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那邊正被記者追著屁股問,我這邊,開始了第二步。


“Viper姐,通道開了,隻有三分鍾。”


 


“夠了。”


 


利用密匙,我們順利的侵入了他的銀行轉賬系統。


 


三分鍾後,助理把報告遞給我:“轉走了3億8000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笑了。


 


就是這個數。


 


他當年靠著我,從賭船上贏回來的第一筆錢。


 


陸遠志,你從我身上吸走的運氣,該還回來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準備了一年多的“奧丁之眼”收購案,到了最後拼錢的時候。


 


跟他搶的,是港城最有錢的資本大鱷,蒼術。


 


我赤著腳,

站在辦公室裡,看著幾十塊屏幕上的數據。


 


“Viper姐,蒼術加價了。”


 


“讓他加。”我端著酒杯,“他手裡的‘彈藥’,還不夠。”


 


我拿出手機,給我在蒼術身邊安插的人,發了個東西過去。


 


那是我用密匙,從“奧丁之眼”服務器裡偷出來的一份報告,說他們的芯片有問題。


 


報告是真的,但我隻給了一半。


 


我就是要讓蒼術以為自己抓到了王牌。


 


果然,陸遠志喊出一個天價之後,蒼術笑了。


 


他把那份報告,直接投到了大屏幕上。


 


“陸總,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買一堆‘殘次品’?


 


“殘次品”三個字,像一巴掌扇在陸遠志臉上。


 


他抬頭看著屏幕,臉都白了。


 


他那邊的股東,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他的商業帝國,從那一刻開始,地基松動了。


 


最後,為了少賠點,陸遠志把他剛花大價錢買來的股份,用幾乎白送的價錢賣了。


 


他不知道,匿名買下這些股份的Viper,就是我。


 


等合同一籤完,我就通過另一家公司,交了另一份“完整”的報告上去。


 


報告裡說,那個所謂的“漏洞”,其實是下一代芯片技術為了兼容而預留的“後門”。


 


它非但不是缺陷,反而是其技術領先的最強證明。


 


報告後面,

還附帶著蒼術公司偷“奧丁之眼”技術的鐵證。


 


這下全城都炸了。


 


蒼術從吹哨英雄變成了竊密小偷。


 


而陸遠志,本該贏的,現在卻成了全港城最大的笑話。


 


他SS盯著那份報告,手都開始抖了。


 


他終於明白了。


 


從頭到尾,他和蒼術,都隻是別人手裡的棋子。


 


陸遠志回到別墅時,跟丟了魂一樣。


 


忍冬穿著白紗裙迎上來,想往他懷裡鑽。


 


“遠志,別不開心了,我的氣運幹淨,能幫你的……”


 


她脖子上戴了條鑽石項鏈,亮得晃眼,他從沒見過。


 


話還沒說完,陸遠志的財務總管辛夷就闖了進來。


 


“陸總!

出事了!”辛夷臉都白了,“我們那個秘密賬戶被黑了!所有走賬的關系,全被扒出來了!”


 


那是他養著各路神仙的錢袋子,是他最大的秘密。


 


辛夷把平板遞過去,上面是一張巨大的關系網。


 


陸遠志的眼睛在上面飛快地掃視,突然,他像被蠍子蜇了一下,渾身僵住了。


 


他看到一條轉賬記錄。


 


付錢的,是蒼術的公司。


 


收錢的,是港城一家頂級珠寶行。


 


金額:三千萬。


 


發票上寫得清清楚楚——“‘冬日之心’粉鑽項鏈,序列號:KLN-0817。”


 


陸遠志的呼吸停了。


 


他的眼睛,像生了鏽一樣,

一點一點,從平板,移到了忍冬的脖子上。


 


那條項鏈,就貼在她白嫩的皮膚上。


 


他伸出手,一把扯了下來!


 


珠子掉了一地。


 


他SS捏著項鏈的搭扣,背面,刻著一行小字:KLN-0817。


 


證據確鑿。


 


“幹淨?”他看著忍冬,突然笑了,笑得特別嚇人。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掼在牆上。


 


從她包裡,掉出來一個還在通話的竊聽器。


 


“廢物!”陸遠志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恨,“原來我身邊,從頭到尾,就隻有一個……‘殘次品’。”


 


他沒S她,像扔垃圾一樣,把她送去了警局。


 


他最後的“氣運”,從頭到尾,都是對手插在他心上的一把刀。


 


陸遠志終於反應過來,他所有倒霉事,都是從把我扔出去那天晚上開始的。


 


他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調出了一年裡所有的監控。


 


他一帧一帧地看。


 


他看見了。


 


他開會時,我在遠處擦花瓶,手指在圍裙上敲著摩斯密碼。


 


他看見了。


 


镯子摔碎那天,他以為我嚇傻了,其實我悄悄溜進了客廳的角落。


 


所有線索拼在一起,答案隻有一個。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灑滿了電腦屏幕。


 


不是Viper。


 


是我。


 


陸遠志開始發瘋一樣地找我。

但他找不到。


 


蒼術趁他亂,把他公司往S裡整,股票做空,團隊挖走,連原材料都給他斷了。


 


陸遠志這才發現,跟真正的資本大鱷比,他屁都不是。


 


在一次關鍵的融資談判被蒼術截胡後,他的公司資金鏈斷裂,徹底沒救了。


 


他輸了。


 


那天深夜,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打開私人賬戶,看著裡面那點可憐的數字,笑了。


 


突然,他眼睛定住了。


 


他SS盯著一條轉賬記錄——


 


“支出:3.8億”


 


這個數。


 


是他得到我的第一個星期,在賭船上贏的數。


 


我帶給他的第一筆“氣運”,也是我從他那拿走的第一筆“利息”。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閃現。


 


這筆錢,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也隻有我,能讓這筆錢活過來!


 


他不再跟蒼術鬥,而是把所有力氣都用來找我。


 


終於,他查到了我公司的地址。


 


那天,港城又下大雨了,跟他趕我走那天一模一樣。


 


他沒帶保鏢,也沒打傘,一個人,傻站著,從白天站到黑夜。


 


我的車從地庫開出來,他瘋了一樣衝上來,張開手攔住車。


 


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白芷!”他吼著,“見我一面!我求你!”


 


我搖下車窗。


 


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紅唇輕啟,卻是對司機說:


 


“壓過去,

髒了車,我賠。”


 


司機嚇得手一抖。


 


陸遠志也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白芷……你真這麼恨我?”


 


我笑了:“恨?陸總,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個快破產的,也配讓我恨?”


 


“你……”


 


“別擋路。”我收起笑,冷冷地說,“我時間很寶貴。”


 


說完,我就要關窗。


 


“等等!”他撲上來,用手SS按住車窗,“白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幫我!幫我對付蒼術!隻要你幫我,我的公司,

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他終於說了我想聽的話。


 


我推開車門,撐著傘,走到他面前。


 


“想求我?” 我用高跟鞋尖勾起他的下巴,“行啊。”


 


我低下頭,嘴唇快貼到他耳朵上,“叫我女王。”


 


他渾身僵住,一張帥臉,白得跟紙一樣,又屈辱又掙扎。


 


我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


 


雨越下越大。


 


我從文件袋裡抽出份東西,甩在他臉上。


 


“看看吧。”


 


他抖著手打開,當他看到裡面的內容時,瞳孔驟然緊縮。


 


那份檔案裡,詳細記錄了蒼術,是如何在二十年前,操縱本地黑幫把人當成貨任意交易的全過程。


 


也記錄了,我和陸遠志是如何作為同一批被擄走的孩童,被人像狗一樣關了起來。


 


“這……這是……”他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就是當年那個,把活命機會讓給你的女孩!”我冷冷地說。


 


當年,在那個又湿又臭的地下室裡,我們倆曾經是挨得最近的。


 


我們一起計劃逃跑,一起在雨夜裡被追。


 


最後,我們被堵住了,我腿上全是血,跑不動了。


 


陸遠志回身拉我,木棍狠狠的敲在他頭上,一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嘴裡飛出,落在我的掌心。


 


牙根還是熱的。


 


旁邊有半罐汽油,我拼盡全力爬過去,擰開蓋子,全潑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抓著打火機衝他吼:“跑!”


 


陸遠志愣了一下,轉身就跑了。


 


他以為我S了,但我活下來了。


 


我把那顆乳牙做成吊墜,每次撐不下去的時候,都會用它在胸口印一下,這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陸遠志這才明白。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報仇。


 


而他,本來應該跟我站在一起的!


 


“不……不可能……”


 


“不可能?”我蹲下來,看著他那雙快沒神的眼睛,“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怕血?為什麼一聞到汽油味就頭疼?因為你當年跑的時候,聽見了身後的爆炸聲!你以為我被燒S了,你自己選擇性的把那段記憶給忘了!


 


我的話,像一把鑰匙,捅開了他腦子裡生鏽的鎖。


 


“啊——!”他抱著頭,發出野獸一樣的吼聲。


 


我沒給他喘氣的機會,把那顆用紅繩穿著的乳牙,放到了他的面前。


 


“那天,棍子砸在你頭上,這顆牙,掉在我手心裡。”


 


“我靠著它,從火裡爬出來,活得像條狗。


 


而你,陸遠志,你踩著我的命,成了人上人。


 


然後……又把我買回來當工具,把真正的叛徒,捧在手心裡!


 


你知道嗎?忍冬就是當年我們逃跑時的告密者!”


 


他的吼聲停了。


 


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了,

一片S寂。


 


終於,他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退了。


 


他慢慢地,彎下了膝蓋。


 


“撲通”一聲。


 


他跪在了我的車前,跪在了泥水裡。


 


他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好像有千斤重。


 


最後,他閉上眼,聲音都碎了:


 


“……女王。”


 


我笑了。


 


“上車。”


 


他像個犯人得到了赦免,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坐進了車裡。


 


我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朵上:“現在,我給你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


 


他眼睛瞬間亮了,我勾了勾嘴角:


 


“做我手裡,

最快的一把刀。你幹不幹?”


 


他想都沒想,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幹。”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武器。”


 


有了陸遠志這把刀,我的計劃,就差最後一步了。


 


我們找人給蒼術帶話,說陸遠志想拿手裡掌握的蒼術的黑賬,換條活路。


 


交易地點,蒼術定在了當年我們被關著的那個廢棄倉庫。


 


他想在自己發家的地方,親手埋藏最後一個秘密。


 


那天晚上,倉庫裡就一盞燈,昏黃昏黃的。


 


陸遠志提著個銀色的箱子,安靜地等著。


 


蒼術來了,帶著律師和保鏢。


 


律師檢查過箱子裡的東西後,蒼術看著陸遠志,冷冷地說:“滾吧,

以後別讓我在港城看到你!”


 


陸遠志沒有起身,隻是平靜的問他:“你不想知道,那個把你和我都耍的團團轉的Viper,到底是誰麼?”


 


蒼術沒有回答,隻是露出詢問的神色。


 


陸遠志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我是如何從一個“玩物”,變成一個復仇女神的。


 


蒼術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你說……她讓你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場火災?”


 


“是啊,”陸遠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還說,你就是當年拐賣組織的首腦!”


 


蒼術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掐住陸遠志的脖子,將他SS地按在牆上。


 


“她還說了什麼?!”


 


“沒……沒了……”陸遠志裝出快要窒息的樣子。


 


蒼術眼中的S機,一閃而過。


 


他松開手,又恢復了那副偽善的面孔。


 


“遠志啊,看來,你確實知道得太多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支消音手槍,對準了陸遠志的額頭。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二十年前那批貨,就不該留下活口。現在,是時候,清理幹淨了。”


 


他親口,

承認了一切。


 


他不知道,那個箱子,是個頂級的竊聽器。


 


陸遠志沒再說話,隻是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是我們說好的暗號。


 


我按下了發送鍵。


 


一下子,蒼術和他律師的手機同時響了。


 


屏幕上,是他們剛才所有對話的文字記錄,還有一段錄音。


 


下面,是一張照片。


 


是我被扔進泥水裡,對著監控笑的那張截圖。


 


照片下面,隻有一行字:


 


“二十年前,我也在這裡。現在,我回來收賬了。”


 


幾乎同時,倉庫大門被撞開,警笛聲響成一片!


 


蒼術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恐懼。


 


他猛地看向陸遠志,陸遠志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S人。


 


後記


 


蒼術被判S刑那天,我包下了港城最好的餐廳。


 


宴會上,陸遠志穿著一身白西裝,像個騎士一樣,安安靜靜地守在我身邊。


 


他給我擋酒,給我夾菜,看我的眼神,溫柔得能擠出水來。


 


吃到一半,他突然單膝跪下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打開一個天鵝絨的盒子,裡面是顆巨大的鑽石戒指。


 


“白芷,”他看著我,“嫁給我。”


 


全場都在起哄。


 


我看著他,沒接戒指,而是從包裡,拿出了另一個更大的盒子。


 


我打開它。


 


裡面不是戒指。


 


是一條用無數顆小黑鑽做的項圈。


 


項圈中間,墜著一顆牙。


 


他當年吐出來的那顆,似乎還帶著我的體溫。


 


我走到陸遠志面前,在他驚訝的眼神裡,親手,給他戴上了項圈。


 


冰涼的金屬貼在他喉結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尺寸正好。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像蛇吐信子:


 


“戒指,是約定。”


 


“項圈,是鎖鏈。”


 


我的手指順著項圈,滑到他喉結上。


 


“從今以後,你每一次喘氣,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的。”


 


我輕輕按了一下,感覺他瞬間顫抖起來,“懂了嗎,我的……寵物?”


 


他抬起頭,眼睛裡沒有掙扎,隻有被徹底馴服的狂熱。


 


他低下頭,沒親我的手,而是把嘴唇,印在了我尖尖的鞋跟上。


 


我能感覺到,他因為太屈辱又太興奮,身體在微微發抖。


 


“是,我的女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