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樹……拔得好!拔得風水通暢!」


「微臣這就告退!這就告退!」


 


看著這群屁滾尿流的大臣,我冷笑一聲,把樹往回一扛:「算你們跑得快。剛好御花園缺個掃把,這樹我看正合適。」


 


蕭燼站在宮門口,看著我的背影,默默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身邊的太監說:「記下來,以後誰再敢提廢妃,朕就讓他去幫貴妃扛樹。」


 


前朝消停了,後宮安穩了。


 


但這個世界的劇情好像一定要給我找點事做。


 


一直蟄伏的攝政王,終於忍不住造反了。


 


這老小子趁著蕭燼去祭天的功夫,帶著五萬精兵把天壇圍了個水泄不通。


 


「蕭燼!交出皇位,留你全屍!」


 


攝政王一身鎧甲,手持長劍,威風凜凜。


 


蕭燼嚇得躲在祭臺底下,

把玉璽緊緊抱在懷裡:「愛妃!愛妃你在哪?!」


 


我正坐在旁邊的石獅子上吃貢品蘋果,聽到喊聲,無奈地跳下來。


 


「在這兒呢,別嚎了。」


 


攝政王看到我,冷笑一聲:「蘇妖女,你的S期到了!給我上!亂箭射S!」


 


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密密麻麻的箭雨像蝗蟲一樣飛來。


 


蕭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嘆了口氣,一步跨到蕭燼面前,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皇上,借你龍體一用。」


 


蕭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抓著他的腰帶,把他抡圓了。


 


「呼呼呼——」


 


蕭燼整個人在空中高速旋轉,變成了一個人形風火輪。


 


那些射來的箭矢,

隻要碰到這高速旋轉的「龍體護盾」,立刻被彈飛。


 


「叮叮當當!」


 


一陣亂響過後,地上落滿了斷箭。


 


蕭燼毫發無傷(除了有點頭暈惡心),我更是連衣服都沒破。


 


攝政王看傻了:「這……這也行?!」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坐穩了皇上,咱們衝!」


 


我抓著蕭燼,把他當成了流星錘,一頭扎進了叛軍陣營。


 


「走你!」


 


我一揮手,蕭燼那穿著龍袍的身體就呼嘯著砸向敵軍。


 


那些士兵哪敢砍皇帝啊?一個個嚇得丟盔棄甲,抱頭鼠竄。


 


就算有幾個膽大的想動手,也被那巨大的離心力直接撞飛。


 


我就像是在玩無雙割草遊戲,手裡揮舞著名為「皇帝」的超級兵器,

在五萬大軍中S了個七進七出。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蕭燼在空中一邊旋轉一邊嘔吐:「嘔——愛妃……慢點……朕要吐了……」


 


「忍住!」我大喝一聲,「這是為了江山社稷!吐出來就不威風了!」


 


半個時辰後。


 


五萬大軍潰不成軍,跪地投降。


 


攝政王被我一記「飛龍在天」(把蕭燼扔過去砸中他)砸暈在地。


 


戰鬥結束。


 


我把已經口吐白沫、雙眼轉圈的蕭燼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皇上?醒醒,贏了。」


 


蕭燼顫巍巍地睜開眼,看著滿地的俘虜,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滿的灰塵(和嘔吐物),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朕贏了……但是朕不想當兵器了……」


 


平定叛亂後,我以為終於可以安心養老。


 


誰知道,那個裝S很久的系統突然詐屍。


 


那天,我正在御花園教宮女們做俯臥撐,天空突然變成了血紅色。


 


巨大的警告字符出現在半空中:


 


【ERROR!ERROR!】


 


【檢測到宿主蘇清婉嚴重破壞世界平衡,武力值超出位面限制!】


 


【劇情邏輯已崩壞!即將執行強制抹S程序!】


 


天空中,烏雲翻滾,一道刺眼的紅色激光正在匯聚,目標直指我的腦門。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嚇得瑟瑟發抖,以為是天罰。


 


蕭燼也跑了出來,看著天空,臉色慘白:「愛妃……這……這是何物?」


 


我抬頭看著那道紅光,心裡沒有一絲恐懼,隻有那積壓了九十九世的怒火。


 


抹S?


 


老娘兢兢業業做了九十九次任務,你們不給過。


 


現在老娘憑實力打通關了,你們又要抹S?


 


哪有這樣的道理!


 


「系統,」我對著天空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擺布的傀儡?」


 


【抹S倒計時:3,2,1……】


 


紅光轟然落下,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躲開!」蕭燼竟然想衝過來推開我。


 


我隨手把他撥到一邊:「一邊玩去。」


 


然後,

我深吸一口氣,雙腿彎曲,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地面開始塌陷,周圍的空氣都因為我體內爆發的力量而扭曲。


 


就在那道激光即將擊中我的瞬間。


 


我猛地起跳。


 


「轟!」


 


地面炸開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大坑,皇宮的玻璃全被震碎。


 


我迎著那道毀滅的光柱,衝天而起。


 


「給老娘——滾!!!」


 


我揮出了這一世最強的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隻有純粹到了極致的力量,那是打破規則、打破命運的力量。


 


拳頭與激光碰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徹天地。


 


「咔嚓!」


 


那道不可一世的紅光,被我一拳轟碎。


 


不僅如此,連同那血紅色的天空,也被這一拳轟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露出了背後那一串串亂碼的數據流。


 


【警告!物理防御突破維度壁壘!系統核心受損!正在緊急下線逃逸……】


 


系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驚恐。


 


「想跑?」


 


我一把抓住那數據流的尾巴,狠狠一拽。


 


「啊——!」


 


一聲慘叫過後,天空恢復了湛藍。


 


一切異象消失。


 


我從空中落下,穩穩地站在地上。


 


拍了拍手,看著呆若木雞的眾人。


 


「搞定。」


 


蕭燼看著我,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任何雜質,隻有最純粹的膜拜。


 


他噗通一聲跪下,不是跪妃子,而是跪神明。


 


「神仙……帶朕修仙吧!」


 


三年後。


 


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如果你現在走進大梁國的後宮,千萬別被眼前的景象嚇暈過去。


 


這裡沒有絲竹管弦,沒有輕歌曼舞,更沒有什麼「姐姐妹妹」的塑料茶話會。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嘿哈」聲,和重物落地的悶響。


 


原本那爭奇鬥豔的御花園,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皇家女子健身格鬥俱樂部」。


 


那塊御賜的「百花爭豔」牌匾,被我親手拆了下來,換成了四個燙金大字【以德服人】。


 


當然,這個「德」,指的是武德。


 


此時此刻,陽光明媚。


 


我,

蘇清婉,大梁國唯一的皇貴妃,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高臺的太師椅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視察著我的江山。


 


臺下,是一副足以讓前朝那些老古董當場腦溢血的畫面。


 


「一二!起!一二!落!」


 


曾經嬌滴滴、連繡花針都嫌沉的趙答應,此刻正穿著特制的緊身練功服,滿頭大汗地舉著兩個石鎖。


 


那是真石頭,一個五十斤,她舉得虎虎生風。


 


「腰背挺直!核心收緊!想不想練出馬甲線了?想不想一拳打S一頭牛了?」


 


在旁邊拿著教鞭怒吼的,是我的頭號助教,前任反派、現任金牌私教,林嫔!原李貴妃。


 


自從那次手骨被我震斷又接好後,這姐們兒徹底悟了。


 


她說,男人靠不住,隻有肌肉不會背叛自己。


 


現在,她不僅練出了一身漂亮的腱子肉,

還開發出了獨門絕技,胸口碎大石。


 


看著她那比我都結實的肱二頭肌,我欣慰地點了點頭。


 


「愛妃,來,張嘴。」


 


旁邊伸過來一隻剝好的葡萄。


 


蕭燼蹲在我的椅子邊,堂堂一國之君,此刻活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太監。


 


他一臉討好地看著我:「這葡萄朕剛用井水鎮過,甜得很。」


 


我張嘴吞下葡萄,順手在他龍袍上擦了擦手:「表現不錯。今晚賞你……」


 


蕭燼眼睛一亮:「侍寢?」


 


「賞你陪練半個時辰。」我冷酷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最近你的抗擊打能力有點下降,昨天才被我摔了三次就喊疼,這怎麼行?作為大梁的吉祥物,你得支稜起來。」


 


蕭燼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繼續剝葡萄。


 


其實,這貨現在心裡美著呢。


 


自從後宮變成了健身房,嫔妃們忙著增肌減脂,壓根沒人有空去纏著他,也沒人搞宮鬥了。


 


畢竟,大家現在的口頭禪已經從「皇上今晚去哪兒」變成了「今晚誰臥推要是少於一百斤,誰就是孫子」。


 


甚至連前朝都安穩得不行。


 


那些大臣們一開始還痛心疾首,說我有辱斯文。


 


後來,當他們親眼看到我把一頭受驚發瘋、衝進大殿的公牛,單手按在地上摩擦,並順手掰斷了牛角後,所有人都閉嘴了。


 


現在上朝,氣氛那叫一個和諧。


 


我說東,沒人敢往西;蕭燼說一,沒人敢說二。


 


就在我以為這種枯燥且無敵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御花園。


 


「報——!

娘娘!大事不好了!」


 


「慌什麼?」我吐掉瓜子皮,「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地陷下去有林嫔填著。」


 


正在舉鐵的林嫔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小太監喘著粗氣:「不是天塌了!是……是西洋使臣!那幫紅毛鬼子來了!」


 


「西洋使臣?」我挑了挑眉,「來進貢的?」


 


「不……不是!」小太監急得直跺腳,「他們是來踢館的!帶了個說是世界大力士的家伙,還有個什麼蒸汽怪物,就在午門外叫囂,說大梁國無人,全是東亞病夫,要……要挑戰咱們最強的勇士!」


 


「什麼?」


 


「東亞病夫?」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御花園瞬間安靜了。


 


「咣當!」


 


趙答應手裡的石鎖砸在了地上,

把地磚砸了個粉碎。


 


林嫔掰斷了手裡的教鞭,眼神瞬間變得比S豬刀還狠。


 


正在做引體向上的幾個常在也跳了下來,一邊擦汗一邊圍了過來。


 


原本那些正在嘰嘰喳喳聊天的嫔妃們,此刻一個個面沉如水,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蕭燼嚇了一跳,手裡的葡萄盤子都差點掉了:「愛妃……這……這可如何是好?要不朕調禁軍……」


 


「調什麼禁軍?」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那一瞬間,我感覺體內沉睡的洪荒之力又活過來了。


 


「姐妹們。」


 


「聽見了嗎?有人在咱們家門口,罵咱們是病夫。


 


「這能忍嗎?」


 


「不能!!!」


 


幾十個妃嫔齊聲怒吼,聲浪震得樹葉哗哗作響。


 


那氣勢,比蕭燼的三千御林軍還要恐怖。


 


「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大手一揮,指向午門方向。


 


「小的們!拿上你們的槓鈴,帶上你們的石鎖!」


 


「那個什麼大力士,歸林嫔了。」


 


「那個什麼蒸汽機,歸趙答應了。」


 


「至於剩下的……」


 


我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那能輕易轟碎城牆的力量在指尖流淌。


 


「跟我走!」


 


「去教教這幫沒見過世面的洋鬼子,什麼叫——以!理!服!人!」


 


……


 


午門外。


 


西洋使臣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著他們帶來的肌肉猛男和噴著黑煙的機器。


 


「大梁皇帝!若是沒人敢應戰,就乖乖籤了這通商文書,割讓……」


 


話音未落。


 


沉重的宮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轟!」


 


兩扇足足有千斤重的紅漆大門,不是被推開,而是直接飛出來。


 


煙塵散去。


 


我扛著一根兩米長的實心镔鐵棍,站在最前面。


 


身後,是幾十個穿著勁裝、肌肉線條流暢、眼神兇狠的後宮嫔妃。


 


蕭燼屁顛屁顛地跟在最後面,舉著一面寫著「大梁必勝」的小旗子,喊得撕心裂肺:


 


「給我打!打贏了朕今晚給大家加雞腿!」


 


看著對面那些洋人驚恐到變形的臉,

我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這就是我的第100次人生。


 


去他爹的攻略。


 


這一世,老娘不爭寵,隻爭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