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被港城大佬陸遠志從黑市帶走,他就把我拽進房間,連著搞了七天。


 


還告訴我說,這叫“借氣運”。


 


直到確認榨幹了我最後一絲力氣,他才慢悠悠的系好皮帶,轉身就去坐賭船。


 


當晚,他一把贏下3億8000萬,碼箱直接塞滿我床底。


 


從此每月初一、十五,他準時過來,用最野的法子吸我氣運。


 


一次比一次狠,卻一次比一次賺。


 


每次被他弄完,我都起碼三天緩不過勁,下不了床。


 


但全港城的女人都眼紅我。


 


畢竟一個月一千萬的“睡後收入”,可不是誰都能躺賺的。


 


特別是大師說我命好,能旺他家三代之後,我的“身價”就更高了。


 


大師還偷偷補了一句:


 


“雙修滿一年那天,

她胸口會凝出一枚‘轉運痣’,色紅如朱砂,是您運勢登頂的終極象徵。”


 


從那天起,他每次搞我之前,都用手指在我胸口那塊地方來回地摸。


 


他把日歷釘在床頭,過一天撕一頁,還跟我說,隻要長出那顆痣,立馬給我打5個億。


 


我也躺在床上喜滋滋地掰著指頭數日子。


 


最後一晚,我鎖門、砸燈、咬他手——S活不讓他碰。


 


他火了,兩隻手SS鉗住我的鎖骨,指節都繃白了:


 


“怎麼,你還想把我的氣運偷回去?”


 


呵,偷?


 


痣根本就沒長出來,我胸口那塊,白得跟玉似的。


 


隻是現在,卻多出了一枚淺淺的牙印。


 


這是能給他看的嗎?


 


……


 


“白芷,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陸遠志的聲音冷得像冰塊,砸得我耳朵疼。


 


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中用的垃圾。


 


我沒出聲,由著他掐住我的喉嚨。


 


那股勁兒,像是要把我釘S在這張我們纏綿了無數個日夜的床上。


 


他終於失去了耐心,一把就撕開了我的睡衣。


 


“嘶啦”一聲,布料碎了。冷氣一下子刺得我皮膚一緊。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胸口上。


 


那地方,除了剛才被他掐出來的青紫指印,什麼都沒有,白得晃眼。


 


隻有我知道,那片潔白之下,有個牙印,正火辣辣地灼燒著。


 


那是我昨天晚上,親眼看著他把“盤龍計劃”的密匙鎖進B險櫃後,用盡力氣給自己按下的警告。


 


——就看今晚了。


 


他明天一早就去見瑞士銀行的人,要是交易成了,我這一年,就全白忍了。


 


我手指下意識地伸進內衣夾層,摸到了那個冰冷的乳牙吊墜。


 


我一直不說話,他眼神也越來越冷。


 


“一年,五億。”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白芷,你連顆痣都養不出來,廢物。”


 


他甩開我,真就跟扔一塊髒抹布一樣。


 


“遠志,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哭著伸手去拉他的衣服角。


 


他冷笑一聲,抓起電話:“讓玄一法師過來。


 


半小時後,玄一法師穿著一身飄逸的唐裝,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那老神棍圍著我轉了幾圈,跟屠夫看豬似的,最後搖著頭說:“陸總,這女的外面看著還好,其實裡面已經敗了。氣運沒了,留著隻會壞您的事!”


 


“敗了……”陸遠志重復了一遍,眼裡最後一點熱乎氣兒也沒了。


 


他再次拿起電話,又撥了個號。


 


“坤叔?我這有個不中用的玩意兒,你看看能值幾個錢。”


 


我心一抽。


 


坤叔,黑市的活閻王,聽說掉他手裡的人,沒一個能囫囵著出來。


 


我猛地撲過去,臉貼著他冰涼的西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

遠志,不要!我的人我的命,都是你的!”


 


他沒踹我,反而用那锃亮的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那鞋尖上沒一點活人溫度,從我腳踝,一路順著殘留的吻痕劃到大腿根,停在那兒不動了。


 


耳邊傳來他冷漠的聲音:“這裡的‘運’,好像也淡了。”


 


他盯著我,眼睛裡沒半點可憐的意思:


 


“坤叔說了個新玩法,把你這種沒用的廢物扔到公海的船上,能榨幹最後一點油水。你既然長不出痣,就去那兒‘開花’吧。”


 


說完,他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錢,直接砸我臉上。


 


“拿著,上船前買件像樣的衣服,別給我丟人。”


 


錢掉得滿身都是,

有幾張還滑進了我被撕開的睡衣裡,紙邊刮得我皮膚生疼,上面全是他手指的煙草味。


 


他要賣了我!


 


不行,今晚我必須留下。


 


我摸到了床頭釘日歷的那顆圖釘。


 


他剛轉身要叫保鏢,我想都沒想,抓起釘子就往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一道。


 


皮肉裂開,能聽見“滋啦”一聲。


 


血一下子冒了出來,一股鐵鏽味。


 


疼得我一哆嗦,反倒清醒了。


 


我看著胳膊上的血,笑了。


 


“陸遠志,”我喘著氣,但聲音沒抖,“你看看。”


 


他被我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白芷,你瘋了!”


 


“我沒瘋。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來,一步步朝他走,血滴滴答答掉在白地毯上,洇開一片嚇人的紅。


 


“血是紅的,”我伸出帶血的手指,在他胸口上點了一下,“痣,也是紅的。”


 


我SS盯著他的眼睛,伸出舌尖,把嘴唇上那點血珠卷進嘴裡。


 


“強求天運,必遭反噬。它這是在警告你呢。遠志,你明天那筆生意……非要做嗎?萬一見血了呢?”


 


玄一法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陸……陸總,這是血光之災,大兇啊!最近不能出門,更不能談大生意,不然……不然要血本無歸的!”


 


陸遠志的臉全白了。


 


當我的血濺到他手背上時,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他怕血,他更不敢賭。


 


他可以不信我,但是不能不信“運”!


 


他眼裡的火氣和嫌棄,慢慢變成了一種忌諱和害怕。


 


過了半天,他才拿起電話:“張律師,跟瑞士那邊說,交易推遲……就說,等下個月初一,我挑個好日子。”


 


掛了電話,他才指著我說:“把她關到閣樓去,我沒發話,不準出來。”


 


門一關上,我臉上的瘋勁兒立馬就收了。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胳膊上的那道口子。挺好。


 


我在閣樓待了三天。


 


陸遠志再也沒來過。


 


但我知道,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


 


觀察我這個已經衰敗的空殼,是不是真的能夠給他帶來反噬。


 


第三天,門開了。


 


陸遠志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身白裙、長發及腰的女孩。


 


“下來。”他命令我。


 


我光著腳,從窗臺上跳下來,踩在地板上,有點涼。


 


“白芷,認識一下。”陸遠志把那女的拽到身前,像是把一件新玩具擺在桌上,“這是忍冬,以後她就住這兒了。”


 


他的手插進忍冬的頭發裡,說話的調調,是我從來沒聽過的軟:“你學學人家,什麼才叫幹淨的氣運。”


 


我學不來。


 


我身上隻有霉味、舊木屑、還有他上次留下的指痕,青裡泛紫,

像一幅失敗的畫作。


 


他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擦過我的下唇,說:“從今天起,你伺候她。”


 


說完,他一把摟住忍冬,手還在她後面挺翹的弧線上捏了一把。


 


“現在,去,給忍冬小姐打盆洗腳水。”


 


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欣賞一出為他精心編排的戲劇。


 


而我,就是那個供他取樂的、最卑賤的舞女。


 


我端著銅盆,跪在忍冬面前。


 


水很燙,冒著一絲絲熱氣。


 


“白芷姐姐,辛苦你了。”忍冬的聲音甜得發膩。


 


她順勢坐下,把裙擺撩到小腿,露出一雙精致的小腳。


 


我伸出手,慢慢的開始給她脫襪子。


 


“啊!


 


她突然叫了一聲,一整盆熱水,全潑我臉上了。


 


滾燙的水從我下巴流進衣服裡,胸口一下子就紅了,火辣辣地疼。


 


湿衣服全貼在身上,胸口那裡,什麼都遮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傷口生疼。


 


“對不起啊白芷姐姐!”忍冬假惺惺地道歉,“我腳抽筋了……”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抬頭看陸遠志。


 


他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晃著酒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還衝忍冬笑了笑:“沒事,一個下人,弄髒了讓她自己收拾。”


 


“一個工具,就該有工具的樣子。”


 


我低下頭,

水珠順著發梢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開出一朵朵碎裂的花。


 


恍惚中,我聽見忍冬小聲問他:“她會不會恨我?”


 


陸遠志笑了,聲音低得像耳語:“恨是熱的,她早涼了。”


 


我盯著自己的影子,被熱水燙過的胸口還在疼,那疼是僅剩的餘溫。


 


我伸手去擦地板上的水漬,可當手指碰到銅盆邊緣的時候,金屬的冷意感覺可以滲進我的骨縫裡。


 


我擦得很慢,一寸一寸,像在給自己掘一個淺淺的坑。


 


那天晚上,他讓我跪在床邊伺候。


 


那張寬大的床上,忍冬整個人陷在被子裡,懶洋洋的,一看就是被伺候舒坦了。


 


屋裡一股說不出的味兒。


 


陸遠志光著膀子,靠在床頭抽煙,煙霧後面,

他那張臉沒什麼表情。


 


“把床單換了。”他說。


 


我的手伸過去,摸到那片皺巴巴的床單,上面尚有餘溫。


 


手指按下去,湿的發腥。


 


一股異味衝進我的鼻子,胃裡頓時一陣翻攪,我SS咬住後槽牙,才沒讓自己當場吐出來。我面無表情地把床單扯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我成了名副其實的佣人。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忍冬變著法地折磨我,而陸遠志,就是那個最冷漠的觀眾。


 


第四天下午,我在擦二樓欄杆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書房,想找出監控的S角。


 


“白芷姐姐,”忍冬的聲音突然冒出來,“看什麼呢?”


 


我心裡一驚,轉過身,

她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沒什麼,看那裡有灰。”


 


“是嗎?”她走過去,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一抹,幹淨得要命。“姐姐眼神真好。”


 


她頓了頓,把一桶髒衣服踢到我腳邊:“有這功夫,不如去把花園的草拔了。遠志討厭看見雜草,也討厭看見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第五天,忍冬在客廳跳舞,轉著圈就“不小心”撞上了旁邊的架子。


 


她的目標,是那枚陸遠志母親的遺物,一枚被他視若珍寶、價值千萬的帝王綠玉镯。


 


我本來能拉住她的。


 


但我沒有動。


 


甚至,我還往前挪了半步。


 


“啪——”


 


镯子碎了,聲音真好聽。


 


“不……不是我……”忍冬瞬間大叫起來,哭著指向我,“是她!是她剛才拖地,把地拖得太滑了!不關我的事!”


 


我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拖把,百口莫辯。


 


陸遠志衝過來,看見一地碎片,眼睛都紅了。


 


他走到我面前,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嘴裡一股鹹鹹的血腥味,但我沒有擦。


 


他就跟瘋了似的在原地打轉,嘴裡念叨著:“幾千萬……老子的幾千萬……”


 


他念一遍,

臉色就陰沉一分。


 


我毫不懷疑,下一秒他就會衝上來把我撕碎。


 


忽然,他頓了一步,“B險單?對,B險單……”


 


他轉身就往書房衝。


 


就在這時,忍冬哭得更兇了,還捂著肚子幹嘔:“遠志……我肚子好疼……”


 


陸遠志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最終,他還是焦躁地吼了一句“等著!”,一頭扎進了書房。


 


所有人都圍著忍冬去了。


 


我捂著流血的嘴角,悄悄的退到了書房門口的陰影裡。


 


沒幾分鍾,書房門開了。


 


陸遠志拿著個文件袋衝出來,

臉色卻更加難看。


 


他滿心都是玉镯和忍冬,門都沒顧上關嚴,留了條縫。


 


“怎麼回事!”他吼著衝向忍冬。


 


就是現在!


 


趁他背對著書房,我像個鬼影,閃了進去。


 


B險櫃鎖著。


 


我從袖子裡滑出一張指紋膜——那是前幾天他喝醉了,我從他用過的杯子上弄下來的。


 


我把指紋膜貼上去,手心有點出汗。


 


第一次沒對準,掃描器“滴滴”叫了兩聲。


 


我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還好門外忍冬咳了一聲,沒人注意。


 


我屏住氣,試了第二次。


 


“滴”的一聲,櫃子開了。我腿都軟了。


 


那個裝“盤龍計劃”密匙的黑文件夾就在第二層。


 


我拿出來,飛快地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整個過程,也就半分鍾。


 


我趕緊溜到門後。


 


外面亂糟糟的,叫來了醫生。


 


一片混亂中,我早已悄悄的回到了客廳的角落。


 


陸遠志安撫了忍冬幾句,轉身回到書房,隨手將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他此刻滿心都是那隻摔碎的玉镯,根本無心檢查其他。


 


等陸遠志再從書房出來,我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縮在那裡不出聲。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飛過來。


 


“滾。”


 


他隻說了一個字。


 


隨後,他再也不看我,徑直走到忍冬身邊,將嚇得瑟瑟發抖的她,溫柔地攬進懷裡。


 


當天晚上,

雨下得特別大。


 


我被他那兩個保鏢,像拖條S狗一樣,扔進了外面的泥水裡。


 


“砰”的一聲——別墅大門關上了。


 


透過大玻璃窗,我能看見裡面的燈光,還能看見陸遠志,正溫柔地給忍冬擦頭發。


 


雨一直下,二樓書房的燈亮了起來。


 


我知道,他正站在窗戶邊,往下看我,欣賞我的慘樣。


 


幾張湿透了的錢,從樓上飄下來,砸在我臉上。


 


我趴在泥地裡,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後,低低地笑出了聲。


 


泥水順著被撕破了的睡衣往裡灌,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冷。


 


我抬起頭,對著二樓那扇黑漆漆的窗戶,扯了扯嘴角:


 


“陸遠志,你等著!”


 


我撐著地,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我從泥水裡站起來。


 


雨水把我臉上的戲都衝幹淨了。


 


我對著街角的監控,笑了笑。


 


然後轉身。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悄沒聲地停在我身後。


 


助理下車,給我撐開傘。


 


“Viper姐,恭喜。”


 


我坐進車裡,接過一條真絲毛巾,擦了擦頭發。


 


車內的燈光很暗,那串由數字和符號組成的復雜密匙,在我腦海裡無比清晰。


 


“把密匙發給技術組,讓他們馬上破譯‘奧丁之眼’的防火牆。”


 


我下達了第一個指令,聲音因壓抑的興奮而微微沙啞。


 


再見了,陸遠志。


 


希望你,會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


 


我的復仇,就要開始了。


 


被我的“血光之災”嚇破了膽,陸遠志花大價錢辦了個什麼慈善拍賣會。


 


請了一堆有錢人來,說是給自己積德,其實就是想拍下玄一法師“開過光”的一個九龍壁。


 


拍賣會那天,他坐在第一排,那架勢,好像九龍壁非他莫屬。


 


他旁邊的忍冬,穿了身差不多透明的白紗裙,跟個掛件似的。


 


最後,他花了一億五千萬,拿下了那塊破壁,全場鼓掌,他得意得不行。


 


我看著屏幕裡他那張臉,笑了。


 


他到S都不會知道,什麼旺三代,什麼轉運壁,全是我編出來騙他的。


 


一年前,我就找上了玄一那個老賭棍,把他挪用香火錢的爛賬扔他面前,他立馬就成了我手下最聽話的一條狗。


 


現在,這條狗該辦最後一件事了。


 


我按下了遙控器。


 


拍賣會的大屏幕上,突然開始放一個視頻。


 


視頻裡,玄一法師跪在地上,哭著說那九龍壁是他花八萬塊從內地買來的樹脂貨,什麼“開光”,就是用豬血兌了點紅顏料。


 


“陸遠志就是個大傻子,”視頻裡的玄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女兒下個月學費全靠他了。”


 


全場鴉雀無聲。


 


陸遠志那張臉,從紅變青,又從青變白。


 


他丟的不是錢,是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