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以為隻是小孩子愛玩,她卻撲進我懷裡不停抽噎:
“柳老師說我是小婊子,不準我每天都穿得花枝招展的。”
當晚我調取幼兒園監控,發現柳飄飄不僅故意打翻女兒湯碗,午餐時還刻意苛待女兒吃食,隻給女兒小半碗渾濁的菜湯。
我立即在家長群質問。
柳飄飄秒回:
【現在小女孩發育早,如果不注意飲食,依依那胸脯以後還得了?建議你把她胸勒緊點,免得她長大起了靠身體換好處的歪心思。】
我要求她停止羞辱女兒。
她瞬間轟炸十幾條語音,嗓音尖利:
“我這是為她好!從小穿得花枝招展,長大了豈不是學你當狐狸精?
我看你女兒這副騷樣就是跟你學的吧……”
緊接著她私信我:
【親子運動會你穿紅裙扭給全場爸爸看,很得意吧?】
我反手保存所有證據。
半小時後,我敲響柳飄飄家的大門遞上U盤。
“巧了,我是一名律師。你猜以你的這些行為,夠不夠你終身禁業?”
……
1
“身為一個老師,你哪來的膽子如此苛待學生!依依才不過五歲你就要和她雌競,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柳飄飄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我步步緊逼,她嚇得腿軟跪地。
“依依媽媽,我最近心情不好才口不擇言,
你可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啊,也千萬別讓我丟了這份工作啊。”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小臉,我心中的怒氣不降反升,原想再厲聲喝斥她幾句,這時身後響起驚訝的童聲。
“媽媽,你們在幹什麼?”
我轉頭看到個戴口罩小男孩,他眼神迷茫地看向我們,柳飄飄一把拉過男孩,逼迫男孩一起跪在地上。
“依依媽媽,你就行行好,我可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我還有這麼大個孩子要養。”
見我沒有反應,她抓住男孩的頭磕在地上。
“依依媽媽,難道你想看我們娘倆去S嗎?”
眼見男孩額頭紅腫,我心頭一軟,隻狠狠踹了柳飄飄一腳。
“這次就先饒過你,
再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女兒,那就不是一腳能解決的事了。”
見她癱在地疼得冷汗直流,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回到家後,我給女兒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還給校長打去電話,要求校長嚴厲處罰柳飄飄,如果她再有越界行為立即開除。
校長言辭懇切的答應,我懸著的心才放下。
接下來的幾天,我密切關注女兒的狀況,她的衣物和發型沒絲毫損壞,有時回家發型反而更加精致,我向她詢問緣由,她甜甜的回答:
“柳老師說我是小公主,這是她專程給我梳的公主頭。”
原以為柳飄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一個月後有關系好的家長,私發給我好幾張女兒的照片。
【依依媽媽,依依年紀還小,你就讓她去當童模這樣不太好吧。
】
照片背景在幼兒園休息室,女兒衣著清涼隻堪堪遮擋重點部位,模仿著成人擺著挑逗的姿勢。
我氣得渾身直顫,了解前因後果後@柳飄飄詢問,她卻囂張的回復我。
【依依媽媽,你上門威脅我的事我就先不說了。我現在都按你說的做了,每天還把依依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你怎麼反而向我興師問罪呢。】
消息後,她附贈好幾張照片,全是依依要露不露的私房照。
【你放心,依依也很喜歡這樣穿,她和你一樣騷了吧唧的,骨子裡的騷勁遮都遮不住呢。】
我怒火中燒地攥緊拳頭,下一秒就打算開噴,但有腦殘的人出來蹦跶。
豪豪奶奶的語音轟炸出現在屏幕上。
“唉喲,依依這小騷貨,上課的時候會不會勾搭男同學啊,我家豪豪還小哪受的了這樣的刺激。
”
柳飄飄適時拱火:
“是啊,依依媽媽,萬一你女兒的行為使班上男同學性早熟,那罪過可就大了。我身為老師說句公道話,你拿五十萬給全班男同學當補償費,這事就這樣算了。”
柳飄飄如此囂張,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什麼也顧不上了,撥打報警電話後開車直奔女兒幼兒園。
剛進園裡,就看到了校長。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連忙上去詢問:
“張校長,依依呢。”
“依依媽媽,依依現在午睡呢,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校長雖還像平常一樣熱情,但她剛剛看到我後,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害怕女兒出事,我不再跟她啰嗦,
徑直往裡走。
張校長試圖攔下我,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邊走邊喊:
“依依,媽媽來接你回家了!”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我,我挨個房間找,別說依依了,竟連別的小朋友都沒有。
午睡的地方沒有,休息室、辦公室、餐廳、教室……
所到之處皆被我翻了個底朝天。
校長抓住我手臂,厲聲喝斥道:
“依依媽媽,你不要在這無理取鬧了!”
我情緒失控地朝她咆哮:
“每學期幾十萬的學費,你卻連孩子在哪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臉在這指責我?”
校長臉色驟沉,反唇相譏:
“一個靠別人老公養的小三,
卷別人老公的錢交學費,你也配在這裡大呼小叫?”
“還有,孩子不可能無故消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了,你是不是想訛我們的錢!”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鍵,雙眼猩紅。
“來,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這些無中生有的話都會是你被定罪的罪證。”
我向她下達最後通牒。
“再找不到依依,我就檢舉你是拐我女兒的共犯!”
她被堵得說不出話,空氣有一瞬的安靜。
也就是這時,我突然聽到一聲哭喊,是拐角處的雜物間。
校長神色慌張阻撓我。
“依依媽媽,這是我們內部員工出入的地方,你不能進去!”
我衝破阻礙飛奔過去,
門被裡面反鎖了,我便用我的身體去撞門。
門被撞開了,看清情況後,我眼睛裡噴火,S人的心都有。
隻見我的女兒,身著清涼的紗裙,身體被麻繩緊緊纏繞,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臀部還有毛茸茸的尾巴。
我衝過去把女兒摟進自己懷裡,朝著周圍的人厲聲喝斥道:
“你們在幹什麼!”
我的話音剛落,才發現狹小的房間,站滿幼兒園老師,她們一擁而上,築起一堵肉牆,將我們分開。
我拼命掙扎,卻被幾人SS摁住。
拿著照相機的柳飄飄冷聲開口。
“依依媽媽,你為什麼來影響我們的拍攝。”
下一秒,她惡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們母女可真是事兒精!
”
我吐出血沫怒罵道:
“你們這是在犯罪!”
我話音剛落,柳飄飄一腳踹中我的胸口,疼得我蜷縮在地。
女兒見我受到欺負,不停的哭喊著。
“媽媽,你們別欺負我媽媽!”
柳飄飄卻反手也甩她一巴掌,扇腫她大半臉頰。
隨後,柳飄飄俯視著我,得意洋洋勾起唇角。
“既然你自投羅網,那我今天就給你們拍個母女私房照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我拼命反抗,但還是被人扒掉衣服,就連內衣也化為碎片。
雙手環抱在胸前,我努力遮住自己的身體,柳飄飄看見我裸露的皮膚,嗤笑出聲。
“就是你這身賤皮子勾得男人神魂顛倒,
是吧?”
她故意戴上全是鋼釘的戒指,在我肌膚上不停的撫摸。
瞬間的功夫我皮膚上就多出了好幾道駭人的血痕。
女兒看見我的慘樣已經哭喊不止。
“壞蛋老師,放了我媽媽!”
柳飄飄挑釁一笑,惡狠狠扇女兒一巴掌。
“閉嘴!”
隻見女兒的臉頰高高腫起,傷痕兩側的肉都跟著翻飛。
我狼狽抱住柳飄飄小腿,聲嘶力竭的哀嚎:
“柳飄飄,你到底要幹什麼?依依還是個孩子,你有什麼事衝我來!”
我被迫穿上豔俗的衣服,她命令我擺出惡俗的姿勢,她們人多勢眾,女兒臉頰血流不止,我隻能麻木的屈服,試圖以此拖延時間。
柳飄飄拿著相機,奸笑聲不斷。
“對對對,你還和我裝什麼純,就這姿勢最對味了,你們娘倆就是隻知道勾男人的狗東西。”
拍完我後,柳飄飄邪惡一笑,引導女兒擺拍。
眼見姿勢越來越下流,我聲嘶力竭吼著。
“依依,不要擺這樣的動作!這不是淑女能做的姿勢!”
依依聞言放下手。
可下一秒,柳飄飄竟一把扯過她的頭發,逼迫著她伸出舌頭做挑逗狀。
有人見狀,連忙過來幫忙,擺弄著女兒的四肢,她們下手沒輕重,痛得女兒嚎啕大哭。
我被人摁住身體,在原地幹著急,隻能厲聲警告道:
“快放開我女兒,我來的路上已經報警了,要是她有個好歹,
你們在場的每個人都逃不了幹系,等著坐牢成為你們一生的汙點吧!”
眾人臉色一變,紛紛開始動搖。
柳飄飄卻不可一世道:
“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這京市還不是由我們楚家說了算!”
眾人紛紛奉承柳飄飄。
“飄飄是京市最美的女人,是楚氏集團楚總的掌上寶,區區幾個警察算得了什麼?”
“飄飄可是楚總的小嬌妻,飄飄給你們母女拍照是看得起你們,平時你們這種貨色給飄飄舔鞋底都不夠格。”
柳飄飄一副倨傲神情。
“你們說的沒錯,今天你們幫我這麼多忙,到時候我跟阿越一說,給你們算頭功,以後楚家有什麼好處,都會想著你們。
”
楚總?阿越?楚越!
他不是我老公嗎?
想到此,我嘶聲力竭怒吼:
“她就是個騙子,楚越是我男人!她才不是什麼楚太太!”
有老師冷嘲熱諷開口。
“對對對,我們都知道,你這不要逼臉的狗東西,介入柳老師的愛情,還在做著小三上位的春秋大夢呢?”
我確認我和楚越是受父母認可,並且領了結婚證的夫妻,我目眦欲裂地咆哮: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讓楚越來現場證明!”
柳飄飄走到我面前,惡狠狠扇我一巴掌,嘲諷開口。
“你多有本事啊,勾得別人的男人神魂顛倒,但你要給我記住我才是正宮,
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
“而且你報警這麼久了,你有看到一個警察出現嗎?”
離這裡最近的警局隻有十公裡,距離我報警已經過一個多小時。
想到這,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著我的表情,得意地捂著嘴笑。
“實話告訴你吧,這裡已經被楚家封鎖了,你們娘倆今天插翅難逃!”
“李特助,把我為林淺準備的禮物拿進來吧。”
話音剛落,走進來一個男人。
居然真是楚越身邊的李特助。
看見他我眼前一亮,我還有點在情況外,腦袋發昏抓住了他的手臂。
“李特助,快帶我和依依出去,再不出去她會沒命的!
”
可李特助像不認識我一般,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抱歉這位女士,我隻聽我們楚總夫人柳飄飄女士的命令。”
我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呆愣在原地。
柳飄飄接過李特助手中文件,把一摞照片甩到我的臉上。
伴隨著臉頰的劇痛,我看到柳飄飄和楚越的合照,照片裡的背景在大學時期,遠比我和楚越認識的時間更早。
柳飄飄拾起一張照片,輕蔑地拍在我的臉上。
“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看我的兒子長得像誰?”
我搶過她手中照片,看清照片裡男孩的臉,手指忍不住地直顫。
這孩子的臉簡直和楚越如出一轍。
心中傳來一陣鈍痛。
楚越不僅出軌了,
甚至和她生了個孩子,就連孩子都遠比女兒年齡更大。
我不禁懷疑,我和他這將近八年的婚姻算什麼。
柳飄飄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噗嗤笑出了聲。
“依依媽媽,別以為自己夠騷就了不起,還真以為自己能上位呢?以後楚家的東西都是我們天天的,你們娘倆算是個什麼東西!”
周圍響起奉承的聲音。
“飄飄,你說什麼呢,她們娘倆哪能和你和天天比呢,你們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就是,她們娘倆就是個雌競的賤貨,就算打扮得再漂亮,也壓根比不上你們分毫!”
看著女兒狼狽的癱在地上。
我知道現在不是為愛情傷感的時候。
看著志得意滿的柳飄飄,
我踉跄的爬行到她腳下,筆直地跪在她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抱歉,楚太太,是我不對,我希望你能饒恕我們母女,我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
我試圖用示弱讓她放過我們。
柳飄飄發出一聲輕笑,朝我擺了擺相機。
“對著鏡頭,扇自己一個耳光,說自己是賤人知錯了,等你把我哄開心了,說不定我會饒了你哦。”
瞬間,眾人樂得前仰後合。
我抬手甩自已一巴掌屈辱的開口。
“林淺是賤人,賤人已經知錯了。”
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在我已經逐漸麻木時,柳飄飄依舊樂此不疲的錄像,她欣賞半天錄像後,把女兒推進我的懷裡,惡劣的開口。
“差點把這小賤人忘了。”
她話音剛落,瞬間又引發一場爆笑。
我感到女兒身體滾燙,神色已經開始迷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卻輕聲來安慰我。
“媽媽,依依沒事,媽媽不怕。”
我著急地哭喊:
“依依發燒了,你們快放我們出去,這樣會鬧出人命的!”
柳飄飄笑著甩我一巴掌。
“騷?你們娘倆是夠騷的,你就是靠著這張臉勾引男人,等我劃花你的臉,我看你以後拿什麼跟我爭?”
我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柳飄飄手持利刃逼近,刀刃所到之處,冰得我直顫。
當刀貼在臉頰時,我開始劇烈的反抗,
眼見她即將揮刀時,門被突然的踹開。
“你們在幹什麼?”
我的心中燃起希望,當看清是楚越之後,我的心又沉入谷底。
他卻飛奔過來一腳踹向柳飄飄……
柳飄飄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跄幾步摔倒在地,立刻捂著被踹的地方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