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突覺醒了劇情記憶。
我救了他,卻被他強納為妾,此後更是被他小青梅迫害致流產,盲眼,斷手腳最後一命嗚呼。
他卻坐擁萬貫家財,嬌妻美妾幸福到老!
回過神來,看著求我救命的男人。
我麻溜地抄起巨石,重重砸在了他腦袋上!
1
一個時辰前,我S了男主。
在採藥回家途中,我路過雜草叢生的灌木叢,遇到了身著華貴卻渾身受傷,奄奄一息的男子。
剛想上前搭救,然後再觸碰到他那一刻。我瞬間覺醒了記憶!
皮影戲般的畫面,一帧帧如洪水湧入腦海。
原來,我竟是S人文學中被虐身虐心的女主!
我救了受重傷的永寧侯張朔,
細心照顧他直至痊愈。
他說好要娶我為妻的,卻轉身娶了他的小青梅,還讓我做妾,將我困在宅院裡。
冷眼瞧著我被丫鬟婆子嘲笑奚落,受盡折磨。
任由我被他的小青梅N待卻無動於衷,之後霸凌越發嚴重,他全當看不見。
最後在歷經罰跪,流產,挖眼,斷手斷腳後,我終於倒下了。
這個時候的張朔才如夢初醒,仿佛剛開機,回過神來就是一陣「感天動地」的後悔。
S了曾經所有欺負過我的人。
傷心了幾年,尋了幾個和我相似的替身,最後子孫滿堂孤獨且富有地過完了餘生……
思緒回神,我忙收回了手,仿佛被髒東西沾到了一般,在衣服上猛拍了兩下!
「這是哪個腦袋被屎卡了的狗蹦子拉的千年臭狗屎?
!」
還美其名曰追妻火葬場,虐身虐心狗血文?
到底是哪個二缺寫的,把害人性命,描繪得這麼清新脫俗!
一想到今後的苦難,都是拜面前這男人所賜,我就恨得牙痒痒!
與此同時,張朔悠悠轉醒,緩慢睜開微顫的眼睫,一看到有人,忙開口懇求:
「救我……求你……」說完手臂驟地垂落,又暈了過去。
我心中冷笑,救你?想屁吃呢?!
面兒上焦急安撫:「這位公子,你先忍一下。」
眼見四下無人,搬起灌木叢旁的石頭。
一不小心對準了他的腦袋。
再一個手滑石頭砸了下來。
一不小心便送他歸西了。
我驚叫:「哎呀!
不好意思手滑了!」
隻一瞬間便鮮血四濺,腦漿迸裂,嫣紅的血液,順著草葉流入泥土,血腥味直衝鼻腔。
為防止他S不透,我還多補了幾下。
腦袋砸得變形,頭骨皲裂才堪堪住手!送他歸西,解脫怎麼就不算拯救他呢?!
2
我將石頭丟掉,擦去臉上的汗,瞬間感覺身心一陣輕松,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隨後我興高採烈地背著剛採的藥材,下山到鎮子裡的醫館換了錢。
回來的路上買了兩斤炙豬肉和一份桂花糕。
吃著焦香酥脆的肉和香甜軟糯桂花糕,心裡美滋滋的。
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撿一個不明不白的男人回家,平白給人洗衣做飯,料理家務,還沒得到一點好處!
自己賺錢自己花,這不香嗎?非要撿回家一個男人給自己平白添堵!
幾日後,張朔的屍體在後山被獵戶發現。
獵戶看他衣著華貴,便猜出應該是哪家走失了的貴公子,立刻上報官府。
夏日炎炎,張朔的屍身早已腐爛發臭,渾身爬滿了蛆蟲,隔老遠都能聽到蒼蠅的嗡嗡聲。
官府的人通過腰間玉佩和隨身攜帶的令牌,認出這便是已經失蹤了好幾日的永寧侯張朔。
永寧侯老夫人和張朔青梅竹馬的許安然,得知消息立刻趕來了。
叢林外,隔老遠都能聽到老夫人撕心裂肺地痛哭。
「我的兒啊……」
原劇情中,這位老夫人非但沒感激我救了她兒子,反而怪我扒著她兒子不放。
整日裡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一見到我就白眼翻個不停!
如今看到自家兒子高度腐敗的屍身,
老夫人當即一口老血噴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許安然被丫鬟小廝簇擁著站在一旁,淚眼盈盈。
一如之前般,哭得梨花帶雨:
「朔哥哥……你怎麼會這麼……」
然而,矯情的話還沒說完,在看到張朔腐敗散發惡臭,爬滿蛆蟲的屍體,胃裡瞬間惡心得打戰!
「嘔——!」
轉而捂著嘴跑向一邊,扶著老樹,毫無形象地哇哇亂吐,差點兒把膽汁吐出來!
隨後在丫鬟的攙扶下,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官府將屍體抬走,人群逐漸散了。
我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轉身回了家,打算將打到的野雞烤熟吃了。
正思考著要做成什麼口味的,
便在院門口看到了三位不速之客。
3
來人正是我那在我爹S後,霸佔我家房子田地的二叔。
看到我回來,龇著滿口焦黃大板牙,笑得一臉沒安好心。
殷切詢問:「苒苒回來了?!」
二叔忙不迭跑來,一看到我手裡提溜著的野雞,瞬間兩眼冒光!
「呀!這是新抓的野雞?!乖侄女,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說著伸手就要拿,被我不動聲色躲開了。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讓他有屁快放。
他這才尷尬地收回手,訕訕一笑。
院子裡,我那刻薄吝嗇的二嬸,正和她那寶貝兒坐在籮筐旁,吃著我從山上摘的野葡萄。
葡萄皮吐了一地,趙耀祖吃得滿嘴紫紅,葡萄汁印在衣服上,邋遢極了。
「看什麼?
」二嬸白了我一眼,語氣刻薄地罵道:
「摘了葡萄也不知道給你弟弟送來,就知道吃獨食!
「明兒個嫁了人要還這樣,被你婆婆打S都活該!」
真是活久見!吃我的,喝我的,對我還沒半分好臉色!
我聽後立刻走上前,將他倆手裡的葡萄奪了過來:
「拿來吧你!
「連吃帶拿都堵不住你的噴糞嘴!」我的東西就算是喂狗也不會分給她,我指著她一字一句道:
「你放心吧,我日後不會找個你婆婆那樣的人家,指定比你過得好!」
轉身將葡萄拿回了屋,二嬸急得跳腳,剛想罵人,就被二叔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夫妻二人這才說出此行的目的。
「大侄女,二叔給你說了門親事,你看你今年也有 16 了,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一歲了。
」
二叔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黑乎乎的布包,掏出了裡面被破布包裹著的三兩碎銀。
一陣記憶再次湧入腦海,而這次則更加炸裂!!
原來他們這次來,根本不是為了給我說親,是我這二叔欠了債,走投無路之下把主意打在了我頭上。
現在隻等我放松警惕,然後將我迷暈賣進青樓!
在那裡,我受盡屈辱,被逼著學習各種討好男人的花樣,稍有不順就會挨打。
那裡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輕則扇耳光,重則被鞭子抽!
他們手裡的鞭子都帶著倒刺,一鞭子下去血肉混合著布料便能被刮去一大塊!
到這時再怎麼不聽話的女孩兒,也會乖乖磕頭服軟。
就這麼艱難地過了兩年,一次意外我被微服出巡的太子看中,他將我贖了身帶回府裡。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便隻寵我一人,
有什麼好的都先拿給我。
帶我郊遊出行,看遍京城美景,吃遍京城美食,華服金飾,任我挑選。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曾無比寵愛我的人,卻在我被其他侍妾誣陷與人私通時,一句辯駁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直接下令將我亂棍打S!轉而繼續和他新的寵妃調笑,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就這樣,我被侍衛拖進偏僻院子裡活活打S!
到這裡事情並沒有結束。
隨後我便重生了,重生後的我智鬥無良缺德二叔二嬸,進宮選秀鬥敗了宮妃皇後,報復了太子,自己做了皇後就此大圓滿。
回過神來,我隻覺胸口一陣悶痛,那棍棒打在皮肉上的痛苦仿佛還歷歷在目。
沒完了是吧?!
原以為我解決了張朔,便是從那個惡循環中逃了出來。
誰知,
還沒喘口氣兒,就又有一個陷阱等著我呢!
全天下就剩我一個女人了嗎?!為什麼這些破爛事兒總可勁兒逮著我一個人薅?
這次已經不是狗血虐文了,我是重生大女主爽文。
去他媽的吧!
我沉默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早就已經問候了創造這世界的神祖宗十八遍!
見我良久不開口,二叔衝身旁的二嬸使了個眼色。
二嬸翻了個白眼,極其不情願地從懷裡掏出一方巴掌大小的油紙。
攤開來,裡面是一隻炸得墨黑,被水蒸氣一燻變得軟趴趴的炸糖餅。
「別說你二叔不疼你,一大早就讓我起來給你炸了個糖糕!耀祖要吃我都沒給他!」
隨後將糖餅遞過來道:
「給,快吃吧。」
那迫切的嘴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在裡面下了藥!
沉默良久,我再睜眼已然下定了決心。
我眼神突然瞥向他們後方,驚訝大喊:
「看!有飛雞!!!」
4
趁著二人回頭張望,我迅速抄起一旁的砍柴刀。
使出全力,朝著二叔的脖子砍去!
鮮血瞬間噴湧如注,二叔捂著受傷的脖子,一臉難以置信。
指著我聲音顫抖:「你……」
隨後便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沒了呼吸。
二嬸被嚇得吱哇亂叫:
「啊——!!S人……」
然而,話音未落,我便再次舉起砍柴刀!
手起刀落!如同砍瓜切菜般對著她的脖子也來了一刀!
頃刻間,二人便雙雙倒下,再沒呼吸!
趙耀祖被嚇得癱坐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嗓子卻發不出一句話,直接被嚇尿了!
「姐姐……我我……」趙耀祖嚇得一句話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我頂著滿臉鮮血充耳不聞,拎著還在滴血的砍柴刀一步步朝他走來!
既然都是要S的,那就拉幾個墊背的,絕不能讓這幫人踩著我的血肉過得逍遙自在!
最後我為防止夫妻倆路上孤獨,好心地將他們的兒子一並送去陪他們。
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在將三人屍體拖進附近廢棄地窖內,收拾好現場後。
處理好院子裡的血跡,以及各種染血的工具後,我便找來村長,將房子賣了出去。
防止以後再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受傷等著我救,
我決定遠離這個地方。
聽聞京城近幾年女工十分流行,各世家貴族都流行聘請女廚,女醫,女繡娘。
我想到那裡碰碰運氣。
前往京城的路上,我無視了三位趴在草叢裡衣著富貴,模樣俊秀,渾身是傷的公子。
繞過了周邊乞討聚集地,拒絕了兩個想要「好心」搭載我的商隊。
終於在第四天抵達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