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熱……給我……”
他的吻毫無章法地落下來,帶著血腥味和滾燙的氣息。
我嚇壞了,拼命推他:“裴訣!你醒醒!這是馬車!”
我的掙扎似乎喚回了他一絲理智。
他動作一頓,看著我驚恐的臉,眼裡閃過一絲痛苦。
他猛地推開我,坐到馬車角落,SS抓著車壁,指甲都要斷了。
“滾遠點……別碰我……”
他在克制。
寧願自己痛苦得要S,也不願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傷害我。
看著他蜷縮成一團,
痛苦嘶吼的樣子,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我慢慢爬過去,從後面抱住了他。
“裴訣,我幫你。”
裴訣渾身僵硬,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是個太監……”
“你不是。”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手顫抖著,探向了他腰間。
那處早已蓄勢待發,燙得嚇人。
裴訣悶哼一聲,反手扣住我的手,卻沒推開。
狹窄的馬車內,旖旎叢生。
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手酸得要命,卻不敢停。
裴訣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隱忍著低吼。
那種壓抑的、野性的喘息,
聽得我渾身酥麻。
良久。
一切歸於平靜。
裴訣眼神恢復了清明,看著我滿手的狼藉,還有紅腫的手腕。
他眼裡的情緒翻湧,像是要把我吞進去。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唇邊細細親吻,眼神裡滿是佔有欲。
“沈知意,是你自己招惹本座的。”
“以後,就算S,你也隻能跟本座S在一起。”
第七章
東宮設宴,慶賀太子生辰。
裴訣作為九千歲,自然要攜夫人出席。
宴席上,太子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像條滑膩的蛇。
酒過三巡,太子端著酒杯晃晃悠悠走過來。
“九千歲,這就是你新娶的夫人?果然是個尤物。
”
太子眼神輕浮,伸手就要來摸我的臉。
裴訣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喝酒。
但我聽到了“咔嚓”一聲,他手裡的玉質酒杯,碎成了粉末。
我側身躲過太子的鹹豬手,冷聲道:“殿下自重。”
太子惱羞成怒:“裝什麼貞潔烈女?跟個閹人有什麼趣?不如跟了孤,孤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周圍的大臣都在看笑話,沒人敢出聲。
裴訣突然笑了。
笑得陰森恐怖。
他緩緩起身,擋在我面前,比太子高出半個頭。
“殿下,這是臣的內人。”
太子嘲諷:“一個太監,
也配有內人?裴訣,你不過是皇室養的一條狗,孤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氣。”
說著,太子就要強行拉我走:“帶去偏殿,孤要幫九千歲調教調教。”
裴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沒動刀,而是湊近太子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殿下,先皇後的S因,您不想讓陛下知道吧?”
太子的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宮廷秘辛,也是太子的S穴。
他驚恐地退後兩步,指著裴訣:“你……你怎麼知道?”
裴訣沒理他,轉身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今日內人身體不適,
臣告退。”
霸道,囂張,不可一世。
沒人敢攔。
回府的馬車上,裴訣一言不發,周圍的氣壓低得嚇人。
我剛想說話,就被他按在車壁上。
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下來,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在我脖子上狠狠吸吮,種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你是我的。”
他在我耳邊呢喃,聲音帶著一絲脆弱的瘋狂。
“誰也不能覬覦,太子不行,皇帝也不行。”
我抱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這個瘋子,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了。
第八章
裴訣受傷了。
為了拿一份邊關布防圖,
他遭了埋伏,一身血地被抬回來。
太醫不敢拔箭,怕傷及心脈。
裴訣昏迷前,SS抓著我的手:“別讓人進來……隻有你……”
我屏退左右,顫抖著手剪開他的衣服。
血肉模糊。
在清理腰腹傷口時,我發現他腰間纏著一圈特殊的機關。
那是一種縮陽的秘術機關,平時用來偽裝太監的體徵。
現在因為受傷,機關松動了。
我解開機關,雄風盡顯,那資本足以讓任何男人自卑。
更重要的是,在他貼身的內襯裡,掉出了一塊玉佩。
通體血紅,雕刻著五爪金龍。
我呼吸一窒。
這是……當年失蹤的大皇子的信物!
原來,他不是為了權勢才做太監,他是為了復仇,為了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裴訣突然發起了高燒,嘴裡說著胡話。
我守了他一夜,不停地換帕子,喂水。
第二天清晨,裴訣醒了。
他一睜眼,先摸腰間,發現機關沒了,玉佩也在我手裡。
S氣瞬間爆發。
他猛地坐起,顧不上傷口崩裂,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看見了?”
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知道的人,都得S。
我沒有求饒,也沒有掙扎。
我隻是紅著眼眶,把玉佩重新塞回他手裡,然後抱住了他。
吻上了他蒼白的唇。
“看見了,
夫君。”
裴訣愣住了,滿身的S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
他僵硬著身子,聲音沙啞:“你不怕?這是誅九族的罪。”
眼淚滑落,我更緊地抱住他。
“我隻怕你S。”
“裴訣,不管你是太監還是皇子,我隻認你是我的夫君。”
裴訣的手顫抖著,慢慢收緊,將頭埋在我的頸窩。
這一刻,這頭孤狼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他脆弱得像個孩子。
“知意,這條路是S路,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我堅定地搖頭:“我不走。你去哪,我去哪。”
血腥氣中,
兩顆心徹底貼在了一起。
第九章
為了養傷,也為了避開太子的眼線,裴訣帶我去了郊外的溫泉別院。
這裡是他的秘密基地,守衛森嚴。
溫泉池內,水霧繚繞。
裴訣不再遮遮掩掩。
他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隻是那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
刀傷、箭傷、燙傷……每一道都是他蟄伏多年付出的代價。
我心疼得眼眶發熱,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傷痕。
“疼嗎?”
裴訣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眼神灼熱。
“以前疼,現在不疼了。”
水波蕩漾,他一步步逼近,將我抵在溫熱的池壁上。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陰鸷的九千歲,而是一個渴望愛人的男人。
“既然知道本座不是太監,夫人可做好了準備?”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之前那碗水,今日本座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臉紅得滴血,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廠公可要輕點,別……別弄壞了兵器。”
裴訣低笑一聲,吻住了我的唇。
這一次,沒有任何藥物,也沒有任何顧慮。
隻有兩顆孤寂靈魂的碰撞。
真正的結合。
他極其兇狠,仿佛要將我揉進骨血裡,又極其溫柔,顧及著我的感受。
水花四濺,滿室春光。
事後,我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裴訣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他的計劃。
“我要奪位。”
“這江山本就是我的,我要拿回來,給你做聘禮。”
我撫摸著他的臉,眼神堅定。
“好,這江山,我陪你奪。”
第十章
回京後,局勢變得更加緊張。
皇帝開始忌憚東廠的勢力,試圖從我身上找突破口。
裴訣和我密謀,決定將計就計。
那天,我在千歲府大鬧了一場。
“裴訣!你這個S太監!變態!我受夠了!”
我哭喊著把花瓶砸在他身上,
披頭散發地衝出大門。
“我要和離!這日子沒法過了!”
裴訣面色鐵青,追出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當然,是借位的,但他掌風凌厲,我順勢倒在地上,嘴角磕破了皮。
“滾!既然想走,就滾遠點!別讓本座再看見你!”
全京城都看了一場好戲。
九千歲和夫人決裂了。
皇帝大喜,立刻就派人把我接進了宮,封了個女官,名為安撫,實為軟禁。
他想利用我對付裴訣。
我在宮中步步為營。
表面上,我對裴訣恨之入骨,把千歲府的一些“秘密”透露給皇帝。
實際上,那些都是裴訣故意讓我說的假情報。
深夜,
皇帝那個老色鬼竟然想對我動手動腳。
“知意啊,跟著那個閹人受苦了,朕會好好疼你的。”
我忍著惡心,周旋著:“陛下,妾身現在心裡亂得很,能不能給妾身一點時間?”
關鍵時刻,我放出了信號。
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那是裴訣。
他在暗處看著我,目光冷厲。
我知道他恨不得立刻衝進來S了皇帝,帶我走。
但我用眼神安撫他: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們是在刀尖上跳舞,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第十一章
太子發現了信鴿。
我傳遞情報的事情暴露了。
局勢瞬間失控,原本的徐徐圖之變成了生S時速。
皇帝設下了“鴻門宴”,邀請裴訣入宮赴宴。
大殿四周,埋伏了五百刀斧手。
我被綁在宴席中央的柱子上,嘴裡塞著布團。
裴訣明知是陷阱,還是來了。
他一身白衣,單刀赴會。
大門在他身後關閉,隔絕了所有的光。
皇帝高坐在龍椅上,大笑:“裴訣,為了一個女人,自投羅網,你也不過如此!”
“一個閹人,也想翻天?”
裴訣看都沒看皇帝,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身上的繩索,他眼裡的S意凝成了實質。
“動手!”皇帝一聲令下。
五百刀斧手齊出。
裴訣迅速出招。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他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白衣瞬間被鮮血染紅。
但他沒有倒下,反而一步步S向龍椅。
皇帝慌了。
裴訣扔掉手裡卷刃的繡春刀,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黃的聖旨,還有那方失蹤多年的真龍玉佩。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朕是誰!”
他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撕開太監的衣領。
露出那張與先帝有七分相似的臉,還有象徵皇子身份的龍紋刺青。
“大皇子?!”
滿朝文武震驚。
就在這時,禁軍統領突然倒戈,刀鋒轉向了皇帝。
原來,禁軍早就被裴訣收買了。
局勢逆轉。
太子見大勢已去,
突然衝過來,一把匕首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別動!否則我S了她!”
裴訣停住了腳步,目眦欲裂。
“放了她,我留你全屍。”
“退兵!讓我走!”太子歇斯底裡,刀刃割破了我的皮膚,鮮血流了下來。
裴訣不敢動,我是他唯一的軟肋。
第十二章
我看著裴訣。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滿眼都是恐懼。
我不能成為他的累贅,他蟄伏了這麼多年,受了那麼多苦。
終於走到了今天。
這江山,就在眼前了。
我心一橫,猛地向後撞去,主動把脖子送向太子的刀刃。
“裴訣,
S了他!”
“不――!”
裴訣崩潰大喊。
就在這一瞬間,他手中的暗器飛出。
“噗嗤!”
那一枚柳葉刀,精準地貫穿了太子的眉心。
太子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我也因為巨大的衝力,脖頸噴血,倒在了血泊中。
世界變得安靜。
我看到裴訣發瘋一樣衝過來,跪在地上,手足無措地捂住我的脖子。
血怎麼也止不住。
“太醫!傳太醫!救不活她,朕要你們九族陪葬!”
他抱著我,哭得像個丟了全世界的孩子。
那是未來的帝王啊,怎麼能哭呢?
我想抬手擦擦他的眼淚,
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黑暗襲來前,我聽到他在耳邊說:“知意,別睡,求你,別睡……”
那一夜,皇宮血流成河。
老皇帝被活活嚇S在龍椅上。
裴訣血洗了皇宮,凡是參與逼宮的,一個不留。
好在,我命大。
那一刀偏了一寸,沒傷到大動脈。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裴訣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卻胡子拉碴,滿眼紅血絲,跪坐在我的床邊。
見我睜眼,他顫抖著握住我的手,放在臉側摩挲。
“以後不許再做傻事。”
“江山沒了可以再打,你沒了,我要這天下何用?”
我虛弱地笑了笑,
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
“恭喜陛下,得償所願。”
裴訣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吻在我的額頭。
“是你給了朕這條命。”
那一刻,他是帝王,也是我最虔誠的信徒。
不久後,新帝登基。
裴訣力排眾議,立我為後,並遣散後宮,誓言此生隻娶一人。
朝臣反對,說我曾是對食,名聲不潔。
裴訣當場在朝堂上拔劍:“朕微末之時,隻有她不離不棄。誰再多嘴,舌頭就別要了。”
從此,再無人敢置喙。
封後大典那天,裴訣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走上最高處。
我們並肩而立,俯瞰這萬裡河山。
我想起了當初那個陰森恐怖的千歲府,恍如隔世。
當晚,龍榻之上。
紅燭搖曳。
裴訣穿著龍袍,卻故意從箱底翻出一套太監的曳撒,扔在一邊。
他眼神玩味,帶著一絲壞笑。
“皇後今晚是喜歡朕穿這個龍袍,還是穿那個?”
我臉一紅,這人當了皇帝怎麼還這麼不正經!
“陛下……”
裴訣壓上來,在我耳邊低語。
“在皇後面前,朕永遠是那個假太監。”
“皇後怎麼發抖了?不是說朕的兵器,最是趁手嗎?”
幾年後,小太子出生。
小家伙調皮,翻出了當年那個盛水的白瓷碗。
裴訣一把奪過,看著我,笑得意味深長。
“皇後,這碗水,咱們是不是該續上了?”
我笑罵一句,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