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最近迷上鵝鴨S,硬拉著我入坑。


 


遊戲裡,我把他最要好的“遊**子”投出局。


 


向來溫柔的他,竟怒摔手機朝我嘶吼。


 


“你故意針對她是不是?”


 


看著他眼中的滔天怒意,隻覺得荒謬。


 


“一個遊**子,值得你這樣?”


 


他很快道歉,端來親手熬的補品。


 


“老婆,遊戲上頭,別生氣。”


 


那補品甜得發膩,我隻嘗了一口。


 


深夜,我卻聽見他在衛生間裡對那個女孩輕聲安撫。


 


“放心,我給她下了安眠藥。今晚……我好好補償你。”


 


我渾身冰冷,

當即把電話撥給遠在國外當黑客的堂弟。


 


“十萬,幫我查一個人。”


 


不是喜歡玩嗎?婚姻這場遊戲裡,我和他不S不休。


 


……


 


手機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難以置信地望向陸宸嶼。


 


他平時溫文爾雅,說話都輕聲細語,此時卻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


 


“青青都說人不是她刀的了,你故意針對她是不是?”


 


我冷眼看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一個遊**子,值得你發這麼大的火?”


 


他眼中的滔天怒意。


 


隻因我在遊戲裡,把那個ID叫【青青團子】的玩家投出了局。


 


陸宸嶼神色一僵,眼中的怒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懊悔。


 


“老婆,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卻被我避開。


 


“我就是遊戲上頭了,那個青青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所以才急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腦海裡回放著遊戲裡的畫面。


 


遊戲裡,我去做鵝任務時。


 


親眼看著【青青團子】在我面前刀人,而且還做了鴨角色專屬的鑽煙任務。


 


可她卻在會議裡,用發嗲的聲音說。


 


“剛才?我和宸嶼哥一起做任務去了呀。”


 


見我神色冰冷,陸宸嶼轉身走進廚房。


 


“別生氣,我給你燉點銀耳羹降降火。”


 


沒過多久,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甜品走出來。


 


隨後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刪掉了【青青團子】的好友,又退出了他們的遊戲群。


 


“老婆你別生氣了,你看,我都刪光了。”


 


他的行為無可指摘,依舊是人人稱贊的好老公。


 


那補品甜得發膩,我隻嘗了一口,就倒了。


 


當晚,我起夜喝水,卻聽見衛生間裡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女聲委屈不已。


 


“我憑本事刀的人,她憑什麼把我投出去啊。”


 


陸宸嶼語氣曖昧:“放心,我給她下了安眠藥。今晚……我好好補償你。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手指冰冷麻木。


 


我有哮喘,服用安眠藥會危及性命!


 


身為醫生的陸宸嶼明明知道,他卻為了跟對方玩遊戲,不顧我的S活!


 


回到臥室,擦幹眼淚,我對這份感情最後一絲希冀也消失了。


 


我拿起手機,把電話撥給了在國外當黑客的堂弟。


 


“給你十萬,幫我查出這個遊戲賬號皮下的人。”


 


聽到我聲音發顫,堂弟瞬間激動。


 


“姐,誰欺負你了?我弄S他!”


 


我強壓下情緒:“不用,隻要你幫我查到那個人,剩下的事,我自己解決。”


 


堂弟效率很快,幾分鍾後,就給我發來了對方的詳細資料。


 


我低頭滑動屏幕,

在看到對方的名字和照片時,滿眼愕然。


 


竟然,是她。


 


次日一早,陸宸嶼陪我吃早餐時,不停拿手機回消息。


 


錯把鹽當糖加在我豆漿裡都沒發覺。


 


見我發愣,他忙朝我堆起一個笑,語氣溫柔。


 


“多吃些,都是你愛吃的。”


 


他長相帥氣,溫柔體貼,又懂得拒絕同事的示好。


 


任誰來了,都得誇他是完美老公。


 


愣神間,陸宸嶼急匆匆起身,扭頭去拿外套。


 


我有些疑惑:“今天你不是休息嘛?”


 


他無奈嘆氣:“剛才科裡說,來了個很棘手的病人,讓我趕緊回去。”


 


說完,陸宸嶼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忘了,

今天是我們結婚周年紀念日,也忘了他曾提前兩個月排班休假。


 


吃完早餐,我也起身,開車前往陸宸嶼的醫院。


 


剛走到他科室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害羞地將一個保溫杯遞給陸宸嶼。


 


“陸醫生,我給你燉了點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旁邊的小護士笑著打趣。


 


“沈小姐又來送愛心糖水啦?陸醫生好福氣哦。”


 


那女孩立馬擺出一副受驚的模樣,連忙解釋。


 


“你們別誤會,我和陸醫生就是醫患關系。”


 


好一個“正常的醫患關系”。


 


我靠在牆邊,冷冷看著眼前的畫面。


 


陸宸嶼笑著接過保溫杯,

然後特別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小笨蛋昨晚有沒有睡好?”


 


女孩歪著頭,輕笑出聲:“還行吧,要是有陸醫生在,就更好了。”


 


說完,她抬起手往陸宸嶼胸口畫圈圈。


 


陸宸嶼將她一把拉進診室,隨後關上房門,拉上簾子。


 


他們在裡面做什麼,沒人知道。


 


我突然泛起一陣惡心,捂著嘴朝外瘋狂跑去。


 


那女孩,我見過。


 


她叫沈青,是陸宸嶼曾經的患者。


 


一年前,她來診室看病,對陸宸嶼一見鍾情,隨後便瘋狂糾纏。


 


起初,沈青每天都會在他上班前,給他診臺上放一束新鮮的水仙花。


 


到後來,她會等在他下班的必經途中,哭著隻求他能陪她吃一頓飯。


 


陸宸嶼明確拒絕,甚至還報過警,都無濟於事。


 


他被騷擾得情緒失控,不得已隻好請我出面。


 


“老婆,她狂熱得讓我覺得惡心,你趕緊幫我打發走吧。”


 


沈青其實長相一般,甚至還有些自卑,在見到我的那一刻,她落荒而逃。


 


本以為,那隻是我們婚姻中的小插曲。


 


如今,這個讓他“惡心”的女人,成了他在遊戲裡親密無間的搭子。


 


他願意為了她,給我下藥。


 


站在寒風中,我思索了許久。


 


即便這段婚姻早已腐爛,我也不能忍受沈青鳩佔鵲巢。


 


幾秒鍾後,我迅速冷靜,隨後拿出手機撥通陸宸嶼的電話。


 


過了很久,他才接聽。


 


“喂……老婆,

你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他語氣微喘,不知道是剛結束,還是剛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


 


“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陸宸嶼倒吸一口冷氣:“抱歉老婆,剛才醫院太忙了。”


 


“今天是咱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立馬去店裡拿蛋糕!”


 


三分鍾後,陸宸嶼從醫院慌張跑出來,就連領帶都沒來得及扶正。


 


我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背影,冷笑出聲,隨即朝醫院走去。


 


我剛走到診室門口,就迎面對上從裡頭出來的沈青。


 


四目相對,她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甚至,

還笑著跟我打招呼。


 


“宸嶼哥哥的太太啊,你是來找他嗎?真不巧,他剛才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


 


“要是有什麼急事可以跟我說,我替你轉達。”


 


我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與我對視,目光不偏不倚。


 


她替我轉達?這話裡的意思,倒是很明顯了。


 


我瞥了她一眼,不屑地看著她凌亂的衣領,嗤笑出聲。


 


“你大老遠送上門,他還沒來得及碰你,就走了。這滋味不好受吧?”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陸醫生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拔高的音量成功吸引了周圍的護士,她們立刻圍了上來。


 


“陸太太,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沈小姐人很好的,經常給我們帶下午茶。”


 


“就是啊,夫妻之間要多點信任,為一點小事就來醫院鬧,也太小氣了。”


 


我看著這些被幾杯奶茶就收買了的人,心中冷笑。


 


“是我誤會了?那麻煩沈小姐把衣服穿好,診室裡沒暖氣,別著涼。”


 


說完,我不再看她氣到發抖的臉,轉身傲然離去。


 


回到家時,陸宸嶼已經布置好了燭光晚餐,桌上還放著一個精致的紀念日蛋糕。


 


見我進門,他立馬迎上來,神色緊張。


 


“老婆,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


 


見我不吭聲,他又立馬把我拉到餐桌前。


 


“你看,這一桌子菜都是我親自煮的,快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我低頭,瞥見他手腕上新燙出來的水泡,心裡復雜萬分。


 


往日種種美好,也在腦海裡一一閃過。


 


我相信,陸宸嶼是愛我的。


 


可是,他為什麼不能隻愛我呢?


 


我有些疲憊,不想再陪他演下去了。


 


這頓燭光晚餐就當做是最後的告別。


 


剛想開口攤牌,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陸宸嶼接起電話,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語氣慌亂不已。


 


“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掛完電話後,他猛地轉頭瞪著我,厲聲質問。


 


“你是不是去找沈青的麻煩了?

!”


 


我冷眼看著他,覺得沒必要隱瞞。


 


“是。”


 


陸宸嶼眼眶通紅。


 


“她喝農藥自S了,現在正在洗胃!”


 


說著說著,他又情緒失控。


 


“你知不知道,沈青有抑鬱症,我陪她走了很久她才緩過來的!”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看著他跌跌撞撞朝外跑去的背影,我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看著那一桌沒動過的菜,我內心麻木一片。


 


隨後從包裡拿出早就籤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了桌上。


 


我拿起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四年戀愛,

三年婚姻,這段七年的感情,我不要了。


 


我搬回自己的公寓,努力消化掉這段痛苦的情緒。


 


就在這時,我微信震了一下,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發來一條視頻。


 


視頻裡,沈青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陸宸嶼正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眼神裡滿是疼惜。


 


她在向我示威。


 


但是,我從不認為搶走一個出軌的男人,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我沒有回應,直接把號碼拉黑。


 


緊接著,我和陸宸嶼的共同好友林薇就打了電話過來。


 


林薇是陸宸嶼在同一家醫院,跟我關系特別要好,凡事都站在我這邊。


 


然而,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卻對我一通指責。


 


“周禾,你是不是有病?宸嶼不就是跟沈青玩個遊戲,

你至於把人逼得喝農藥嗎?”


 


“人家沈青有重度抑鬱症,萬一真出了事,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我無力開口:“我沒逼她,還有他倆有一腿。”


 


“你就是被害妄想症!趕緊來醫院給她道歉!”


 


我忽然笑了,輕聲說:“好啊。”


 


到醫院時,急診科的護士們都對我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甚至拿著手機直播。


 


“就因為陸醫生跟一個女患者玩了幾把鵝鴨S,她就吃醋。”


 


“硬說人家勾引她老公,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逼得喝農藥洗胃!”


 


面對鏡頭和眾人的指指點點,

我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要我道歉嗎?走,我帶你們去病房,當面道歉。”


 


眾人跟著我剛走到診室門口,曖昧的聲音不斷傳出。


 


“宸嶼哥,我真的好喜歡你,我給你生個孩子,你跟周禾離婚好不好?”


 


有護士意識到不對,連忙阻止。


 


“陸醫生不在裡面,我們去別的地方找……”


 


我卻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抬腳踹門。


 


屋內兩人驚聲尖叫,門內的景象,讓跟在我身後的所有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情緒不穩、虛弱不堪”的沈青,此刻正和陸宸嶼緊緊糾纏在一起。


 


不堪入目的畫面,通過那個網紅醫生的直播鏡頭,

清晰地傳遍了全網。


 


沈青發出悽厲的尖叫聲,緊接著慌亂地扯過被子,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陸宸嶼條件反射般地將沈青護在身後,用一雙噴火的眼睛SS地瞪著我。


 


“周禾,你瘋了嗎?!”


 


“還有你!直播再不關,我馬上讓律師告你誹謗!”


 


那個護士手忙腳亂關掉直播,臉色慘白。


 


林薇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連忙擋在我和陸宸嶼中間,生怕我們做出過激的事。


 


“周禾,有話好好說,別把事情鬧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嘲諷出聲。


 


“這就是你口中的重度抑鬱症患者?”


 


林微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臉色難看至極。


 


我頓了頓,目光在她和那群指責我的護士臉上一一掃過。


 


“她給你們帶過下午茶。原來這麼廉價的東西,就能收買你們。”


 


她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隨後,我把目光落在陸宸嶼身上。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衣服,狼狽不堪。


 


“陸醫生,真是辛苦你了。”


 


我的語氣,沒有半分感情。


 


“一邊在我面前扮演好丈夫,一邊還要趕來病房,給‘重度抑鬱’的患者進行這麼……深度的治療。”


 


他原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說完,我不再看那對狗男女,

轉身,離開了病房。


 


身後,傳來沈青的哭嚎聲。


 


“剛才的畫面都被直播出去了,我名聲都毀了,這可怎麼辦……”


 


我打開手機,剛點**臺,就看到剛才的直播切片穿得到處都是。


 


陸宸嶼和沈青這回,算是名聲掃地了。


 


不是喜歡玩遊戲嗎?


 


這一次,夠驚險,夠刺激吧?


 


剛走出醫院大門,刺眼的陽光讓我眯了眯眼,胸口那股鬱氣終於散去大半。


 


這時,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婆婆打開的電話。


 


她曾說過會待我像親女兒。


 


這次陸宸嶼出軌,我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態度。


 


電話一接通,婆婆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聽筒炸開。


 


“周禾,你鬧夠了沒有?”


 


“把事情搞得這麼難看,全醫院都知道了,你滿意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女人不能一天到晚隻知道工作。”


 


“你要是天天在家伺候他,他能跟別的女人玩什麼鵝鴨S嗎?”


 


我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笑了。


 


當初拉著我的手,說會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的婆婆。


 


此刻卻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見我一直不吭聲,婆婆的語氣稍稍緩和。


 


“男人嘛,偶爾犯點錯很正常。”


 


“你趁年輕,趕緊跟宸嶼生個孩子。有了孩子,就能拴住男人的心。”


 


我終於忍不住,冷笑出聲。


 


“拴住?”


 


“你的意思是,他出軌,全都賴我。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是我沒有生個孩子拴住他?”


 


“陸宸嶼是什麼牲口嗎?”


 


婆婆的音量又提了起來。


 


“我這是為你好!”


 


見她這麼不講理,我也不再顧及往日情分,直接回懟。


 


“為我好,就是讓我容忍丈夫出軌,然後用孩子當籌碼來維系這段爛透的婚姻?”


 


“這根‘拴人’的鏈子,還是留給沈青用吧,她看起來比我更需要。”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那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是,卻讓我認識到,盡管是男方先出軌,女人想要在婚姻裡抽身都很艱難。


 


但不管誰來勸,這個婚我都離定了。


 


回到公寓後,我給我爸媽打了通電話,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他們說了一遍。


 


我爸大發雷霆,嚷嚷著就要去陸宸嶼單位找他算賬。


 


“這混蛋,當初娶你回家的時候,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保證說會對你好一輩子。”


 


“結果還出軌自己的患者?”


 


“簡直沒有職業道德!”


 


我媽則冷哼出聲。


 


“你婆婆剛才怎麼有臉打電話過來的?”


 


“她還好意思陰陽我沒沒教好閨女?等著,我一會打電話回去罵S她!”


 


隨後,我試探詢問。


 


“那如果我要離婚的話,你們支持嗎?”


 


我爸朗聲開口。


 


“這種狗男人,就該一腳踹掉。”