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想跟你們說話,我要等媽媽回來!”


爸爸突然塞給我一支筆,握著我的手就要往諒解書上籤字:


 


“這份諒解書,你不籤也得籤!”


 


“你媽已經在家族公布收陳珍為幹女兒的消息,你可別陷你媽於不義!”


 


面對爸爸的執著,我無比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旁邊的陳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笑容。


 


我咬牙忍痛,拼命搖頭:


 


“我不籤!我S都不籤!”


 


可我越掙扎,爸爸就抓得越緊,強行帶著我籤完字。


 


又抓著我手指在諒解書上按下指紋。


 


看著籤完字的諒解書,爸爸滿意地對陳珍說:


 


“珍珍別怕,

我現在就去召開記者發布會,澄清這件事,你不會有事的。”


 


陳珍感激地看著爸爸,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快步走出病房。


 


他們前腳剛走,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媽媽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看到我,媽媽心疼得渾身發抖,小心翼翼抱著我:


 


“寶貝,媽媽回來了,對不起,媽媽沒保護好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靠在媽媽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把剛才的事情全部跟她說了一遍。


 


媽媽神色一暗,攥緊手指:


 


“宋明敬一個贅婿,什麼時候能做我的主了?!”


 


8


 


話音剛落,媽媽的助理神色凝重地端著筆記本電腦進來。


 


“蘇總,宋總正在召開記者發布會,全程直播!”


 


媽媽奪過電腦,視頻裡爸爸坐在陳珍旁邊,


 


手裡舉著那份我被迫按了指紋的諒解書,對著鏡頭一臉誠懇地說:


 


“各位媒體朋友,關於之前網傳陳珍‘虐打’小女蘇靜初的事,其實隻是一場誤會。”


 


“珍珍已經主動向靜初道了歉,靜初也原諒了她,並且籤署了諒解書,不再追究任何責任。”


 


爸爸頓了頓,補充道:


 


“希望各大媒體能如實報道,還原事情真相,也懇請廣大網友不要再帶節奏網暴珍珍。”


 


當被問及是什麼誤會時,我爸哀嘆一聲:


 


“大家有所不知,

我妻子蘇晚棠在一個月前就決定收珍珍為幹女兒,是靜初不願意,這才去找珍珍麻煩。”


 


我沒想到爸爸竟然為了陳珍,顛倒黑白汙蔑我!


 


而他旁邊的陳珍,一直低著頭,咬著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爸爸明顯買了水軍,直播間的評論風向驟然改變:


 


“原來是這樣,我們真的錯怪那個美容師了。”


 


“蘇大小姐可真是小肚雞腸,一個幹姐姐都容不下。”


 


“幹姐姐命真好,能被蘇總認幹女兒肯定有過人之處,不可能無緣無故欺負人。”


 


一句句話,瞬間把陳珍塑造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啪!”


 


媽媽猛地合上電腦,

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滿是怒火:


 


“宋明敬這個畜生!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他有什麼權利替靜初原諒那個毒婦!”


 


助理站在一旁,繼續道:


 


“蘇總,我們還查到了一些其他東西。”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打開。


 


文件袋裡竟裝著幾十張高清照片,全是爸爸和陳珍的親密照!


 


那一刻,我和媽媽都被震驚得頭皮發麻。


 


媽媽顫抖著手一一翻過照片。


 


有兩人在酒店門口擁抱的,有在商場牽手逛街的,甚至還有在私人公寓舉止親昵的。


 


時間跨度長達半年,顯然他們早就搞在了一起!


 


難怪爸爸會不顧我的S活,

拼盡全力為陳珍善後!


 


我隻覺得一陣惡心,渾身發冷。


 


媽媽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猛地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


 


“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家美容會所宋明敬說是合伙人開的,讓我去那裡捧場,黑金卡也是宋明敬送我的。”


 


“陳珍想盡辦法討好我,讓我收她當幹女兒,難不成是為了方便跟他偷情?”


 


“呵,好得很!原來他們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算計我!”


 


“不讓這對狗男女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姓蘇!”


 


“媽,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我看著照片裡兩人刺眼的笑容,眼神冰冷如霜:


 


“我說過,

我要讓她付出百倍代價!”


 


媽媽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寶貝,你想怎麼做?”


 


“隻要能讓你出這口氣,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媽都支持你。”


 


我緩緩收回目光,落在陳珍個人簡介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陳珍的父母早就把她賣給鄰村的老光棍當老婆,他有那方面的暴力嗜好,陳珍是逃出來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老公,一定很著急找她吧?”


 


“我要讓她嘗盡絕望的滋味……”


 


9


 


媽媽回到公司後,立即展開雷霆手段撤了爸爸職,

收回股份和特權。


 


同時斷了爸爸一切經濟來源,把他看管在家中。


 


然後動用集團核心法務力量對付美容會所。


 


以“故意傷害”“包庇縱容”等多項罪名,將幫著陳珍傷害我的幾個美容師、見S不救還試圖撇清關系的林經理,一並告上法庭。


 


美容會所大老板帶著嚇得魂不附體的林經理,親自登門求見媽媽。


 


林經理跪在媽媽面前,哭得涕泗橫流:


 


“蘇總,我錯了!我不該聽信陳珍的一面之詞,見S不救!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坐牢啊!”


 


結果我媽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命安保把人轟了出去。


 


與此同時,

在我的安排下。


 


陳珍老公背著行李順利找到她的住處。


 


老光棍一見到陳珍,頓時喜出望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興奮:


 


“珍珍,可算找到你了!這些年我找得你好苦啊!”


 


陳珍嚇得臉都綠了,拼命掙扎: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走!”


 


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道:


 


“臭婊子,連你男人都不認識了?看來你是忘了我的本事了!”


 


老光棍不顧她撕心裂肺的哀嚎,直接把她拖進臥室。


 


聽助理匯報,幾次陳珍鼻青臉腫地想要逃走,都被蹲守的保鏢塞了回去。


 


不僅如此,助理還差人給老光棍送補湯、一日三餐和錢。


 


對此,

老光棍甚是感激,更加賣力。


 


我都出院了,陳珍都沒能走出我爸給她租的那間出租屋。


 


這期間,她曾多次託保鏢帶話,懇求見媽媽一面,都被我直接拒絕。


 


又過了一周,保鏢再次來報,


 


說陳珍懇求了整整一上午,說她知道錯了,想見我一面,跟我當面道歉。


 


這次,我答應了。


 


陳珍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地被帶到我家別墅。


 


一進客廳,看到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


 


她“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爬到媽媽腳邊,拼命磕頭:


 


“幹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知道她真的是妹妹,我以為她是小三,才動手打的她……”


 


“我不是故意的,

求你饒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媽媽冷冷看著她,眼神裡的寒意讓陳珍渾身一顫。


 


“不要再叫我幹媽!我沒有你這麼惡毒心腸,豬狗不如的女兒!”


 


“你把我寶貝女兒打成這樣,毀了她的臉,你以為磕兩個頭,說句‘對不起’就能逢兇化吉了?”


 


陳珍痛哭流涕地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出了血。


 


“我真的知道錯了,幹,不,蘇總,我願意賠償,我願意做牛做馬補償蘇小姐!”


 


我冷笑一聲:


 


“想給我做牛馬?你還不配!”


 


“我說過,會讓你付出百倍代價!


 


陳珍猛地看向我,眼裡滿是惡毒,卻不得不低頭乞求:


 


“蘇小姐,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非要我自毀容貌,自毀雙手你才滿意嗎?”


 


我隨手扔了一把水果刀在她面前,諷刺道:


 


“好啊,你敢嗎?”


 


陳珍立刻撿起刀,壯著膽子大吼道:


 


“好!我還你就是了!”


 


10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看著她。


 


陳珍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刀還沒挨到臉就扔在地上,嘴唇哆嗦著:


 


“不,我做不到!不可以!”


 


就在這時,

陳珍老公氣勢洶洶追了過來,拽著她就往出走。


 


陳珍像見了鬼一樣,嚇得抖如篩糠。


 


突然指著我,瘋叫起來:


 


“是她!是這個女人攔著我不讓我跟你走!你快打S她,我就跟你回去!”


 


老光棍本就性情暴戾,聽到陳珍的話,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抄起身旁的古董花瓶就砸過來。


 


好在我早有準備,在他抬手的瞬間就側身躲開。


 


花瓶“砰”的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媽媽見狀臉色一沉,立刻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我伸手攔住她,輕輕搖了搖頭。


 


眼睜睜看著老光棍拽著陳珍罵罵咧咧走了出去。


 


陳珍被拽得龇牙咧嘴,卻還不忘回頭朝著我厲聲大叫:


 


“蘇靜初!

我知道是你把他找來的!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S!”


 


老光棍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


 


“睡自己老婆還有錢拿,這麼好的事哪裡找?”


 


“你這個臭婊子敢斷我的財路,我非弄S你不可!”


 


不到半個月,就傳來了陳珍自首的消息。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僅主動承認自己故意傷害N待我的全部罪行,


 


還交代了自己挪用美容會所兩百萬公款的事。


 


她跪在地上,拼命乞求巡捕立刻抓捕她、給她判刑,刑期越長越好。


 


她如願被判八年,樂不可支地讓律師傳話給我,說我再也折磨不到她。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被收押的第二天,

我就起訴了老光棍。


 


他打碎的那個古董花瓶價值百萬。


 


媽媽的法務已經把他送進了她同所監獄,不出意外,這兩天她就能再見到她親愛的老公了。


 


那家美容會所宣布破產倒閉。


 


那幾個美容師和林經理不僅要賠巨額賠償款,還要去踩縫纫機。


 


之後,媽媽拿著警方的處理結果,召開了一場盛大的記者發布會。


 


發布會上,媽媽不僅公布了陳珍和爸爸的奸情,還澄清了之前的不實傳言,徹底還了我清白。


 


同時,媽媽正式宣布將爸爸宋明敬逐出蘇家,收回他所有的財產和身份。


 


爸爸的名聲徹底臭了。


 


以前他仗著蘇家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被蘇家掃地出門,那些曾經被他欺壓過的人紛紛落井下石,對他百般刁難。


 


新年到來之際,闔家團圓之時,他卻成了街頭人人喊打的流浪漢,蜷縮在橋洞下瑟瑟發抖。


 


而我,在媽媽的安排下,接受了國內外最專業的整形團隊和骨科聖手的多次修復治療。


 


幾個月後,我的臉終於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細膩。


 


受傷的手指也靈活自如,完全不影響我畫畫。


 


拋掉過去的陰霾,我重回校園,走向屬於自己的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