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響了半天才通,背景音吵得要S,一聽就在哪個場子嗨。
“誰啊?”陸銘聲音不耐煩。
“我,沈清漪。”
“喲,老婆?”他語氣立馬變了,帶著戲謔。
“怎麼,我弟滿足不了你,想起哥哥我了?”
我壓著火氣:“少廢話,要不要合作搞個事兒?氣S陸澤?”
那邊頓了一下,來了興趣:“怎麼說?”
第二天下午,按照陸銘說的,陸澤果然有個推不掉的會,換了身正裝出門了。
聽到關門聲,我立刻拿了衣服,
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陸銘家。
陸銘親自開的門,穿個睡袍,一身酒氣。
他吹了個口哨,打量著我特意換上的短裙:“嘖,有點意思。”
“來,先培養培養情緒。”他把酒杯塞我手裡。
我喝了口,陸銘湊過來,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沒躲。
“你說,陸澤會來嗎?”他貼著我的耳朵問,熱氣噴在我脖子上。
“你消息送到了就行。”我笑得嬌媚。
陸澤,你最好趕緊來,看看你大嫂是怎麼給你哥投懷送抱的。
臥室門連著門框,被整個踹飛進來!木屑四濺。
陸澤站在門口,臉黑得能滴墨,眼睛裡全是血絲,
胸口劇烈起伏。
我被陸銘半壓在沙發上,裙擺卷到了大腿根。
陸銘的手正往我衣服裡探,而我,臉上掛著刻意又虛假的笑。
陸澤幾步衝過來,一把揪起陸銘,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然後他看向我,頭發亂了,領帶歪了,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沈清漪,你就這麼缺男人?連這種貨色也看得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SS攥住。
他拖著我就往外走,力氣大得嚇人。
“陸澤你放開!”我掙扎,“你憑什麼……”
“閉嘴。”他聲音冷得像鐵,頭都沒回。
我被塞進車裡,
他一路狂飆,我SS抓著安全帶。
到了公寓,他把我拽出來,扛起來就往裡走。
我被他扔在臥室床上,後背撞得生疼,他扯開領帶。
“你就這麼想跟他?”他壓上來,手掐著我的腰。
“關你屁事!”我推他,推不動,“你都有未婚妻了,管我跟誰?!”
他冷笑:“未婚妻?沈清漪,你現在名義上是我嫂子。”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我吼回去,“陸澤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他不再說話,動作又兇又急。
像在發泄,又像在證明什麼。
我疼,又奇怪地有了感覺。
身體背叛了理智,
我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指甲摳進他後背。
完事後,房間裡隻有喘氣聲。
他撐起身,盯著我:“離陸銘遠點。”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陸總,
你以什麼身份說這話?我老公的弟弟?還是……”
我頓了頓,看著他:“你未婚妻知道你這樣嗎?”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陷入沉默。
這沉默像把刀,扎得我更疼,我推開他,衝進浴室。
水很燙,我用力搓著皮膚,想把他的味道都洗掉。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他剛才的眼神,一會兒是蘇晚晴那張臉。
洗完出來,陸澤不在臥室,書房有聲音。
鬼使神差地,
我走了過去,書房門虛掩著。
陸澤在打電話,語氣很冷:“……繼續查,我要知道當年所有資金流向。”
資金流向?我心裡一動。
等他掛了電話出去,我溜進書房。
桌面上有一個加密文件夾,文件名是:“沈氏-最終調查”。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爸的公司。
手有點抖,我點開文件夾,試了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都不對。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猛地關掉文件夾,手忙腳亂地想把電腦恢復原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書房門口。
陸澤在書房門口停了一下,然後走遠了。
我靠在門後,心髒咚咚跳,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等他徹底沒聲了,我才溜回客廳。
他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看新聞,跟沒事人一樣。
我倒了杯水,坐到他旁邊。
“喂。”我用腳碰碰他,他抬眼。
“我昨天……夢到我爸了。”我盯著他臉,“夢見公司破產那天,他一下子老了十歲。”
陸澤滑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一秒,又繼續。“嗯。”
“你說,當年要是有人能拉我爸一把,是不是就不會……”
“過去的事,提它幹嘛。”他打斷我,“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
”
好幾年前,我們還在國外,窩在沙發裡看電影。
我爸打電話來抱怨生意難做,說又想搞個風險大的項目。
我掛了電話,隨口跟陸澤吐槽我爸膽子太大。
陸澤當時摟著我說了一句:“叔叔是挺敢拼的,但經營理念……有點過於激進了。”
那時候我隻當是闲聊,還覺得他關心我家。
現在想想,他是不是早就看出我家要垮?甚至……
我不敢往下想。
這時,門鈴響了,陸澤去開門,又是蘇晚晴。
她拿著個文件袋,說是給陸澤送什麼資料。
陸澤接過去,隨手放在玄關櫃子上,就去陽臺接電話了。
蘇晚晴沒走,
在客廳晃悠,她走到玄關時把文件袋碰掉了,裡面的紙散了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她蹲下去撿,動作慢吞吞。
我本來不想理,但瞥見地上有張泛黃的紙,抬頭寫著“陸氏集團資產並購意向書”,下面隱約能看到“沈氏”兩個字。
我血一下湧上來,衝過去撿起那張紙。
真的是關於我家公司的並購文件!日期就在我家破產前一個月!
蘇晚晴一把將紙搶回去,塞進文件袋,臉上帶著驚慌,“這都是陳年舊賬了……”
誤會?這白紙黑字!
陸澤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我們僵持著,皺了下眉。“怎麼了?”
蘇晚晴趕緊把文件袋藏到身後,
支支吾吾。
“沒……沒什麼,阿澤,我先走了。”她溜得飛快。
陸澤看著我蒼白的臉,問了句:“她跟你說什麼了?”
我SS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心虛,但他隻是有點不耐煩。
“陸澤,”我聲音發顫,“我家破產,跟你家到底有沒有關系?”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你是不是聽她胡說八道了什麼!”
“那你告訴我啊!為什麼一提這事你就躲?為什麼會有那份並購書?!”
陸澤深吸一口氣,別開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但現在沒法跟你說清楚。”
又是這句!
每次都是沒法說清楚!
我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包就想走,這地方我一分鍾也待不下去了。
剛拉開門,蘇晚晴居然還沒走,站在電梯口。
她看著我,壓低了聲音:
“沈清漪,你到現在還以為,阿澤當年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愛你嗎?”
她湊近我耳朵:
“你以為,他當初為什麼接近你?”
陸澤當初……為什麼接近我?
那份並購書,他書房裡的加密文件。
還有他每次提到我家就躲閃的樣子……
我以為他對我多少有點舊情……
恨意像火燒起來,燒得我五髒六腑都疼。
有個商業晚宴,陸澤要帶我去。
我知道,他的S對頭王總會去。
那老王總,色眯眯的,一直想挖陸澤牆角。
那天晚上,我穿了條特別扎眼的裙子,後背都快開到腰了。
陸澤看見,眉頭擰成疙瘩:“換一件。”
“怎麼?給你丟人了?”我笑著懟回去,“又不是穿給你看的。”
他臉色沉下去,但沒再說什麼。
到了宴會廳,我一眼就鎖定了王總。
那老家伙,正跟人吹牛,我端著酒杯,扭著腰就過去了。
“王總,好久不見呀。”我聲音能掐出水。
王總眼睛立馬直了,在我身上來回掃:“沈小姐?
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跟他碰杯,假裝站不穩,往他那邊靠了靠。
他順勢扶住我的腰,手不老實地摩挲,我忍著惡心,跟他周旋。
“王總,聽說您最近有個大項目,陸澤可緊張了。”我壓低聲音。
“哼,他當然緊張。”王總得意地湊近,酒氣噴我臉上。
“那份核心報價,就在我手機裡,他想搶?沒門兒!”
我心跳加速。“真的呀?王總真厲害。”
“那當然。”他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見沒?這數字,夠陸澤喝一壺的。”
就現在!
我瞅準他放手機的口袋,手悄悄伸進手包。
裡面有個微型掃描器,隻要蹭一下……
突然,手腕被人SS攥住,力道大得嚇人。
我一抬頭,撞上陸澤冰冷的眼睛,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王總嚇了一跳,趕緊賠笑:“陸總,誤會,我跟沈小姐聊聊天……”
陸澤沒理他,一把將我拽出來,拖著我往外走。
他步子邁得極大,我穿著高跟鞋跟踉跄跄。
“陸澤你放開我!”我掙扎。
他充耳不聞,一路把我塞進車裡,砰地關上門。
車子發動,車廂裡氣壓低得能憋S人。
“沈清漪,”他聲音壓著火,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我豁出去了,衝他喊,“我在找能弄S你的辦法!
王總不行,還有李總張總!總有你怕的!”
他猛地一腳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轉過頭,眼睛紅得嚇人:“你就這麼恨我?
恨到要去陪那種老東西?為了什麼?幾張破紙?”
“對!我恨你!”我眼淚不爭氣地湧出來。
“我恨你騙我!恨你搞垮我家!恨你把我當傻子耍!
陸澤,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你他媽就是個虛偽透頂的騙子!”
他SS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力道很重,我疼得抽氣。
“在你心裡,”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痛楚,“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天之的對話不了了之,我把自己關在客房三天。
陸澤也沒來煩我,飯照送,但人不出現。
第四天下午,有人敲門,是陸澤的助理,以前跑過腿。
“沈小姐,能談談嗎?”他表情有點緊張。
“如果是陸澤讓你來的,滾。”
“不是!陸總不知道我來。”他急忙說,“是我自己看不下去。”
我讓他進來了,倒要看看他能放什麼屁。
小陳坐下,手搓著膝蓋。“沈小姐,您可能……誤會陸總了。”
我冷笑。
“您家出事那時候,陸總私下找過很多關系,想幫您家渡過難關。
他動用了自己還沒繼承的信託基金,差點跟老爺子鬧翻。”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還繃著。
“還有……您畢業後最後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不是您父親給的。
是陸總……他匿名通過一個海外基金會轉給您的,他怕您知道後不肯要。”
我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了,那筆錢……我爸當時隻說遇到了貴人相助。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聲音發幹。
“因為陸總從來不說!他為您做了多少事,他一個字都不提!
看著您恨他,我看著都難受!”小陳有點激動。
“那份並購書是陸氏集團發的,但不是陸總的意思!
是老爺子趁陸總在國外處理危機時,強行推動的!陸總回來知道後,已經晚了!”
我腦子嗡嗡響。不可能,蘇晚晴明明……
“陸總後來爭取到的收購條件,比市場價高了三成,就是為了給您家留條後路。
是您父親……性子太烈,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