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板飄在我旁邊不停地吐槽著,
“念念,還差一點你就可以獲得道具了,到時候沒人可以再傷害你。”
“等你拿到道具之後就狠狠地報復這對狗男女!讓他們再也囂張不起來!”
聽著他的話,我心頭湧起一絲暖意。
我轉過頭,對著老板的方向,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
可這個笑容,卻被後視鏡裡的周妄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駭人S,像冰冷的毒蛇,SS盯著我嘴角的弧度,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我心裡一緊,趕緊收回笑容,重新看向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更緊了。
到了營地之後,周妄和沈菲兒去了一旁打鬧,我則在一旁搭帳篷,
鋪睡袋。
我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的傷痕和已經結痂的傷口,彎腰開始整理帳篷支架。
“你好,我們忘記帶火種了,請問……”
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
我抬起頭,看到隔壁營地的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目光落在我手臂的傷口上,語氣瞬間變得關切,
“你傷的好重,我有一些隨身帶著的藥膏,給你用一些吧。”
我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發聲,一隻冰冷的手突然從後面緊緊扼住了我的脖子。
“這位先生,她已經上過藥了,就不用勞煩了。”
周妄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禮貌,
可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卻越來越緊。
男人顯然感覺到了氛圍不對,他皺了皺眉,還是堅持道:
“但是她的傷口看著很嚴重,我可以把藥送給你們留著備用。”
“我的妻子並不需要這些。”
周妄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得猙獰,他將我擋在身後,眼神陰鸷地盯著男人,
“你現在已經嚴重打擾到我們了,我想你盡快離開。”
男人被周妄的神情嚇到,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
接著周妄雙手像鐵鉗一般的桎梏我,將我拖拽到樹林深處。
“念念,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是嗎?”
周妄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冰冷的氣息讓我渾身發抖,
“在車上我就看見你笑的一副騷樣。
怎麼?我滿足不了你?”
說著,周妄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
我咬緊牙關,沒有反駁,盤算著該如何掙脫,手指下意識地拉住襯衣的衣角。
周妄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抵在樹上。
後背的傷口被樹幹擠壓,劇痛瞬間蔓延開來,窒息感也越來越強烈。
“真的是瘋子!他居然要在外面性侵你,不能讓他得逞!”
老板在一旁急得團團轉,透明的身體不斷撞著周圍的樹木,
“這次記三百分!三百分!江念念,你可千萬要挺住啊,馬上就可以兌換道具了!千萬別放棄!”
老板的聲音逐漸模糊,就在黑暗即將把我完全籠罩時,周妄突然松開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咳嗽不止。
“你就在這裡跪著反省。”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厭惡,
“要是讓我看見你偷懶,下場你應該清楚。”
我就這樣在樹林裡跪了一下午,膝蓋被石子硌得生疼,雙腿早已麻木。
直到傍晚,周妄和沈菲兒玩得盡興了,才想起我,把我像拖垃圾一樣拖到車上。
回到家,周妄沒有一點猶豫。
他從抽屜裡拿出繩子,神色瘋癲地捆住我的手腳。
我躺在地上,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看著他慢慢蹲下,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念念,你最近總是惹怒我生氣,我該怎麼教你學乖一點呢?”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
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你說,我在你臉上刻下我的標記,是不是就可以時刻提醒你,讓你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一旁的老板被驚得話都說不利索,
“他.....他要幹嘛?”
周妄手中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聲音中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你說我刻一個‘狗’怎麼樣?”
“這樣你也不會再想著出門勾引別人了。放心,我會快一點的,不會讓你太疼。”
刀尖抵著我臉頰的地方已經滲出血珠,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
老板再也看不下去,眼睛漲紅,怒聲大吼,
“一千分!
一千分!”
“江念念我現在就給你傷害反彈護盾!”
5
老板指尖在虛空中飛快劃過,兩道泛著淡黃光暈的符號憑空浮現,像是有生命般盤旋兩圈後,驟然凝聚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光球。
光球帶著溫暖的熱度,“咻” 地一下沒入我的身體。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傷痕在飛速消退,
渾身輕飄飄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之前被折磨得麻木的四肢,此刻竟有了久違的力氣。
周妄手裡的小刀依舊往我臉頰湊,刀刃距離皮膚不過一釐米,卻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怎麼也無法再靠近半分。
他皺著眉,眼神裡滿是疑惑,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可小刀依舊懸在半空,
紋絲不動。
“不可能……”
他低喃著,顯然不信邪。
隻見他咬緊牙關,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將小刀往我臉上劃去 ,
這一下用足了力氣,連空氣都仿佛被刀刃劃破。
“滴答、滴答”幾滴鮮紅的血珠落在地板上,
周妄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抬手SS捂住臉頰,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滲出。
他驚恐地瞪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什麼情況?我的臉…… 我的臉怎麼會流血?”
我掙脫捆在身上的繩子,撐著地板慢慢坐起身,
抬頭直直對上了周妄那雙寫滿驚恐的眼睛。
“呵”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嘲諷,
“隻會打女人的廢物,有本事再來啊!”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周妄的怒火。
他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顧不上思考臉上的傷口,也忘了剛才詭異的一幕,右手撿起地上的小刀,就朝我衝過來,嘴裡嘶吼著:
“賤女人!看來不把你剁碎了,你是不知道怕!”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嗤笑出聲。
如今有了道具加持,我哪裡還會懼怕他的威脅?
甚至不等他靠近,我直接主動上前一步,朝著刀尖撞了過去。
“噗呲 ——”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緊接著是 “當啷” 一聲,
小刀掉在地上。
周妄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腹部不斷湧出的鮮血,
雙手下意識地SS按住,身體卻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緩緩跪坐在地上。
“怎……怎麼會這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還是第一次,我能這樣平靜地注視著他狼狽的模樣。
之前所有的恐懼、痛苦、委屈,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周妄,挨打的滋味好受嗎?”
周妄腹部還在汩汩冒著鮮血,臉色變得慘白,嘴巴張張合合卻發不出聲音。
一旁的老板飄在我身邊,透明的手用力拍著,語氣裡滿是揚眉吐氣的興奮:
“就是這樣!江念念,狠狠讓他付出代價!
這種人渣,就該讓他嘗嘗你之前受的苦!”
不在理會地上的周妄,我緩步走到旁邊翻出那份被我精心藏好的離婚協議書。
在周妄眼前一筆一劃的籤下名字。
周妄的眼睛SS盯著協議書,眼神裡滿是怨毒,即使虛弱到極致,依舊不忘威脅:
“你敢跟我離婚?江念念,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
他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你以為你用了點陰招,我就沒轍了?等我好起來,一定把你打到永遠下不來床!”
我冷笑一聲,直接攥住他的手腕,強迫他握住筆。
一筆一劃地在 “男方” 那一欄籤下他的名字,又蘸了點他指縫間的血,
在籤名旁按了個清晰的指紋。
“你這點力氣與其留著威脅我,不如趕緊找人來救救你吧。”
我我站起身,上下打量一下周妄,嗤笑一聲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條狗有什麼區別?”
周妄被刺激的渾身發抖,雙眼猩紅。
他的手慢慢伸向地上的小刀,可剛碰到刀柄,又猛地縮回手。
我知道,他這是怕了。
6
我正準備帶著離婚協議離開,沈菲兒卻突然闖了進來。
她看到地上渾身是血的周妄,頓時發出一聲尖叫,撲到周妄身邊,聲音裡滿是驚慌:
“周妄哥!你弄成這樣了?”
接著她指著我的鼻子嘶吼:
“江念念,
你居然敢傷害周妄哥,我要報警,把你送進監獄!”
“呵。”
我挑了挑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看來你知道故意傷人是要坐牢的啊。那之前你和周妄的所作所為又怎麼算呢?”
沈菲兒被我說得一噎,隨即更加憤怒。
她環顧四周,看到桌子上的花瓶,直接抄起來就朝我扔過來,嘴裡還喊著:
“賤女人!我讓你嘴硬!”
我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往前邁了兩步,主動迎了上去。
下一秒,花瓶沒有砸到我,反而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壁,“砰” 地一聲碎在地上。
而沈菲兒則突然捂著額頭,
痛呼出聲,額頭上迅速紅腫起來。
她和周妄不虧臭味相投,兩人一樣的不信邪。
隻見她捂著額頭,眼神猙獰地掃視著房間,把桌子上的水杯、相框、臺燈全都抓起來,接二連三地朝我扔過來。
“賤女人!我讓你說!”
“砰、砰、砰” 的聲音不斷響起,東西在我腳邊碎了一地,卻沒有一樣能碰到我。
每扔一次,沈菲兒身上就會多一處傷口。
沈菲兒終於怕了,臉上布滿驚恐,聲音顫抖著看向周妄:
“周妄哥…… 這女人到底用了什麼邪術?為什麼我扔她,受傷的卻是我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周妄陰沉著臉,SS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老板笑得合不攏嘴,透明的身體都在發光:
“哈哈!江念念,你看!我的道具效果好吧!有了這個傷害反彈護盾,以後誰還敢欺負你!”
我看著眼前狼狽的兩人,又看了看興奮的老板,
終於露出了這麼多年來第一個開懷的笑容。
“真的很好,謝謝你,老板。”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周妄突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SS地擋在門口,雙手撐著門框,不讓我出去。
他的腹部還在流血,每動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卻依舊咬牙堅持:
“你哪都不許去!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陪葬!”
緊接著,
他朝著沈菲兒大吼:
“快!快給浩子打電話!讓他帶兄弟們過來!把這個賤女人給我攔住!”
沈菲兒如夢初醒,趕緊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打電話。
老板飄到我身邊,趕緊安撫我:
“念念,你別擔心!不管來多少人,我的道具都能頂住!他們傷不到你的!”
聽到 “浩子” 這個名字,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浩子是周妄多年的好友,跟周妄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想起曾經那群人對我的所作所為,
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裡,肆意羞辱、毆打。
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想直接離開的念頭,被一股強烈的復仇欲望取代。
今天,
我要把這麼多年受的苦,全都討回來!
7
不到一個小時,門口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砰” 的一聲,大門被踹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足足有十幾個。
為首的浩子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身後的人也都拿著鋼管、木棍,
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跟以前一模一樣。
看到這熟悉的架勢,我忍不住渾身顫抖,
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前兩年,就是這群人,把各自的女友帶到地下室,交換著施暴,
還美名其曰 “不忍心對自己的女人下手”。
當時我隻能默默承受,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心裡的恨意卻一天天積累。
沒想到今天,
他們居然一起送上門來,正好一塊都收拾了!
我在他們進門的一瞬間就立馬往門口方向扔去一個水杯,挑釁到
“呦,對付一個女人用這麼大陣仗,你們也真是夠沒種的!”
浩子第一個被激怒,拎著棍子就朝我衝來。
“江念念!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可當他揮下棒球棍那一秒,就突然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看著他在地上打滾、吃痛的樣子,我心中的委屈終於舒緩了一些。
之前在地下室,就是浩子打我打得最狠,下手最黑。
浩子顯然沒弄明白眼前的狀況,隻覺得在兄弟們面前丟了面子。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回頭瞪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惱羞成怒道:
“還愣著幹什麼!
一起上啊!給我狠狠教訓這個賤娘們!”
身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仗著人多,一起朝我衝了過來。
有的揮著鋼管,有的舉起木棍,還有的直接伸手打我。
可無一例外,所有的傷害都反彈到了他們自己身上。
剛才他們用足了力氣,此刻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場面一片狼藉。
我從地上撿起一根掉落的棒球棍,走到周妄面前。
他看著我手裡的棒球棍,眼神裡滿是恐懼,想往後退,卻因為傷勢太重,根本動彈不得。
我沒有猶豫,舉起棒球棍,狠狠朝他打去 ,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疼得暈了過去。
接著,我走到沈菲兒面前。
她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念念,我錯了!我不該跟周妄一起欺負你!求你放過我吧!”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接著舉起棒球棍。
又是一聲脆響,她的鼻梁骨斷了,鮮血直流,疼得在地上打滾。
最後,我走到浩子面前。
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驚恐,嘴裡不停說著:
“念念,我錯了!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打你!求你饒了我!”
我想起他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沒有絲毫心軟,再次重重揮舞棒子。
“咔嚓” 一聲,他的手腕斷了,再也握不住東西。
處理完這些人,我還覺得不夠解氣。
我拿著棒球棍,把房間裡的東西全都砸得粉碎,
電視、冰箱、沙發、衣櫃,隻要能砸的,都沒能幸免。
直到房間裡一片狼藉,我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然後,我拿起那份籤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帶走家裡所有的存款,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噩夢的房子。
後來我聽說,周妄在我離開後,因為傷勢太重,又加上情緒偏激失控,跟沈菲兒發生了爭執,失手把沈菲兒S了。
很快他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就在周妄入獄的那一天,我站在了靈魂典當鋪的門口。
推開門的那一刻,裡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歡迎新老板回家。”
我知道,今後會是全新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