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圈太子爺發博吐槽:【家裡給安排了個隻會阿巴阿巴的小啞巴未婚妻,帶出去丟S人,怎麼甩掉?】


 


損友在底下支招:【把你那婚約轉送給你最討厭的私生子弟弟,讓廢物配啞巴,天生一對。】


 


太子爺反手就是一個贊,當天就逼著弟弟籤了轉讓婚書。


 


我聽著這荒唐的鬧劇,慶幸自己嫁的是那個溫潤隱忍的弟弟,而不是這草包太子。


 


誰知訂婚宴上,我一襲紅裙豔壓全場,開口便是流利的八國語言致辭。


 


太子爺紅著眼衝上臺,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領發瘋:


 


「把婚書撕了!這他媽才是我老婆!你個野種把她還給我!」


 


「籤了它,這啞巴歸你,陳家的繼承權也歸你百分之一。」


 


陳宇把那份轉讓婚書甩在茶幾上,腳還囂張地架在桌沿。


 


他嘴裡叼著煙,

眼神像看垃圾一樣掃過我。


 


「林家塞過來的這個阿巴阿巴,也就配你這種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低著頭,手裡絞著衣角。


 


長發遮住了我的臉,也遮住了我眼底的嘲弄。


 


陳靖站在一旁,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脊背卻挺得筆直。


 


他沒有立刻去拿那份婚書。


 


陳宇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灰燼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怎麼?嫌棄啊?人家雖然是個啞巴,好歹也是林家的大小姐,配你個野種,是你高攀了。」


 


周圍的狐朋狗友哄堂大笑。


 


「就是啊靖少,晚上關了燈都一樣,啞巴還不會頂嘴,多好。」


 


「哈哈哈,宇哥這招高,廢物利用嘛。」


 


陳靖終於動了。


 


他緩緩走上前,

彎下腰,撿起了那份婚書。


 


動作卑微,像一條聽話的狗。


 


「謝謝哥。」


 


聲音溫潤,聽不出半點怨恨。


 


陳宇滿意地吐出一口煙圈,伸手拍了拍陳靖的臉,力道不輕,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就對了,以後帶著你的啞巴媳婦滾遠點,別礙我的眼。」


 


陳靖低眉順眼地應著,轉身朝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蹲下,視線與我平齊。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卻盛滿了名為“同病相憐”的溫柔。


 


「林小姐,以後請多指教。」


 


他向我伸出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卻有一層薄繭。


 


我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把手放進他掌心。


 


冰涼。


 


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這個男人的手是冷的,心恐怕也是冷的。


 


陳宇在後面吹起了口哨:「喲,這就牽上了?要不要現場給你們洞個房助助興?」


 


陳靖沒理會身後的嘲諷,牽著我往外走。


 


走出陳家別墅大門的那一刻,我感覺握著我的那隻手,力度驟然收緊。


 


疼得我差點皺眉。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別墅,眼底的溫潤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陰鸷。


 


轉瞬即逝。


 


再轉頭看我時,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潤如玉的受氣包弟弟。


 


「嚇著了吧?別怕,以後沒人能欺負你了。」


 


他抬手,想要摸我的頭。


 


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手僵在半空。


 


陳靖也不尷尬,

自然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還是隻怕生的小貓。」


 


我垂下眼簾,掩去心中的冷笑。


 


怕生?


 


我是怕髒。


 


陳靖住的地方,和陳家別墅簡直是兩個世界。


 


市中心的老破小,兩室一廳,唯一的優點是收拾得很幹淨。


 


「委屈你了,暫時隻能住這。」


 


他給我倒了一杯水,水杯是超市贈品。


 


我接過杯子,乖巧地搖搖頭,指了指沙發,又指了指自己,做了個睡覺的手勢。


 


陳靖笑了:「你是說,你不介意?」


 


我點頭。


 


他眼神深了深,似乎在探究我是真傻還是裝傻。


 


「林家把你送來聯姻,應該給了不少嫁妝吧?怎麼不拿出來改善一下生活?」


 


試探來了。


 


我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隨即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然後比劃了一通:爸爸說,密碼是我的生日,但我忘了生日是哪天。


 


當然,這是瞎比劃,但他應該能看懂大概意思。


 


果然,陳靖接過卡,眉頭微皺。


 


「忘了?」


 


我用力點頭,急得眼眶都紅了,嘴裡發出急促的「阿巴阿巴」聲。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輕笑一聲,把卡塞回我手裡。


 


「逗你的,你的錢自己收好。」


 


他轉身進了廚房:「餓了吧?我給你煮面。」


 


看著他在狹窄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我隨手把卡揣回兜裡。


 


那卡裡確實沒錢。


 


我的錢,都在瑞士銀行的賬戶裡,數字長得他這輩子都數不完。


 


我叫林以此,

林家那個被送去鄉下養廢了的啞巴女兒。


 


外界都以為我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和嗓子。


 


實際上,我是因為太聰明,五歲就能背下家族企業的核心賬本,差點被旁系親戚毒S。


 


為了保命,我裝了十五年的啞巴。


 


這次聯姻,是陳家老爺子點的鴛鴦譜。


 


陳宇那個草包嫌棄我,正好,我也看不上他。


 


倒是這個陳靖……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屏幕上跳出一條加密信息:【老大,魚已入網,陳氏集團的那個項目,陳宇已經咬鉤了。】


 


我面無表情地回復:【加把火,讓他賠得底褲都不剩。】


 


廚房裡傳來陳靖的聲音:「阿芷,吃辣嗎?」


 


我迅速鎖屏,抬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搖了搖頭。


 


陳靖端著兩碗清湯面出來,上面臥著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嘗嘗,我的手藝還湊合。」


 


我拿起筷子,剛吃了一口,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開門!陳靖你個野種,給我滾出來!」


 


是陳宇的聲音。


 


陳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陳宇帶著幾個保鏢闖了進來,滿身酒氣。


 


「喲,吃著呢?這什麼豬食啊?」


 


陳宇一腳踢翻了茶幾,那碗面潑了一地,湯汁濺在我的紅裙子上。


 


我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陳靖擋在我面前,聲音壓抑:「哥,你喝多了。」


 


「誰是你哥!別亂叫!」


 


陳宇一把推開陳靖,

指著我的鼻子罵:「本來我想著,雖然是個啞巴,好歹長得還行,玩玩也不虧。結果朋友告訴我,這啞巴居然是個石女!碰都不能碰!」


 


他惡心地啐了一口:「陳靖,你還真是撿破爛的命,這種貨色你也當個寶?」


 


我低著頭,肩膀聳動。


 


陳宇以為我在哭,笑得更猖狂了。


 


其實我是在忍笑。


 


石女?


 


這謠言是我讓人放出去的。


 


不然怎麼能讓這隻種馬對我徹底S心呢?


 


陳靖拳頭緊握,手背青筋暴起,卻始終沒有揮出去。


 


他在忍。


 


「哥,鬧夠了嗎?鬧夠了請回吧。」


 


陳宇冷笑一聲,走過來,伸手想挑我的下巴。


 


「讓我看看,這小啞巴哭起來什麼樣……」


 


手還沒碰到我,

就被陳靖SS扣住。


 


「別碰她。」


 


陳靖抬起頭,眼神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孤狼,兇狠得讓人心驚。


 


陳宇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反了你了!給我打!」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陳靖雖然身手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掛了彩。


 


他始終護著我,沒讓我挨一下打。


 


我縮在他懷裡,聽著拳頭落在他身上的悶響,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這苦肉計,演得還挺逼真。


 


陳宇打累了,帶著人揚長而去。


 


臨走前還撂下話:「後天的訂婚宴,你們這對廢物最好別給我丟臉,穿得像樣點!」


 


屋裡一片狼藉。


 


陳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第一反應是轉身看我。


 


「阿芷,沒傷著吧?


 


他那張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挺慘,眼神卻亮得嚇人。


 


我搖搖頭,從包裡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傷口。


 


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他微微顫抖了一下。


 


「疼嗎?」我張了張嘴,發出無聲的詢問。


 


他握住我的手,貼在他臉上,聲音沙啞:「不疼。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疼。」


 


嘖,好土的情話。


 


但我還是配合地露出了感動的神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陳靖眼神閃爍,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阿芷,後天的訂婚宴,我會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


 


他承諾道。


 


第二天,陳靖帶我去試禮服。


 


他沒帶我去那些大牌高定店,而是去了一家隱蔽的手工裁縫鋪。


 


「這裡的老板手藝很好,

價格也公道。」他解釋道。


 


我看著掛在櫥窗裡的那件紅色魚尾裙,眼神微動。


 


這件裙子,設計風格很眼熟。


 


好像是我三年前隨手畫的設計稿,後來被某個頂級設計師買走了版權。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成品。


 


「喜歡嗎?」陳靖問。


 


我點頭。


 


他讓老板取下來給我試穿。


 


裙子很貼身,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火紅的顏色襯得我肌膚勝雪,魚尾的設計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背後的鏤空露出大片蝴蝶骨,既性感又優雅。


 


我從試衣間走出來時,陳靖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那種赤裸裸的佔有欲,藏都藏不住。


 


「很美。」


 


他走過來,替我整理了一下裙擺,低聲說:「阿芷,

你是我的。」


 


我羞澀地低下頭。


 


心裡卻在盤算:這裙子正品價格至少六位數,他一個私生子,哪來的錢?


 


看來,這隻小綿羊的私房錢不少啊。


 


買完禮服回來,陳靖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避開我,去陽臺接聽。


 


我悄悄靠近,聽力極佳的我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必須動手……就在訂婚宴上……陳宇那個蠢貨……」


 


掛了電話,陳靖回到客廳,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潤的笑容。


 


「阿芷,早點睡,明天會是很重要的一天。」


 


他摸了摸我的頭,眼神裡卻透著一股算計的味道。


 


我乖巧地點頭,

回了房間。


 


關上門,我拿出藏在玩偶裡的微型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陳氏集團的股價走勢圖。


 


一片飄綠。


 


陳宇負責的那個項目,今天爆出了重大質量問題,明天開盤,陳氏的股價絕對會跌停。


 


而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


 


陳靖想利用訂婚宴搞垮陳宇,上位奪權。


 


我想利用訂婚宴,吞掉整個陳氏。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高明吧。


 


訂婚宴在上京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陳家為了面子,排場搞得很大,幾乎請來了半個京圈的名流。


 


陳宇一身白色西裝,人模狗樣地站在門口迎賓。


 


他身邊挽著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穿著暴露,濃妝豔抹。


 


看見我和陳靖走過來,

陳宇誇張地吹了聲口哨。


 


「喲,這不我那廢物弟弟和啞巴弟妹嗎?穿得倒像那麼回事,租來的禮服吧?小心別弄髒了,賠不起。」


 


那個小明星也跟著掩嘴笑:「宇哥,這就是你那個啞巴前未婚妻?長得倒是挺標致,可惜是個殘廢。」


 


我挽著陳靖的手臂,面帶微笑,目不斜視。


 


陳靖淡淡地看了陳宇一眼:「哥,今天是我的訂婚宴,請你自重。」


 


「自重?在我的地盤跟我談自重?」


 


陳宇冷笑一聲,突然伸腳絆了陳靖一下。


 


陳靖踉跄了一下,差點摔倒。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陳靖穩住身形,沒有發作,隻是握著我的手更緊了。


 


我們在眾人的嘲笑和指指點點中走進宴會廳。


 


臺上,司儀正在激情澎湃地介紹著陳家的輝煌歷史。


 


陳家老爺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顯然,他對這門婚事並不滿意,覺得丟了陳家的臉。


 


流程進行到新人致辭環節。


 


陳宇突然搶過話筒,跳上臺。


 


「大家靜一靜!我有幾句話想說!」


 


全場安靜下來。


 


陳宇得意洋洋地指著臺下的我:「今天是我弟弟大喜的日子,但我這弟妹是個啞巴,說不了話。作為大哥,我替她遺憾。不過沒關系,啞巴也有啞巴的好處,至少不會像某些女人一樣,整天嘰嘰喳喳煩S人!」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


 


陳宇越說越起勁:「其實啊,這門婚事本來是我的,但我實在消受不起這種隻會阿巴阿巴的女人,所以才大方地讓給了我弟弟。大家說,我是不是個好哥哥?」


 


「是!」底下的狐朋狗友起哄。


 


陳宇笑得前仰後合:「來,啞巴弟妹,上來給大家比劃兩下,助助興!」


 


他這是要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


 


陳靖剛要起身,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對他搖搖頭,然後松開他,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走上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紅裙如火,灼灼其華。


 


我走到陳宇面前,拿過他手裡的話筒。


 


陳宇一臉戲謔:「怎麼?真要比劃?來來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我看著臺下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Testing,one,two,three.」


 


清脆悅耳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全場S寂。


 


陳宇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你會說話?


 


我沒理他,轉身面向臺下的賓客,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感謝各位蒞臨我的訂婚宴。剛才陳宇先生說我是隻會阿巴阿巴的啞巴,我想,這可能是什麼誤會。」


 


接著,我切換成英語:「Allowmetoreintroducemyself.」


 


法語:「Jem'appelleLinYizhi.」


 


德語、日語、俄語、西班牙語、意國語……


 


八種語言,無縫切換,發音標準,語調優雅。


 


最後,我切回中文,目光冷冷地掃過早已目瞪口呆的陳宇,以及臺下臉色鐵青的陳家老爺子。


 


「我是林以此,不是誰的附屬品,更不是任人羞辱的玩物。」


 


「另外,順便通知各位一個消息。」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展開。


 


「就在五分鍾前,我已經完成了對陳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收購。也就是說……」


 


我看向臺下那個一直偽裝成小白兔的陳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現在起,陳氏集團,姓林了。」


 


陳靖坐在臺下,手裡還端著酒杯。


 


他看著我,臉上沒有震驚,也沒有憤怒。


 


他慢慢地,慢慢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極度瘋狂的笑容。


 


他舉起酒杯,隔空對我敬了一下。


 


口型無聲地說:「抓到你了,我的……女王。」


 


全場哗然。


 


陳家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現場亂作一團。


 


陳宇像是被人抽了魂,癱坐在地上,

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跳起來,衝過來要搶我手裡的文件。


 


「假的!都是假的!你這個騙子!賤人!」


 


還沒等他碰到我,一道身影閃過。


 


陳靖一腳踹在陳宇的心窩上,將他踹飛兩米遠。


 


動作利落,狠辣,完全不見平日裡的孱弱。


 


陳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袖口,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哥,對新董事長放尊重點。」


 


陳宇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靖:「你……你會功夫?你一直都在裝?」


 


陳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憐憫:「哥,是你太蠢了。」


 


保安衝上來,將發瘋的陳宇拖了下去。


 


一場鬧劇,以我絕對的控場收尾。


 


回到休息室,我甩開陳靖的手。


 


「演夠了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靖也不惱,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阿芷,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他吐出一口煙圈,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八國語言,收購陳氏,林家那個廢物啞巴,原來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腿:「彼此彼此。陳家那個廢物私生子,不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嗎?」


 


陳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他掐滅煙頭,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我圈在懷裡。


 


「既然我們是一類人,那這婚,結得更值了。」


 


他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


 


「阿芷,我們聯手吧。你圖財,我圖權,甚至……」


 


他的手順著我的手臂滑落,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著我的掌心。


 


「我們可以假戲真做。」


 


我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不重,帶著幾分調情,更多的是警告。


 


「想跟我合作?先拿出你的誠意。」


 


陳靖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陳宇手裡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今晚就是你的。」


 


當晚,陳宇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