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當晚,老公跟我坦白,說他愛的另有其人。


 


這輩子隻能讓我守活寡。


 


“你們可以強迫我的人卻不能強迫我的心,我永遠隻愛柔柔一人。”


 


“你要是聰明點,就學學我的亡妻,早日解脫,我也會給你娘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他轉身欲走,我卻反鎖了房門。


 


“那就讓我先得到你的人吧。”


 


01


 


我是陸遠修的第二任老婆。


 


第一個老婆是被他逼S的。


 


陸家是A城首屈一指的商賈之家,陸遠修是陸家獨子,英俊瀟灑,擔得起“高富帥”三字。


 


A城想要嫁他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他偏偏獨愛一個ktv賣唱的小姐姐許沁柔,

非她不娶。


 


陸家自然不同意,逼迫他娶了圈內溫柔賢惠的李雨欣。


 


可婚後他不僅為許沁柔守身如玉,更是在生日宴會時當眾羞辱李雨欣,說他們二人從未圓房。


 


李雨欣性子軟和,忍了一年的苦水,本想求個人前體面,卻被他撕個粉碎,當晚就吞了安眠藥。


 


陸家有權有勢,李雨欣又是自S,最終竟然不了了之。


 


這以後陸遠修打開了新思路,放話誰嫁進陸家就弄S誰。


 


以此逼迫父母同意他娶許沁柔。


 


圈內果然再也沒有人敢把女兒嫁進陸家。


 


直到他的父親陸建國看到我在宴會上和外國人談合作,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於是他拿著撤資合同找到了我爸。


 


我如果不嫁,父親努力數十年的產業將會付之東流,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又想到我那S得不明不白的閨蜜……我沒有猶豫,答應下來。


 


既然躲不過,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新婚夜,當陸遠修故技重施,想讓我獨守空房。


 


卻發現房門早已被我反鎖。


 


陸遠修惱怒回頭。


 


看到隻著情趣內衣的我,明媚皓齒,身材凹凸有致,波瀾壯闊。


 


正嫵媚地斜倚在床上看著他。


 


“來吧老公,先讓我得到你的人。”


 


他愣了一下,耳朵染上可疑的紅雲,人卻背過身去。


 


“你們林家可真豁得出去,為了榮華富貴,父親賣女兒,女兒也不顧廉恥。”


 


賣女兒。


 


真能顛倒黑白。


 


我拿起手邊的皮帶,狠狠抽在他背上。


 


“啪!”


 


薄薄的白襯衫立刻滲出血跡。


 


“你敢打我?!你這個瘋子!”陸遠修不可置信。


 


我嫣然一笑,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倒在我身上。


 


“老公別怕,不過是點夫妻之間的情趣。”我朝他耳朵呵了一口氣。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或許是我的身材太火辣,他嘴裡恨恨地罵著,身體卻誠實地發生了變化。


 


“啪!”我還不解氣,又抽了一鞭。


 


陸遠修清醒過來,反手想打我,卻被我翻身按在了床上。


 


“阿修學得真快,

不過今晚我來就好。”


 


這一晚,陸遠修反抗得很厲害,甚至妄圖用手掐S我。


 


好在我學了十年跆拳道,略懂些拳腳,又提前備好了繩子。


 


軟硬兼施,陸遠修的身體徹底成為了我的俘虜。


 


床頭櫃的紅燭和臺燈被他掃了一地,房間裡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公婆在樓下聽了很久,到底沒有幹涉。


 


第二天一早,陸遠修終於被我放過,困得沉沉睡去。


 


我下樓吃早餐,公婆問我,“阿修呢?”


 


我羞澀一笑,“他累了,還在睡覺。”


 


婆婆看著我脖子上的紅痕,喜出望外。


 


“晚風你做得好,早些給我們陸家開枝散葉。不像那個李雨欣,到S都沒能……”


 


公公咳了一聲,

打斷她。


 


“做得不錯,當初我選中你,就是看中你識時務,不看重臉面虛名。”


 


陸建國也贊許地點了點頭。


 


“城南那塊地是你父親的了,你好好努力,等生下我陸家的血脈,我還有獎勵。”


 


我笑得很溫婉,“謝謝爸,我會努力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早飯後,我又敬業地回到房間。


 


陸遠修將將醒轉,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不爭氣地有了變化。


 


罪魁禍首當然是我。


 


昨晚領教過我的厲害,陸遠修有些怕了。


 


他想躲,可是身體酸軟,又被我得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輕描淡寫,

“不過是些調節氛圍的燻香罷了!”


 


“你這個蕩婦!”


 


他一邊惱怒地罵我,一邊享受身體的愉悅,神情很是糾結。


 


“老公其實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吧?”


 


我一邊說一邊在他身上甩了一巴掌。


 


“你這個瘋……”


 


“啪!”又是一巴掌。


 


“你……”


 


“啪……”


 


陸遠修不敢罵了,閉著嘴巴露出一副視S如歸的神情。


 


陸遠修徹底清醒是在兩天後,

這兩天他幾乎沒有自由的時候,連飯都是我讓人送上來一口一口喂他吃的。


 


起初他不肯吃,但是不吃也得幹活,所以他放棄了抵抗。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壞的牛。


 


兩天後我神採奕奕,他卻臉色青黑,兩股戰戰。


 


但這並不能阻礙他見自己愛人的心。


 


他抖著雙腿站在地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雖然你得到了我的人,但你永遠不會得到我的心。”


 


“我現在就去找柔柔!”


 


他可以不告訴我的,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激怒我。


 


我卻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老公你這麼帥,得到你的人我就很滿足了。”


 


畢竟他的心不當吃不當喝,我要了有啥用?


 


陸遠修摔門而去。


 


他走後,我也收拾收拾出了門。


 


先是回娘家看了父母讓他們安心,而後我到餐廳見周予安。


 


這一面等得太久。


 


不止他陸遠修另有所愛,我和周予安留學期間,也曾相知相愛六年。


 


本想回國就結婚,沒想到一回家就是永別。


 


“予安,忘了我吧,”我努力咽下喉頭的哽咽,“就當是我負了你。”


 


“不,”周予安卻堅定搖了搖頭,“我等你,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會永遠陪著你。”


 


我正要開口,卻聽得一道熟悉的聲音遠遠傳來。


 


“別提那個瘋女人,我快恨S她了。”


 


是陸遠修。


 


他不是去找蘇沁柔了嗎?


 


怎麼身邊隻有幾個狐朋狗友?


 


以前他就是在這些人面前,趾高氣昂地炫耀妻子如何卑微低賤,甚至在宴會上和他們一唱一和,逼S了李雨欣。


 


現下他卻皺著眉頭,對我避而不談,活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鳳凰。


 


“陸哥,你的手背怎麼青了一塊?”


 


陸遠修像被什麼燙了,連忙拉下袖子蓋住。


 


“不小心撞的。”


 


“遠修,那你怎麼不去找沁柔?”有人問出了我的疑問。


 


陸遠修不自覺地拱了拱背,眉頭微皺,“別問那麼多。”


 


我懂了,他身上全是我抽的傷,若是去見了蘇沁柔,免不了溫存纏綿。


 


他該如何解釋這些傷口?


 


可蘇沁柔卻等不及了。


 


三天沒有陸遠修的消息,眼下不知得了誰的信,梨花帶雨地找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白瘦幼的典型,顏值很高,隻是缺點油水。


 


“陸哥哥,你是不是娶了她,就不要我了?”


 


陸遠修有苦難言,連忙上前解釋。


 


狐朋狗友識相地退開,包廂裡隻剩下二人。


 


我透過門看到蘇沁柔無骨般躺進陸遠修懷裡,隨後又試圖脫他的外套。


 


“阿遠,我好想你……”


 


陸遠修卻觸電般放開了她。


 


蘇沁柔受傷不已,陸遠修卻隻能幹哄。


 


我心中暗暗好笑。


 


不是我瞧不起陸遠修。


 


這幾天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我猜他已經沒有這個本事了。


 


果然我回家不久,陸遠修也難得回家了。


 


婆婆說這是因為我拿得住男人,獎勵我一張幾百萬的銀行卡。


 


我沒有那麼天真。


 


我知道他隻是累了,面對蘇沁柔的熱情心有餘而力不足。


 


於是隻能躲起來。


 


但我不會放過他。


 


陸遠修在家裡睡了好幾天,每次快恢復了,我就拉著他一頓歡好。


 


男人就是賤骨頭,他雖然不愛我這個人,但是他也抗拒不了我美妙的身體。


 


到最後他習慣性地伸手摸我的胸口,我卻推開了他。


 


“老公,縱欲過度可不好哦,你該休息了。”


 


陸遠修不滿地哼了一聲。


 


第五天一早,蘇沁柔終於沉不住氣,找上門了。


 


這麼多年,陸遠修第一次見面沒碰她。


 


而且還一消失就是五天,讓她如何不慌?


 


她一見我就跪了下來。


 


哭著給我講了他們感人的愛情故事。


 


她因為家貧到ktv賣唱,被壞人盯上,是陸遠修仗義執言,救下她,並讓她脫離苦海。


 


二人從此相知相愛。


 


她哭著求我,“姐姐,我和阿修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不要整天把他困在家裡!”


 


“行吧,”我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想當這棒打鴛鴦的棒。”


 


主要是這麼多天,我也真累了。


 


戲演的差不多就行,是時候讓別人分擔一下了。


 


我甚至還大方的給了她一張十萬塊的卡,

“拿著花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蘇沁柔似乎有些意外,猶豫著沒有接,但也沒有拒絕。


 


可陸遠修卻從身後冒了出來,一把打掉我手裡的卡,將蘇沁柔扶了起來。


 


“林晚風,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逼柔柔下跪?”


 


“你是在拿錢侮辱柔柔嗎?你以為柔柔像你一樣是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