“沒有,對我很好。”


 


媽媽一愣:“那你這是幹什麼?


 


我手指著丟丟:“媽媽,丟丟它不叫了。”


 


“它不叫了,明明就不能活了。”


 


我媽徹底傻眼了,捂著胸口氣都喘不上來。


 


一旁的閨蜜聽完,直接笑出聲。


 


“江竹言?你腦子有病吧,有這麼好的老公和兒子還不知足?”


 


當初我們三個人是同學,閨蜜和我同時追老公。


 


結果老公選擇了我,所以她一直對我心存怨恨。


 


我結婚的那天,她還宿醉故意給老公打電話,隻是老公沒有理會她。


 


現在我卻嘆了口氣,拉著閨蜜的手,語重心長:


 


“如果將來我坐了牢,你還對段暄有情,我願意成全你們。”


 


老公頓時就傻了眼,

他激動的板過我的肩膀。


 


“江竹言!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是不是懷疑我跟她有什麼關系?”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竹言,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求你別折磨我了好麼?”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給我跪下來。


 


看著老公痛苦的樣子,我的心裡也不好受。


 


“老公,我愛明明,也愛你,可是丟丟他不叫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竊竊私語。


 


“難不成這孩子不是竹言的?所以竹言才這麼鬧?”


 


“可能狗不叫了就是個借口,哪個正常人這麼瘋!我看啊說不定竹言發現了什麼!


 


公公當即站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兩年前孩子得了白血病,我們全家都做過DNA的,明明怎麼可能不是竹言的孩子!”


 


當時兒子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我為他S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多少人勸我們放棄明明,說他不活不過三個月。


 


可我卻說,“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要救他。。”


 


“他是我的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S。”


 


我們幾乎傾家蕩產,才將他從S亡的邊緣的拉回來。


 


感覺到身後的小狗有些躁動不安,我控制不住對眾人發了火。


 


“你們不用再說了!”


 


“丟丟不叫了,

明明就必須S!”


 


從小我就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從來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爸爸以為我得了精神病,非要拉著我去醫院。


 


最後還是老公攔下,又好聲好氣的送走了所有人。


 


“爸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竹言的。”


 


臨出門前,閨蜜扯著的胳膊將他拉到樓道裡。


 


她有些幸災樂禍道:“竹言前不久還體檢過,健康著呢怎麼也不可能有精神病。”


 


“我看她多半是被狗上身了!”


 


段暄一向反感這些封建迷信的言論,可此刻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什麼意思?”


 


閨蜜神秘兮兮的靠近,刻意蹭了蹭他的胳膊。


 


“說不定她身上現在是狗的靈魂,小狗嫉妒你們太疼愛孩子,所以要S了他。”


 


我“砰”的一聲拉開門。


 


“你少胡說八道!就是因為狗不叫了,所以明明才必須S!”


 


閨蜜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鬼上身啊,最好弄S本體。”


 


段暄緊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有些猶豫不決。


 


閨蜜趁機添油加醋:“難道你想明明S在她手裡?”


 


3


 


段暄回頭看了眼我,像是堅定了決心。


 


“丟丟陪竹言很多年了,我不能做傷害竹言的事情,你在說這種話小心我不客氣。”


 


說完,

他直接將閨蜜關在了門外。


 


閨蜜轉身離開時,我看見她雙手SS的扣著衣服,眼中燃燒的嫉妒恨不得將我撕碎。


 


當天晚上,我跪下眼含哀求的看著窩在不遠處的丟丟。


 


可它隻是靜靜的看著我,不發出半聲聲響。


 


當即我的心涼的徹底。


 


我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可還是拿著水果刀來到兒子的房間。


 


看著他睡得正熟的樣子,我幾乎淚流滿臉。


 


“明明,別怪媽媽,丟丟不叫了,你必須得S。”


 


我一咬牙,揚起刀就要刺下去。


 


這時,房門突然被拍的震天響


 


兒子也被吵醒了,看見持刀的我,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爸爸救命啊!爸爸!”


 


“媽媽要S我!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明明哪裡惹你不高興了麼?明明知道錯了,明明以後會乖的!”


 


“不要S我,媽媽。”


 


我看著他這樣,隻覺得心快快要碎了。


 


“明明,媽媽,媽媽也沒有辦法。”


 


“丟丟它不叫了啊。”


 


我崩潰的大哭著,說著我的刀往下捅去.


 


關鍵時刻,老公衝出來的一把推開我。


 


他雙眼血紅,SS的盯著我。


 


“江竹言!這是你的兒子!就因為丟丟不叫你就要S了他!”


 


“你瘋了嗎!你這樣我們隻能離婚了!”


 


從校園到婚姻,

我和走了整整七年。


 


那些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那些酸澀甜蜜的瞬間全都從我腦海裡閃過。


 


可最終我還是含淚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這話徹底讓崩潰,他像個孩子一樣跪在地上,嚎啕不止。


 


說完,我繼續朝兒子走去。


 


可這時,客廳門卻突然被拍的震天響。


 


原來在閨蜜走後不久,一篇【狗奴為狗,不惜S害親子】的帖子就火速衝上各種頭版頭條。


裡邊添油加醋的寫我為了狗,是怎麼殘忍S害自己的親生孩子,還附帶了我的家庭住址和各種聯系方式。


 


網上罵聲一片,隻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找到家裡來。


 


他們破門而入,還舉著手機在直播。


 


見到我手裡還拿著水果刀,

頓時怒不可遏。


 


為首的人上前就是一巴掌。


 


“家人們!這就是為了一隻狗要S了自己孩子的賤人!”


 


“幸好我們來的即時,要不然孩子就要被她害S了!”


 


那人力道很大,我瞬間嘴裡就湧出鮮血。


 


老公下意識想衝上前護住我,可卻被他們一把按住。


 


“你是不是龜奴啊?這賤人都要S你兒子了,你還護著她?”


 


看著我被按著動彈不得,有人興致勃勃的提議。


 


“我看一切禍事都是這隻狗惹出來的!不如斬草除根!”


 


“同意!看她還怎麼作妖!”


 


“這狗也是她自己害S的,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種人沒必要跟她客氣!”


 


他們搶過我的水果刀,就朝著丟丟走過去。


 


我拼命掙扎想要去護住丟丟,可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被人拎起來。


 


“你要是放過孩子,我們就放過這隻狗!”


 


刀尖戳著丟丟的胸膛,流下來的血在地上匯聚成一朵朵怪異的花。


 


即時這樣,它也沒有叫一聲,隻是瞪著琥珀色的眼看著我。


 


我了然。


 


絕望的閉上雙眼:“S了它,我不也會讓他活。”


 


下一秒,刀鋒直接刺入丟丟的心髒。


 


溫熱的鮮血濺在我的臉上,它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可我來不及悲傷,馬上就要到凌晨.


 


兒子的四歲生日快過去了,

我不能再等了。


 


趁著身上的牽制稍微放松,我猛地起身,撲倒兒子的身上。


 


雙手剛掐住他的脖子,就被人扯開。


 


“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媽!當著我們的面還敢行兇!”


 


我拼命的掙扎:“放開我!馬上就到時間了!來不及了!”


 


“他必須S,不然後果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他們面面相覷,隨後強按著我跪在電子鍾面前。


 


“不是到時間了麼?我們偏不讓你如意!”


 


“我倒要看看,到了時間會怎麼樣!”


 


他們扒著我的眼皮,聲聲念著倒計時。


 


“3、2、1!”


 


眼睜睜看著時鍾走過12點,

我絕望的癱軟在地上。


 


崩潰的大哭起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狗不叫了,孩子活下來了,我們都要S了!”


 


他們卻勝利般看向我,甚至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她就是神經病!還我們都要S了,真是搞笑。”


 


“對啊,這過了時間,也沒有怎麼樣嘛!”


 


可話音剛落,為首的那人便驚恐的看向我的身後。


 


顫抖著聲音道:


 


“怎麼.....怎麼會這樣?”


 


### 第2章


 


4


 


我癱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裡。


 


為首那人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順著他驚恐的目光回頭。


 


明明站在原地,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翻著詭異的白,小臉青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嘴角掛著一絲不屬於孩童的、陰冷的笑。


 


“明明?”


 


段暄掙脫人群衝過去,想抱住兒子,卻被明明猛地推開。


 


那力道大得驚人,段暄踉跄著撞在牆上,額頭磕出紅印。


 


“別碰我。”


 


明明開口了,聲音卻不是軟糯的童音,而是低沉可怖。


 


“時間到了,誰也攔不住。”


 


全場S寂。


 


舉著手機直播的人忘了說話。


 


彈幕停在【這小孩怎麼回事?】【特效?太逼真了吧!】的界面。


 


下一秒就被密密麻麻的“臥槽” 刷屏。


 


我看著明明的樣子,心髒像被一隻手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段暄掙扎著起身,一把抱起明明,“別怕,爸爸帶你去醫院。”


 


他抱著明明瘋了似的衝向醫院,我被家人半拖半拽地跟在後面,嘴裡還在不停念叨。


 


“他有問題……醫生查不出來的……已經纏上他了……”


 


可沒人信我。


 


媽媽緊緊攥著我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眼裡滿是“女兒徹底瘋了”?的絕望。


 


爸爸鐵青著臉跟醫生低聲解釋,說我最近壓力太大精神失常。


 


閨蜜站在走廊盡頭,抱著胳膊冷笑,仿佛在看一場早就預料到的鬧劇。


 


急診室的燈亮了又滅,醫生拿著檢查單走出來,段暄立刻迎上去,聲音都在發抖。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他剛才眼睛翻白,說話聲音都變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表情有些無奈:“孩子各項指標都正常,體溫、心率、血壓全在範圍內,神經系統檢查也沒發現異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縮在角落的我。


 


“可能是受到了過度驚嚇,情緒有點不穩定。”


 


“剛才你們送來時他確實在哭,但現在已經平復了,沒什麼大礙,回家多安撫安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