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先撐住！
為師相信你！」
果然師尊都是信不過的。
還好我準備了另外的幫手。
都在隔壁等著我號令呢。
11
我有點餓了，便讓顧清宴趕緊準備吃飯。
經理小步跑過來問顧先生顧太太想吃什麼。
林苗苗不是顧太太，好不甘心地走開了。
走開也不消停，不遺餘力地展示她的魅力。
掐這個一把，摸那個一掌，跟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打成一片。
一副我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人都愛我的即視感。我拍了好多照片。
「老公，我真想學學啊，到底怎麼才能那麼自然地跟男生摸手摸腳的？」
顧清宴立即扯了我胳膊一下：「學什麼學？你是我老婆。她是男人婆。
跟他們拉扯算什麼？
」
林苗苗萬沒想到顧清宴來了這麼一句，張口就罵：「顧清宴，你個沒良心的，這麼說你爹。」
這時另幾個發小趕緊過去勸她別跟我一般見識。
好笑，又不是我惹她的。
我對著其中叫得最歡的郭艾道：「哎呀，這襯衫都遮不住你那腹肌。
讓你爹摸摸硬不硬。」
說著就向他伸出手。
顧清宴一把扯過我，拉下了臉。
這群人本就是依附顧清宴的。
郭艾趕緊彎腰作低伏小地賠禮：「顧哥，我真沒腹肌啊。我那就是一塊肥肉。」
我笑說：「我不信。你看你這修身襯衫修身褲，肌肉輪廓都給你爹描繪出來了。
別那麼扭捏小氣了。
讓你爹摸一下又不能少塊肉。」
我話音剛落，
顧清宴扯了件不知誰的外套扔了過去：「穿上！」
林苗苗冷哼一聲走過去，上手就摸郭艾腹肌。
還挑釁地看著我，一副我隨便摸，你撈不到摸的得意。
郭艾也不拒絕，一邊套上衣服一邊道：「顧哥，這腹肌還真就苗苗摸過。
你可別冤枉我啊。」
林苗苗：「臥槽！也就是你爹拿你當人。
不像那個娶了媳婦忘了爹的。」
顧清宴趕緊勾肩去哄她。
這時一個男聲響起。
「臥槽，姐們兒，誰裝你公爹呢？」
那人說著話，就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12
李嘉寧到了。
現在的畫面是：顧清宴和林苗苗勾肩，我和李嘉寧搭背。
周圍的人看好戲。
顧清宴瞬間變了臉：「他是誰？
你倆這樣像什麼話？」
我：「他是我的竹馬好姐們兒。
我們倆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
李嘉寧笑嘻嘻道：「對，我倆沒什麼。
要是我倆有什麼，哪還輪得到你。」
我：「老公別失禮了，趕緊過來跟我的好姐妹打打招呼。」
顧清宴臉色鐵青：「他一八五的大個子，喉結比乒乓球都大。裝什麼好姐妹？」
「老公，這我就不理解了。
林苗苗一六零的小模樣都能是真兄弟，他一八五怎麼就不能是好姐妹？
你這是身高歧視嗎？
你這三觀很有問題啊。」
李嘉寧衝我豎起了大拇指。
「要我說，咱們四人一對真兄弟，一對好姐妹。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誰也別嫌棄誰，以後咱們四個就一起過吧。
」
我拍了拍他放在我肩上的手，連連點頭：「你可真是智多星啊。
你完美解決了咱四個的相處難題。
姐妹太佩服了。」
這把大家全看傻眼了。
以前我不僅是軟包子，和男人的邊界感也極強。
他們經常明裡暗裡嘲諷我是老古董。
可今天我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郭艾喃喃道：「是不是……還是中邪了？」
李嘉寧適時出聲了：「大家都別愣著了。
顧大哥，林兄弟，你倆放心。
我和沫沫倆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是來加入你們的。
咱們四個一起過得好，不是比什麼都強嗎？」
顧清宴翻臉道：「誰跟你一起過？」
我：「老公，
你不加入？
也是，林苗苗是你爹。
我倆和她是哥們兒。
那等於我們三個都是你爹。
差著輩分確實不好一起過日子。
那我們姐妹和她一個兄弟，我們仨人一起過！
就不帶你這個晚輩了，你單過。」
老公咬牙道：「蘇沫，別得寸進尺。」
我一臉無辜。
「怎麼了？我們好姐妹加入，影響你們真兄弟感情了？
那以後，你和你的女哥們兒泡夜店，我和我的男姐們兒宅家裡。
咱倆都自由快活。
這樣安排你總該不會還不滿意吧？」
「你……」他一時氣結，「槽！」
他隨手將一瓶紅酒砸在了牆上。
我笑說：「哎呀，
老公，這是幹什麼？別像個瘋子讓我瞧不起。」
轉身對李嘉寧說：「這裡有點髒呢。我不喜歡。」
李嘉寧：「好咧，姐妹這邊請！」
說著就示意讓我手搭他胳膊上往外走。
林苗苗在後面咆哮：「蘇沫，你個綠茶婊！」
李嘉寧朗聲對我說：「別聽她的，她那是嫉妒你。」
我：「你說的都對。」
顧清宴沉聲說：「蘇沫，咱倆的結婚紀念日，你和別的男人去那裡？
你走了咱倆就完了。」
13
我回頭：「顧清宴，那我謝謝你啊。」
一場婚姻，我曾以為也還好，聯姻雖是迫不得已，但愛情並未缺席。
可沒想到差點將我逼瘋。
顧清宴聽我道謝，急了，上前追我。
林苗苗扯住他：「她想走就讓她走。
她哪裡離得了你？不過是欲擒故縱。
可不能讓她拿捏了。」
我說：「林苗苗，知道你最讓我惡心的是什麼嗎？
就是你嘴上說男女平等，其實你最媚男。
這裡有哪個男人，你沒取悅過？
他們是不要臉，而你是劍。
你這種人才真正丟女人的臉。」
「你特麼的說誰呢？顧清宴，還不替我教訓她？」
顧清宴看著我決絕的樣子，聲音軟了些許：「沫沫，今天是咱們的紀念日，別再鬧了。
林苗苗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
我甩出幾張照片，兩人曖昧得隻差脫衣服了。
「怎麼解釋？」
「那都是大冒險。」
「別找借口了。
大冒險讓你去親乞丐，
你也親嗎？
敢做就敢當，別讓我瞧不起你。」
「那我也不會離婚的。」
我當然知道他不肯離。
無論是我的家世，還是我的人，他都還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
但是我今天也是有備而來。
我全程錄下了所有的內容。
顧清宴咬牙道：「你威脅我？告訴你，這些照片算什麼？
我就是和別的女人睡了，家裡人也不會讓我們離婚的。」
的確，聯姻對象各玩各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我當然不會拿這些威脅你。威脅人是犯法的。
但是他們受不受威脅，我就不知道了。」
幾個發小全都瞪大了眼睛看我：「你們夫妻吵架，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我一笑：「怎麼沒有關系？
你們不都是伥鬼嗎？」
我對著手機輕輕說了一聲：「過來吧。」
14
很快就衝進來好幾個女孩兒。
全是他們這幫發小的女友或老婆。
我在宴會之前，就安排她們在隔壁包間觀看了現場直播。
為了讓她們真正看清自己的男人是什麼德性，我周旋了一晚上。
隻要我刺激林苗苗，林苗苗就會在別的男人身上找存在感。
她的邏輯就是：那麼多男人都喜歡我，我就比你高人一等。
幾個女孩子進來，逮住那幾個發小和林苗苗連打帶罵的。
當然也有隱忍的。
但這都是他們的權利。
我幫助她們的目的，不是代替她們取舍。
而是希望他們能夠不被欺騙地自由選擇。
這裡面打得熱鬧極了。
有點慘不忍睹。
我和李嘉寧退出房間。
顧清宴追了出來。
他眼睛微紅：「沫沫，以後我會注意邊界感的。
忍一下，這些都會過去的。」
「我什麼都沒做錯，你又憑什麼要我為了你的過錯而忍耐呢？
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兩個字，就是忍耐。
如果你不離，我也不會強求。
但是折磨人我是學會了。
要孩子也是不可能。
你自己想清楚吧。」
聯姻就是這樣，如果不是和平解除，就難免兩敗俱傷。
我不想忍，卻也不得不忍，這就是我衣食無憂的代價吧。
顧清宴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李嘉寧,恨恨道：「別裝了，你就是移情別戀那個劍人,才跟我離的婚。
」
李嘉寧一臉無辜：「啊,你不幹淨是我的瓜？」
顧清宴破大防了。
「你說誰不幹淨？李嘉寧，你個大男人，有本事跟我單挑。」
李嘉寧手還搭在我肩上，聞言故意歪頭看看我，一本正經道：「我不用有本事,我有好姐妹養。我就喜歡吃軟飯。」
顧清宴：「你個不男不女不要臉的。」
李嘉寧：「嗯，是的呢，我什麼性別全看沫沫需求。
她是同性戀，我就是知心姐姐。
她是異性戀,我就是甜心哥哥。」
顧清宴要發瘋了：「你這個舔狗！」
李嘉寧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诶,沫沫,就當狗這事兒不行啊。
我是學醫的。人和狗有物種隔離。」
顧清宴破大防了：「蘇沫，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說到底我也並沒出軌。」
我輕輕一笑：「顧清宴，因為我不想以後吃塊牛舌,都要想起你跟林苗苗的樣子。
更不想每次上床，我都要先看你的體檢報告。」
顧清宴氣得狠狠咬牙,臉都變形了。
「蘇沫，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15
聯姻破裂後，顧清宴一時找不到好的聯姻對象。
他曾試圖與我重新開始，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誰會兩次踏入同一個陷阱裡呢？
最終,他逐漸被顧氏邊緣化。
昔日的瀟灑蕩然無存。
但是他想要的自由和空間卻還是得償所願了。
因為他那些發們都不好過，沒人再找他了。
那次參與聚會的發們多爆發感情危機。
家族生意上，
由於顧家不再提供核心資源，他們的團體利益鏈斷裂。
昔日兄弟開始暗中傾軋、反成仇。
林苗苗因為她的「真兄弟」人設在圈子徹底臭了。
她試圖抓住顧清宴,但顧清宴怨極她毀了己婚姻。
她習慣依附男性獲取資源,如今口碑盡毀,找工作屢屢碰壁。
最終,有人拍到她在個低檔酒局上,對群中年男賠笑勸酒。
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我能全退，其實並不關他們的結局了。
16
拿到離婚證後，我請李嘉寧吃飯。
算是感謝他幫我出了窩囊氣。
我到醫院找他時，護士看著我覺得奇怪：「李主任不是乳腺科的呀。
他是隔壁普外科的副主任啊。」
另個護看了看我，一拍腦：「唉呀，
我想起來了。
那天你看診,李主任非要代替專家出診。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
難怪當時我也覺得奇怪。
明明掛號的時候不是他，怎麼看診的時候成了他？
這時李嘉寧急三四地跑了過來。
「我跟你說，我們普外也是看乳腺的。
而且我也隻是看了你的片子。
若真是居不良,我怎麼會連觸診都沒做？
我也是一號難求的專家好不好？
怎麼讓你佔了便宜，你還不興？
更何況我還教了你秘笈,給了你寶典。
為師我容易嗎？」
看來話多不僅適用於吵架，也適用於心虛。
我頓住腳步，看向他：「李嘉寧,智者不入愛河。
我蘇沫暫時不會再談愛了。
」
「對，我也是，暫時不會談愛了。」
「真的？」
「真的,騙你是狗！」
「那我請你吃飯，算我感謝你。」
「汪汪汪，好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