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有一切終於到頭了!
手術室外。
婆婆看到我姍姍來遲,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怎麼來的這麼慢?你想害S我兒子啊?”
我嘆了口氣,耐心解釋。
“堵車,沒辦法!”
“您也知道,家裡的車一向是陸今安在用......”
她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的話。
“行了行了!”
“趕緊過去籤字,今安還等著做手術呢!”
接過醫生遞給我的手術單。
翻到第三頁,在她緊盯的目光中,我收回了筆。
望向身形閃躲的於清雅明知故問。
“今安怎麼出的車禍?
”
婆婆冷著臉斥責。
“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
“現在這個時候了,你不應該關心你老公的安危嗎?”
我將未籤字的手術單又遞給了醫生,聳聳肩。
“我隻是想弄清楚我老公怎麼出的車禍!”
“既然我沒有權利問,應該也沒有權利籤這個字吧?”
說完,我扭頭就要走。
於清雅輕咬著嘴唇,上前跪在我的面前。
“姐姐,你就救救今安吧!”
“他隻是帶我去醫院復查而已!”
“我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
”
我冷眼看著她淚眼婆娑。
如此楚楚可憐,如果不是我婚姻裡的第三者,害S我全家的元兇,我都會心生憐憫。
我陰沉著臉望著她。
“那你要好好給我說說!”
“你們怎麼會出車禍?”
看著她遲疑地目光,我再次開口提醒。
“車裡可是有行車記錄儀的!”
她聞言,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
婆婆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怒氣衝衝地瞪著我。
“你多耽擱一分鍾,我兒子就多一分鍾的危險。”
“蘇瑾,難不成你存心想害S我兒子不成?”
我雙手一攤。
“你也知道我才是陸今安名義上的老婆!”
“這個字隻有我才有權利籤!”
“我隻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去山頂,據我隻知,山頂可沒有醫院!”
於清雅支支吾吾,不敢抬頭看我。
婆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跟你結婚十二年的老公在手術室生S未卜,你不知道籤字,一直在這磨蹭什麼?”
“難不成你恨不得你老公S掉,好獨吞我陸家的財產?”
“當年我就說不讓我兒子娶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他就是不聽,現在遭報應了吧?”
“蘇瑾,我兒子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
你就是S人兇手!”
隱藏的恨意快要壓制不住。
她說對了一半,我恨不得陸今安S掉。
好下去給我的父母和女兒下跪懺悔。
不過我不可不是S人兇手。
我蘇瑾的手上沾不得鮮血。
她的咒罵聲吸引了不少坐著等待的病人及家屬。
他們聞言,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現在的女人為了錢這麼冷血?”
“十二年啊,多少個日日夜夜,養條狗也有感情吧,怎麼能放任自己的老公不管?”
“這種女人應該抓起來,這叫故意S人了吧?”
一個女人更是對著十幾歲的男孩寒聲警告。
“選老婆一定要擦亮了眼睛,
未來的某一天,你的命可是要交到對方手裡的!”
貝薇在這個時候急匆匆趕到!
她一把扯開對著我胡攪蠻纏的婆婆。
憤怒地指著旁邊的於清雅。
“你知道你兒子為什麼出車禍嗎?”
“一百多的速度,在山間公路,是你兒子的小三在跟他搶奪方向盤!”
“我這裡可是有車裡的監控視頻,你大可以自己看。”
婆婆遲疑的伸手接過手機。
於清雅坐在副駕不滿的抱怨。
“今安,你還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嗎?”
“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寶寶成為私生子,被萬人唾棄?”
陸今安不耐煩的回應。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不要幻想著我會娶你。”
“就算我不愛蘇瑾,我也不能和她離婚。”
“所以人都知道她是陪著我一步一步吃苦走過來的,我不可能為了你連臉面都不要。”
於清雅恃寵而驕。
“我不管!”
“如果你不娶我,我就帶著小寶遠走高飛,讓你再也看不到小寶。”
陸今安第一次對她厲聲斥責。
“再鬧滾下去。”
於清雅仗著母憑子貴,竟大膽的去動他的方向盤。
“陸今安,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陸今安不知道,
於清雅是慌了。
我將他提前寫好的遺囑,篡改了名字。
當我將這份於清雅一分都得不到的遺囑諷刺的拿到她面前。
她臉色難看。
因為這段時間陸今安對我的呵護。
她竟沒有懷疑,第一時間相信了。
她不甘心籌謀了這麼久。
到最後,她和她的私生子竟什麼也得不到。
這才壓不住欲望,拿孩子對陸今安步步緊逼。
搶奪方向盤的他們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急轉彎。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車子馬上就要撞上去。
陸今安下意識的反應,居然是保護於清雅的安全。
車子迅速的撞到山石上。
陸今安受傷嚴重,於清雅卻毫發無傷!
剛才還指責我的眾人,好奇湊過來看完視頻後瞪大了雙眼。
他們群情激憤的指著於清雅。
“原來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跟小三廝混,出了事才想起了原配,還辱罵原配,怎麼這麼不要臉?”
“小三的孩子就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居然還舔著臉要名分?”
他們慢慢的逼近於清雅,甚至有些吐沫星子直接飛到了她的臉上。
於清雅臉色慘白的躲在婆婆身後,恐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求救。
“媽,我也是為了小寶著想。”
“今安是小寶的爸爸,我怎麼可能真的要害S他?”
我適時的掉了幾滴眼淚,故意大聲的質問婆婆。
“媽,
當初你們為了她的孩子,害S我的女兒和父母。”
“現在她卻害的我丈夫生S未卜。”
“我前世是欠了她什麼,今生她要將我身邊的人一個個奪走?”
話音剛落,更是引起群情激憤。
連一向囂張的婆婆都膽怯的閉了嘴。
貝薇霸氣的將一沓照片吩咐給眾人。
“大家看看吧!”
“這個老太婆助紂為虐。”
“當年我朋友嫁進他們家可是一個首飾都沒有給買,你們看看,隻因為這個賤人給他們陸家生了個兒子,這老太婆就帶著這個賤人將金店橫掃一空!”
“她兒子剛出開公司可是依託我朋友家的資助,
這些花的可都是我朋友的血汗錢!”
眾人看著手裡的照片。
婆婆和於清雅一起帶孩子的,一起逛街的。
兩人其樂融融,好似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一個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她衝上來抓起於清雅的頭發,將她拽了出來。
“你還想跟別人老公兒女雙全,原配的女兒就不是那個臭男人的孩子嗎?”
“破壞別人的家庭,生兒育女,你這是重婚罪!”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忘記給你生臉了,所以你才會這麼不要臉?”
她隨即指著婆婆的鼻子大罵。
“你一把年紀了,怎麼為老不尊!”
“自己兒子犯了錯,
不知道教育悔改,居然助紂為虐。”
“人家姑娘也是有爹媽疼愛著長大的孩子,憑什麼給你們這麼欺負?”
或許是女人更能引起共鳴。
又上來幾個女人對著兩人破口大罵。
“人家女方當初分文不要的嫁進你們家,更是倒貼資助你兒子創業,你們壞良心的就是這麼回報人家女方的?”
“救什麼救,這種沒有責任和擔當的男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幹脆S掉算了!”
“要不說,這個字就不能籤!”
“來來來,他們既然這麼不要臉,我給她們拍下來直接放到網上,要全國人民都觀摩一下!”
婆婆氣的幾次張口卻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見眾人拿出手機拍了好一會兒。
我才委屈地再次開口。
“媽,不是我不籤字!”
“您也知道,家裡的錢都是今安掌管!”
“就算我籤了字,也沒有錢手術的!”
“要不還是保守治療,聽天由命吧?”
婆婆聞言,本就蒼白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於清雅無懼流言蜚語,堅挺的站了出來。
“媽,別擔心!”
“手術的錢我來出!”
婆婆瞬間湿潤了眼眶,拉過她的手拍打著。
“好好好......媽沒有看錯你。
”
“等今安醒來,我就讓他和這個心狠的女人離婚!”
“我要告訴他,我們才是一家人!”
我冷漠地看著於清雅。
“你最好看看你名下的資金,還能不能提出來!”
她神色一慌,趕忙拿出手機操作。
看著所有賬戶全部被凍結,瞬間面如S灰!
婆婆湊上去看著上面的狀況,瞬間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個天煞的,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你這是想要害S我兒子啊!”
貝薇望著她冷笑。
“陸今安給她的錢全部是婚內共同財產。”
“害S你的兒子的是你,
是她,是你兒子自己!”
“反正不是我閨蜜!”
我緩緩走到醫生面前,歉意的開口。
“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籤字,是真的沒錢!”
“手術不做了,就保守治療吧!”
不顧婆婆還在不停的咒罵,和於清雅跪在我面前卑微地祈求。
貝薇拉著我離開了醫院。
走出醫院,我輕輕抹掉眼角廉價的眼淚。
瞬間變得冷峻。
貝薇向我交代著安排。
“離婚官司已經安排上行程!”
“證據確鑿,陸今安就算活下來也極大可能會淨身出戶!”
我同時給公司元老發去陸今安生S未卜的消息。
陸氏企業也要開始變天了。
第二天,我沒想到於清雅會找上門。
她眼圈紅腫,在見到我的那一刻,重重的跪了下去。
“姐姐,我求你,救救今安!”
“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我知道,現在最害怕陸今安S的就是她。
陸今安S了,不僅再也無人護她,連她分下的所有資產都會被我這個正宮收回。
我燒上了熱水,淡淡的開口。
“你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女兒也不能沒有爸爸?”
她急切的想要辯解。
“不是的,
當初是今安給我說......”
我抬眸凝視著她。
“他給你說了什麼?”
“說我強勢?讓他沒有男人的尊嚴?”
“說我隻操心孩子,他沒有和我交流的時間?”
“說我不像你年輕有活力,能給他帶來作為男人的自信?”
她一時垭口。
我將燒好的水拿過來,沏上一壺好茶。
“他有沒有告訴你,當年是他跪著求我嫁給他,保證隻會愛我一個人的?”
“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是我拿著娘家的錢助他創業,是我晝夜不眠的與他敲定了一個又一個方案,
是我不舍的吃不舍得穿,隻為了他見客戶時能穿的得體?”
“他有沒有告訴你,我們的女兒從小患有哮喘,比別的孩子更加需要人照顧和操心?”
我冷笑地看向她。
“他有沒有告訴你,在我得知你們的苟且之事後......”
“他對我說,對你隻是......玩玩......”
她的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
而我手中滾燙的熱茶潑在了她的臉上。
“害S我父母和女兒,還妄想著我給你一條活路?”
“於清雅,我從來不是善良之輩!”
“接下來的日子,
活在恐懼裡吧,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對你出手!”
於清雅踉踉跄跄的離開了。
離婚官司很順利。
由於證據確鑿,於清雅不得不歸還陸今安轉到她名下的所有資產。
他們的事情被醫院的那群人發到了網上。
上面全是謾罵和聲討聲。
“這對狗男女,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當時就應該一起S掉!”
“這是誰家生的不知檢點的女兒,以後帶著面罩出門吧!”
“支持原配不籤字,憑什麼要為這對狗男女做嫁衣?”
“這種轉移財產,給原配一點保障都不留的男人,救回來幹嘛?”
於清雅的地址和生平也被人肉搜素了出來。
我沒想要陸今安和她的相遇相知,居然是從神通廣大的網友手下得知。
原來陸今安在一次應酬時,對走進包廂的陪酒女於清雅一見鍾情。
她那無辜閃躲的眼神和僵硬的身體,讓他深深著迷。
很俗套。
生病的爸,好賭的媽,不爭氣的弟弟,苦命的她。
陸今安將她安排進了公司。
在日日加班中,終究加班進了酒店。
於清雅從陸今安給她買的別墅裡已經搬了出來。
她現在居住的出租屋被人用油漆寫滿了。
“騷貨!”
“不要臉!”
“小三!”
一些羞辱性的字眼。
最後她不得不搬到陸母家去住。
連帶著陸母家也遭了秧。
鄰裡鄰居更是對著她們指指點點,鄙夷地指責!
陸母來找我大鬧了幾次,我直接喊來保安將她趕了出去。
直到後來聽說,陸母居然中風住了院!
她一心一意念著的孫子,根本不是陸今安的。
於清雅在和陸今安剛認識的時候,就有一個交往很多年的男朋友。
隻不過男友太過年輕。
就像當初的陸今安一樣,囊中羞澀。
在和陸今安在一起前,她將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的奉獻給了男友。
用自己的第一次祭奠他們蒼白無力的愛情。
誰想到那一次居然就懷了身孕。
陸母住院後,於清雅將她家裡的黃金首飾掃蕩一空。
帶著前男友的兒子直接消失了!
不過我早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
無論她跑到哪,我的報復都會如影隨形。
就像貓鬥老鼠。
我要她活著,一生都活在膽戰心驚中。
拿著法院判的離婚證明,我再次來到了醫院。
陸今安因為沒有及時做手術,已經成了植物人。
我坐在他床邊,看著他幹枯的臉頰。
腦海中想起他初見我時,結結巴巴的問話。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紅暈從臉頰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耳根。
我將離婚證明放在他的手裡。
“陸今安,今生我們再也不相見!”
再次湊近他耳邊。
“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
“於清雅的兒子,不是你的,是她前男友的!”
“幫女兒的繩子是於清雅命人割破的,撞S我們父母的命令也是她下達的。”
“陸今安,知道了這些,你還有下去見女兒和我父母嗎?”
說完,我大步走出病房。
卻沒有看到他眼角滑落的一滴淚。
是悔恨也是害怕!
我代替陸今安掌管了陸氏,後來直接更名為蘇氏集團。
貝薇成了我公司的法律顧問。
我和她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眺望著眼前的燈火闌珊。
她撞了撞我的手臂。
“成為蘇總的感覺怎麼樣?”
我微微揚起嘴角。
“還不錯!”
她接著調侃。
“要不晚上去喝一杯?”
“姐們點的可有男模!”
我好笑的搖搖頭。
“你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玩夠?”
眸色一轉。
“我可沒時間,我還要照顧我那個成為植物人的老公。”
“我要他能活多久活多久,每天親耳聽到我向他講述......”
“我每夜的噩夢,女兒和父母對他的控訴。”
“我還要他親眼看著,我和別的男人耳語私磨......”
最陰狠的報復從來不是一刀斃命。
而是鈍刀拉脖子。
S不掉,也活不下去。
折磨兩人成了我目前唯一活下去的樂趣。
未來什麼樣,我不想去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