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公主的丫鬟,以身擋刀救了公主一命。


 


公主為表感謝,要將我送給驸馬做通房。


 


她說:「秋棠,我把自己最喜歡的夫君分享給你,從此你就是半個主子了。」


 


我不願意。


 


我告訴她我有喜歡的人了,就等著 25 歲出宮嫁給意中人。


 


從來沒有人敢逆公主的意,我的拒絕觸怒了她。


 


她S了我的意中人,把我賜給陰狠的老太監做對食。


 


她說雷霆雨露皆是皇家恩典,她這是在向我報恩。


 


我被太監折磨致S。


 


再睜眼,我回到了為公主擋刀的那天。


 


這一次,我冷眼瞧著匕首刺進公主的腹部。


 


1.


 


冰冷的匕首直直的刺進公主的腹部,這一次我站在一旁沒有動。


 


鮮紅的血滲出來,

公主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崩潰大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太醫,太醫,快救救我的孩子……」


 


公主懷孕了,刺客要S的就是公主腹中的孩子。


 


驸馬帶著太醫急匆匆趕來,太醫滿頭大汗的圍在床榻前給公主救治。


 


半晌後,劉太醫向驸馬請罪:


 


「臣無能,公主性命無礙,但是孩子沒能保住……」


 


我心中有些可惜,也許匕首再長一寸,就能要了公主的命。


 


不過這樣也好,公主S得太輕松,就不好玩了。


 


畢竟上一世,我為她擋刀後,刀傷都還沒養好,她就要把我送給驸馬做通房。


 


說我是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把自己最喜歡的人分享給我:


 


「一個卑賤的丫鬟,

能給驸馬做通房,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被我拒絕後她惱羞成怒,當晚就派人砍下了我意中人沈良的頭顱,丟到我面前。


 


她說:


 


「現在沈良S了,你沒有意中人了,可以侍奉驸馬了吧?」


 


沈良S前被毀了容,我看著那顆血肉模糊的頭顱,瘋了似的要和她同歸於盡。


 


他的近侍跑來要一刀了結我,被她制止了。


 


她看著我,露出魔鬼般惡毒的笑容:


 


「一刀就讓你S了,多沒意思啊。你既不願侍奉驸馬,那我就把你賜給劉公公,讓劉公公好好寵寵你。」


 


「別這樣看著我,雷霆雨露皆是皇家恩典,秋棠,我做這些,是在報恩啊。」


 


前世她報恩都不能讓我S得痛快些,如今我要報仇,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她。


 


2.


 


太醫讓候在一旁的我幫忙給公主纏紗帶。


 


我手上蓄滿了力,緊緊一拉,公主瞬間鬼叫起來:


 


「疼,疼S本公主了。」


 


我瞧著她疼得額頭滴下汗珠,內心冷笑,就是要你疼啊。


 


面上卻露出關心:


 


「公主,不纏緊點,止不住血。」


 


太醫並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大力,卻對我的說法深以為然:


 


「公主,忍著點疼,要是止不住血,很危險的。」


 


我無視公主的喊痛,又用力一緊,將她的腰身纏得連吸氣都難,這才打結綁住。


 


要不是太醫換藥換得勤,公主準被我纏S了。


 


當天晚上公主把我喊到床邊,交代我:


 


「秋棠,我身邊就你姿色最好,我受傷這段日子,你去服侍驸馬,別讓他去外面偷腥。」


 


「做了驸馬的通房,你就是半個主子了。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上一世,她要我做驸馬的通房,並不是為了報我的擋刀之恩。


 


而是她有孕了不方便,擔心身為探花郎的驸馬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才把我推給驸馬做通房。


 


2.


 


探花郎雖不及我意中人長得好看,但也貌若潘安才比子建。


 


我垂下眼,順從的回答:


 


「是,公主。」


 


見我如此順從,她倒是略感意外。


 


畢竟她知道,我在宮外有個意中人,就等著 25 歲出宮嫁給他。


 


我剛進宮時一派天真,公主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把少女的心思全部講給了公主聽。


 


難為她還記得這件事,她說:


 


「跟了驸馬,你以後就不能再想著出宮嫁人了。」


 


前世沈良被我連累無辜慘S,

這輩子我自然要與他劃清界限,保他性命。


 


我垂眸恭敬的回答公主:


 


「那是奴婢年少不懂事,現今早已想明白,再沒有比待在公主身邊更好的榮華了。」


 


她滿意的點點頭:


 


「你是個明白人,這很好。」


 


她不知道,我心裡打的是另一番算盤。


 


4.


 


公主是今上的親姐姐。


 


公主受傷落胎,皇上連夜前來探望。


 


皇上離開的時候,和剛剛沐浴完要去侍奉驸馬的我撞了個正著。


 


我當著公主的面假裝一摔,媚眼如絲的摔進了皇帝的懷裡。


 


年輕氣盛的皇帝伸手扶了我一把。


 


這一扶,就把我扶進了西邊廂房。


 


陰惻惻的老太監劉公公在門外守了半個晚上。


 


從西廂房出來,

我搖身一變成了秋美人,老太監端著一臉假笑:


 


「恭喜秋美人,這就隨聖上回宮吧。」


 


上輩子就是這老變態把我折磨S的。


 


哼,不急,慢慢來,我做了皇帝的枕邊人,總能找著機會折磨一番他。


 


我也露出一抹假笑:


 


「有勞公公。」


 


眼瞧著皇帝上了鑾駕,他眯起眼斜覷著我,陰陽怪氣:


 


「秋美人好手段,公主為你這事氣得傷口崩出血來,現在太醫還忙著止血呢!」


 


「就連驸馬也被你晃得白高興一場。」


 


「如今到了皇帝身邊,收起你的這些小伎倆,否則你會S得很慘!」


 


老太監和公主關系不錯,這是幫著公主敲打我來了。


 


我收起假有孕了,幸得皇上發現得早,若是真讓秋美人跪碎瓦片,不肖半日,

這胎就保不住了。笑,學著他陰陽怪氣的語調:


 


「公公隻管當好自己的差,旁的事不勞公公費心。」


 


他打了個寒噤,呸了一聲,說:


 


「秋美人哪裡學的這陰陽怪調,聽來怪瘆人的。」


 


5.


 


皇帝圖新鮮,一連幾天都翻了我的牌子,各樣賞賜如流水般抬到我的披香宮來。


 


連帶著那老太監也對我諂媚奉承起來。


 


公主聽聞我在皇帝身邊得寵,傷還沒好全就急匆匆進宮。


 


我從皇後那裡請安出來,和公主在御花園迎面相遇。


 


我跪下向她行禮。


 


她二話不說甩了我一個耳光。


 


我當著她的面忤逆她,勾引了皇上。


 


那時就已經知道她會對我出手。


 


隻不過我如今是皇帝的人,她再生氣也不能像上一世那樣,

把我賜給老太監。


 


她下了S力氣,我被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嘴角流出血來。


 


這一巴掌並不能讓她解氣,她指使身邊的丫鬟秋雲去撿來碎瓦片,讓我跪在碎瓦片上,沒有她的允許,不能起來。


 


我見不遠處明黃的衣角晃動,是皇上剛下朝,路過這裡去看懷孕的皇後。


 


很好,我算的時間很準。


 


我如她所願忍痛跪上碎瓦片,可憐兮兮的說:


 


「公主要罰嫔妾,嫔妾不敢不從,可是,嫔妾想知道,公主罰嫔妾的理由是什麼,這樣嫔妾以後也好改。」


 


公主不知有陷阱,跋扈道:


 


「你不過是一個賤婢而已,本公主要罰你,還需要理由?」


 


我心中冷笑了一下,我是賤婢,卻也是皇上的人。


 


皇上和公主,也不過是表面姐弟親和。


 


其實私底下,皇上早就不滿他這個姐姐,把持著內庫大權不放,蠶食他的皇權。


 


果然,公主囂張跋扈的話落在正巧走過來的皇上耳中,他語帶輕嘲:


 


「皇姐好大的威風,都耍到朕的面前來了。」


 


我背著皇帝的視線,故意挑釁的看了公主一眼,然後適時的暈了過去。


 


公主知道我是裝的,氣得要命,她生氣的說:


 


「這個賤婢她是裝的,你宣太醫來,讓太醫扎她幾針,保管她一點也沒暈。」


 


就知道她惡毒,跪不了碎瓦片就想著法子讓太醫來扎我。


 


6.


 


我被皇上抱回了披香宮,公主也跟了來,她要拆穿我裝暈。


 


裝暈是欺君,事情可大可小。


 


不過皇上並沒有讓太醫一上來就扎我,他讓太醫先給我把脈。


 


皇上這些天一直寵我,並不完全是因為圖我的美貌和新鮮。


 


而是,我掌握了公主許多的秘密。


 


皇上每次到我的披香宮來,我都狀似無意的透露一兩個公主結交的大臣名字給他。


 


隔天我總能聽到那些大臣被拿到錯處降職的消息。


 


公主的勢力被削,這才會在傷勢未好的情況下,匆忙進宮來敲打我。


 


隻是她沒想到,我是算準了時間和她碰上的。


 


她囂張跋扈的要把手伸到皇帝的後宮來,會讓皇帝更加的忌憚她。


 


太醫給我把完脈,對著皇上就是一通恭喜:


 


「恭喜皇上,秋美人」


 


公主怎麼也想不到,今天來的太醫,也是我一早就收買好的。


 


在送他們這些人下地獄之前,我需要一個孩子來保命。


 


皇上語氣不善:


 


「皇姐,

秋美人懷了朕的孩子,你以後若是還要與她為難,便是與朕為難。」


 


公主氣急敗壞的帶著秋雲離開。


 


老太監小跑著一路把公主送出披香宮。


 


我偷偷睜眼,留神望去,看到公主身邊的秋雲,塞了一大包珠寶給老太監。


 


那一大包珠寶立時就發揮了作用,老太監一回來就瓮聲瓮氣的跟皇上稟報:


 


「稟皇上,您上次交代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我依舊裝暈,聽得皇上吩咐:


 


「別在這裡說,悄悄的處理就是了。」


 


老太監連忙應了。


 


我心下咯噔一聲,皇上交代要查的事,還要悄悄處理,莫非是……


 


7.


 


我寫了兩封信,讓巧銀想辦法送出宮去。


 


如果我猜得沒錯,

皇上讓老太監悄悄處理的人,肯定是我的意中人沈良。


 


我父母早亡沒有家人,隻有沈良這一個軟肋在公主手上。


 


她如今動不了我,便要用沈良來離間我和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